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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沐浴(二合一) ...
“嗯嗯。”宁戚点点头,“宁宁知道呢。”
“嗯。”不多想就好。
“夫君,宁宁读累了,你肯定也困了吧。”宁戚读得有些口干,想撂挑子不干,这照顾伤者,真的是个技术活。
“……”
顾恒泽本来有些困乏的,现在却是清醒了几分。
但他也没有要为难宁戚的意思,看着她有些干燥的红唇,顾恒泽叮嘱她,“去喝口水。”
“好。”宁戚去倒了口水,润润嗓子,而后又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一手放在床板上,撑着脑袋,一手在盖着两床被窝的顾恒泽身上轻拍,嘴里絮絮叨叨,“睡吧,睡吧,夫君……”
顾恒泽原想闭目养神,在宁戚细细碎碎的絮叨声中,竟然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之时,已是深夜,身上的刀伤似乎已经结痂,这次伤口并不深,他用了带来的特质金创药,疗效很快,副作用就是全身困乏,所以顾恒泽服药之后,只能卧床。
他下意识地偏头往床边看,那丫头,不见人影。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似是有些失落,他抿了抿唇,挣扎着身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力气已经恢复了九成,身上的两床被子闷出了一身汗,顾恒泽觉得有些不太爽利,他想沐浴。
打开门,吩咐门外的小厮去给他备热水,他刚转身打算去柜子里寻几件衣裳,身后便传来了宁戚的声音。
“夫君,你醒啦?”宁戚在门外朝他歪了歪头。
顾恒泽回头,不知道为何,他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不真切,不知道金创药是不是会让人五感迟钝,颇有些阴暗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她红衣胜雪,身上蒙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的动作在他眼中十分缓慢,却又深深地刻在他脑海里。
不管多么强硬的人,生病的时候都是脆弱的,人会下意识地对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有好感,趁虚而入便是这个理。
“夫君,你傻啦?”宁戚已经站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挥手。
顾恒泽蓦然回神,喑哑地应声,挨个地回答她的问题,“醒了,没傻。”
“那夫君弯一下腰,宁宁检查一下。”宁戚伸手去探顾恒泽的额头。
顾恒泽乖乖地弯腰,将额头伸到她手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她冰凉的手贴上顾恒泽的额头之时,顾恒泽顿了半晌。
“烧退了就好。”宁戚似乎松了一口气,“夫君不知道自己中途发烧了吧,可吓坏宁宁了,现在还好烧退了,不然夫君脑子烧傻了,宁宁下半辈子怎么办。”
“孤发烧了么?”顾恒泽喃喃道。
“对呀,宁宁为了照顾夫君,废了好大的劲儿呢。”宁戚摊了摊手,“宁宁就是去沐浴了一下,夫君就醒了。”
顾恒泽点了点头,原来她没走。
“你的手,为何这般冰。”顾恒泽记得她浑身上下都很是暖和。
“这个啊。”宁戚颇有些邀功地道,“给夫君拧冷帕子敷额头,拧多了就冷啦。”
“这次冻坏宁宁了,要夫君捂捂才能好。”宁戚将手伸到顾恒泽面前,撒娇道。
顾恒泽没有伸手,只是带着宁戚,往净室走,宁戚不明所以,直到进入水雾缭绕的净室,被顾恒泽带着摁到装满热水的盆里,宁戚才反应过来。
“夫君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宁戚气呼呼地看向他。
顾恒泽却是转身,唇角勾起的弧度没叫她看见,“好好泡一会,比孤有用得多。”
“夫君这么不解风情,以后可是会没有太子妃的!”
“无妨,总归现在有。”顾恒泽心情颇好地往外走,去寻衣裳,只留着宁戚一个人在原地生气。
*
“夫君是要沐浴吗?”宁戚的手泡得通红,已经回暖了。
顾恒泽拿着衣裳进来,看了看她的手,“嗯”了一声。
“夫君受伤了,青竹说过不能沾水!”宁戚提醒他。
“无妨。”
“可是……!”宁戚还想阻止。
“孤的身体自己知道。”顾恒泽十分执拗。
“那好吧。”宁戚失望地撇撇嘴,而后想起什么,眸子微亮,“夫君那时候手都没力气,喝水都要宁宁喂,那沐浴什么的,拉到伤口就不好了。”
“你想说什么。”顾恒泽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宁宁想说,既然夫君娇弱,那就让宁宁代劳吧。”宁戚一边奸诈地笑,一边上下打量顾恒泽的身子。
顾恒泽黑了脸,他伸出手,捏了捏宁戚的手,很好,不凉了。
紧接着,他一把提起宁戚的后领子,将这个女流氓,扔了出去。
“孤把你扔出去的力气还是有的。”他将宁戚扔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宁戚在门外摸了摸鼻子,什么嘛,之前又不是没说过这种话,怎么突然就这么敏感,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宁戚刚想离开,绕到转角的时候,瞥见了一扇窗。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扇窗应该是……
哈哈,天助她也。
她悄悄地去推了推那窗,是松动的!
宁戚趴在窗上,听着里头的动静,她可不能贸然闯入,一定要等夫君脱光光了,再进去,这样夫君就不能奈她何了,就算要跟她算账,她也看光了,至少不亏。
嘿嘿。
太子厢房外头,自然是有很多小厮值守的,青竹和青远不在,其他小厮看着宁戚这出格的动作,自然也不敢阻止。
只能任宁大流氓为所欲为。
*
净室里,水雾缭绕,热气将人蒸腾得有些发昏。
顾恒泽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个干净,他迈入浴池中。外头传来些细小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顾恒泽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跟平常一样,是小厮在交头接耳,殊不知,是宁戚在赶走坏她好事的小厮。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顾恒泽只觉得舒畅了不少,他擦拭着手臂,突然想起了宁戚。
顾恒泽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感受,她有时候让他觉得窝心,有时候让他觉得感动,有时候又让他气得咬牙切齿。
时而正经,时而流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吱呀。”昏暗的净室里突然透过来一束光,格外打眼。
顾恒泽看向光源,瞬间面红耳赤。
这个混球,趴在窗边,撑着手臂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顾恒泽下意识地用东西遮挡,发现自己身无一物,他赶紧转过去,背对着宁戚,咬牙切齿地骂她,“出去!”
“嘿嘿。”宁戚被他骂多了,才不怕呢,她怕别人看见,赶紧翻身进了净房,而后把窗子关上了。
她慢慢地往顾恒泽那边走,顾恒泽耳尖红得好似要滴血。
顾恒泽听得她脚步声越来越近,试图阻止她,“你……你别过来了!”
他的嗓音不如之前强硬,染上了些哀求。
“不要。”宁戚耍流氓,她觉得不过瘾,还恶意地吹了吹口哨,模拟着街上的地痞流氓道,“这是哪家的小郎君,生得这般清隽呀。”
她蹲下身,在顾恒泽背上摸了一把,“夫君真硬啊。”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顾恒泽只觉得要冒烟。
“你……你别说了。”他全身燥热,很是不舒服。
水波盈盈间,宁戚看见他泡在水里一半的刀伤。原本已经结痂的那部分泡在水里,似乎又要迸开,露出里头的血肉,宁戚瞬间紧张起来。
“夫君,你的伤口不能沾水的!”宁戚去拉他,“你快站起来!”
顾恒泽不为所动,身子还往下沉了沉。
“夫君?”
“夫君?”
宁戚叫了他很多声,他都没应,见他一个劲地缩着身子,宁戚恍然大悟,她忙跑到原本放衣服的地方,将顾恒泽脱下来的衣服递给顾恒泽,“夫君,宁宁不玩你了,你快起来。”
什么破词,顾恒泽脖子也红了个透。
他沉默着接过衣服,环住自己的下半身,却依旧没有动。
“夫君?”
“你出去。”顾恒泽提条件,“你出去,孤就起来。”
“不要。”宁戚十分坚定,“夫君不起来,那宁宁就下去。”
说罢,宁戚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与女人共浴,是顾恒泽从来没想过的荒唐之事,眼角余光瞥见宁戚的动作,他慌忙阻止,“你别——”
“孤……起来。”
“孤起来便是。”顾恒泽连忙站起身,身上的水滴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流,隐入水中,雾气蒸腾间,十分的诱人。
他看了过来,薄唇微抿,一副被欺负了的良家妇男的模样。
宁戚呼吸一窒,终于知道为何会有美人出浴图了,这般情景,确实值得被描绘和记录。
“孤起来了。”顾恒泽眼神飘忽,“你把衣服穿上。”
宁戚没听话,反而把外袍也脱了,她走回顾恒泽身后。
顾恒泽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得不正常,他真的害怕宁戚要跳下来,幸好宁戚只是站到他身后,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背。
顾恒泽松了一口气,可是没过多久,他只觉得更加难熬。
她葱白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总是不经意地碰到他后背,引起一阵酥麻。
“别……别擦了。”顾恒泽声音喑哑。
“可是不擦干净,夫君的伤会发炎的。”宁戚换了三张帕子,从上到下的仔仔细细给他擦了一遍。
青竹说的什么屁话,什么叫只是刀伤而已,她还真以为就只是简单的伤,真走近了,这血肉模糊的模样,宁戚看得心惊。
“宁宁当时就不该让夫君沐浴的,这么深的伤口,夫君怎么这么胡闹!”
顾恒泽自是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担忧,他抿了抿唇,干巴巴地解释道,“不沐浴,身上黏。”
“那夫君现在沐浴完了吧。”
“嗯。”
“那夫君快起来吧,宁宁给你上药。”
“孤……孤自己可以。”顾恒泽拒绝。
“夫君不许拒绝,不然宁宁就下去了。”宁戚一把抓住他的软肋。
顾恒泽身子微僵,他忍住羞耻,艰难道,“你能不能回避,我穿一下……裤子。”
宁戚下意识地低头,顾恒泽弓起身子躲闪。
“夫君好娇羞哦,咱们迟早要圆房的嘛。”宁戚舔了舔唇。
顾恒泽执拗地偏过头去,不说话。
他好似眼尾都羞红了,宁戚赶忙见好就收,她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夫君,宁宁不看,你快起身罢。”
顾恒泽回头看了一眼,见宁戚当真背过身去,他拿起衣服,逃到了屏风后。
*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宁戚知道他进去了,走到屏风这边。
“夫君不要想着不上药就把衣裳穿上哦,不然宁宁就算豁出去,也是要把夫君的衣服剥掉的。”宁戚故意威胁道。
顾恒泽正打算穿内衬的手一顿,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放下了。
他从屏风后边出来之时,裤子牢牢地穿着,上身只裹了一层外袍,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有力的胸膛。
宁戚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拉着顾恒泽,走出净室,将人摁到床边坐下。
她转身去拿药,边走边吩咐道,“夫君把衣服脱了吧,宁宁给你上药。”
顾恒泽没应声,等到宁戚回头的时候,他已经脱掉了外袍,趴在了床上。
宁戚觉得有些好笑,她都快看光了,还藏什么。
走过去,她又用帕子在顾恒泽那伤上头摁了摁,吸掉可能存在的任何一点水。
而后打开那个金创药,在洒之前,宁戚知会顾恒泽一声,“我撒药了哦?”
“嗯。”顾恒泽应了一声。
白色的药粉撒到伤口上,顾恒泽没有动,只是眼睛紧闭,脖颈间青筋暴起。
“很痛吗?”
“有……有点。”顾恒泽咬紧牙关回复道。金创药效果很好,可是上药的时候,有如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宁宁给夫君呼呼。”宁戚俯下身子,往他的伤口吹气。
明明痛感强烈到让人难以忽略,但顾恒泽还是感受到了宁戚吹气时的那股酥痒,像是羽毛在挠,他心好像也有点痒。
缓过那股劲之后,顾恒泽逐渐恢复了平静。
“孤……好了,你别吹了。”顾恒泽叫停她。
宁戚“哦”了一声,戳了戳自己的酸痛的腮帮子。
“谢……谢谢你。”顾恒泽别扭地同她道谢。
“唔用谢。”宁戚含糊地道,等到缓过那种酸痛,她注意到,顾恒泽依旧趴在原地,没有动。
“夫君是不是不痛啦?”宁戚眼冒金光,她要收报酬了。
“嗯。”顾恒泽丝毫不知危险将近。
“那宁宁给夫君穿衣服吧。”
“不……不用,孤自己来。”顾恒泽难得有些紧张。
那可由不得你!宁戚想。
宁戚将魔爪伸向了顾恒泽,不久之后,门外的小厮突然听见房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夫君不要害羞嘛!”
“谁家郎君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呀。”
“宁宁是太子妃,摸一摸怎么了嘛?”
“这里好硬哦!”
“夫君这里是一块一块的耶!”
宁戚这肆无忌惮的声音,听得门外的小厮眼神飘忽,脸颊通红。
反观门内的顾恒泽,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上下其手,将他腰腹摸了个遍,边摸还边点评,顾恒泽后来实在忍无可忍,用被子将人裹住,扔到床上,落荒而逃。
只留下宁戚一个人在床上,傻乎乎的笑。
*
就没见过这么混账的姑娘!
顾恒泽在外面吹着冷风,暗自咬牙。
身上被她摸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顾恒泽突然想到,她说未来还可能要圆房。
顿时脸上好像有火在烧。
一年夫妻,真的要圆房吗?
顾恒泽抬头看了看无边无际的夜空,思维有些发散。
这些天里跟宁戚的相处,他似乎总是会被她影响情绪,他虽木讷,但也不是傻子,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可是他不知道,一年之后,两人又会是怎么的情形。
这姑娘一开始想嫁他,就是因为觉得他好看。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
虽然顾恒泽很不想承认,但仔细想想,他沉闷无趣,话也不多,对于她那样明媚热烈的人来说,他似乎就只有脸这方面的吸引了。
若是真圆了房,一年后她看腻了他,觉得两人不合适,想分开,就像那话本子里一样,他平白误了人家半生。
她不懂事,他不能。若是她后悔了,不至于没有退路,留着清白之身,也好再嫁。
顾恒泽打定了主意,要离宁戚远一点。
心里大石头落了地,他转身回去,看到宁戚团成一个小团,窝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顾恒泽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四肢展平,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白天照顾他,刚刚又闹了那么久,她应该是累着了,睡得很是沉,还打起了小呼噜。
顾恒泽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替她拨开凌乱的发丝,最后还是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做个好梦,小坏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
第二天宁戚醒来的时候,天将将翻出鱼肚白。
宁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以为还是深夜,直到她看到顾恒泽出门的背影,才蓦地回神。
“夫君!”她软软糯糯地在身后叫他。
顾恒泽原本脚步都踏出去了,还是收了回来,他走到床前,垂眸看着她那迷糊的模样,轻声问,“怎么了?”
“这么早就要出去吗?”宁戚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皮。
“嗯,只剩最后一个地方需要巡查,等去过之后,事情就了了。”顾恒泽耐心地跟她解释。
这几天一直在跟顾恒泽“冷战”,宁戚被关在府里,都有些快“发霉”了。
听得顾恒泽说事情已临近结尾,她霎时清醒过来。
“夫君。”
“嗯?”
“我们是明日就要回去了吗?”
“不是。”顾恒泽摇头,“只是巡视完那个地方之后,孤就不用再出城了。再在城里处理一些事宜,就能回去了。”
这些天巡视咸阳境内的大小县城,都没有发现很大的问题和隐患,如今只剩一个建阳县,建阳居于咸阳中部,有许多河流经过、汇聚于此,水路条件得天独厚,是整个咸阳防洪泄洪最重要的关口,之前都是一天跑好几个县城,今天为了去建阳,他特意留了一天的时间。
等今天过后,他留下来查清楚赈灾钱粮的总账,和粥棚之事,便可返回。
“那夫君能不能带上宁宁啊?”宁戚期盼地看着他,模样颇有些委屈地同他抱怨,“这几日夫君也不理我,宁宁在府里,都快憋出内伤啦!”
顾恒泽抿了抿唇,似乎在思忖着。
她本就是个好动的性格,这几日关在府里,确实也无趣。
“夫君,夫君,好不好嘛?”宁戚软着嗓子同他撒娇。
“咳咳咳咳。”顾恒泽偏过头去,耳根微红,“好。”
“我就知道夫君最好啦!”宁戚窜的一下跑下床,飞快地换好衣裳,走到顾恒泽面前。
“夫君,我好了!”她像个听话的小小女兵,顾恒泽却是皱了皱眉。
“你这么穿,不行。”顾恒泽指出来,“孤包袱里有男装,你换上。”
“啊!”宁戚有几分错愕,“夫君的衣服那么大,我能穿吗?”
“不是孤的。”顾恒泽指了指里面,“你去看看,放在包袱最上层。”
宁戚点点头,转身往里走。
而后顾恒泽听到了她的一声惊呼,“哇!”
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当时准备衣裳的时候,想着如果她硬是要跟着出行,女装估计不方便,就按照她的身形定做了两套,带过来了。
之所以不告诉她,是不想让她觉得,他特意想让她跟着而已。
短短半刻钟时间,宁戚换好了衣裳,还将头发也用玉冠束了起来。
一副小书童的模样。
她蹦蹦跳跳地过来,挽住顾恒泽的手,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问道,“夫君,好看吗?”
顾恒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嗯”了一声。
他转身往外走,没有回头,吩咐她道,“快跟上。”
“来啦来啦。”宁戚没注意到顾恒泽的动作,她只觉得很是新奇,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穿男装,竟然意外的合身。
也是巧了,两人刚出门,迎面便碰上了刚起床的顾蓁蓁。
明明就和宁戚睡了一晚,这晚上宁戚不在,她还有点不自在,所以醒得也早。
她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宁戚,再看了看他们要去的方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瞪了顾恒泽一眼,“哥哥凭什么不带我!”
又转头瞪宁戚,“我收回我的话,我还是讨厌你!”
说罢,她想转身离开,似乎是觉得不太满意,她冲到院门前,“乓”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人还挡在前面,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顾恒泽看了看宁戚,无奈道,“你教的?”
宁戚:???
“我没有啊。”
顾躲躲知道自己动心啦,只是躲得会比之前更厉害,嘿嘿,宁宁有办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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