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Ⅰ第四、五章 ...
-
那你们这样就算恋爱了?”程瑾若端起茶杯泯了一口。
于忆抬了抬眼皮,如鸦的长睫毛颤动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恩。”
“后来呢?”
“后来……”
两人的关系只有王露一个人知道,生活、学习一切照常,改变的只有两颗贴近了的心。
于忆不敢向上天奢求什么,这样的她,她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世事难料,过于幸福的人总会遭遇不测。
陈子齐从来不要求于忆做她不喜欢的事,包括亲吻。两人的最底线就是在没人的地方拉拉手,仅此而已。
那天老师拖了堂,等放学天都黑了大半。于忆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妈妈打电话,被陈子齐一把抢了过去。
“反正晚上还要自习,天都已经黑了,就别回去了!”陈子齐拿着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于忆一听,首先心里一阵欢喜,而后又转为了担忧:“不行,不行,那家里该担心了。”
陈子齐找到“妈妈”,按下了通话键,将手机放着耳边说:“我跟伯母说。”
于忆正欲去抢手机,电话那边妈妈接了:“于忆啊,你怎么还不回来?”
陈子齐依旧很有礼貌:“哦,伯母,是我,陈子齐。”
“哦,是你啊,子齐。我们于忆和你在一起吗?怎么这么迟了还不回来?”
“伯母,是这样的,今天老师拖堂了,因为晚上还要自习,要是回去吃又来不及,我们就和几个住的远的同学商量着在外面吃了。”
容母在那边甚是担忧:“你们几个小孩子知道吃些什么啊?还是回来吧,我要家里的车去接你们?”
“那个,伯母你看,我们菜都点好了,不吃可就浪费了。”
容父的教导很严,在容家是绝不允许浪费的,哪怕是一粒米。果然,容母一听便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要陈子齐把电话给于忆接。
于忆接过电话,母亲自然又是一番嘱咐:“什么外面的碗筷要消毒啊;菜不要点那些好看的,那不中吃,之类的云云。”
挂了电话,陈子齐正抱着胸站着,于忆瘪瘪嘴问:“你陈大少爷不是说到外面吃的吗?敢情就请人家喝西北风来了?那我可得勒勒裤腰带了。”
陈子齐不解:“为何?”
于忆哈哈大笑:“这样才不会饿啊,不信你试试?”
说罢伸手要去拉陈子齐的腰带。于忆很少笑,其实她笑起来很美,向日葵一样饱满的脸庞,正是追随太阳的时候,看上去娇艳欲滴,陈子齐觉得自己都要看痴了。
那时的两人正值懵懂的青春骚动期,对于有好感的异性自是削弱了抵抗力。
陈子齐突然抱住于忆:“于忆,你真美。”
于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伸手要推开他:“你,你快放手,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女孩子的力气毕竟小,陈子齐又怎肯放手?
“于忆,我想吻你。”陈子齐气若如兰,附在于忆耳边道。
于忆只觉得耳边痒痒的,但还是被吓到了,瞪大了眼睛道:“你疯了?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就一小下。”
女孩子哪有不会沉浸在柔情蜜语中的?于忆也不例外。陈子齐的唇附上了于忆的,不知她因为害怕还是兴奋,长长的睫毛一直颤动着。陈子齐觉得这时惊慌失措的于忆可爱极了。
暖暖的,软软的唇附在嘴上,湿漉漉的感觉,有点甜甜的味道,这就是于忆感觉到的。
一个短短的吻,三秒钟,对于有心人来说就足够了。
本章为原第一卷第五章
两人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西餐厅里吃了牛排,每人喝了一小杯葡萄酒。本来于忆是不愿意喝的,奈何陈子齐坚持,他说不喝就没情调了。更何况听说葡萄酒可以美容,于忆也就放纵了自己一下。
喝完酒后的于忆脸上浮起两朵红云,陈子齐感觉美丽极了。和平常清纯的于忆不一样,现在的她是妖艳的,对!就是妖艳,像罂粟花般的妖艳,让人中毒很深。
陈子齐忍不住在于忆脸上啃了一口,于忆的脸更红了
两人浓情蜜意,慕煞旁人,到付账的时候却窘红了脸。
服务员过来结帐:“先生您好,您一共消费了二百二十八元,”
陈子齐伸手到书包里拿出钱包,脸上的表情一僵,贴过于忆小声道:“你有带钱吗?这就两百了!”说罢将钱包拉开让于忆看。
于忆瞧了他一眼“扑哧”一声,边伸手进书包里找钱包边笑:“你可真窘,请女朋友出来吃饭都没钱。这次我来,下次,你得双倍。”
陈子齐哪里遇见过这种情况,忙给于忆赔不是:“好,三倍,十倍都行!”
于忆摸便了书包都没见钱包的影子,急了:“没看见。”
陈子齐一听,俊秀的脸又加了几分阴郁:“不会吧!再找找。”
于忆将书包里的东西“哗”的全倒了出来,还是没有,才想起早上出门时拿出来忘放进来了。
陈子齐苦笑:“我们两可真穷,苦命鸳鸯啊!再找找身上。”
于忆东摸西摸才从口袋里摸出来十元提给陈子齐:“喏,十块。”
陈子齐欲哭无泪,突然记起书包夹层里好像还有一些零钱,连忙翻了出来一数:二百二十五!
他一脸殷勤的把那一叠很厚的角币捧给服务员:“差三块,你看行吗?”
服务员很嫌弃的收下那一大叠钱,一副强人所难的模样:“这……先生不好意思,您少给一块我们都是要从工资里扣出来的。”
两人苦苦纠缠,服务员始终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餐厅的经理认出了于忆帮他们免了那三块钱。
两人逃似的跑出餐厅,陈子齐对于忆发誓:“我再也不来这屈辱之地了!”
于忆笑得岔了气:“我倒是觉得挺搞笑的,你想,谁会想到陈家大少爷和容家小姐出来吃饭没钱付账的?我估计,要是我爸妈听说了都得给气死!”
陈子齐听得于忆这样一说倒也觉得有趣,但心里未免还是不服气:“人有失策,马有失踢,谁还没有过窘迫的时候?”
于忆一听,笑得更欢了:“是啊!某人都窘迫到翻出角币来结帐了都。”
陈子齐追着于忆责问:“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男朋友的吗?”
于忆跑在前面,百摺裙随着风起舞,美得像一只展开双翅的蝴蝶:“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陈子齐追着于忆:“那刚才是谁说是我女朋友来着?”
于忆银铃般的笑声,一串一串的飘散开来:“谁说的?”
那时的于忆很开心,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学校门口的十梓街上空飘浮了很久……
当晚,两人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前一后的进了小区。陈子齐目送于忆,路灯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陈子齐突然觉得于忆很强大……这个女孩带走了他的心。两人却不知道这心是会被伤害,是会碎的。
第二天一大早,王露那个懒鬼竟给于忆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王露语气焦急:“于忆你在哪?”
王露是性情中人,从不娇柔造作,听得她这样的口气,于忆的心“咯噔”了一下:“在巴士车站,怎么了?”
王露并没回答于忆的问题,径直问道:“陈子齐呢?”
于忆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能老实回答:“不知道,今天没见人呢!”
听到那头的王露松了口气:“那就好!什么都别说了,你赶快过来吧!出事了!”
于忆很焦急:“露露,什么事啊?子齐怎么了?”
“什么都别说了,快过来吧!只是千万别和他一起,知道了吗?”
王露说完就挂了电话,于忆焦灼不已拦了一辆的士就往学校赶去。
在校门口,于忆看见了陈子齐。背对着她,看上竟有些愤怒。于忆本想一问究竟,想起王露的嘱咐,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更不敢上前去叫他。
这到底是怎么了?
王露看见于忆,拉过她到校一处文化栏,上面的一张海报,让于忆的头“轰”的一下大了!
海报上有对恋人在树荫下忘情的拥吻着,标题赫然写着:陈家大少与容家小姐正热恋!
这一个炸弹在学校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