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无关痛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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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许彦国看着墙上的挂表说：“那堆东西我给人了。”他知道对方能听见。
半晌之后，房里传出声音应答：“我知道，也不是什么限量版，不过玩玩而已。就当送人了。”
许彦国不知道事实上是否如此，不过他也没心细到纠结在这种问题上，接着说：“你听到他们的话了吧？要和我一起走吗？”
“不用啊，既然你走了，这间房子就归我了吧，这不是正好吗？”
没有想到对方会是这种一派无关痛痒模样的回答，许彦国略微愕然，又想了想，答道：“你要住下去也没问题，那就这样吧。我剩下的这些东西你要是不介意可以随便用。”
“嗯，那再见了。我的朋友。”对方的语气依旧一派轻松，如果可以看见他的表情的话，一定也是带着温和轻松的笑容。
许彦国在随处拿了衣物杂物，又想了想，走到卫生间，从水箱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支点四五口径的勃朗宁，几发子弹，消音器，以及快速装弹器，据说是FBI的□□，具体是否如此他也不知道，曾经用过几次，今后能不能派上用场也未为可知。
有的东西很是玄妙。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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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彦国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烦躁的闭着眼睛在枕头下摸索手机，躺在身边的李瀚海含糊地问：“谁啊？”
“不知道是哪个短命鬼……”他一边嘟囔，一边按下接听键，“喂？”
“是许彦国同学吗？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来聚聚？”对方声音优雅悦耳，听起来几乎称得上是种享受。
“切！”许彦国啐了一口，居然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他马上挂了电话，继续倒卧在床上。
再次入睡变得非常困难，他翻来覆去依旧无法坠入梦乡，只能直着身子坐起来。
对了，给我打电话的是谁呢？
他查了通话记录，来电是陌生号码。但以对方的内容来说，绝对不可能是打错的。
管他呢，许彦国搔着头爬下床，披上外衣。
他平素戾气太重，只有在不怎么清醒的时刻才会收敛那份旁若无人，倒显得温和多了。
许彦国起身后又朝床上看了一眼，李瀚海犹自睡得香甜，这位前霸主样貌并不具有威胁性，甚至可以说偏于荏弱，但骨子里有多强硬冷酷凡是在他全盛期见过他的都知道。
但两个人为什么睡在一张床上呢？想起这个问题，他忍不住就后悔自己当初太过爱面子，为了显示心中对李瀚海毫无芥蒂，在李瀚海抱怨不想睡沙发后，勉为其难地说可以和自己一起睡在房间里——天晓得他多不情愿，但李瀚海曾经是自己的上级，不能像对待他人一样毫无顾忌。这两天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实在不想同这样一个潜在对手睡在同一张床上——好在今天就要搬出去了。
他从冰箱里取出牛奶时还在想着这事，几乎于此同时门铃响了。
这么早，来的会是谁呢？
他把勃朗宁插在腰间，盖上外衣，叼着吸管前去开门。
来的是他意想不到的客人，对方瘦削而身姿笔挺，优雅端庄，正是政都主君秦嘉容。
“已经通知过你啦，今天一起出去吧，”他越过许彦国肩膀看见对方客厅里整理好随身物品的旅行箱，“已经准备好了吗？那现在就可以走了。”
“准备什么？”许彦国皱着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不记得自己和这位有任何交情。
“准备出去游玩啊，”秦嘉容就算说着邀请的话语也透着傲慢，“不是已经电话通知过了吗？”
原来是你啊，许彦国沉下脸，“不必啦，我今天有事。”无事献殷勤，这演得是哪出？
“我还没为你介绍专门为你准备的余兴节目，你就着急拒绝吗？”秦嘉容略微身体前倾，“呐，要不要去看看财都主君现在的样子？”
财都主君？那不是上官霁华吗？
他……又怎么了？只是一个晚上，秦嘉容怎么来得及制服他？对方必然是极端提高了警惕，怎么可能给人可乘之机？
秦嘉容微微一笑，却没给人冰雪消融的温暖感，只是如同在大理石像上雕琢出微笑一般淡漠，言下之意仿佛知道其心中所想：“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话说回来，要是你昨晚没有四大天王他们守在外面，还有林暮山自家的保镖，当然，最重要的是李瀚海的存在，恐怕你的结果比之上官霁华好不了多少。”
听到这里，许彦国右手暗暗放上腰间的手枪。
秦嘉容不失时机地举手表示安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们共同的敌人而已。”
许彦国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一脸不高兴地问道：“为什么要找我去看啊，看了我也不会和你结盟的，再说了，没了上官霁华我们不就是敌人了吗？”倒不是他心直口快，而是实在没什么耐心和对方打哈哈。
“除了武都财都，还有别的敌人存在不是吗？”他淡漠地说，“放心，我已经和林暮山他们达成共识了，绝对不会对你不利的。”
许彦国经他提醒才想起自己还曾经被他暗算，这种人的承诺可信吗？现在看来，政都主君实在是强人所难的高手，吝啬施舍任何一点软言软语，和诈骗者相去甚远，自己却偏偏上过他的当。看上去气质十足，有如美男子的典范，实质上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是典型的视界里只有两种人——本大爷，其他垃圾——的傲慢家伙，其存在有如雕塑的具现化，除了美貌相似以外，更为相似的是没有心。
不过确实对上官霁华的现状很好奇。
对此秦嘉容只是安静地等他下决断。
“那种自诩高贵的死狗的结局，我倒真想看看。”许彦国慢吞吞地说，看上去一如既往，一副不高兴又没力气的样子。他的戾气仿佛不是来源于其体内，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装饰，已经与他本身分不开了。
见到对方表了态，秦嘉容优雅有礼地引接他下楼。
许彦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最后重重地关上大门，随着秦嘉容下了楼。
一辆哑光黑色的高级轿车等在公寓门口，对高级轿车所知有限的许彦国只知道宝马，保时捷以及上官霁华告诉他的JAGUAR，自然不知道眼前的车是什么来历，只能从路人的目光中猜测这辆车的价值绝对不菲。
大约是因为那辆JAGUAR坏了以后换了这辆车。许彦国心里一点内疚也无地想。开这么引人瞩目的车辆，也不掩人耳目，看来上官霁华的事尘埃落定了。
司机下车绕行为许彦国开门，他才又一脸不高兴地坐进车里，厌倦烦躁已经刻入他的骨子里，看上去却让人混淆于傲慢懈怠，有如其人自视甚高，骄横跋扈，只因为外表美好而不至于让人一眼生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无关痛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