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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受伤(二合一) ...

  •   “你真不回去睡啊?”顾蓁蓁看着从转角处冒出来的宁戚,问道。

      宁戚满身水汽,脸被蒸得通红,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手里拿着帕子,她慢慢地擦着。

      顾蓁蓁不得不承认的是,宁戚是真的很好看,甜美中带着些可爱,身上有一种十分让人想亲近的特质。

      听得顾蓁蓁问自己,宁戚没立刻说话,只是悠哉悠哉地将头发拨向另外一边,看向她,“不回去的话,能跟你睡吗?”

      “虽……虽然我不讨厌你了,但我……我也没有喜欢你。”顾蓁蓁结结巴巴地强调。

      “我知道。”宁戚眼神平静,“所以我能跟你睡吗?”

      顾蓁蓁噎了一句,“你跟我睡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奥——”宁戚点点头,“那正好。”

      “……”顾蓁蓁气得背过身去,“本来想收留你的,现在不想了!”

      顾蓁蓁虽然生气,但是身子还是十分诚实地往床里头缩了缩,把外边的部分留给了宁戚。

      宁戚脱掉鞋子,爬上床,贴着顾蓁蓁的后背,抱住她。

      “你干嘛!”顾蓁蓁身子一僵,“我都说了不想收留你了,你怎么还爬上我的床!”

      宁戚抱着她蹭了蹭,“我都嫁给你哥了,你哥不让抱,你们是一家人,你得还回来。”

      她就像个小暖炉,软软的,热热的,顾蓁蓁觉得有些舒服,想起那个时候宁戚把她护在后面,她也心软了些,只是还是有些别扭,就是之前郭伶姐姐再怎么同她亲近,也只是跟她和衣而眠,从来没有人像宁戚这样抱着她睡觉。

      她没那么抗拒地抗拒道,“可是你也嫁给我哥哥了,你不也是跟我一家人,不就抵消了!”

      “我不管,你们就是欠我的。”

      “好吧。”顾蓁蓁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哥哥说她捐了很多钱,确实欠她的。

      “那你松开我,让我转个身。”顾蓁蓁放弃挣扎,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

      “好吧。”宁戚松开手,顾蓁蓁转过身来,两个小姑娘面对面,看着对方。

      “虽……虽然你很好看,但是比我还是差一点的。”顾蓁蓁还是有些不自在,她一边边打量宁戚的脸,一边找话题道。

      “是是是,你全天下第一美。”宁戚敷衍道。

      “不过你这里比我大一点。”顾蓁蓁戳了戳宁戚的胸。

      “有吗?”宁戚疑惑。

      “有啊。”顾蓁蓁又戳了一下,“不信你自己看。”

      宁戚低头,看看自己的,又看看顾蓁蓁的,“好像是大一点。”

      她反过去戳了戳顾蓁蓁的,“你这么娇生惯养着,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顾蓁蓁往后面躲,宁戚戳得她好痒。

      “你怎么跟你哥一样别扭,碰都不让碰。”宁戚看着她往后退的反应,吐槽道。

      “我又没跟你成亲,干嘛要让你碰。”顾蓁蓁别扭回怼她。

      “算了,不跟你们兄妹计较,两个别扭精。”

      “你才是别扭精。”

      宁戚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喂。”顾蓁蓁推她。

      “干嘛。”宁戚含糊着应她。

      “给我看看你的酒窝和小虎牙。”顾蓁蓁提要求。

      “不。”宁戚拒绝。

      “为什么不,你平时给谁看不是看,怎么就不能给我看看。”顾蓁蓁对宁戚的酒窝和虎牙好奇很久了,她一直想戳一戳。

      “因为你,没,礼,貌。”宁戚一字一顿地强调。

      “哼。”顾蓁蓁轻哼一句,“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她也学着宁戚的闭上眼,两个小姑娘相互依偎着,互相睡了过去。

      *

      顾恒泽书房里的灯燃到五更。

      他疲惫地从公文和账本里抬起头,唤来青竹,“如何了?”

      “回殿下,公主房里的灯已经熄了。”

      “嗯。”顾恒泽应了一声。

      挥退了青竹,顾恒泽径直地躺到床上,他看着空荡荡的帐顶出神。

      他不知道宁戚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明明他早先就跟她说过,不要在外人面前做些出格的举动。

      是她没遵守。

      顾恒泽阖上眼,明明比之前要清净不少,可是他莫名觉得有些不适应。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想。

      起身点了个安神香,顾恒泽重新躺回来,强迫自己闭眼睡觉,明日还有那么多公务要处理,向来严于律己的太子殿下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因为儿女私情而影响江山社稷的。

      *

      翌日。

      顾蓁蓁从床上醒来之时,发现她和宁戚面对面,互相抱着。

      宁戚还没醒,顾蓁蓁稍微挣扎着从她怀里出来,在她脸上戳了几下,她没反应。

      顾蓁蓁玩心大起,她伸出中指和食指,将宁戚的嘴角提起来,她嘴角旁的酒窝若隐若现,顾蓁蓁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戳她脸上的酒窝。

      “我看你挺喜欢我的。”宁戚突然出声,顾蓁蓁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手。

      “我没有!”顾蓁蓁嘴硬道,“我……我……我就是看你脸上有脏东西!”

      “对,就是有脏东西,你一大早上不洗脸,都快脏死了。”顾蓁蓁越过宁戚,跳下床,“我不能跟你一样,我要去洗脸,去洗脸。”

      “……”宁戚看着她落荒而逃,只觉得很是好笑。

      两人洗漱过后,打算去用早膳,顾蓁蓁试探着看向宁戚,“你还生我哥的气吗?”

      宁戚愣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

      怎么不生气呢?

      他虽面上对她好,可骨子里还是那般抗拒她。

      她那般害怕,他却只想着有外人。

      宁戚原以为他说,只会抱自己的太子妃是嘴硬,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好,似乎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太子妃,不是因为她是她而已。

      她也有些不自信了。

      “那怎么办?”顾蓁蓁问宁戚,说实话,他哥那性格,肯定执拗以为自己没有错,然后誓死不肯低头,所以她只能问宁戚该怎么办。

      宁戚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觉得是自己喜欢的人,主动些也没什么,但前提是那人也得对她有点意思才行。

      他总得给她些信心,她才能继续往他那边走。

      *

      宁戚和顾蓁蓁一起去到大堂之时,下人告诉她们,顾恒泽已经离开了。

      等到宁戚和顾蓁蓁睡着之时,顾恒泽还没回来。

      之后的好几天,都是如此,是以宁戚再见到他之时,已经是五日后了。

      那天,她正和顾蓁蓁在房里看话本子,这些日子两人被关在这州丞府里,顾恒泽不让她们出去,百无聊赖之下,顾蓁蓁只能跟她说说话,两人因此熟络了不少。

      虽然顾蓁蓁还是会时不时强调“我只是不讨厌你了,我没有喜欢你。”这种话,但宁戚丝毫不放在心上。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宁戚问了句,“谁?”

      青远回话,“是属下。”

      “青远?你怎么回来了?”这几日,他不都是跟着顾恒泽一起在外面跑,不见踪影的吗?

      他回来了的话,顾恒泽是不是也回来了?

      果不其然,青远立马回道,“太子妃,殿下也回来了,叫您过去。”

      “他就不知道亲自过来吗?”宁戚嘟囔了句,却还是放下了话本子,老老实实跟着青远一起过去了。

      他能来低个头,也不容易,宁戚自觉大度,不与他计较。

      刚走到厢房门口,宁戚便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她顿觉不妙,冲了进去。

      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的顾恒泽。

      宁戚眨了眨眼,再三确定这是她那个风度翩翩的夫君。

      “这是怎么了?”她转头问身后的青远。

      青远忙回复道,“殿下日夜操劳,又遇上了刺杀,受了点伤。”

      “刺杀?”宁戚有些震惊,“严重吗?”

      “只是些刀伤,并不算很严重,但是殿下操劳过度,所以才有些虚弱。”

      “刀伤还不严重?”宁戚皱眉。

      青远摸了摸鼻子,殿下以前受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但他也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只得溜之大吉,他转身就往外跑,“属下还有事,殿下就交给太子妃了。”

      门一关,便不见了人影。

      *

      宁戚慢慢走过去,蹲在床边,手趴在床沿上,看顾恒泽的脸。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是宁戚觉得他这副病弱美人的模样,也挺好看的。

      她去戳了戳顾恒泽的脸,还好,是热的。

      松了一口气,她刚想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一把抓住了。

      顾恒泽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悬在半空中。

      “夫君松手,宁宁痛。”宁戚痛呼出声。

      顾恒泽这么用力地握她,让她想起了那晚上不好的回忆。

      顾恒泽意识到是宁戚,连忙松开了手,他半撑起身子,眼含歉意地看向宁戚,声音沙哑地开口,“抱歉。”

      “没关系。”宁戚噎他,“总归夫君这么用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嫁给别人啊,就跟泥人似的,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等一句抱歉,还得四五天。”

      顾恒泽沉默不语。

      宁戚看他脖子悬空,从床上扯了个枕头,塞到他脖子底下。

      “夫君叫宁宁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宁戚十分客套,“这几日不见,难免有些生疏。”

      顾恒泽依旧沉默,只是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她,似乎有些委屈。

      “夫君委屈什么,该委屈的是宁宁吧,夫君错了不道歉,还一晾宁宁就是四五天,难道长得好看,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

      见顾恒泽依旧是个锯嘴葫芦一般不说话,宁戚想转身,却没想到顾恒泽早就悄无声息地拉上了她的衣袖。

      宁戚不防,一个趔趄,栽到了顾恒泽身上。

      “嗯哼。”顾恒泽闷哼一声。

      他的脸近在咫尺,宁戚有些尴尬,刚说完狠话,就往人身上扑。

      “夫君平白无故拉宁宁做什么?”宁戚挣扎着想起身,顾恒泽伸出手,放到她腰间,微微使力,将她摁回自己身上。

      宁戚有些错愕,也有些惊喜。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木头墩子开窍啦?

      “孤这几日很忙。”顾恒泽硬邦邦地解释。

      “哦?能有多忙?连说句话,留张字条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白日要视察,晚上回来还要看公文和账本,一日只能睡两个时辰。”顾恒泽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他并没有夸张,这几日追寻城里失踪人口的下落,还有加紧调查施粥下药的幕后指使,要督查各地的修复情况,还要批阅公文,对账本,确保每一份赈灾钱粮都落实到位,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哦。”宁戚应了一声,“所以公务就是比宁宁重要是吗?夫君连留张字条都不会吗?”

      顾恒泽抿了抿唇,“……下次不会了。”

      他一是忙,二是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同她服软,他仍旧坚定地认为自己没有错,只是她头一回朝他生这么大的气,他也有些无措。

      “再有下次,宁宁就把夫君换了!”宁戚伸手,揉搓他的脸泄愤,“夫君就是仗着自己好看,才这么为所欲为!”

      把顾恒泽的脸揉捏得红了许多,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宁戚才停手。

      “夫君虽然道歉了,可是宁宁还是生气。”

      “……那怎么办。”顾恒泽声音很低,似乎有些讨好。

      “夫君自己想!”

      顾恒泽想了想,抬起一只手,曲起其他手指,将食指放到宁戚的掌心里。

      讨好地挠了挠她的手心。

      宁戚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心软得很。

      长得好看,做这种犯规的动作,真的很要命。

      宁戚握住他的食指,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热,顾恒泽心念微动。

      这几日有些漂浮不定的心,也终归是落到了实处。

      “下次看到宁宁需要夫君,夫君不能再凶,得先好好说话,事后可以讲道理,夫君知不知道?”宁戚恶狠狠地道。

      顾恒泽眼尾低垂,看她,声音温厚,“知道了。”

      “宁宁也不是什么没分寸的人,夫君干嘛总是不相信我。”宁戚抱怨道。

      “你之前总是胡来。”顾恒泽难得地反驳了一句。

      “哪有,宁宁好像只对夫君不正经吧。”宁戚逐渐没脸没皮。

      “新婚第二天,你便在府里乱跑。”顾恒泽毫不留情地戳穿。

      宁戚梗了一瞬,泄下劲来,“好吧。”

      顾恒泽听她声音低落,心里紧了紧,“孤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算了,都有错,现在翻篇,不想了。”宁戚十分豪气地道。

      顾恒泽低低地笑了一声,“好。”

      *

      两人误会解除,宁戚想从顾恒泽身上爬起来,但是顾恒泽显然没有想要松开的打算。

      “怎么了?”他眼睫低垂,看她。

      “我得起身,压着你伤口了。”宁戚挣扎着。

      这个理由十分合理,顾恒泽只得放开她,却还是没忍住,说了句,“我冷。”

      宁戚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眼神十分疑惑,“这么大的太阳,夫君冷吗?”

      “嗯。”顾恒泽闷闷应了一声。

      宁戚想了想,转身去顾蓁蓁的厢房里,把自己的被子搬了过来,盖在顾恒泽身上,细心地给他掖好被角,严严实实地将他裹住。

      顾恒泽:……

      他郁闷地偏过头去。

      为什么她有时候流氓得可怕,有时候又单纯的不像话。

      “夫君还冷吗?”宁戚问他。

      “不!冷!了!”顾恒泽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宁戚摇了摇头,这生病的男人真奇怪,情绪反复无常的。

      她想了想,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顾恒泽旁边。

      “夫君。”
      “嗯。”

      “宁宁给你念话本子吧,你听着听着就能睡着了,好好睡一觉,病才养得快呢。”宁戚拿起从顾蓁蓁那里顺来的话本子,放到腿上,跃跃欲试。

      “孤不想听这些。”

      “那夫君想听什么。”

      “战国策。”
      “没有。”

      “资治通鉴。”
      “也没有。”

      “春秋呢?”
      “没有。”宁戚干巴巴地道,“只有话本子,夫君要是不愿意听的话,宁宁就自己出去看了。”

      “……”顾恒泽哽住,他闭了闭眼,无奈道,“那你念吧。”

      “好嘞!”宁戚狗腿地翻到自己刚刚看的那一页,开始念,“就在公主怀孕之时,太子殿下之前的心上人回来了,不同于这位敌国公主的粗鄙,那位小姐,当真是知书达理,满腹经纶,京中无人不遗憾,说这两人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太子殿下能取这位小姐为妻就好了。”

      “原本流言蜚语在京中兴起之时,公主并不放在心上,可是当她真正看到以往不愿意同自己亲近的枕边人,却跟那女子举止亲密时,还是伤了心。”

      “她带着腹中的孩子,想要逃回本国,她计划了很久。”

      “第一次,她逃到了……,没想到还是被太子抓了回来。”
      “第二次,她逃到了……,依旧被太子抓了回来。”
      “第三次,她逃到了……,还是被太子抓了回来。”

      “直到第四次,她终于摆脱了太子的魔爪,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一个玉面小郎君,帮她护她,不嫌弃她怀着孕,对她细心呵护,她渐渐心仪上他,将他带回了本国,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宁戚读完,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顾恒泽转过身来,看向她。

      “夫君没睡着吗?”

      “你说呢?”他要是睡着了,还能说话?

      顾恒泽有些无奈,他也想睡,但是宁戚读得绘声绘色,勾起了他几分好奇,于是便等着她把这故事读完。

      这个故事着重于描绘公主与太子殿下斗智斗勇的过程,在公主终于脱离苦海之时,顾恒泽也替她松了一口气。

      “嘿嘿。”宁戚狡黠地笑了笑,“是不是因为我读得太好了,所以夫君才没睡着的?”

      顾恒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而问她,“你为何叹气?”

      “因为我觉得好不公平,这个里面的太子殿下就是个大坏蛋,不喜欢公主,干嘛要让公主怀孕,然后又要去喜欢另外一个人,还不想让公主走。公主受了好多磨难,才又找到她的幸福,太不公平啦。”

      “嗯。”顾恒泽认同她的话。

      “如果夫君是太子殿下,会怎么做呢?”宁戚放下画本子,看向顾恒泽。

      “孤不会是他。”顾恒泽冷冷道。

      “宁宁当然知道夫君不是!毕竟夫君娶的是宁宁,又不是公主。”宁戚去晃他的手臂,“夫君假设一下嘛!”

      顾恒泽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若孤是他,不喜欢公主的话,自会早早同她说清楚,不会让她误会,更不会让她怀孕,平白毁了她半生。”

      “那若是喜欢公主呢?”

      “若是喜欢公主,自不会同任何别的旁人有牵扯,自会爱她,敬她,护她。”

      “可是那不是旁人,是之前喜欢过的人。”

      “你是说那位小姐?”

      “对呀。”宁戚点点头。

      “我并不觉得那位太子殿下有多喜欢那个小姐。”

      “啊?为什么这么说。”宁戚十分疑惑,她求知若渴地看向顾恒泽。

      顾恒泽抿抿唇,“我渴了。”

      宁戚连忙站起来,跑到桌边给他倒了杯水,又跑回来,将他扶起来,递给他喝。

      “手有点软,抬不起来。”顾恒泽面不改色地胡扯。

      宁戚将杯子递到他嘴边,“夫君快喝!”

      宁戚催促他。

      顾恒泽抿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宁戚端着茶杯,看着他,“夫君说说嘛,为什么说太子殿下可能不喜欢那个小姐呀?”

      “这位太子殿下和那位小姐的传言,是百姓传的,他从未承认过,这是其一。当时有娶那位小姐的机会,他没抓住,这是其二。公主嫁过来之后,他同公主亲近,让公主怀孕了,这是其三。公主走了之后,他虽方式极端,但是他一直在找公主,这是其四。两相对比,我觉得这位太子殿下其实喜欢的是公主。”

      宁戚若有所思。

      “判断一个人内心的想法,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明白么?”顾恒泽语重心长地教她。

      宁戚捣蒜般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啦。”

      “夫君说得好好。”宁戚有些钦慕地看着他,“好像就是真的是那位太子殿下一样。”

      顾恒泽愣了半晌,空气都寂静了许久。

      最后,他还是开口道,
      “孤不是那个太子殿下。”
      “你也不是那个公主。”
      “不会有那种事,你莫多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受伤(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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