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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二合一 ...
思绪百转之后,顾恒泽冷冷吐出几个字。
“孤不信。”
便是幼时真有这样的承诺,长大了没遵守,很正常。
稚子戏言,怎可当真?
她这么心虚,除非,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上,她有不得不听话的理由。
顾恒泽的思路是对的,只不过方向错了,那个约定只是宁戚瞎编的。
她从来就没跟祝珏有过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更遑论什么约定,有的只是她救了他,而他狼心狗肺,一直跟自己作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顾恒泽试探着问宁戚。
他一双鹰眸紧紧盯着她,自然没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紧张神情。
“是……是有一点。”宁戚支支吾吾地说。
顾恒泽见她似乎真的有点怕,深吸一口气,他将声音放缓,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柔和一点,“什么把柄?”
“就……我有支商队,需要从他家码头过……”宁戚又扯了个谎。
顾恒泽皱了皱眉,商队?
“如若不顺着他,该当如何?”顾恒泽问她。
“不顺着他,码头不能用,这次修桥他应该也不会帮忙。”宁戚老老实实说。
祝珏那人就是看不得她好,要是真让他知道自己嫁了个这么好的人,他牙根估计都得咬碎。
从小时候就爱为难她,事事跟她争,那时害她在雪地里跪了一天,刺骨的痛,她现在都记得。
如今把他叫过来,也是挟恩图报,他一直嚷嚷着要报恩,宁戚不让他报,想让他膈应,如今她松了口,不与他为难了。
他连夜就赶了过来。
可能报完恩,他也就解脱了。
宁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让他讨厌,可能是被一个偷东西的乞丐救了,很羞耻吧。
他一直在自己面前强调自己是小乞丐,宁戚丝毫不怀疑,他要是知道自己嫁的好,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将那段经历捅到顾恒泽面前。
这是宁戚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想在顾恒泽面前,当个干干净净的姑娘。
或许身份卑微了些,但是她无愧于心。
宁戚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顾恒泽看着她为难的表情,踌躇几许,还是问出了口,“他……看起来不像是会那般为难你的人。”
“嗯?”宁戚抬起头来,“夫君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眼神澄澈,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底,顾恒泽指尖屈了屈,“感觉他对你还不错。”
“哪里不错,他很讨厌的。”宁戚嘟囔着反驳道。
顾恒泽只觉得心莫名安了些,他轻声问她,“为何讨厌?”
“因为他总与我为难。”抢我的生意,害我完不成任务,害我受罚。
“他总说我不好。”说她是小乞丐,说她脏,说她没人要。
“他还总是捉弄我。”故意让他爹给宁云和范越介绍生意,然后担子落到她身上,他就只会在旁边说风凉话。
说起祝珏,宁戚倒了一车轱辘话出来,顾恒泽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但宁戚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却是十分苦恼,似是他多想了。
“他这般不好,为何你还同他有交集。”停顿半刻,顾恒泽接着道,“为何你去信,他就会过来?”
“因为我之前救了他一命,他欠我一个恩情没还,所以我写信,他就过来了。”宁戚老老实实地回。
这些话都是真话,所以宁戚说得十分流畅,脸上神情也愈发自然,顾恒泽信了几分。
“怎么救的他?”
“就他被人追杀,然后我刚好就路过了。”
“几岁时的事?”
“八岁。”
八岁,到现在已经十年了。顾恒泽垂眸看着她那小脑袋,有些无奈,真不知道她是迟钝,还是祝珏确实过分,那么明显的情意摆在她面前,她竟然也看不见。
“嗯。”顾恒泽应了一声。
宁戚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觑他的神色,“夫君,这是答应了吗?”
“答应什么?”
“答应不告诉他我们之间的关系。”
其实顾恒泽现在想来觉得有点可笑,这理由实在有些牵强,但是却又站得住脚。
因为需要他的帮忙,所以需要照顾他的情绪,维持一个戏言的约定,要隐藏关系,不叫那人发现。
要拒绝吗?
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呢?
因为他发现祝珏不安好心?
强硬地用那个约定捆住她?
把这事捅出来,为他人做嫁衣?
他才不会做这等子蠢事,最好让她讨厌他一辈子才好。
顾恒泽很快便想通了,他同意隐瞒,只是他也得谋点什么。
“你说让孤答应你,孤有什么好处?”
“夫君怎么这样啊。”宁戚颇有些愤懑,“夫君怎么就没得好处,他来当教书先生,给夫君培养修桥的人手,还不要钱,这还不是天大的好处吗?夫君这胃口怎生得这般大,难怪他们说当官的肚子里都能撑船。”
“……”顾恒泽捏了捏眉心,“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那是怎么用的?”宁戚也皱了皱眉。
“算了。”顾恒泽不想跟她纠结这些,他直接开口,“我可以答应隐瞒,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戚看过去。
“一、不许跟他走得太近,你是太子妃,基本的行为举止要规范。”
“可是这里也没有人认识我啊。”
“那你也要保持距离。”顾恒泽眸子轻眯,“你应是不应?”
“应应应。”宁戚连忙点头。“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个条件是,不准躲着孤。”
宁戚抬头看了顾恒泽一眼,辩解道,“我没有啊。”
“没有躲着孤?”
“没有。”宁戚没什么底气地反驳。
顾恒泽却是朝她走近了一步,眼前的身影陡然逼近,宁戚下意识地往后退。
“既没有躲着孤,你往后退什么?”
“我……我只是怕……”
“怕什么?”顾恒泽又往前走了一步。
宁戚接着往后退,她沉默着,没说话。
房间拢共就这么大,他进她退,她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
“夫君不要再过来了,宁宁没有地方去了。”宁戚小声地求饶。
“那你说,为何躲着孤。”
“没有躲。”宁戚的声音愈发小,小到快叫人听不见。
“没有躲?那你不跟孤说话,不见面,还披风也是写个纸条就够了?”
今日一晨起,顾恒泽刚打开房门,便见洗得干干净净的披风放在地上,上面还压着张纸条,说谢谢夫君。
顾恒泽气势逼人,把宁戚逼至墙角,整个人的气场快将人包裹。
他原以为宁戚只是不高兴,毕竟是他先拒了她在先。这姑娘不高兴,自会来找他讨说法,可是他等啊等,没等来这姑娘的人,等来的只有来借笔墨的顾蓁蓁,只有冷冰冰的放在房门口的披风。
昨日不见人,今日晨起也不见人。
若非今日祝珏到了,估计他还见不到她。
“说话,为何躲着孤?”顾恒泽又离她近一点,宁戚只往角落里缩。
“还……还不是怕夫君嫌弃宁宁。”
“嫌弃?孤何曾嫌弃过你?”顾恒泽眉毛拢得很紧。
“那夫君那天怎么不牵宁宁的手,宁宁又不脏。”她伸的是左手,偷东西的是右手,不脏的。
“孤没有嫌弃你。”
“夫君当时的脸色那般难看,难道不是因为想拒绝,但是又没有想出理由吗?”
被她猜中心事,顾恒泽喉咙微紧,身子也僵了僵。
宁戚察觉出他的反应,耸了耸肩,“看吧,被我猜中了。”
趁着顾恒泽愣怔的片刻,宁戚飞快地抬起他的手,侧着身子从他臂弯里逃了出来。
门是虚掩着的,宁戚很快就把门打开了,她站在门口,脑袋从门缝里伸进来,跟顾恒泽说话,“宁宁知道之前总缠着夫君,夫君心里嫌弃,只是夫君人好,没有说出来,以后宁宁会学着不那么缠着夫君的。”
“夫君放心哦。”很正常的语气,顾恒泽却是听出了些疏离。
说罢,她转身就走了,只留给他一截飘逸的发尾。
他看着她映在窗上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远,眸子也深了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祝珏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昏暗得很,院子里也寂静无声,只是他右手边的厢房亮着灯,对面的厢房也是。
他穿好衣裳,下了床,打开厢房门的时候,便看见对面厢房上,映着两道女子的身影。
祝珏走过去,隔着窗子,伸出指尖描摹着宁戚的身影。
屋内传来她们二人细细碎碎的念叨声,祝珏仔细听了听,“万贯、锁子、文钱……”
这二人,是在打叶子牌?
祝珏来了兴致,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转身走到她们厢房正门前,咳嗽了几声,而后伸手扣了扣门。
宁戚听声音就知道他来了,她打开门,警惕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祝珏答非所问,“我听你们,在打叶子牌?”
“你干嘛听我们说话。”这便是承认了。
“两个人打有什么意思。”祝珏试图去推门,“不如加上我。”
“加你做什么,我们又不打钱的。”
“不打钱的就不打钱的。”祝珏好似十分好说话,“叶子牌不本来就是三个人玩的么?”
宁戚有些犹豫。
“小宁子,你不想让我进去,是不是就怕我告诉他们,你……”祝珏脸上的笑很是恶劣,但声音却很轻,他只是想用这个威胁威胁她,但并没有真正想说出去的意思。
没想到这确实还挺好用,宁戚把门打开了。
“进来就进来,你别乱说话。”
“这还差不多。”祝珏闪身进了房间。
宁戚在后面,她想要去关门,被祝珏叫住了,“关什么门?你不要名节了?”
这烛火幽暗的,他进来是一回事,关了门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哦。”宁戚呆呆地应了一声,没关门,她越过屏风,往里走,祝珏却没跟着她进去,只是站在屏风外面。
“你怎么不进来?”她们在屏风里头的罗汉床上打,叶子牌散了满床。
“宁小娇娇,这么些天不见,你脑子被狗吃了?我一个大男人进去,你们名节还要不要?”
“哦。”宁戚反应迟钝地点了点头,顾蓁蓁也觉察出宁戚的不对劲。
她跟宁戚对视一眼,用口型问她,“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宁戚刚刚只是在脑子里设想,如果他们都知道了,会不会真的嫌弃她。思绪不在那上头,导致她话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对上顾蓁蓁的眼睛,宁戚提议道,“我们出去罢,正好外面也有张桌子。”
“行。”顾蓁蓁将牌收起来,穿好鞋袜,跟着宁戚一起往外走。
*
顾蓁蓁在第一眼看到祝珏的时候,愣住了。
这人长得真是妖孽,长相跟他哥不想上下,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宁戚给顾蓁蓁介绍,“这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朋友,祝珏。”
“这是公主,顾蓁蓁。”
祝珏朝顾蓁蓁行了个礼,“公主好。”
顾蓁蓁摆了摆手,“不用整那些虚的,我听她说,你叶子牌打得很好?”
祝珏挑眉,“她说的?”
“嗯。”顾蓁蓁点头。
宁戚正将顾蓁蓁手里的叶子牌放到桌上摆好,听到他两聊起来了,颇觉得有些不妙。
她忙招呼他们二人,“牌洗好了,过来坐吧。”
两人走过去,落座,宁戚坐在中间,正对着房门,顾蓁蓁坐在她左手边,祝珏坐在她右手边。
房门大敞着,任谁看,他们都只是在合乎常理地玩牌。
祝珏虽然被打断了,但却没死心,落了座之后,他还是看向顾蓁蓁,“她平时还说我什么了?”
“没什么了。”顾蓁蓁回他。
祝珏看向宁戚,“小宁宁,这便是你不对了罢,我这么多优点,你怎么就说了最不起眼的一个呢。”
“闭嘴吧你。”宁戚打断他。
三人将目光集结到桌上的牌上。
祝珏先开口,“不打钱的,怎么玩?”
“弹脑瓜崩吧。”宁戚提议道。
顾蓁蓁点头,她很是兴奋,这些天苦练技术,就等这么一天呢。
祝珏耸了耸肩,“我没意见。”
“那就开始吧。”顾蓁蓁等不及了,先摸起了牌。
随后是宁戚,再是祝珏。
男人摸牌的动作,随性又不羁,惹得顾蓁蓁多看了几眼。
摸完牌之后,庄牌在祝珏手里,他将那牌摊到桌上,又用牌堆里抽了一张,动作行云流水。
顾蓁蓁知道,这是说这一把的庄家,是他。
“一张鸡。”祝珏扔出一张牌。
顾蓁蓁跟了一张,“一张鸭。”
宁戚也跟,“一张马。”
“要不起。”祝珏把自己的龙往后捎了捎。
再来一轮,祝珏扔了张鸭出来,宁戚和顾蓁蓁对视一眼,大概猜出了他最大的牌。
她们又试了一轮,祝珏还是要不起。
轮到最后,顾蓁蓁手里只剩了三张牌,宁戚手里四张,祝珏手里八张。
宁戚疑惑地看向祝珏,“你这是很久没打,退步了?”
那时候自己跟他打的时候,他好像能猜中自己手里的牌似的,这才过了多久,就退步成这样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是。好久没打了,有点退步。”
“肯定是我们宁宁没洗好牌,这把换我来洗。”男人将桌上的牌拢到身前,将自己手里剩下的几张龙啊,虎的掺了出去,没叫她们看见。
“谁是你宁宁。”宁戚很是不客气地拆台,“自己手气差,怪我做什么。”
“是是是,不怪我们宁宁。”
“……”宁戚被他噎住,她想起脑瓜崩,“你输了。”
“嗯,输了。”祝珏漫不经心地洗着手上的牌,“愿赌服输,弹吧。”
“你一个庄家,我们两个平民,该每个人都弹你一下。”
“这你新定的规矩?”
“对。”宁戚理不直气也壮,“就是新定的。”
“得。”祝珏将脑袋伸到她面前,“弹吧。”
宁戚使劲地屈起手指,猛地弹出去,碰到祝珏的额头,发出闷重的一声。
“嘶。”祝珏哼了一声,“小宁子,下狠手啊。”
“愿赌服输,你自己说的。”宁戚没什么底气,但她实在恼他,只能借着机会出出气。
顾蓁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说不上来,就是很怪,明明祝珏的声音里满是不耐,顾蓁蓁却听出了一丝纵容。
莫名地,她给自家哥哥捏了把汗。
还意识不到她恼了,那他也白活了,祝珏将头又往前凑了凑,“怎么,出够气了么?要不要再来一下?”
“谁出气了。”宁戚有些心虚,惹恼了他,他等会就将她的秘密给抖出去了。
“还弹不弹?”祝珏看着宁戚,又问。
“我不弹,到她了。”宁戚指了指顾蓁蓁。
“嗯。”祝珏直起身子,看向顾蓁蓁。
顾蓁蓁原本还等着他自己把头送过来,没想到他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眼神疑惑,像是在问,“你怎么还不来?”
“????”
顾蓁蓁说不出的怪异,她从座位上站起身,象征性地往祝珏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好了,清算完了,下一轮。”祝珏开始摸牌。
顾蓁蓁紧随其后,宁戚垫底。
又来一轮,祝珏又输了。
“你怎么回事?”宁戚觉得十分不对劲。
“没手感啊。”祝珏淡淡道,“好久没摸牌了,而且这副牌又不亲我。”
“……”宁戚突然想到什么,她狐疑地看向祝珏,“之前你该不会是出的老千吧。”
祝珏在宁戚额头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爷是那样的人?赢你还要出老千,我脸还要不要?”
“你什么时候要过脸?”宁戚骂了他一句。
祝珏气得笑出声,正想说话,被顾蓁蓁打断了。
顾蓁蓁是察觉到气氛不对,只想着把注意力拉回牌上,“打牌打牌。”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宁戚摸着自己被祝珏弹过的地方,嘟囔道,“是你输了,弹我做什么?”
祝珏又将头伸过去,“来,还回来,来。”
等的就是这句话,宁戚卯足了劲,往他脑门子上狠狠弹了两下。
那声音听得顾蓁蓁心里紧了紧,宁戚好像是下了死手。
说起来,她这副气得不行却还是忍着的模样,她也是第一次见。
不出意外,祝珏的额头红了好多。
顾蓁蓁去弹的时候,就轻轻碰了一下。
宁戚在旁边煽风点火,“你不用怜惜他,他就是活该。”
“对,爷活该。”
顾蓁蓁尴尬地笑了笑,“再来再来。”
几轮下来,祝珏输多赢少,宁戚没输过,顾蓁蓁输了几把,但还是赢得多。
顾蓁蓁很是狐疑,没忍住心里好奇,她侧到宁戚耳边,问她,“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很厉害的人吗?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
祝珏耳力好,自是听到了,感情他搁这想办法哄人开心,宁戚这朋友反而质疑起他了。
“来,再来一把。”祝珏将牌收拢,招呼她们再来。
这一把的祝珏是庄家,一改之前冷冷淡淡的风格,这次的他十分强势,几乎将两个小姑娘手上的牌算得死死的,半刻钟不到,他手上的牌都出了个干净。
宁戚手上还有七张,顾蓁蓁手上还有十张。
顾蓁蓁下巴都快掉桌上了。
宁戚倒是不意外,“你这不是会玩,装什么装。”
“那不是哄你跟你朋友开心。”祝珏笑得有些暧昧,“不然你以为爷做什么让着你。”
“滚吧你。”宁戚躲得远远的,“你少恶心人。”
顾蓁蓁看着宁戚这抗拒不似作假,她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像朋友,又有点像敌人。
祝珏倒是说话了,“爷就不滚。”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做派,“我这刚赢,就让我滚,怎么,宁娇娇想赖账?”
“赖你个大头的账。”宁戚壮士断腕般地搬着凳子,坐到他旁边,气势如虹地吼出声,“你弹!”
“嗤。”男人闷闷地笑了一声,倒是没有动,只是抬起手,轻轻地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鬓边有些痒,宁戚抬起头,“你要弹就弹,少废话。”
她一眼就撞进了祝珏的眸子里,他眸里的暗色退去,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不把你头发拨开,等会弹的时候,硌到我的手了,你赔?”
宁戚瞪他一眼,骂了句,“神经病,死矫情。”
顾蓁蓁看着这两人奇奇怪怪的互动,莫名觉得身后一凉。
她慢慢地回过头,发现她哥厢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她哥站在门口,直直地看向这边。
太子殿下:躲着我,跟他好?
那个叶子牌纯属胡诌,毕竟作者也不会打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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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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