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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难吃的午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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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楼天字一号房里,超大的饭桌上围坐了一圈清朝最举足轻重的阿哥,四、八、九、十、十三、十四、十六阿哥。
福满楼的上至掌柜下至小二都严阵以待,不是他们不见过阿哥,而是这店本身就是九阿哥开的,掌柜见到老板阴森森的脸额头已开始冒冷汗了,吩咐厨房尽快上特色菜,他自己侧打醒十二分精神亲自候在房里小心翼翼地侍候。
为了给九阿哥赔礼道歉,年羹尧提议请九阿哥吃饭,九阿哥冷着脸就是死盯住躲在四阿哥身后的陈梓君不给年羹尧脸子,最后还是八阿哥做主答应了,于是一行人就近去九阿哥开的酒楼福满楼。
陈梓君请九阿哥坐到主席位去,九阿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上了主位,还趁陈梓君不备,拉她在他身侧坐下了。陈梓君心里当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了,但是在九阿哥要杀人的目光威迫下硬着头皮落坐。
十六阿哥本是想窜到陈梓君身侧坐的,被四阿哥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他坐到半空的姿势硬生生地改为请四阿哥入座的姿势,四阿哥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在了陈梓君的另一边,年羹尧坐在四阿哥的另一边了。
不一会儿,热腾腾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摆满了台面,等店里的伙记布置好退出去后,十三阿哥就问坐在他身侧的十四阿哥:“十四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九哥气成这样。”
“今儿我们几个听说小十六溜出宫了,本想过来找他去吃饭的,就快到小十六的精品店时,九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快步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十四阿哥忍着笑看了陈梓君一眼,“结果九哥就被他一下子摔到地上了。”
“有这事?”十三阿哥看着坐在四阿哥和九阿哥中间显得身材特别娇小的陈梓君,有点难以相信。四阿哥、十六阿哥、年羹尧也惊奇地看向陈梓君。九阿哥侧阴沉地瞪了十四阿哥一眼。
“呵呵……老板,对不起!”陈梓君小心地看下九阿哥阴沉着的脸色,双手拿起面前的茶杯,脸上万分诚恳地说,“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九阿哥磨着牙齿,眼里闪着绿光。
陈梓君不寒而栗,她不自觉地向雍王爷身上侧过去,躲避九阿哥身上的寒气,手上的茶溢了出来。
“哼!没诚意!又不是没有酒。”十阿哥冷哼哼地说。收到十阿哥暗示的掌柜马上将酒壶放到了陈梓君面前。
陈梓君机灵地站起来,拿起酒壶给九阿哥和自己的杯里倒满了酒,她双手拿起酒杯,诚意地向九阿哥道歉:“老板,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九阿哥慢慢拿起酒杯,一口喝了,陈梓君面上一喜,也赶紧喝了手中的酒,呼……真烈!胃里热辣辣的。
年羹尧和小十六担忧地看着陈梓君,但没有坐近陈梓君,不便出声。四阿哥挟了一块羊肉放陈梓君碗里,温柔地说:“吃一块肉压压酒劲。”陈梓君听话地将羊肉塞到了嘴里。
九阿哥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更不痛快了,他盯着陈梓君白皙的脸因喝酒而泛起的红晕,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刘掌柜来信说,你已有两个月不接单了,这也不是故意的?”
“老板,我冤枉啊!我家礼青被人带走了,所以才接不上单子的。”陈梓君不满地看了雍王爷一眼。
九阿哥又喝了一杯陈梓君倒满的酒,用温柔得让陈梓君毛骨悚然语气说:“爷会让人送单子到你手上,醒点神做,可别让我不满意了。”
“老板,我可是专业人士,不要怀疑我的品格,包你满意。”陈梓君猛点头,她不怕九阿哥发怒,就怕他温柔地对你说话,他的温柔后面的结果可是非常可怕的。
“陈梓君,你好啊?”十六阿哥气愤了,“你放着自己的店不闻不问,倒跑到九哥铺子去了。”
看着跳起来的十六阿哥,陈梓君苦笑着说:“胤禄,那个,我是被……”逼的……九阿哥强而具有穿刺力的锐利眼光近距离的射过来,陈梓君不争气地自动消音了。虽然她后来对九阿哥给出的条件极为满意,但初开始是九阿哥设计她签了合同的。
“我不管,你回来了,就得好好把心思放到精品店里去。”小十六生气地偏过头。
九阿哥优雅地喝了口水酒,笑眯眯地对十六阿哥说:“他原本与我签的合约还有两个月才到期,而且无缘无故旷工两个月,这段时间他是没时间去理精品店里的事了。”
十六阿哥不满地瞪着九阿哥一眼,可也无可奈何,他还没有出宫建府,自然没有力量与他九哥抗衡的,然后他求助地看向四阿哥,嘟着叫:“四哥。”
四阿哥看了九阿哥一眼,笑着对十六阿哥说:“十六弟别急,才四个月时间不久,我们能等的,我们的时间长着呢。”
九阿哥挟菜的手微停顿,一瞬间又无异样地挟起菜放到嘴里慢慢地咀嚼。
陈梓君趁机扮可怜地对四阿哥说:“姐夫,你看现在我出门多不方便,以前每次出门,我家礼青都守在我身后的,就因为礼青不在了,所以我才会受了惊吓。”
“哦?原来是这样啊?”四阿哥优雅地啜一口酒,“明儿本王就让顾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就不会有人吓到你了。”
“不,姐夫,我只要我家礼青,别的人跟在我后面我反而更不习惯的。”陈梓君眨巴着眼,继续可怜兮兮地恳求四阿哥发,“礼青让你带走了一个多月了,该学的规矩他也学好了,你就把他还给我吧!”
“哦?君君这样离不开他啊?”四阿哥意味深长地拉着声调,“为了让他尽快学好规矩,本王会交待顾蒙加强训练他的。”
“啊!姐夫……”陈梓君面上一呆,哼!无耻的冷面黑王,小气鬼,小心眼,她嘴角抽了再抽,僵着脸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呵呵……学规矩还是循序渐进的好,你就不要让顾蒙拔苗助长了。”
“噗,哈哈……”,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喷笑了,十六阿哥忍着笑,憋红了脸。
四阿哥觉得逗陈梓君比逗府上的名贵小狗有趣多了,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愉悦地又啜了一口酒。
十三阿哥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笑,奇怪地问:“陈梓君,我四哥府上的那位嫂子是你姐姐啊?”他听到陈梓君称呼四哥为‘姐夫’,就逐个点了他四哥府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姓陈的啊?
“十三弟,她都叫年大人为哥哥了,你说四哥府上还有谁啊?”浓眉大眼的十阿哥嗓音十分的洪亮,不过眼里闪着明显易见的讥讽。
十三阿哥迷茫地看着年羹尧,还是弄不明白陈梓君与年羹尧的关系。
“穿女装时叫年心月,穿男装时叫陈梓君,陈公子,是吗?”温文尔雅的八阿哥展开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陈梓君,熟练地掩去了眼里精光。
“你是女的?就是那个跛了的年心月?”十四阿哥惊呼,一个脚跛了的小姑娘把九哥给摔倒了?
“怎么啦?十四弟?”十三阿哥疑惑地看着十四阿哥。
“她刚才用的手法灵巧,速度极快,九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摔飞了。”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难以相信。
“哦?”十三阿哥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梓君,“陈公子,有机会我们练练。”
一旁的年羹尧急了,“十三阿哥说笑了,我妹妹不会武功的。”
“呵呵……刚才受了惊吓,胡乱用了什么招式我也不知道,”陈梓君僵着脸,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也许是礼青常使用的,无意之中就用上了,呵呵……”
十六阿哥见陈梓君为难,就出声帮着说:“十三哥,我见过葛礼青用的摔跤手法,四年前他有教过我几招呢,好用得很呢!”
十三阿哥看来看去,陈梓君是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份英气,但也不似是个身怀武功的人,于是他向四阿哥说:“四哥,改天我去会会那个葛礼青。”
“十三哥,你什么时候去,邀上我,我也会会他去。”十四阿哥手痒了,刚才陈梓君用的招式确是巧妙极了。
四阿哥淡淡地说:“那小子现跟着顾蒙,你们什么时候过去都行。”
“姐夫”陈梓君伸出一个手偷偷扯着四阿哥的衣服,央求着,“我很久没有见礼青了,你就放他一天假让他回来行不?葛老爹很担心他。”
“你要是住到雍王府去陪陪你姐姐,你就可以经常见到他了。”雍王爷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还是记挂着那小子,本王就是不会让你们再见面。
陈梓君心里大吃一惊,住到雍王府?那可不行?她连忙推却:“姐夫,你看我毛手毛脚的,姐姐现在有孕在身,我还是乖乖地呆在东郊小院比较好。”
“是啊,雍王爷”非常时期还是不让妹妹与玉滢碰面的好,年羹尧赶紧对四阿哥说,“君君他整天皮得象个猴子,还是让她远离玉滢好点。”
“东郊?”十三阿哥问四阿哥,“四哥,上次你让人送到我府上的荷叶鸡可香了,不就是在东郊做的?”
四阿哥点点头,道:“正是君君亲手做的。”
“哦?君君,爷让府上的厨子照着做了,就是没你做的香,什么时候做我尝尝?”十三阿哥回味着鸡香嫩滑口的荷叶鸡,明亮的双眼星光熠熠。
陈梓君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十三阿哥,眨着眼暗示:你要是能带葛礼青去,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没问题,那小子爷我还是有办法带出去的,十三阿哥也眨着眼笑吟吟地回视陈梓君。
“大庭广众之下,你俩眉目传情呢?”十阿哥实是看不过眼,粗着嗓音嚷嚷。
呃?陈梓君呆滞了,十三阿哥丢过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悠然自得地喝着酒……坐在她左右两侧的两位爷面无表情,但陈梓君还是觉得丝丝寒气从两侧渗出来,覆盖在她身上,周身气温骤降,她浑身一颤,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