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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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妹妹们终于和御坂美琴本人接上了线，这个女孩起初遇到这么多与自己相似的克隆人时，还以为在做梦，在御坂妹妹们解释缘由后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她抗拒了一阵，直言“别用这种模样，这种声音，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令御坂妹妹们相当失落，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还好没过多久，她们就明白了那是姐姐在自责和害怕，此刻再回想起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难免会懊恼没能和姐姐感同身受……至少应该多安慰几句的。虽然、虽然对安慰的效果不敢保证就是了。
毕竟姐姐说到底，也只是一名学生而已。
“说什么……你们被创造出来只是为了当一次性的沙包吗。”短时间内的冲击力让她头昏脑涨，御坂美琴撑住额角，低声喃喃，“不对啊，这不对、明明我是为了治疗瘫痪人群才提供基因的？”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能够回答她问题的人，像照镜子一般，其他克隆体也露出了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茫然神情。
御坂美琴发觉自己被摆了一道，她被骗了。
女孩怒火中烧，脸色紧绷，她开始着手调查和阻扰这些克隆体参与的计划，骇然于这座城市的冷血和默许。
“这也太奇怪了，”御坂美琴失魂落魄，无法理解现状，“用来筹备计划方案的[树状图设计者]已经损毁，为什么还要进行下去呢，支撑实验的重要材料都消失了，有什么必要？”
而且……学园都市里真的完全没有出现水花，新闻、报道，有关这项实验的东西就像隐形了一样。
怎么可能，摄像头不是摆设，除非高层明知故犯。
御坂美琴抿起嘴，垂下头进行深呼吸，让沸腾的情绪冷静下来。
她从一张挂着地图的铁栏走过，余光突然瞄到了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建筑。
“啊对了，这里。”御坂美琴停下脚步，指尖在冰凉的地图上蹭了蹭，想象自己正在碾碎它。
记得昨天查到的惩戒设施里，有一座刚好就在附近。
她冷笑一声，手心泛起跳跃的蓝色电光。
御坂美琴以一己之力闯入了研究设施，视那些挡在面前的机器人为无物，粗暴的将墙面破开一个大洞。
“无法识别通行码”
“无法识别通行码”
“本区域禁止外人进入，请尽快离开”
伴随着急促的铃声，没有感情起伏的机械音不断重复着劝回的说辞，御坂美琴三两下翻了进来，撇了它们一眼，电光听话的蔓延在那群机器人中，机器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靡了下去，僵硬着待在原地，冒着一致的白烟。
“怎么回事，爆炸了？”
“不！那是……”
视线缓缓集中在来者身上。
御坂美琴此番举动令众多设施内的研究员始料未及，他们看着女孩面上不悲不喜的表情，以及身边大范围环绕的电光，咽了咽口水，谁也不敢向她搭话。
“先出去……出去避难！等会向上级汇报！”
还没结束，还没结束。
御坂美琴挥舞着双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中，不断的摧毁设施内的装置。
我不能放弃，全部毁掉就好。
只要将那些参与的研究院一个不落的全部讨伐，计划总该停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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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声音，”上条当麻抱着方才跟御坂妹妹一起发现的小黑猫，左顾右盼，尝试在这里找到人，“伤脑筋啊，我只是离开了一会会而已，她到哪里去了？”
上条当麻四处走了走，探头探脑，“不在，不在吗？”臂弯里的小猫闻言“喵”了一声。
“好好，那我们回去看看，”上条当麻揉揉它的耳朵，正准备转过身，却发现地上留着一只残破的鞋子，和一些玻璃碎片躺在一起，他微微皱起眉半蹲下身，“这是她的……”
不远处响起密集的枪声，他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连忙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在距离自己大约五米的位置发现了另一只鞋子。
上条当麻倒吸一口凉气，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站起身，控制着脚步的音量，小跑奔向枪声的源头。
两栋楼的缝隙之间，克隆体与一方通行的战斗还在继续，场面是残酷的一边倒，无论10031号再怎么逃跑和反击，对于一方通行来说也不痛不痒，他甚至还会找机会说点不正经的闷骚话用来解闷，闲庭信步的走来走去，刻意打哈欠催促克隆体尽早受死。
“怎么逃成这幅德行，屁股摇的这么诱人，喂，难道是在色/诱我？”
“咳咳，”青叶纺忍不住轻声提醒，“一方通行，注意言辞。”
一方通行充耳不闻，只当他是空气，就这么逗宠物似的来回捉弄了克隆体一会，看见女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逐渐连躲避攻击都做不到，出气多进气少，他的笑声愈发放肆。
“要是体内的血液逆流，人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可以在你这里得到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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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一路进入到了研究设施的中枢，正在和脑内劝说她做这些事没有意义的想法置气，冷静的表面被戳破，她歇斯底里的高喊道，“吵死了，那我还能怎么办！”
“要逼计划现在终止，立刻终止！”
“有那么多人视而不见，我有什么办法！”
御坂美琴捂住耳朵，眼眶酸涩，褪去坚硬的外壳后，她柔软的内心便淌出了血。
侧边的监视器由于线路紊乱导致画面明明灭灭，御坂美琴被其中的场景吸引了注意。
她依然会在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感到怪异，也依然因为她们遭受恶劣的对待感到不适……最初是觉得冒犯，顶着自己的脸被痛打成那样，有股糟糕的恶搞感，但是现在，御坂美琴更在乎她们本人。
她们是自己的妹妹……她们也是人类啊。
谁能在活生生的人类被虐待时保持冷静？
“不要、别……”
一方通行的手指眼看就要钻进克隆体那被弹孔洞穿的伤口了，御坂美琴无力的盯着这一幕，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全身心都在诉说着拒绝，不忍看却又闭不上眼。
她恍惚中听到了丧钟敲响的声音。
丧钟说……说，“10031号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停手吧，一方通行。”
御坂美琴呆滞了一瞬，错觉那是自己的幻听，她望着画面不甚清晰的监视器，咬住下唇奋力拍了拍，让电流灌注进去。
“哈？”一方通行烦躁的抬起头，“你怎么老是这种时候出现啊。”
可我刚才也出现过啊……只是你无视了而已。
“你太固执了，”青叶纺看了一眼疼的颤抖的10031号，“看来光靠说的道理是不足以掰正你的。”
“怎么，你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不，”青叶纺摇摇头，“目前最要紧的是送10031号就医，至于教育你的事情，不能由我来，因为你对我有偏见，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赞同我的。”
一方通行收回手指，眯起眼睛打量他，“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我可不认为有谁能教育我。”
青叶纺叹了口气，把10031号小心翼翼的背起来，“先不说了，我走了。”
望着青叶纺离开的身影，一方通行轻轻的啧舌，转过身准备返回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位于上方的监视摄像头，他的心情更不好了，忍了半天才没顺势一口唾沫吐上去。
一方通行从阴暗狭窄的小巷中走出，皮肤终于接触到了阳光，他站在人行道的尽头，低下头看着不小心粘上了一点点血渍的鞋尖。
“去买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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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当麻喘着粗气赶到的时候，堵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翻倒的垃圾桶，边角有严重的磨损，整个圆桶被暴力压折了，里面的垃圾纷纷散在周围，让角落里闻着有股一言难尽的泔水味。
还有另外一股无法忽略的味道，不断提示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浓重的血腥味，和浓重的硝烟味。
上条当麻一个激灵，神经质的四处张望，仿佛在提防突然出现的什么人。
“御坂妹妹呢？”他慌乱的念叨着，“到底什么情况啊，可恶。”
怀中的小黑猫抻着脖子朝后面“呜呜”叫了两声，上条当麻顿觉背后发凉，他做好心理准备回过头，然而站在拐角处的，只是那个自己熟悉的面孔。
“很抱歉扔下了这只猫，但我不愿意让实验殃及它的生命，所以一个人先行离开了。御坂如此告知。”
“你是，是御坂妹妹吧？对不起，直到刚才我以为你出事了，哈哈……”
“其实你理解的也没有错，御坂确实出事了。”
上条当麻停下了干笑。
“看来这次实验害你白担心了，御坂如此道歉。”
越来越多的克隆体从巷口涌入，她们有序的收拾狼藉，将垃圾桶还原，扫除玻璃碎片，回收10031号落下的鞋子，喷洒药水涂抹残留的血液。
“但是请不要担心，这里的御坂全都是御坂。”
上条当麻不解的看着她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不然眼前怎么有这么多御坂妹妹？
“刚才和你一起行动的御坂，编号为10032，也就是这个御坂，”其中一位克隆体开口道，“而今日参与实验的御坂，编号为10031，是你昨天和姐姐一起遇到的御坂。御坂这样说明道。”
“御坂运用操控电流的能力”
“让彼此的脑波相连”
“借以共享记忆”
“御坂如此解释道”
不同的克隆体心有灵犀，说出的话被切割成一段一段，再分配给不同的御坂妹妹，看上去相当荒诞，不过这一行为也加深了上条当麻对她们的理解。
“你们是什么人？”
“以学园都市仅有七人的lv.5之一，御坂美琴姐姐的体细胞为原型，量产为军用型号的克隆人。”
10032戴上护目镜，“御坂如此回答。”
“克隆人？所以你们这是在……”
“只是在做实验，具体情况不方便描述，总之不包含违法要素。御坂如此解释。”
“对于将你卷进来的事，御坂再次向你道歉，”10032号微微低头，“那么，猫就拜托你照顾了。”
随着这句话，众多克隆体就像默认了一样，从上条当麻面前走过，不顾他讶异的神情，一眼望去确实如同军队一般训练有素。
“哈……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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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御坂美琴的电话时，青叶纺并不意外，对于会面的场所选在一座废弃校舍同样有所预料。
荒无人烟的地方……已经把谈判失败作为前提来考虑了啊，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
夏日的晚风总带有一丝潮湿的气味，青叶纺鼻子有些痒，打了几个喷嚏，他到校舍后才发觉这里是当初小Q将江之岛盾子赶出织部千寻身体的那个位置……会是巧合吗？
“老师是[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知情人。”
青叶纺望向说话的御坂美琴，刚好是背光，他有些看不清女孩的表情。
“没错，我负责回收和一方通行对战的克隆体。”
“……您是为了什么？”
青叶纺为难的沉思了一会，好像不能向外人透露伊斯人的事情，只好道歉，“对不起，我不能说，不过我和那些研究院的目标是不太一样的。”
“哈哈哈，从克里斯汀那件事上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御坂美琴讽刺的笑道，“您似乎对伤害她们毫无愧疚感？”
“克里斯汀是自愿的，”青叶纺纠正她的说法，“御坂妹妹们都好好活着，并没有死去。”
“[好好活着]？可她们一出生就要面临濒死的危险，凭什么？就凭那虚无缥缈的lv.6吗？”御坂美琴高声喊道，“她们的诞生不是错误，是[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让她们变成了错误！”
“我宁愿她们从没来到过这个世界上！”
“我是知道老师您是不完全站在那一边的，您阻止了一方通行的暴行……所以我才想和您聊聊，可是现在您看起来，”御坂美琴用衣袖擦了擦发红的眼角，无力的摊开双手，“也没多好。”
“我认为，光是活着就已经很幸福了。”
御坂美琴愣了愣，看着青叶纺微笑的脸。
“她们最初是要拿去被处理掉的废料，因为只要按下按钮，克隆人就能够源源不断的造出来，她们没什么不可替代性。”
“诡辩！”御坂美琴忍不住朝前踏了一步，“归根结底是这个实验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青叶纺闭上眼睛，轻声说道，“高层自有他们的想法，我们大约是无权左右的。”
“御坂同学既然这么喜欢她们的话……要不要试着跟我一起培养她们独一无二的人格？”
御坂美琴警惕的盯着他，摆好姿势随时准备反击，“什么意思？”
“意思是，痛苦是她们的过去，未来如何，靠你来选择。”青叶纺伸出手掌，脱掉外套，示意自己是无害的，“如果你深入调查过的话，就能明白这项实验由学园都市的高层所默许，你的呐喊在他们耳中细如蚊蝇。”
细小的电蛇窜过，电焦了青叶纺的一缕头发。
他柔声安抚道，“我不反对你接着视他们为敌，彻底推翻计划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御坂同学，我很庆幸她们有你这样的姐姐。”青叶纺朝她笑了笑，“看到你，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他可以进行无限分裂，让自己变成数以万计的个体，但每个个体都是利己主义者，都想篡位当主人，所以在分裂过后，他们总会进行一番生死殊斗，直到最终留下一个胜者，而胜者很少是一开始将他们分裂的那个个体。”
“我觉得你和你的妹妹们，已经很幸运了。”青叶纺弯下腰向她行了一个礼，“如果想与她们和平共处，想为她们变成货真价实的人类出一份力的话，请务必和我联系。”
“到时候我会顺便把克里斯汀小姐的故事一并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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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青叶纺穿上外套，御坂美琴一言不发的望着他走远，女孩颓败的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抬头看向深色的夜幕。
痛苦是过去……说的轻巧，哪有这么好抹除呢？
青叶纺把预防痛苦的那条路堵上了，然后询问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躲在后面替妹妹们治疗伤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点本末倒置。
但是、难道她们真的已经算足够幸运了吗？是她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御坂美琴烦恼的揉了揉头发，忽然注意到脚边有一枚芯片在闪闪发亮，她好奇的捡起来观察了一番，好像还是新的，没怎么用过。
御坂美琴摸了摸侧面，凹凸不平，上面刻有文字。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着。
“江之岛……盾子？”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