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神的那些年》沈华余

2、我还欺负你 白黎

　　白黎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中，春之山很少下雪，气候一直温暖宜人，

　　周遭的事物变得模糊，白黎喊了一声爹娘，无人应答连一声回声都没有。她往前走想找到爹娘，林夫子小虎子二牛小星星村子里的人，走啊走啊风雪越来越大，吹的她发冷她的此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渴望见到雪了，不知她走了多久终于穿过风雪来到一处平地前，低头看自己脚下绿草横生，眼光放得更远惊叹一声好美，大片的草地还生出许多在春之山从未见过的花，春之山没有这么大的草坪这更像是林夫子说的草原，她跑起来了开心的笑出声忘记了要找爹娘找大家的事，头上帮着的红色蝴蝶结的绸带随她跑动像是活了过来展翅翻飞。偶尔引来一两只蝴蝶作伴围绕她的身边。这种可以肆意奔跑的感觉真好，在春之山不曾有过的感觉。

　　“阿黎，醒醒，起床上学了，“王氏和白根站在白黎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人眼睛紧闭，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居然笑得出声，梦里，白黎跑累了躺在草坪上休息，突然觉得山摇地动有人在使劲儿叫她，她吓得赶紧爬起来，夫妻俩就这么看着睡梦中的白黎一下子从床上翻起来吓得不轻，白黎站起来睁眼发现是梦，可惜了梦没了。

　　学堂里，白黎又在陈夫子的课走神了，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正想趴在桌上休息继续那个梦看看自己还能看到什么时，背后坐着的小星星突然惊恐的哭了起来，原来是张家婶子的胖虎子又在欺负人了，拿了个不知那里弄得毛毛虫放在了小星星头上，吓得小星星不敢动嘴里“阿黎，阿黎我怕”哭的尖声入耳听的白黎心烦，伸手拿下了有大人食指长的毛毛虫捏在手上，胖虎子没想到白黎一个女孩子如此胆大竟敢抓毛毛虫，本来想欺负小星星看看她哭的可爱模样的，此时胖虎子觉着白黎这副样子有些挂不住面子“白黎，你不要多管闲事，把虫子给我放回去”白黎也是听话的将虫子放了回去，不过不是小星星的头上，而是胖虎子的头上顺便还一巴掌把毛毛虫拍死在胖虎子的额头上，毛毛虫原本蠕动的身体一下子就爆了，流出一股绿色的液体顺着额头滴落到鼻子然后是嘴里，这一下给胖虎子吓傻了不敢再嚣张，他正要张嘴哭的时候突然觉得一股温柔的都东西留到嘴里，反应过来是毛毛虫的尸水，原本要哭的他瞬间呕吐了起来，恶心好恶心啊。白黎瞬间也被自己拍死的那只毛毛虫的尸水恶心到了，忙把自己手上的尸水擦到胖虎子的衣服上“记住了，下次再欺负人，我还欺负你”

　　下午放学回家，白黎刚到家不久正伏桌上鬼画桃符似的完成陈夫子布置的课后作业，张家婶子就找来了，站在门口同王氏理论嘴里说着不好听的话“怎么不教好，害得我家儿子回家发烧了，要赔偿”诸如此类的话，张家婶子是这村里出了名的泼妇，村里本就人少大家都相亲和睦的相处，就她一天刁钻古怪想着压别人一头，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和他家来往，连带小孩子都不愿意和胖虎子玩儿。白黎听到自己娘亲在赔礼道歉，丢了手中的毛笔跑出去“胖虎子先动手在先，是他自己不对，你不去好好管教他来说我干嘛。”王氏一时拦不住白黎，这妞子从小脾气就倔的要死，张家婶子一听顿时撸起袖子手叉腰“好呀，我家胖虎子上学好好的你拿条毛毛虫吓他，如今生了病你还横起来了，到底是个没人要的小野种被人扔水里飘来我们这儿”白黎知道自己是捡来的父母也不曾瞒过她，可是她不是野种，她辛苦被父母养大她就是她们的女儿。白黎蹲下捡了块石头要砸张家婶子，王氏眼疾手快拉住了脸色确实难看至极对张家女人说到“你也是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当着孩子面说这些难听的话，今日之事我家阿黎没做错，错的是你家胖虎子，吓哭了小星星，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问陈夫子去。快些走远些莫要和我吵。”不远处小星星家李婶子也是听到了动静出来帮腔王氏“张家婶子，我还没找你家胖虎子吓哭小星星呢，你倒先跑来骂人，哪有你这个道理，正好你来了你就赔偿我家小星星吧今日吓哭了，说是明日怎么都不去学堂了，学堂的钱我可是交着呢，她不去你就把钱退给我”张家婶子本就死了男人日子过得紧凑些，也知道自己儿子理亏在先两家和一起来说她一个，又是要钱她也没办法继续闹下去，真要钱她也没有，赶紧骂骂咧咧的走了。

　　晚上，白根回家听了这事儿，也只是摸了摸白黎的头“说她勇敢帮助同学是对的，但不应该把虫拍死在人家脑门上，让她明天去学堂了不要再和胖虎子闹了”

　　白黎听了点了点头，心思并不在胖虎子身上，只是想起来了今日张家婶子骂的话，要说一点儿不放在心上是假的，没有人喜欢被骂是野种。到底是孩童心情有些低落“爹，张家婶子骂我是野种，你们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吗？为何不要我。”王氏白根脸色一白，如今想来阿黎已经满十也懂些事情了，如今突然问起自己的身世，莫不是想去找亲生父母？两人对视一眼很是悲伤却是不语，屋里的气氛有些低沉。白黎抬头看父母不说话看到他们神情悲伤瞬间反应过来上前扑到夫妻俩怀里蹭“爹娘，我不是野种我有你们。你们就是我的爹娘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夫妻俩听了这话神色好转。白根搂着王氏和白曦神色温暖“好阿黎。”是夜无话。

　　白黎提着书袋路过林夫子家门口，林夫子院门紧闭应是早去学堂了。白黎来到学堂，留意胖虎子的位置无人也没管那么多径直走向自己的课桌放好书袋等林夫子来上课，倒是小星星二牛虎子和其他几个小孩看白黎来了纷纷甬到白黎桌前夸白黎昨日好痛快，竟把胖虎子吓得发烧不敢来学堂。白黎想说那是恶心的发烧了。话未出口林夫子拿着一箱东西走了进来。学生做鸟兽散各自回到座位坐好，好奇林夫子拿的什么东西？

　　林夫子将手里的木箱放在他的讲桌上，慢慢打开里面是书，“各位同学，这是我来春之山常看的书，今日送给大家，我要暂时离开春之山，权当给大家留个念想吧，阿黎你来帮我把书发给大家把”课堂一时哄闹不已都在问为何林夫子要离开春之山。白黎抱着林夫子的书觉的书好沉，心里也沉重。今天一天的课白黎都听不进去。

　　回到家也不做作业，小伙伴叫她去玩最爱的游戏她也不想去，思来想去快吃饭了又溜去林夫子家里，林夫子正在收拾东西。“林夫子，你可以不走吗？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白黎进门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林夫子不知先答哪一个？林夫子过来揉了揉她的头温声说道“阿黎，我有事需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去”。

　　白黎觉得有些挫败“那你还回来吗？”林夫子搬了小凳子来让白黎坐下然后继续整理他的东西，其实有什么好整理的呢！他来时就没带什么东西走了更没有需要带走的，“有缘自会相见。”林夫子只说了这一句。

　　白黎觉得眼睛有什么东西进去了隔的眼睛生疼眼泪控制不了自己往下流，林夫子走了再也没人给她讲外面的故事了，她不开心时再也没人收留她吃饭了，虽然不太好吃。林夫子看着白黎哭了有些无奈在他眼里白黎是个懂事爱恨分明的小朋友。他能感觉到白黎喜欢和他亲近不然也不会老是蹭他做的不好吃的饭菜了。看着小孩儿哭的伤心，却不发出声音，白黎一直这样哭的时候只会默默流泪不会出声，林夫子无奈只得拍了拍白黎的头温柔说道“阿黎，别哭了我给你一个东西好不好”说着右手一摊凭空出现一个圆形的东西，白黎这下彻底呆住了，夫子如何凭空变出东西的，夫子是神仙？在惊讶中接过林夫子的东西，是一个圆形的铁环里面还套了一个小的铁环，用手指一拨小铁环会翻转转动，还会轻微的泠泠声音发出。“夫子你是仙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