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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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虎杖家的门再一次被不知名的人敲响，但由于这个家里唯一的大人虎杖仁的“死亡”，如今只有虎杖悠仁在支撑着这个家。
而在虎杖悠仁听到敲门声后，他不禁有些不安，要知道哪怕是虎杖仁还在的时候，他们家也没来过客人，更别说虎杖仁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于是虎杖悠仁一声不吭并且轻手轻脚的缓步走到门后，手里还拿着伏黑甚尔借给他的，足有他一人高的武士刀，身后还跟着听见动静现身的咒灵「虎杖仁」，以及正准备恢复四手四眼动手的虎杖宿。
门外，敲了半天门的虎杖倭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喂！有没有人啊？悠仁？开门！我是你的爷爷虎杖倭助！悠仁？在家吗？”
门内，虎杖悠仁听见门外是所谓的爷爷，再一次被惊了一下。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个他名义上的爷爷，只是在爸爸虎杖仁的口中听见过几次有关于爷爷的事。
不过虎杖悠仁依稀知道，他们之所以不和爷爷住在一起，好像是因为爸爸过去和爷爷曾经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所以才分开住的。
但是这也导致虎杖仁不经常向虎杖兄弟谈起爷爷虎杖倭助的事，于是虎杖悠仁到现在对爷爷也只有模糊的印象，这也让他现在由于对爷爷不了解，而有些不知所措。
“啧……虎杖，开门吧！你爷爷来接你们了，真是，麻烦的小鬼……”
门外，突然传来了伏黑甚尔的声音，在听到甚尔的话后，虎杖悠仁和宿这才把刀藏起来，并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看到门后的悠仁无恙后，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虎杖倭助，在看清悠仁身后正常的宿后，他咽下了刚才的话，沉默着跨过了房屋的门槛。
“你……又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认识这家的人？”虎杖倭助在彻底进门前转身狐疑的看向了还站在门外的伏黑甚尔。
“哈？我……我是隔壁的邻居，姑且……算是这两个小鬼的临时监护人，我认识虎杖……仁，死……他临死前托我照顾这两个家伙。”
伏黑甚尔面对虎杖倭助不善的目光后，本来还不耐烦的想发作一番，但话到了嘴边不知怎的转了一圈又咽回了肚子里，并且还难得耐心的向虎杖倭助解释了一通。
“你认识那个逆……仁？他怎么会死！？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个怪……怪小鬼干的好事？”
虎杖倭助在听到自己儿子的死讯后，不可置信的放大了声音，又一脸怒不可遏的颤抖着手指向了宿。
“我就知道！一定是……一定是这个该死的怪物！那个怪……”
“你很烦啊！”伏黑甚尔烦躁的出声打断了虎杖倭助的话，骇人的气势迸发而出压向了涨红着脸还想说什么的虎杖倭助，让他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
只看见虎杖倭助本来还面红耳赤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而冷汗也直接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咕咚……”虎杖倭助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这不就好了吗？大清早的就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多让人心烦啊……你说是不是……老头儿？”伏黑甚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乎要低头缩成鹌鹑的虎杖倭助。
“你的两、个孙子，还是赶快接走吧……你们也别在这里待着了，让人不痛快……有事情我会找你的，小鬼。”伏黑甚尔刻意咬重了几个字眼，冷笑着看了一眼虎杖倭助后，便朝着悠仁和宿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呼……”
虎杖倭助看见伏黑甚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腿脚一软的扶着门框一个踉跄，要不是他反应够快，这次差点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真是……”虎杖倭助象征性的抱怨了两句就没再提起伏黑甚尔的事，转头看向还在原地等着他的悠仁和宿。
“我想想，你……比较高的，应该是悠仁吧？”虎杖倭助上下打量了一下两兄弟，一只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
“……对，我是悠仁，爷爷……”虎杖悠仁有些忐忑的回答着。
“那……你就是宿？”虎杖倭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询问了低着头不说话的宿。
“……”
“是的，他就是宿，是我的弟弟。”
悠仁看见宿不说话，着急忙慌的替自己的弟弟回答着虎杖倭助的问话，同时暗自在话语里强调了「弟弟」这个身份，他生怕虎杖倭助这个他们兄弟两个名义上的爷爷会抛下宿。
“……他，这五年一直是这样的吗？”
虎杖倭助有些不相信，毕竟五年多以前他对虎杖宿出生时的那副四手四眼畸形面容至今还记忆犹新，而他如今这样一个除了眼角下的两道疤痕还属于正常范围孩子模样，实在是让虎杖倭助有点难以置信。
“是……宿他，宿他一直是这样！”悠仁看见自己的弟弟没有回答的欲望后，往前踏了一步将宿护在身后大声的回答道，神情有些紧张。
“……好吧，那现在收拾收拾跟我离开这里，今后的日子里由我来抚养你……你们。”
“是！”虎杖悠仁在听到刚刚认识的爷爷的回话后，就慌忙拉着虎杖宿跑进了屋子收拾行李，好像害怕虎杖倭助再反悔一样。
身后，虎杖倭助看着前面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后，不自觉的在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但这笑意在脸上没残留多久就消逝了，转而一副既惭愧又不安的表情。
‘把那个怪物也带走……真的好吗？’
虎杖倭助如此想到，他一直忘不了虎杖宿出生时那如同恶鬼一般的畸形身躯，以及在自己将要把他投入火堆时，那像是要将他拦腰斩断的无形斩击，他当时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但是……他现在是一个正常孩子的样子啊。自己已经对不起阿仁一次了，当时就是因为自己固执己见，不仅害死了香织，还逼走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让他为了生计四处奔波，现如今还意外失踪不知死活……’
虎杖倭助心里原本对虎杖香织和虎杖宿的偏见，现在几乎被愧疚淹没了，他……后悔了。
‘既然如此，那就倾尽全力把他们兄弟两个拉扯大吧，就当……就当是对儿子和儿媳的弥补了。’
虎杖倭助口袋里的手攥紧了手中的纸，那是一张，来自医院的——付款证明。
……
临近黄昏，虎杖悠仁和虎杖宿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了出来，还无意识的带着一脸的灰。
“那个……爷爷，我们收拾好了。”悠仁小心翼翼的看向正在沉思什么的虎杖倭助。
“嗯？哦……那我们走吧，悠仁，宿。”虎杖倭助回过神来，破天荒的对着兄弟俩笑了一下，伸手抹去悠仁和宿的脸上的灰尘，并且从他们手里分别拎过来一件大包的行李。
“那……我们出发！”虎杖倭助一只手轻柔的将悠仁的小手捏住，另一只手也揽过了站在悠仁身后的宿，动作是他印象中，自宿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柔。
‘也是嘛！不管宿是什么，又或者是怎样的家伙，宿啊……不都是和他虎杖倭助，血脉相连的，亲孙子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