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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现实的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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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君,钱师爷在那房间里招待什么客人啊?”江明宇见陈梓君出来了大松了口气,一回到如意房马上问陈梓君,钱师爷可是出了名的难侍候,阿玛都在他手上吃过不少亏。葛礼青和叶翠见陈梓君回来了,紧绷着的脸也松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钱师爷在他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陈梓君压低嗓音笑呵呵地说。“对了,明宇,你回去也打听一下,看这黄公子是何方神怪。”
“少爷,以后像钱师爷这种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葛礼青皱着眉头,给陈梓君盛了碗汤。
“我也不想去的,是钱师爷威胁了刘掌柜,刘掌柜跑来求我去的。”陈梓君恨恨地说,没有说出怕连累江明宇。“这钱师爷,等我要离开杭州时,肯定要想办法教训教训他才走。”
江明宇听到陈梓君说要离开杭州,脸色黯了下来,盯着陈梓君欲言又止,“梓君……”
“明宇,对不起,京城我必须回去,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了……”陈梓君心里也不是滋味,她那能不明白江明宇对她的心意,但是明年选秀的事不是她能掌握的,就给不了江明宇希望。陈梓君对江明宇也是有感觉的,二十一岁的江明宇英俊洒脱,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也是哥哥的知心好友,不介意陈梓君女扮男装抛头露面,江家的父母对她也很好。
“梓君,我会等你的。”江明宇也不顾忌葛礼青和叶翠在场,深情地注视着陈梓君。这点也是陈梓君欣赏江明宇的地方,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陈梓君,虽然在杭州知道陈梓君是女儿身的人不多。
陈梓君要的就是一种简单的爱,只爱陈梓君这个人,而不是先度量过她的家族、社会关系,取舍后再决定要不要她。陈梓君明白她的身份很难得到她想要的,现在江明宇出现她面前,虽然陈梓君不是很爱江明宇,但她觉得江明宇给她的感情是可贵的,如果不用进宫选秀,或许她会考虑嫁给江明宇。
“明宇,如果我进宫了,你就不要等了。再找个喜欢的姑娘好好成家立业。”陈梓君苦涩地说。江明宇为了可以娶她,已经推了一门亲事。
江明宇与陈梓君三年前就认识了,江明宇那年到京城拜访年羹尧时认识的,他当时以为陈梓君一定得进宫选秀的,也不敢妄想,谁知老天爷居然给了个机会给他,让他能与陈梓君在杭州相处了一年多,早就情根深种,不能自拔了。
“梓君,请不要放弃,不到最后关头也不要放弃,好吗?”江明宇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梓君,他非常清楚陈梓君不时一般的女子,不在乎富贵与名利,她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根本不愿意入宫选秀的,在皇家或嫁到名门贵族里,只会埋葬了她的青春与才艺。
陈梓君强忍住不流下泪水,坚定地点点头,哽咽地说:“明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少爷,只要你不是留在宫里,你嫁到哪里礼青就跟着你到哪里。”葛礼青目光坚定。
“礼青,你说笑了,那有格格出嫁了带个男侍卫的,再说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不要为我担误了。”陈梓君心里很是感动,这些年她走到那里,礼青就跟到那里,也就因为有礼青在,哥哥才放心她出门的。
“吃饭,菜都凉了,不要再说这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叶翠见陈梓君伤心难忍,快快打断他们,希望二爷能有办法,不让格格进宫选秀或者选秀时选不上。
“来,吃一块鱼,这鱼可新鲜了。”江明宇见陈梓君红了眼,心痛不已,后悔又惹得陈梓君伤心了,赶紧夹一块鱼肉到陈梓君碗里。心里同时很羡慕葛礼青可以贴身跟在陈梓君身边。
陈梓君自来到清朝之后开朗多了,自不会执着这没能掌握之事,还未到真正要面对的时候,还是好好珍惜每一分快乐自由的时光吧。她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愉快地品尝起菜肴来。
“王爷,查到了”顾蒙严谨地向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主子复命,“陈公子是去年年羹尧到杭州办差时跟着来的,听说是年羹尧的表弟。年羹尧办完差后陈公子没有跟着离开,年羹尧极为疼爱陈公子,离开杭州时将陈公子托付给在府衙任职的江氏父子代为照顾。”
顾蒙偷偷看了眼主子,不知为什么平常对外人冷漠的主子对陈梓君极为有兴趣,陈梓君几次冒犯主子,主子都没有怪罪。陈梓君一离开房间就命他去查陈梓君的身份。
“不过,王爷”顾蒙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了,“陈公子身边的一个人,属下倒是认识的。”
“哦?”躺在在贵妃榻上的人淡淡地应了声。
“他叫葛礼青有二十岁左右,前年曾与属下打过两次架。”顾蒙回忆一下说。
“打架?顾蒙你越来越有出息了。”榻上的人沉着脸。
“王爷,属下冤枉啊!那小子不按常理出招,说好是切磋武艺,最后却变成了打架。那小子身手不错,招式简单却实用,就是缺少实战经验。”顾蒙小心地看着主子,细细地解释,顾蒙对葛礼青也是喜欢得紧,才让着他和他打架的。
“属下见他有点机灵,就想招募他到王爷底下办事,但是他拒绝了,他说家格格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格格。他格格说,平时要多点出去练练手,如果碰不到见义勇为的事,就去找点架打打的。”顾蒙当时就觉得好笑,哪有当格格的居然怂恿下人去打架?
顾蒙知道主子神色淡淡的,但认真在听,就继续说下去了:“第二次与他交手后,属下就跟踪了他并查了他的底细,他住在京城东郊一处年羹尧置的院子里,听说他阿玛在年遐龄手下当兵时因救过年羹尧伤了腿,年羹尧就让他们一家住在那院子里。而年羹尧的胞妹从八岁起也住在那院子里静养,直到上次选秀前才回年府居住的。”
躺在榻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盯住顾蒙:“有这事?”
顾蒙见主子没有发怒的迹象,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说:“后来年侧福晋入门,属下可高兴了,以为那葛礼青也会跟过来,到时属下就将他引荐给爷。可是自那以后属下再也没见过葛礼青了,想不到他居然跟在陈公子身边。”
“年府……君君……”躺在榻上的人猛地坐起来,当今深邃幽黑的双眼里闪着凌厉的光芒。(大家应该都猜到了,这位主子自然就是四阿哥爱新觉罗.胤禛现在的封号是雍郡王)
顾蒙见到主子沉思着,不敢再出声,静候一旁。房里的气氛渐渐有点压抑,顾蒙不明刚刚主子心情还不错,只是一转眼主子就铁青着脸、寒气逼人。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可以捉摸的,要是戴铎在,或许可以问问他的,顾蒙遗憾地想着,不过他有种直觉,不知道谁要倒霉了,很久没见过主子发怒了。
“顾蒙,这边派人暗中跟着陈梓君,只是跟着,不准伤害,过两天差事办完了我们马上回京。”胤禛冷若冰霜地下令。
“是,王爷。属下告退。”顾蒙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马上出去处理主子交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