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出府费尽心思 客栈里被迫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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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小福，你们怎么站在这里？”月婵有些吃惊的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
大福道：“月婵，夫人叫我们看着二小姐，说什么二小姐即将成亲，不可到处乱逛。”
“我不出去就是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站在我闺房门口碍眼！”秦清没好气道。
“是呀，你们快走吧，二小姐的房前可不要你们两个门神！”
大福一脸为难，道：“二小姐，我们也不想碍你的眼，但是夫人的吩咐，我们不能不听……”
月婵冷着张脸，道：“夫人的话你们就听，二小姐的话你们就不听？！你们难道忘了这苏府上下只有二小姐一人姓苏，这以后真正当家作主的是我们二小姐？！”
“月婵，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也知道夫人……”向一边的秦清，苦笑道：“二小姐，我们兄弟二人也活得不容易，请你别再为难我们了。”
“好，我不为难你们，你们爱站在这里多久就多久！”说着，“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了起来。
“二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月婵满脸愁容的将包袱放在了桌上。二小姐真是未卜先知，那个西夏少主果然没有放弃提亲，只是，二小姐的运气也太差了点，居然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夫人给禁了足。
秦清沉吟片刻，道：“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娘，不准我出门，却没不准你出去，你和我出去找医仙，就说他的宝贝徒弟要被人抢去西夏啦，赶快来救！”
“可是医仙前辈只会轻功，他真的杀进苏府把你救出去吗？就算能，医仙前辈他一心要收二小姐为徒，二小姐此番出去，定会被他抓进某个深山老林去学医，二小姐你不是不愿学医的吗？所以，依月婵之见，还是去开封府找包大人的好。”
秦清的眉毛都打成了个蝴蝶结：“找包大人有什么用？这里的律法是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娘虽然不是我亲娘，却是正室，我的婚姻就得由她做主。包大人依法行事，根本就帮不了我的。”天啊，这么落后的古代，我不想活了！
月婵笑道：“二小姐，你忘了，圣上还欠你一个奖赏……”
“对啊！”秦清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我只要写封信给圣上，让他赐予我婚姻之事自己做主的特权，就一切摆平了呀！”从圆桌前站起，“走，我们现在就给圣上写信。”
“月婵见过大人！”
“不知月婵姑娘来此，所为何事？”
“月婵是替二小姐拜托大人将书信转交圣上。”
包大人接过书信，看了看道：“苏二小姐写信给圣上可是为了西夏和亲之事？”
“大人如何得知？”月婵奇道。事情不会传得这么快吧？
包大人看了眼公孙先生，道：“今日早朝那西夏少主李羡清向圣上提出和亲，并指名要苏二小姐。圣上念及苏将军一生忠烈，其女苏酥又为国立下大功，不愿看她远嫁蛮荒，便不肯答应李羡清。谁知，那李羡清竟拿西夏与大宋之间的战事作要挟。众臣害怕再战，一起请求圣上允之。圣上无奈，只得道，若苏家接受提亲，便赐婚和亲。现在苏夫人既已答应了李羡清的提亲，怕是圣上和亲的圣旨已在路上了。”
“什么？”月婵大惊，“这次我可害死二小姐了！”
“月婵，苏二小姐怎么了？”刚刚巡街回来的展昭闻言，拉着月婵的衣袖焦急的问道。
“展大人，你先松开手。”
展昭脸上微红，道：“展昭失礼了。月婵，快告诉我，苏二小姐她到底怎么了？”
“二小姐要当那王昭君，和亲西夏。”月婵眼圈发红，“二小姐偷了西夏的边关防御图，那李元昊必定恨她入骨，二小姐此去必是凶多吉少。展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二小姐啊！”说罢，“咚”的一声，向展昭跪下。
“月婵，你…你快起来，我们从长计议……”
月婵抹了把眼泪，道：“没时间了，若是等圣上和亲的圣旨下到府上再逃走，二小姐便背了抗旨的罪名。展大人，你赶快杀进苏府，把二小姐救出来，然后再在外面躲一阵子，等事情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这……”展昭正自犹豫不决，就见一向温和的公孙先生一拍桌子，喝道：“不可！月婵你怎可教唆展护卫和苏二小姐离家私奔，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月婵被公孙先生吓得脸色一白，解释道：“月婵哪有如此？月婵只是拜托展大人将二小姐救出，之后，月婵和二小姐出门游玩……”
公孙先生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大人也无可奈何，月婵你还是快回去吧。”
月婵见此，也不再多言，别了包大人等人，出了开封府，匆匆向医仙庄沐落脚的地方行去，不料，走在半道被五个家丁打扮的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想做什么？”月婵认识这几个人，他们是苏夫人的心腹手下。
“夫人见你许久不回，特地派我们来接你。”
“还愣着干嘛？走呀！”
……
待月婵走后，包大人不解地问道：“不知公孙先生刚刚为何如此？那苏二小姐从小丧母，少年丧父，唯一的亲人对她也是恨之入骨，实在可怜得很！她若真的不愿和亲，本府自会尽全力去为她说情。”
“可是大人您真的能让圣上收回成命？就算圣上收回成命，那李羡清又真能善罢罢休？他必以宋与西夏的战事相要挟，这样一来，朝中那些惧战的大臣们定要逼迫圣上应允和亲，转了一圈，事情还是回到原点，大人终是白费唇舌。”
包大人皱眉：“但是如此，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大人，展昭这就去苏府救二小姐出来！”说着，提剑离去。
“且慢！”公孙先生高声阻止，见展昭停住了脚步，才缓和了语气，道：“展护卫，你何时变得如此鲁莽？你这样前去，那苏夫人和李羡清必定把苏二小姐失踪的事怪到开封府的头上，那时候，开封府必定有无穷的麻烦。”
展昭心急如焚，双目泛红道：“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道你要展昭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到西夏？”
“展护卫，你冷静点。”
公孙先生淡淡一笑，摆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道：“展护卫莫急，你与苏二小姐相识已有月余，对她的性格也应该有所了解。她既不愿嫁与那李羡清，必定会想尽办法逃婚，我们只要静坐一旁，适时的推波助澜一下即可。”
“不知公孙先生要如何推波助澜？”
“大人，苏二小姐这两年在西夏所发生的事情，你可知晓？”
包大人摇头：“这些事情连苏二小姐自己都不记得，本府又何从知晓？”顿了一顿，续道：“难道公孙先生清楚？”
公孙先生捻须而笑：“虽不是很清楚，却也可以猜得一二。”
“哦，那倒说来听听。”
“大人，你想那苏二小姐，一介女流，虽然也学了些武功，但要她到守备森严的西夏皇宫刺杀李元昊，却也是万难办到……”公孙策结合各种蛛丝马迹，将自己的猜测娓娓道来，“所以，苏二小姐与李元昊之间必有一段情，只是，后来苏二小姐失忆，把这份情忘记了而已。”
“就算事情真如公孙先生所说，那又如何？苏二小姐已经完全不记得李羡清这个人，更加不会喜欢他。”展昭的脸色有些发黑，包大人不太灵敏的鼻子也隐隐闻到了一股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不错，苏二小姐是忘了李羡清，但是李羡清却一点也没有忘记她，所以，只要……”公孙先生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包大人赞道：“公孙先生真是好计谋！”只是这计也太损了点吧？
“只要能让苏二小姐不嫁西夏李羡清，展昭一切听从公孙先生安排！”
“好，很好！”公孙先生看着窗外含苞待放白玉兰，笑得像只狐狸。
“月婵怎么还没回来啊？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故？呸，呸，呸，这里又不是现代路上又没有汽车，怎么可能出事故。可是，怎么还不回来啊？难道她也没出得了门，半道上被大娘给截住了，现在正关在柴房或者被人贩子拐了？”秦清在屋子走来走去，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不行，不能光靠月婵，我得自己想办法逃出去。可是想什么办法呢？唉，我要是还有武功，自己打将出去，倒简便的多……”眼珠儿一转，想起一条妙计，只见她一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床前，深吸一口气，失声尖叫：“啊！”声音之凄厉可怖，分贝之高，几乎让人神魂俱丧。
守在门口的大福、小福闻声，以为秦清遇见了鬼，想也没想，便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
“有老鼠，好大的一只老鼠！”秦清颤抖着手，指着床底下，“你们快把它给我弄出去。”
“哪有啊？”大福和小福一边在床底下找，一边问。
“在，肯定在。哎，这边，对这边也找找……”秦清一面说，一面慢慢的向门口退去。真是的，房里没有大木棍，不然一人一下，保管我逃得比兔子还快。好容易退到门口，秦清暗舒一口气，正要发足狂奔，却不想“咚”的一声，撞到一个人。
“哎哟！”秦清捂着额头，抬眼一看，不由大叫倒霉，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苏夫人的心腹丫鬟小玉。
小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哟，才多久不见，二小姐倒发明了新的功夫，我猜这功夫叫铁头功吧？”
秦清白了她一眼，心道：“要真是铁头功才好呢，刚才那一下保管叫你晕过去。”理了理鬓边的头发，道：“说吧，大娘找我有什么事？”
“夫人叫你去大厅接旨。”
“接旨？”秦清大喜，“哈哈，这次不用嫁给那李羡清了。”
穿过一丛丹桂，秦清只觉耀眼生花，一队御林军守在大厅外面。进了大厅，就见一名矮矮胖胖的华服太监坐在正中，手拿茶盏正与右首边的苏夫人聊得开心。
秦清连忙敛衽施礼：“苏酥见过公公！”
“快请起。”公公操着难听的公鸭嗓子说道。一双细眼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清一番，笑道：“苏二小姐真是绝世之色，难怪那西夏少主千方百计的要圣上赐婚……”
“什么？圣上下旨要我嫁给李羡清？！”未等那公公说完，秦清便惊叫起来，“怎么会这样？我不要嫁给李羡清，我不要……”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倏然涌上心头，这就是古代啊，什么事情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古代，爸妈，我现在该怎么办？
苏夫人冷着张脸道：“这是皇上亲下的圣旨，由不得你说‘不’，还不跪下接旨！”对旁边的公公笑道：“还请刘公公宣读圣旨吧。”
刘公公从身后的一个小太监手上取过圣旨，大声道：“前殿前大将军苏云峰之女苏酥接旨！”
“我不嫁李羡清，我不接旨！”苏酥泪眼婆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苏酥，难道你想抗旨吗？”苏夫人喝道，见苏酥双目空洞，神情绝望，竟未听见自己之言，上前强按着她的肩膀，逼她跪倒在地。
刘公公见此，继续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前殿前大将军苏云峰之女苏酥为安宁公主，择日赴西夏和亲，不得有误！另念苏将军一生忠烈，其女苏酥为国立下大功，赏白银千两，黄金百斤，绫罗绸缎百匹于一品诰命夫人王金凤。钦此！”
苏夫人喜上眉梢，五体投地，山呼万岁。
苏府后院深处，花木扶疏，参天古树间，繁花怒放，有楼半掩其中，名曰：花影楼。乃苏府二千金的住所，平日里最为清宁，而今日，却偏生传出了一丝嘈杂。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嫁给李羡清，我不要嫁人！！”
“月婵、展昭、医仙，你们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王金凤，你买女求荣，你王八蛋，你忘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了吗？你不守信用，你可耻！！”
“大福，小福，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记得，以后一定会报答的！”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你们来救我呀！呜呜……”
……
待到金乌西沉，玉兔东升，屋内的哭声才渐渐减弱，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房里终于没了声息。大福、小福估摸着自家二小姐哭累了、睡下了，不由吁了口气。老实说，他们也觉得自家二小姐太可怜，也很想放她出去，但他们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满半周岁的孩子，一家十几口都巴巴地指望着他们挣钱养家，他们实在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而且皇上都下了圣旨，二小姐就是通天的本事也绝难摆脱和亲的命运。因此，他们只有狠狠心、咬咬牙，对她的哭叫、求情，视若罔闻。
就在此时，屋里传来“砰”的一声轻响，好似桌椅倒地的声音，之后便一片寂静。大福心里嘀咕：“不会二小姐想不开悬梁自尽了吧？”看了眼小福，见他也有同样的担忧，不由心中一跳，一边大声叫着：“二小姐，二小姐，你还好吗？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一边手忙脚乱的开了房门。
房内一片漆黑，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看到一只小圆凳倒在地上，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二小姐的人影？
“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大福吓了一跳，对身边的小福道：“你快把这件事告诉夫人，我在府上四处找找，这么短的时间，二小姐应该还没有出府。”
“什么？二小姐不见了！”苏夫人手一抖，刚泡好的热茶泼了出来，湿淋淋的沾了她一身，“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夫人。”
“夫人已经接下圣旨，担起和亲重任，若是二小姐真的失踪，圣上必定会治夫人一个抗旨欺君之罪，轻者流放千里，重者满门抄斩，这可如何是好？”小玉急得满头大汗。
“这么短的时间，二小姐绝不可能逃出苏府。小玉，你去找鸡飞狗跳四兄弟，让他们守住各个大门，绝不让二小姐逃出大门一步！”
月光如银，洒下淡淡的清辉，花木疏影横斜，正是一派良辰美景。一个纤弱的人影趴着月洞门，小偷似的探头探脑的向外看了一遍，确定无人，嗖的蹿出，身姿如猫般轻捷地躲进墙边的一片阴影中，然后顺着墙根，小心谨慎的向前跑去。
这个黑影似乎对苏府的地形，左避右闪的躲过巡夜的家丁，最终在花园里的假山处停了下来。
“怪了，明明记得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狗洞的，到哪里去了呢？哎，找到了！”黑影在一个黑黢黢的大洞前蹲下，伸手量了量宽度，喜道：“太好了，我钻得出去！不过，钻狗洞好像很丢脸啊，还是换个法子吧。爬墙出去？”看了看三米多高的围墙，黑影明智的放弃了这个念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钻个狗洞嘛，大丈夫能屈能伸！”说着，俯下身钻了进去。
“哈哈，我秦清终于逃出来了！”看着面前寂静的小巷，黑影开心的笑道。原来她将凳子踢倒后，便拿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袱躲在门后。当大福、小福听到响声，以为她想不开悬梁自尽而匆匆冲进来时，她便趁机溜了出去。
“现在城门恐怕已经关了，还是找一家客栈歇息一晚，明早再出城。只要离开了汴京，一切就OK了！”
清风客栈，紧靠东城门，地处交通要塞，加之店内布置雅洁，住宿费用低廉，生意一向很好。
这夜，店中来了一个人，身着黑衣，头戴黑纱斗笠，虽然身形瘦弱，但怎么看怎么让人联想到江洋大盗、土匪山贼之流。
“客官，打…打尖还是住店啊？”店小二强挤出一抹笑容，抖抖索索的上来问话。
“一间上房。”声音嘶哑却也轻柔悦耳，好似微风震箫。
原来是个女子，而且听声音还是个极其美貌的女子。这下店小二不怕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自然，灿烂了，高声道：“客官里面请！”
深夜，秦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想起月婵，一会儿又想起展昭。在来这个世界的一个多月里，这两个人对自己最为关心，是真正的朋友。但是，月婵为自己的事去找包大人后，就下落不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难受得紧。再说展昭，自己这一去，便成了抗旨逃婚的罪犯，这一辈子是再也不能见这只开封府家的御猫了，想到此处，心里就有些堵得慌。又想想，居然想起了苏夫人，虽然说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全是拜她所赐，但也是事出有因，谁叫自己有意无意中害死了她的亲生女儿呢！要是自己这么跑了，不知圣上会不会治她的罪？要不，再写一封信给圣上，让他不要治大娘的罪？虽然十有八九圣上是不会答应的，但是写了心里也就稍微安心点。拿定主意，秦清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衣服，戴上斗笠，出门向店二小要了点笔墨纸砚后，借着昏黄的灯光在桌前慢慢的写了起来。
拜自己爸妈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愿所赐，秦清从小就被爸妈带少年宫学这学那，什么书法、古筝、琵琶、绘画，只要爸妈认为有必要学的，秦清就得统统学。好在秦清精力旺盛，对艺术也有那么点的天赋，这些副业她学得倒也很好。至于，那些数学、英语等主要文化课，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以至于最后爸妈花了几万块钱，走了后门才混进一所二流的中学。
为了让仁宗皇帝看了感动，从而大笔一挥赦免苏夫人的罪责，秦清绞尽脑汁，拼命的措词用句，因此，信写好后，已是夜里三更。
秦清将信收好，打了个哈欠，脱了衣服，上床睡了。她这一天又哭又闹，大喜大悲，真的是太累了，这一睡竟睡到了次日下午。秦清看了看窗外热闹的街市，不由大叫不妙，火速穿了衣服，跑下楼去。
“小二，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开封府的包大人。这是给你的赏银。”说着，将信以及一钱碎银交给了店小二。
“拜托了！”秦清向他一抱拳，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徒儿，你要到哪里去啊？”
秦清循声望去，却见一个银发银须的青衫老者坐下离自己不远的桌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秦清一惊，摸了摸好好戴在自己头上的黑纱斗笠，心道：这老头难道有透视眼不成，这样也能认出我来？“呵呵，原来是医仙前辈啊，大家能在此相逢真是缘分呐！”
庄沐白了她一眼，道：“少跟老夫废话，快坐这儿吃饭。不吃饭就逃，小心路上饿晕你，再被人给捉回来！”
秦清瞪大眼，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庄沐喝了口酒，道：“你逃婚的事不光老夫知晓，这会儿，恐怕全汴京的人都知道了。”
“啊？”秦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医仙前辈，你在说笑吧？”
“老夫在说笑？呵呵，你昨夜逃出府后，苏夫人便上开封府吵闹，说是其女被展昭给藏了起来，要展昭交人……”
“哎，停！为什么大娘认定展大人会把我藏起来啊？昨天他可是连个面都没露一下！”秦清满脸不悦，“哼，真是没义气！”
“谁叫你认识的人中，就漂亮小伙一人武功最高强，和你的关系也最好啊！”
“后来呢？”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李羡清来开封府拜见包大人，于是，你逃婚这件事就被李羡清知道了。李羡清料定你昨夜不可能出城，便连夜贴了告示，宣称谁要是告诉他你的行踪便可得黄金万两。呵呵，你看，你在李羡清那小子心中的分量多重呀！”顿了顿，摆出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不如，就别逃了，嫁给他算啦。”
秦清脸色一沉，跺脚道：“要嫁你嫁，我才不嫁呢！没时间跟你蘑菇了，我走了。”
“哎，现在城门上就贴着找你的告示，看城守卫对每个出城的人都一一盘查。你确定你这样逃得出去？”
“那怎么办？”秦清眉头拧紧，“哎，医仙前辈，你一定有办法的吧？”
“有是有，不过，你得拜我为师。”庄沐手捋银须，笑得那叫个狡猾。
臭老头居然威胁我？秦清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不拜！你不告诉我拉倒，我就不信自己想不到出城的方法。”
“你已没时间去想了，你看，刚才那个店小二已经出去了。”庄沐非常好心的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他不过是替我送信去了。”
“不是，他是向李羡清告发你的下落。”
“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先前他的确不知道你是谁，不过，刚才他听了我俩的对话，要是再不知道你是谁，岂不是傻子？”庄沐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最好声音小些，不然这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你是谁了。呵呵。”
“你…你狡猾！”秦清气得声音都颤抖了。
庄沐笑道：“老夫狡猾也好，老实也罢，都无没甚紧要。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你可值万两黄金，再不快点出城，那店小二必定带着李羡清寻到这里。”
“好啦，我拜师还不行吗？”哼，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先勉强拜你为师，等我出了城再想办法甩掉你！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慢慢悠悠，极不情愿地给他磕了一个头。
庄沐皱眉：“这样就好啦？”
臭老头，得寸进尺！秦清在心里是一百二十分个不愿意，但趋于形势，只好又磕了两个头。
“好徒儿，好徒儿，快快起来。”庄沐笑得何不拢嘴，公孙先生的计谋真是妙啊，几句话就让老夫收了这个难缠的丫头为徒。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为出府费尽心思 客栈里被迫拜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