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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0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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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口出恶言,没素质怼脸拍视频等等行为,惹得顾欢尘一肚子火。自身素质约束他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始终抵不过想为李历出气,“我们光明磊落不惧怕站在阳光下。这位先生说话过过脑子,言论是把刀,不要拿出来轻易杀人。”
“搞笑,我发表两句看法而已,怎么还被冠上杀人罪名?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狗杂种!”他朝旁吐口唾沫,欠扁模样反而在直播间掀起一阵高谈,纷纷夸赞他勇敢有种。
李历原本不打算理会,那句狗杂种深深刺痛他的心。纵使顾欢尘没有刻意提及过,他知道他一直对自己血缘的事情在意。
对方话音刚落没得意十秒,李历抢走手机直接关机,“看看你们无知的嘴脸,别人说风就是雨,蠢透了。”
“手机给我!”此人个子不算矮,在高个子李历面前身高悬殊。李历戏弄般举起手机,他像小丑蹦蹦跳跳想够够不着。面对李历无声的嘲讽,他恼羞成怒:“抢劫犯,我告你抢劫!法治社会,我看你怎么狂!”
李历淡定面对:“你侵犯我们肖像权,这个手机是罪证,为防止你毁灭证据,证据我先收着。先有你犯罪,再有我取罪证护住自己权益。捅到警察局看看谁有责任。”
他说的句句在理,对方的诋毁根本站不住脚。想到李历的职业,他怂了。下不来台面又不肯直接承认错误,撑着最后一丝嘴硬:“你想怎样?”
“道歉。”李历当他蠢货怕他看不懂暗示,直接指向顾欢尘示意,“想要手机,给他道歉。”
那家伙不想道歉,担心惹上事还是小声嘀咕:“对不起。”
李历嗤笑:“你属相蚊子吗?吸血的时候有劲,吸完喊不出来了?”
看一眼餐馆内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总算体会站在议论漩涡的滋味,他只想尽快结束,弯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李历看向顾欢尘,“你觉得有没有诚意?”
顾欢尘不想为难,点点头认可。
“骂人之前考虑后果,不是每一寸土地属你家客厅。”李历就此放过,手机还他。
那人拿到手机一脸不服气的落荒而逃,冲那不服气的回眸,李历大概能猜到待会又有怎样一篇新的指责出现网络。
无所谓,这种文章视频多如牛毛,掉一根毛多一根毛不痛不痒,造成不了实际伤害。
“抱歉。”知道顾欢尘不爱听,他还是想表达自己的愧疚。这段时间他和廖楠为自己承受太多无端谩骂,他自己怎样无所谓,因此牵连身边的人他不甘心。他劝说:“你回国吧,别待在这了。现在这儿没有净土,你天性自由不应该被束缚。”
这种话他说过很多次,果不其然这一次还是无用之功。顾欢尘不接话题,只笑:“点菜吧,别让人家服务员干等着。”
李历重重叹息,思考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能再为斗气任性下去了。
在各式眼神议论下,顾及顾欢尘吃饭食欲,李历承认自己被现实打败最终让服务员引他们去包厢。
吃完饭拿上提前打包好的东西结账,在避免不了的注视下匆匆开车回家。
廖楠了解李历不是那种隐忍的性格,特意留车让他方便进出。这个点刚好属于下班时间,廖楠因为一些事被叫去警局。
李历开车准点到达警局门口。廖楠的同事清楚他们处境,顾及他们情绪,出来看见李历不像往常打趣。
“拜拜。”打完日常招呼,他们直接离开。
荣明倒没想太多,拍拍情绪低落的廖楠为他打气:“总有峰回路转的一天,别太心急。”
廖楠身上担有疑点被迫停职,处理完事情近期大概很难继续上班了。
李历朝荣明打招呼,接到廖楠后开车回家。
“对不起……”
廖楠突然收到一条来自范明明的语音道歉。他向来不会以恶揣测人心,何况帮助过他的范明明。他回复:“这件事不能怪你,别太自责。”
这是庭审结束后范明明纠结了五天发出的唯一信息,简单的三个字包含太多想说的话。常理来说他们现在有纠纷不应该私下联系,无论如何想说声抱歉。
廖楠收到源于他的歉意,总算能认定这件事他不知情。
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对抗的人还是实力强大的廖斜平。他应该考虑更多,顾虑不周全得到这个结局,不应该怪谁。
顾欢尘听到范明明道歉,好奇的问:“你们觉得廖斜平用了什么法子,逼迫证人在现场反自己的证词?”
这些天他们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实则每个人心中都想要一个答案。
李历同样好奇,斜视观察廖楠的神情,抑制住好奇说:“议论已经过去的事情没有太大的意义,廖斜平想做什么至少有十种办法,不必猜测他做的事。”
对抗廖斜平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在他面前他们不过蝼蚁。
顾欢尘不再多问,确定李历安全到家直接回酒店。到家后廖楠吃完饭回房间,不知道神神秘秘什么。
何成丽吃完切了盘水果,坐在正惬意看电视的李历旁边,“吃不吃?”
“谢谢何姨。”李历没有回绝她的好意吃了一块。
何成丽吃着水果,不经意的问:“跟何姨生分了?”
“没有。”不是他刻意说谎,在心里想关系如常,而生活上的相处不经意间好像有点不对了。
何成丽问:“还在怪我?”
李历自然明白她指什么,坦诚说:“我不怪何姨,您别往这方面想。”
何成丽放下手中果盘,拿来遥控器暂停根本没人看得进去的电视。好奇的问:“你难道不好奇吗?”
李历明知故问:“好奇什么?”
说实话,他不好奇。就当她仍然对廖斜平有情分,私下经常联系吧。几十年夫妻哪能轻易断开,算正常。
何成丽耿直的问: “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他还有情?”
李历看几眼何成丽,随后移开视线:“何姨的私事不用在意我的看法。怎样都好,人活着主要先让自己开心。”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何成丽双腿往沙发上盘起,全然不顾形象直接坦白:“我实在憋不住今天就说了吧。你还记得你那夜喝完酒,脖子上莫名其妙多出的印记吗?”
“……”提到这个,李历脸顿时一红。那夜情形历历在目,引发他此刻平静内心的涟漪。干咳两下掩饰,“何姨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
“我要说的事情和这件脱离不开。之前我在网络上澄清身份,那天廖斜平联系我……我先说明白,我早拉黑他了,他不要脸用别人的电话打过来,我不知情才接的。”
“……”他好像也没好奇这些。
“他说想和我合作。像他这种阴险小人谈合作肯定有诈,单方面想找人帮忙而已,说的好听。我静静看他表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坏的很。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他不想知道。
“他约我见面给我一瓶药,让我找机会下给你。他说廖楠喜欢你很久了,一直没有进展他这个当父亲的心急,想助他撮合你们,等你们有更亲密的关系。我当场戳破他的假面,他居然夸我变聪明了,好笑,这种话傻子信?他对廖楠根本没有父亲该有的感情,而且他舍得你被别的男人……额,我是说这种话我肯定不信。他说我变聪明骗不了我了,告诉我他真实的想法。他的意思是让我控制好计量给你下药,等你药物发作找廖楠解药的时候,我躲在暗处偷录发生的事情,再把这个视频交给他。美名其曰利用视频威胁你和廖楠,想你们放弃对峙他。他说不想弄僵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一意孤行他没法可施,只得想出最低级的法子……”
“何姨……”李历打断她,想确认一遍:“您是说,那天夜晚是我主动找廖楠,不是他先……咳,是吗?”
“怎么可能是他找你,他知道你对这方面抗拒,决定隐忍到死,哪赶主动做这事。等等,你记得那夜的事?”何成丽惊讶:“你装不记得?既然记得为什么故意说那些话?”
“说正事,何姨,您正事要紧。”
“对对,差点被你带偏了。我当然不信他做这种幼稚的事是因为这个,我假意上套拿药……”
“所以,您还是给我下药了?”
怎么那夜与记忆中有出路,他分明记得廖楠拉着他说了很多,最后故意装得委屈骗取他信任趁机……
当时身体突然燥热难耐,接触廖楠的身体才舒服,为了解热他不得不抱紧对他来说如冰块爽透的廖楠,在廖楠刻意“指引”下才做出羞于启齿的事。
怎么记忆和现实出路如此大?
真相居然是他主动诱廖楠!
所以他这些天的理所当然,在廖楠眼中不是显得幼稚可笑?
意识到这点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