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犯规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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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鬼，你是知道这个咒灵是你爹对吧？”伏黑甚尔挑着眉，一脸玩味的观察着虎杖悠仁。
“嗯……”悠仁看上去很是悲伤，但还是回复了伏黑甚尔，只是声音低到若非伏黑甚尔是强横的天与咒缚，估计都听不见的程度。
“那么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了咒灵？你应该知道是你那怪物般的小弟干的事吧？”
“但是！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爸爸和宿就要被那个怪物吃掉了……还有，宿才不是怪物呢！爸爸……爸爸说了，宿只是被自私愚昧的神赐予一些他不想要的东西，这不是他的错！这是……这是神的错！神还因此带走了妈妈，并且……并且还迷惑了爷爷！”
虎杖悠仁稚嫩的脸颊上充斥着对所谓‘神’的愤恨，那是身为旁人的伏黑甚尔都能感受到的怨恨与悲愤。
“哈……小鬼，你可真是……有趣啊。不过，神吗……”伏黑甚尔一时有些沉默，毕竟他也曾经是这样恨着那些所谓的神，以及御三家的不谙世事的小鬼啊……
“不过暂且不提什么狗屁的神，现在你们的命可是我说了算的啊……只是个特级而已，你真觉得我不敢动你们吗？小鬼……还有那个小怪物。”伏黑甚尔满不在乎的威胁着悠仁，不过区区特级，更别说是刚诞生的，这对「天与暴君」来说也的确不算麻烦。
“咕嘟……”虎杖悠仁没有任何办法，只是固执的站在伏黑甚尔的面前，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挡住宿和爸爸。
虎杖悠仁不知道伏黑甚尔口中的特级咒灵是什么；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从突然出现的怪物手里保护他和宿的爸爸会变成这样；他更不清楚刚刚还一身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宿为什么现在一点伤口都没有了；他只知道，他应该从邻居大叔的手里保护自己的弟弟和爸爸，至于其他的事情……那无关紧要！
“啧……麻烦的小鬼，算了，这一切只能说你们命不好……”
“爸爸……”
“！”就在伏黑甚尔刚要把手里的咒具举起时，身后有些颤抖的呼唤声让他的身形猛地一滞，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伏黑甚尔迅速的将咒具塞进丑宝的嘴里，转过身来将身后的虎杖一家“人”严严实实的挡了个彻底。
“呦……惠，你怎么进来了，不睡觉了吗？”伏黑甚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伏黑惠的面前，一只大手抚上了惠的一头海胆样的刺头，狠狠地撸了起来。
“……睡不着，狗狗们太吵了……爸爸，在你身后的是什么东西啊，一头粉色的……老虎人？”
“……”伏黑惠的话让伏黑甚尔手上的动作再一次停止。
“没什么……回去睡觉，听话，惠。”伏黑甚尔直接无视了惠的话，只是让他回家。
“爸爸……我还想和悠仁一起玩，还有那个……悠仁的弟弟？果然和悠仁说的一样，他们长的好像啊……啊，老虎不见了。”
“什……么……”
伏黑甚尔猛地回过头看向身后，只见之前还把虎杖宿护在爪下的「虎杖仁」的身性与气息已然消失，而原本生有四手四眼的虎杖宿现在却只剩正常的一双手臂和一对眼睛，除了猩红色的竖瞳看起来还有些非人以外，全然是一副和虎杖悠仁有九分相似的正常孩童相貌。
“这是……气息？混合在一起了。”伏黑甚尔敏锐的五感告诉他，「虎杖仁」现在和虎杖宿为一体的存在，而二者融合之后，原本明显的气息隐蔽了起来，除了他以外，也就只有那个「六眼」能察觉到了吧。
“惠，你先和悠仁一起去玩吧，我找这个……虎杖宿有点事，去吧，别跑太远。”
伏黑惠听见自己的父亲这样说着，本来还有些不愿意，但在他看到伏黑甚尔脸上不太好的表情时，为了不彻底惹怒伏黑甚尔，他还是点了点头，一把拉走虎杖悠仁跑了出去。
“惠？！”悠仁显然还有些不放心。
“嘘……别说话，爸爸生气了，我们先走，他应该不会对宿做什么……”伏黑惠虽然不知道虎杖家和自己的父亲有什么矛盾，但在他看来伏黑甚尔不至于会对虎杖宿这个比他还小的小孩子做什么的。
更别提虽说是刚刚见到虎杖宿，但他一眼就知道，虎杖宿不是一般的小孩，并且很有可能和他一样能看见一些东西，拥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力量，还有就是，虎杖宿给他的感觉……不太舒服。这让他非常不放心虎杖悠仁一个人呆在那里，毕竟自己的这个发小……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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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自己的儿子和虎杖悠仁彻底消失在附近时，伏黑甚尔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虎杖宿，现在碍事的家伙已经全部离开，可以跟这个诡异的小怪物来一场“深入交流”了。
“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你是怎么做到将他（虎杖仁）转化成特级咒灵的……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伏黑甚尔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其他的都没有必要，在这个小怪物未对自己的家人产生敌意前，他都不会对虎杖家的人出手，不是图谋什么，只是看在之前五年的相处以及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小鬼的份上。
“爸爸……要死了，我和悠仁不想让他死掉。我也……要死了，我也不想死掉。房子里……怪物还想吃掉悠仁，不能这样，所以……我和爸爸先吃掉了它……爸爸不会死掉了，悠仁也没事了。”虎杖宿好像许久没开口说过话一样，声音有些沙哑和断断续续。
虎杖宿的记忆很好，所以他还是认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爸爸身体还好的时候，曾经经常邀请隔壁的人来家里做客，当时爸爸很喜欢和他聊天，每次都笑得很开心。
“啧，这种类型的力量，哼……你这个小怪物原来还是一个咒术师吗？”伏黑甚尔有些不爽，作为没有一丝咒力的天与咒缚，他一向很讨厌有才能的咒术师。
“那是……什么？”虎杖宿并不知道伏黑甚尔口中的咒术师是什么。
“啧！就是你与生俱来的才能，运用咒力和术式祓除咒灵的……咒灵就是你看见的那个想吃掉你们的怪物，一般人看不见。咒力……这个我没办法描述，毕竟我没有，可以看作是体内的一种力量。至于术式……我猜测就是你吃掉那个咒灵的力量。”
“力……量？”虎杖宿似懂非懂。
“你的术式……叫什么名字？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伏黑甚尔试探性的套取着虎杖宿的术式信息，说不定还能知道他和御三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吃掉咒灵的……是术式.噬。”虎杖宿稍微思考一会，就理所应当的知道了力量的名字，这个名字好像一直存在于脑袋里一样。
“术式.噬？看来是吞噬类的……等等！你说吃掉咒灵的？”伏黑甚尔稍微放大了点声音。
“？”虎杖宿没反应过来伏黑甚尔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有不止一种的……术式？”伏黑甚尔认为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术式？一，二，三……大概有五个。”虎杖宿掰着手指数了数，最后伸出了一只手。
“嘶……真是，怪物。彻头彻尾的怪物啊……这要是让那群老家伙知道了，你这小怪物得有多值钱啊……算了，这些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伏黑甚尔像是自嘲般的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那么……都是什么术式？”伏黑甚尔继续询问着。
“除了术式.噬，还有术式.崩震，术式.解和捌，还有术式.焚，不过解、捌以及焚都不是我的，但我可以自由使用，术式.焚是爸爸的，其余的……我不记得了。”
虎杖宿将自己的术式如实告知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严严实实的盖住了。
“喂……小怪物，你就这样全部都告诉我了？你不怕我……是有目的的吗？这样信任我？”伏黑甚尔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复杂，一方面是被虎杖宿的术式所惊，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虎杖宿对他的信任。
“爸爸说了，甚尔叔叔是可以相信的，他说过一旦他有什么事情，就让我带着悠仁去隔壁找甚尔叔叔。”
虎杖宿依旧是实话实说，尽管他只有五岁，但他知道很多事，包括爸爸的悲伤和痛苦，悠仁的天真，伏黑惠和津美纪的真诚以及甚尔的试探与包容，甚至是伏黑太太的疼惜和热情。
虎杖宿知道，只有这些人在自己没有敌意的情况不会伤害他，甚至还会帮助他们。
“呼……小鬼，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永远不要对其他人透露出你的术式，和原本的样子，特别是和你一样能看到那些怪物的咒术师。”
“以及……如果你的术式被其他人知道或者……在不会波及到惠他们安危的前提下，没有办法就来这里找我，记住了吗？”伏黑甚尔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摸着虎杖宿的脑袋，非常郑重的嘱咐着虎杖宿。
“为什么？”
“什么？”伏黑甚尔一愣。
“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们？”虎杖宿抬起头，直视着伏黑甚尔的双眼。
“嗤……小鬼就是小鬼，哪怕是个小怪物，你就当我看在你爹和惠的面子上，脑子抽了吧！”伏黑甚尔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虎杖宿没回答。
“但这一切都有个条件，就是在我有要求的情况下，你需要完成我要求你做的事，明白吗？”伏黑甚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知道了，今后请多指教，甚尔叔叔。”虎杖宿这样回答着。
伏黑甚尔也不清楚，就因为今天的一时心软，在之后成功的挽救了他和伏黑惠的命运，那时的他非常庆幸。
自己将仅剩的一点良心交托给了虎杖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犯规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