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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少主至前途坎坷 烂桃花苏酥拒婚 ...

  •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秦清坐在茶楼上,看着窗外蒙蒙细雨,不禁想起了韩愈写的《初春小雨》,果然,没有了现代的高楼大厦,空气污染,噪声污染,水污染,整个汴梁温婉、恬淡与清幽情致竟与江南有着十二分的相似。
      “唉!”秦清轻叹一口气,如果身边没有这个聒噪的老头就更妙了!
      “好徒儿,别看雨了,来跟老夫读药经吧。”
      “好徒儿,别喝茶了,来跟老夫练习金针刺穴吧。”
      “好徒儿,别发呆了,来跟老夫学诊脉之术吧。”
      ……
      叽叽喳喳,嗡嗡呜呜,秦清忍无可忍,吼道:“我不是你徒弟,麻烦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老夫当日对天发誓,若是有一个患病将死的年轻人要老夫去救,老夫就竭力把他治好,并收他为徒。老夫一向言而有信,你岂能不是老夫的徒弟?!而且,你昏迷当日大家也都承认你是老夫的徒弟!因此,你就是老夫的徒弟!!”庄沐说得那个叫理直气壮、气吞山河,甚至有一瞬间,秦清也以为自己真是他的徒弟。
      “可是…可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还有开封府的那些人的意思啊,我个人并没有承认你是我师父。医仙前辈,请你不要一厢情愿,好不好?”唉,真是倒霉,我怎么就惹来这么个爱强收人为徒的老头!
      医仙齐腰的银须气得一翘一翘的,问道:“老夫堂堂医仙,一身绝顶医术,不知多少想学,你为什么偏偏不愿做老夫的徒弟?”
      秦清一脸温和的笑道:“前辈,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我身体虚弱,资质更是浅薄,就算跟着前辈你学个二三十年,也不会学会前辈的一成本领。虽然苏酥现在年轻,可以花很多很多的时间去学,但是,前辈你,万一……呵呵,要是这一身绝顶医术因为苏酥的缘故而没有传承下去,那苏酥岂不是天下的罪人?苏酥看那开封府的公孙生,天资过人,又有了二十余年的行医经验,正是前辈医术的绝佳传人!前辈你还是快去收公孙先生为徒吧!”一招乾坤大挪移,将这个想徒弟都快想疯了老头转给了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你看俺多好,把医仙送给你了!
      庄沐看了看窗外的烟雨,道:“公孙先生的确不错,但是他被太多杂事缠身,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学习老夫的医术。倒是你精力充沛又无所事事,可以研习老夫的医术;至于你说的资质浅薄……老夫看过展护卫肩胛上的伤口,你居然能想到用缝补之术去处理伤口,真是天纵英才,聪颖非常啊!”说着,走到秦清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徒儿,老夫认定你了!”
      天啊,什么‘你居然能想到用缝补之术去处理伤口,真是天纵英才、聪颖非常’?这缝补之术,是我偷用了人类几千年的医学成果,根本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呀!还有,你干嘛非要认定我呀,这世上比我聪明的人多了去了啊!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学医的,要是把你一身的本领都学会了,我岂不是想被人杀死都难?那么我岂不是要痛苦、无聊外加郁闷的活到寿终正寝?秦清越想越怕,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认定你,我不要做你的徒弟!”
      也不知是头摇得太快太猛,秦清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眼皮有些沉重,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庄沐将她一把拉住,像扛麻袋似的扛到肩上,一面往楼下走,一面自言自语:“老夫在开封待了一个多月,也劝你劝了一个多月,你居然还是不肯做老夫的徒弟,怨不得老夫用点小手段把你强带回去好好培养了。”
      “老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一来到楼下,茶楼掌柜便面容怪异的迎了下来。嗯,他肩上扛的人可是苏府的二小姐苏酥呀!苏二小姐虽然长相特别了点,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美人,难道这老头见色起意或者想把她卖到青楼?而且这苏二小姐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老头……掌柜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不错,自己可是汴梁城里有名的良民、忠诚的商家,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堂而皇之的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边掌柜的百转心思,庄沐自是不知,笑了笑道:“我徒儿身子虚弱,突然晕厥了过去,老夫要带她回苏府治疗。”
      “原来如此啊!”掌柜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偷偷向一边的二小使眼色,让他去找开封府巡街的衙役。那小二不过十五六岁,却生得极为聪明,霎时便明白掌柜的用意,谎称去斜对的茶庄取茶叶,一溜小跑的出了门。
      “老先生,我们茶楼刚研制了一种新茶,不如泡点让你品尝品尝?”
      “徒儿生命垂危,老夫哪有心思品茶,下次再说吧!”说完,抬脚就往外面走。
      掌柜哪能就这么让他走掉,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笑问道:“不知苏二小姐得了什么病?”
      “白化病。”
      “什么是白化病?”掌柜发扬打破锅底问到底的精神。
      “白化病就是白化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快闪开,耽误了我徒儿治病,老夫对你不客气!”庄沐被问得烦了,双眉一扭道。
      掌柜见自己拦不住他,只得让开道,让庄沐去了。不想,庄沐前脚刚跨出门坎,就见一展昭领着张龙、赵虎以及刚刚出去的店小二,匆匆向这边而来。
      “该死!”庄沐暗恼,脚下一错,施展绝顶轻功向西而去。谁知,眼前红影一晃,展昭竟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展昭抱拳朗声道:“前辈,不知要带苏二小姐去哪里?”
      “我徒儿忽然昏了过去,老夫正要带她回苏府治疗?”庄沐扯起谎来倒也是心不跳面不红,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哦?”展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展昭怕是前辈走错路了吧,苏府可不在这个方位。”
      庄沐一看,笑道:“老夫果然走错路了,哈哈,多谢展大人提醒!老夫告辞!”说着,就要向东行去。
      “等等!”展昭唤住了他,微微一笑道:“前辈年事已高,这种负重的活儿还是交给展某来做吧。”除非苏酥自愿拜你为师,跟你去学艺,否则休想用任何手段将她带走!
      “我徒儿轻得很,老夫扛得动。倒是展大人你,快点去巡逻吧!”哼,让你带回去,老夫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无妨。”对赶过来的张龙、赵虎道:“你们俩位继续巡逻,待展昭将苏二小姐送回去后,就立刻来找你们。”
      “是,展大人!”张龙、赵虎齐声道。心里却暗暗嘀咕:“医仙前辈可是苏二小姐的师父,能对她怎么着?展大人对苏二小姐也太过关心了吧?”
      “前辈……”
      “好,好吧。”看来今天把她带回去的愿望落空了,都是那该死的茶楼掌柜和店小二。后来,茶楼掌柜和店小二莫名其妙吃坏肚子,连拉了三天三夜,几近虚脱才止住。

      黯淡的天空,密密地斜织着如烟似雾的雨幕,密而不杂、斜而不乱。大街小巷里,一柄柄油纸伞如白莲般盛开在细雨如织的开封城里。会仙楼二楼的雅间里,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公子,手持酒杯站在窗前,一面品尝美酒,一面欣赏外面的景色。
      “如此大好河山,只可惜……唉~~”
      旁边的侍从见自家少主如此忧愁,安慰道:“少主莫急,只是暂时与宋和谈,养精蓄锐罢了,早晚这大好河山还是我西夏的。”
      被称为少主的贵公子又叹了口气,正欲将杯中的酒饮尽,却见雨雾之中,有三个人从桥那边走来。走在左边的是一个青衫老者,慈眉善目,银须飘飘,仙风道骨,手里撑着一柄油纸伞,有些不悦的给他身边的青年挡雨;再看这青年一身绛红色官服,身材挺拔如松,长发如墨,鼻梁挺直,眉目如画;一双大手小心的呵护着怀里的粉衣少女,不让那如丝如雾的细雨沾湿她的衣裳。
      “苏酥?!”看到那粉衣少女的一头银色长发,被称作少主的贵公子轻声呼道,足下轻点就要从楼上飞下去。
      “少主!”侍从连忙抓住了自家少主的衣角,大声道:“少主不可!少主难道忘了就是这个女子偷了我西夏的边关防御图,让国主不得不有所顾忌,从而选择了与大宋和谈?少主你已经因这个女子而被国主责罚,还差点被国主废了,少主你千万不能与她再有什么关系!”
      “可是,江山、美人,我已经失去了这大好河山,我绝不能再放过她!”贵公子紧紧地握着拳头,咬牙道。
      那侍从沉吟片刻,道:“既然少主真的要这个女子,那就明天向大宋皇帝提出和亲,宋帝害怕再战,一定会同意的。”
      “好主意!”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二小姐!”月婵一见秦清被展昭抱着回来,吓得差点没昏倒在地,一边手脚发颤的往前跑,一边忙不迭的询问:“展大人,我家二小姐怎么样啦?有没有中毒?有没有受伤?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展昭被月婵一大串问题问得一愣。这月婵也太关心苏酥了吧!
      “都没有!月婵小丫头,你别担心,徒儿只是暂时晕厥过去了。”庄沐一面说,一面往花影楼里走,进了门,见展昭还抱着秦清,双眉一扭,不悦道:“还抱着我徒儿干嘛?快放到床上去啊!”这可是我徒儿,谁都别想抢!
      “医仙前辈,我家小姐什么时候能醒啊?”
      庄沐看了眼床上的秦清,道:“大概五天吧。”
      “五天?!”月婵吃了一惊,“医仙前辈,我家小姐究竟得了什么病啊?为什么一晕就是五天?”
      “这个……呵呵呵 ”中了天昏地暗散的人,不睡个五天五夜就甭想醒。
      苏酥能得什么病,还不是你这爱强收人为徒的怪老头下得毒。淡淡一笑,道:“月婵莫急,医仙前辈医术天下无敌,像这种昏迷的小毛病,他只要稍微配点药给二小姐服下就好了。”
      月婵一听,扑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恳求道:“医仙前辈,你快点配点药给二小姐服用吧,月婵不想让二小姐在床上躺五天。”
      庄沐看了展昭一眼,好个漂亮小伙居然让月婵向老夫讨解药,“好啊,月婵你去取纸笔来。”
      “月婵,二小姐苏醒之前,她的人身安全就全交托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哪个不怀好意的人给掳了去!”
      月婵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展大人放心,月婵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二小姐的身边,不让坏人有可趁之机!”
      庄沐瞪了展昭一眼,好小子,明里暗里的贬老夫!
      “展某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看了眼一旁的庄沐,笑道:“医仙前辈若是没有什么事,也请跟展昭一起走吧!”

      “大娘,你准备改嫁啊,这么多聘礼!”秦清一进花厅,就看到那大大小小摆了几乎半间屋子的各色挂着大红花的箱子,布匹等物。
      “噗——”正在喝茶的两人齐齐把口中的茶水全喷了出来。苏夫人双眉一横,道:“你这疯丫头胡说些什么,这是西夏国少主给你的聘礼!”向旁边的一位衣饰华贵的公子谄媚一笑:“让李公子见笑了!”
      “什么?!”秦清惊得差点没咬掉舌头,我…我居然遭遇了传说中的包办婚姻?!
      “无妨,羡清倒是觉得这样的苏酥天真可爱呢!”李羡清笑道,一双略显凌厉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秦清。
      “我不要!”从震惊中回过神的秦清大声反对,“这些聘礼都给我退回去,我不要嫁人!”
      苏夫人拍案而起,怒道:“你疯了!这位可是西夏国的少主,将来西夏国的皇帝,人家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嫁给他,将来就能成为皇后,这可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别不识好歹,把好好的机会给放掉!”
      “你才疯了呢!”秦清柳眉倒竖,气呼呼道:“你难道忘了爹爹是怎么死的?他是被西夏李元昊的部下杀死!你难道忘了,我潜入西夏的目的?那是为了杀了李元昊为爹爹报仇!我在西夏吃苦受累了两年,最后竟然要做那李元昊的儿媳?呵呵,这真是太好笑了!!”
      “说的不错!”李羡清喝了口茶,慢条斯理道:“只是,酥儿,你为什么没有杀了我父皇呢?”
      秦清秀眉微颦,看着眼前之人,一身紫色的华服,外罩貂皮大氅,头戴紫貂皮制的帽子,帽子中间镶嵌了一个鸽蛋大小的红宝石,极为华贵。再看长相,虽然没有展昭那么的温文尔雅,俊美无双,却也是方面大耳,龙眉凤目,长得周正,只是眼神有些凌厉,让人看着不太舒服。“你就是那个西夏少主?”
      “酥儿,我就是李羡清。”
      秦清小嘴一撇,不悦道:“李公子,我们很熟吗?麻烦你不要这么亲密的叫我!”
      李羡清看了她片刻,调笑道:“看来你真的把很多事情都忘了。这两年来,我可一直是你的入幕之宾啊。”
      “入幕之宾?”秦清微愣,待大脑把这个成语翻译成白话文后,不禁勃然大怒,操起身边的一只花瓶就向李羡清砸到:“你这王八蛋,满口喷粪,毁坏本小姐的名节,你去死吧!”
      李羡清身子一斜,轻松躲过秦清的花瓶,笑嘻嘻的继续道:“我说得可是真的,不然,你怎么可能偷得到边关防御图?”
      秦清又气又怒,一面拿东西砸李羡清,一面骂道:“胡说八道!本小姐冰雪聪明,又有武功傍身,偷个边关防御图还不是小菜一碟,哪用得着出卖色……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秦!”【作者(汗):你本来就不姓秦。秦清(怒):一日姓秦,终身姓秦!】
      “好吧,算我胡说!”李羡清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道:“但是,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杀问我父皇?”
      “那是因为我善良,不想杀生!”秦清意识到凭自己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砸得到李羡清的,便找张太师椅坐了,仰着下巴道:“哼哼,我偷了边关防御图献给圣上,不仅让李元昊有所顾忌,不敢大举侵宋,保护了大宋万千百姓,更让李元昊壮志难酬,终身痛苦!一举数得,看本小姐多聪明哪!”
      “酥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们在西夏的事了,我是羡清啊!”李羡清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的凝视着她。
      秦清被他那温柔的眼神看得一激灵,心道:“不会真是那个苏酥的老情人吧?嗯,想想这样解释似乎更加说得通些,两年前那个苏酥中了苏夫人的激将法跑到西夏去杀李元昊。但是,李元昊住在皇宫里,身边守备森严,她就是三头六臂也没办法动得了李元昊的半根汗毛。不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刺杀国家元脑,若是被抓住都是死路一条,那个苏酥当然不会打没把握的仗,于是就在兴庆府一家最有名的青楼卧底,并成了名满京城的花魁。天下的男人大都好色,这就引来了李元昊的儿子李羡清。那苏酥大概想通过李羡清去杀李元昊,但是,老天跟她开了个玩笑,两人一来二去,居然真的产生了感情。那苏酥想杀李元昊,又顾念着情郎;想嫁给情郎,又惦念着杀父之仇,两难之下,便选择了偷边关防御图回宋。然后,行踪败露,被人一路追杀,好容易逃回大宋,却在距汴京只有一天路程的时候挂掉了。再然后,自己这个倒霉蛋,正牌的苏酥就回来收拾烂摊子了。现在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接受这个‘烂桃花’……”秦清的脸色忽白忽青忽红,好似路灯似的变幻不定,好半天才万色归一,变成正常的苍白色。“唉~”她轻叹一口气,道:“李公子,不管我以前和你有过什么故事,但那些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一点也不记得了,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提亲,你把这些聘礼拿回去吧。”
      “苏酥!”苏夫人瞪着她,一脸怒色。
      “大娘,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嫁给李公子的,你可以忘记杀夫之仇,但是,我绝不会忘记杀父之仇!”向呆立在一旁的李羡清,道:“苏酥不杀李元昊,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你若是还有那么一点爱苏酥,提亲之事就再也不要提了。”
      “酥儿……”
      “苏酥还有要事,告辞了!”说罢,敛衽施礼,走出门去。
      “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羡清看着秦清离去的背影,右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半晌,回过头,对堂上的苏夫人,展颜一笑道:“不知苏夫人可还愿意把令嫒嫁给羡清?”
      “这个……”苏夫人有些犹豫,她虽然恨苏酥,但是若把她嫁给仇人之子,似乎又确实对不起夫君。
      “夫人,对于尊夫苏云峰将军战死好水川的事,羡清深表遗憾,但是请夫人一定要明白,杀死尊夫的并不是我父皇,而是骠骑大将军雷云!因此,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仇恨。”顿了一顿,续道:“我知道夫人最讨厌酥儿,恨不得她死。酥儿若是嫁给我,从此以后,山高水远,这一生怕是永远也不会回来,她虽活着,其实也跟死了差不多。夫人从此心中痛快,羡清也抱得美人归,岂不一举两得?!”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桩婚事,本夫人就答应你了。只是……”苏夫人看着李羡清,桃花一样美丽的眼睛里带了几分狠历,“你必须把那个骠骑大将军雷云交给本夫人处置。”
      “没问题,待羡清回国后,一定把雷云抓来给夫人。”
      苏夫人冷笑:“空口无凭,我们还是立张字据吧。”向旁边的丫鬟道:“小玉,去取纸笔来。”
      “少主,骠骑大将军雷云这些年来随着国主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我们怎么可以把他带到这里来送死?”侍从凑到李羡清耳边小声道。
      “怒河,我自有打算。”
      “你们商量完了没有?我可告诉你,若是你不实践诺言,我便将这张字据送到李元昊手里,那时,少主为了美人不惜将大将出卖的事情便会传扬出去,到时候,少主的威望……”
      “这个不用你多说,羡清明白。”说罢,拿起纸笔写了一张字据。
      苏夫人将字据看了一遍,笑道:“不错,不错。”
      李羡清一把将字据抢了过去,道:“这字据还是写放到羡清这里,待酥儿上了花轿后,羡清再将它亲自交给夫人。”
      “少主果然心思缜密,那么,咱们就一言为定!”
      “既然夫人已经同意了令嫒和羡清的婚事,那羡清就请宋帝赐婚和亲了。”

      花影楼,梅花落尽,白玉兰花开,空气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二小姐,你怎么了?”月婵见秦清一脸慌张的向这边跑来,连忙迎了上去。
      “月婵,不好了,大事不妙了!”秦清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怎么了?”她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花影楼侍弄花草,打扫房间,根本没来得及四处逛逛,也不知道府上今日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才西夏的少主李羡清来向我提亲……”秦清简略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你说,这两年我在西夏会不会已经不是那个……”秦清的脸孔变得通红,虽然从小长在现代,但是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保守的,要是真的跟那个李羡清怎么样了,那她真是生不如死了。
      月婵捂口轻笑:“怎么可能?月婵保证二小姐你还是完璧之身!”
      “真的?”秦清闻言大喜,“哎,你怎么那么确定?”
      将秦清右手的袖子卷起来,露出白玉般的手臂,指着一颗殷红的小圆点,笑道:“因为这个。”
      “这不过是一颗痣……哦,这个是守宫砂!”秦清恍然大悟,“不过这个准吗?”
      “当然准了!二小姐你不会是傻了吧,连这个都忘了。”
      秦清给她一个糖炒栗子,笑骂道:“臭丫头,你才傻了!”
      “月婵就算是傻了,那也是被二小姐给带傻的。”
      “少贫嘴,快收拾东西,我们要离家出走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那个什么西夏少主不是不提亲了吗?”月婵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叫他别提亲,他未必听我的呀!反正我在这里也待厌了,不如趁机出去玩玩。”
      “那二小姐你准备去哪儿呀?”月婵一边打开衣柜收拾行礼,一边问道。
      “不是有首诗句叫‘烟花三月下扬州’吗?我们就去扬州玩!哎,别带那么多衣服,只带两件换洗的男装就好了,嗯,多带点银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少主至前途坎坷 烂桃花苏酥拒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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