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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祝:希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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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的夜晚,城市喧嚣,横叉交错的立交桥上车辆往来不绝,隐隐约约数不清的暖黄色微光映照着城市的繁华。
圆月高悬,透散着清亮皎洁的光,成了黑夜最耀眼的夜明珠。校外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黑隆隆地一片片次第点亮,车马仍旧不息。
夜雨之后吹来抚平燥热的晚风,透过衣衫冰凉着肌肤,不觉抱紧了怀里的书本,好像它是唯一依靠。
你在千里之外,是否也看到了这一轮高悬在天边的圆月,我凝望着,想遥寄一封书信于你,诉牵挂。
娟字,皎洁美好,秀外慧中。
漫长的道路,夏日炎炎,虫鸣蛙唱,禾苗新绿,我像个无情的走路机器,孤独地走在漫长的求学路上。
我也很想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每次上学都不用靠两脚车,而是可以坐在爸爸的后面,享受两轮车的快乐。以前,总是会斤斤计较,每次去学校的路上都会记恨几句,抱有不公,但那也无济于事。
我走在路上发呆,突然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反应过来后面有人,还记得你叫了我的名字,并对我说:“你也走路上学呀,速度挺快的……”我的反应很迟钝,只知道你的名字,却只是“嗯嗯”了两声,我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我有没有再和你说其它话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小小的你,长长的头发扎起,提着一个沉重的装着书的手提袋,和我打完招呼后就走在了我的前面,超越了我,比我先到学校。
胆小内向的我很少主动去接近别人,是你,主动向我走来,给了我意料之外的珍贵的友谊。
算上我们不熟只同班的两年——五六年级,其实我们初一的时候也还不太熟,我们在一起五年,时间挺长的,之后我们也没有断了联系,还会偶尔聊天,谈谈心事和烦恼。
我们依然是很要好的姐妹,于我而言,你更像是一位姐姐,开导着自己的妹妹,给与我关心照顾。
初二那年的某个学期,有一次你得了口腔溃疡,嘴巴里起了一个老大的泡,你说很疼,可我真的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疼和痛苦,只是觉得要是搁这么大一个泡在我嘴里,我肯定也不会舒服。
那段时间,你喝水说疼,吃饭说疼,说话也疼,想想都疼。
第二天,温柔善良漂亮的女学霸帮你买来了药,她是通校生。粉嫩嫩的药粉要涂在嘴巴里的口腔溃疡处,那时我们没有镜子,下了晚自习在寝室,熄灯后,你让我给你上药,我当时笑了很久很久,笑得手都失了力气,软了下来。
熄了灯的寝室黑麻麻一片,可视度很小,我们的床铺在进寝室门的右边第一个,月光可以通过窗户照进来,再加上电筒,可以清晰地找准位置对号入座。
你张开嘴巴坐在床上,我拿着那罐小小小小的塑料瓶子,如花生般大小,我只要想着我要把这个粉倒在你嘴里,我就控制不住地想笑,那个粉倒在口腔溃疡处,会不会很疼?我试着准备倒了几次,皆失败,我实在是觉得好笑,我从未给谁上过药。
我当时肚子都笑疼了,右手举着小小瓶儿,迟迟下不去手。你忍了我刚开头的笑,在我越笑越放肆的时候,强忍嘴上的痛,表情严肃地跟我说:“别笑了,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说罢,你差点从我手中抢走药粉,自己涂了。
稍微平静了一下,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地把笑憋了回去,开始做心理建设,好好地给你的口腔溃疡上药,你说:“下次你得口腔溃疡了,我也笑你。”
“哈哈哈哈哈”笑得很难再停下来。
初中的住宿生活,我们相处的一点一滴,都留在了过往的岁月长河里,和月亮道的每一个晚安,都目之所及。
到了大二的时候,我也得了口腔溃疡,贪吃了一包室友给的香酥脆薯片,吃完后便觉得嘴巴膈应人,右半边脸果然悄悄地长起了口腔溃疡,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像是一把刀在口腔粘膜上开了道小小的口子,如果你不及时去缝合它,口子就会越开越大,刷个牙含口水,稍微吃个重刺激性的东西就能痛的死去活来。
那一次,我真的不该笑话你,风水轮流转,也转到了自己身上,我痛得连呼吸都疼,根本不想说话。
高中时,你也曾来我学校几次看我,当时心里真的开心。
你和其他几个姐妹上了同一所幼师学校,我和她们的姐妹在同一所高中,我们一帮人就站在教学楼下聊天,那棵资历比我们那一届还老的树为我们遮阳纳荫。
我们在闲暇的时间里匆匆见了面,去看了我们上课的教室,去看了刚修建的艺术楼,惊叹于艺术学生们的作品和他们对艺术的热爱。
那天你走后,你带给我的燕麦牛奶奶茶我一直都不舍得喝,我想,那是我高中时期喝过最甜的牛奶奶茶。
上了大学后,我们旅居在不同的城市,偶尔会通通视频电话,发发消息,那也极少。在我的心里,你早已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们相隔千里,明月是我们的最短距离。
祝:希望你永远做个快乐开心的女孩,平安喜乐,那个他要一直对你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