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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卷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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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言,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休言?莫非你也错了?
休言。。。也许是宿命跟我们开了个玩笑。。。
休言,我们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是不是?
休言。。。真的有人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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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似莲花的手,被一剑刺穿!掌心鲜艳成一片,是莲花的花蕊?。。。
两只一样美丽的手,被重叠着钉在休言的胸前,是的,两只!
皓腕玉镯?昨夜的传说。。。
玉镯粉碎。。。
皓腕。。。撕裂。。。被那剑气,撕裂!
一只手挡不住那样疯狂的直刺。。。两只手依旧挡不住,休言的胸膛还是被刺中了。。。柳燕生却忘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那剑极短!
当两只手被完全对穿而过时,留在休言体内的剑刃只剩了三分!
杀气息了。。。
滴嗒!滴嗒滴嗒。。。
雨虽停了,屋檐上却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残存的雨水。。。听。。。那声音就在耳边,如此温柔。。。
阳光从来没有如此耀眼过,我有多久没有看见太阳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或更久?从我睡着的那晚开始,直到醒来的那一刻。。。
痛。。。很痛。。。那种感觉我早就尝过。。。
休言的心跳突然变得快了,你的心就被我藏在一双手掌下,柳燕生把剑抽出去时,我感觉,你的全身都在颤抖。。。
别动,休言,别动,若这么颤抖下去,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
“浩歌”剑从柳燕生的手里落到地上,所有的人停止了动作!
独醉像一只蛾,刚刚咬破了茧的蛾,张开手臂,挡在休言的面前!宽大的白袍是她的翅膀。。。
青衫上四处飞溅着的,是那蛾子翅上萤光的粉沫,在胸口处有一点红,只有一点!
却很烫。。。
休言没有动,他只是轻轻的把手臂托到独醉的两掖之下,静静的用自己的身体贴合着她的身体。而后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用力的呼吸!
柳燕生也没有动,他只敢慢慢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身体,然后发现,原来人的身体上竟然可以开出最凄美的花儿。。。一朵一朵。。。
所有的武器几乎全都在她冲过来的一瞬间击中了她!长鞭狠狠的缠在她的身上,入肉!蟒信刺入了她的背。。。那双手被柳燕生的剑对穿后钉在休言的胸口!
“快给她止血!为什么还不给她止血?”
“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疼。。。”
休言轻轻的揽住独醉的腰,极慢极慢的抚着她的背,在原地盘膝坐好,让独醉倚在自己的胸前,而后在她的耳边轻喃:“没事了,独醉,没事了,你看,天亮了,雨也停了,我们这就回绝谷去。。。放松些,再放松些。。。你的身体绷得太紧。。。没办法给你下针。。。”没办法让你不痛,没办法给你止血。。。
哽咽。。。
掌下的身体,若一片零落在风里的樱花花瓣,单薄,冰冷,苍白。。。
内力源源不绝的送入独醉的身体,却如石沉大海,几乎没有回应,她半闭着眼睛,不肯就此晕去,她仍担心。。。
一夜苦战,内力几乎完全熬尽,两败俱伤!可笑的是,伤得奄奄一息的却是两人愿以命守护的那个人。
“你不是全天下最伟大的魔医么?为何还不给她止血?!”柳燕生的双目赤红,嘶声喊叫,她的血已与地上的雨水汇成一片残红。。。若不紧紧捉在手里,恐怕就要乘风而去。。。
无答。。。
世上最残忍的惩罚是什么?
心爱的人被自己所伤,却束手无策。。。眼睁睁的看着。。。
柳燕生揪过一名黑衣人咬牙问道:“谁命你们下此狠手的?!本王未曾记得让你们鞭蟒!鼓掌为号不过是让你们隔开独醉的视线,谁给你们的命令,让你们必杀休言?!”
“把解药拿来,长鞭与蟒信上都有毒,独醉快要支持不住了!”休言倒吸一口冷气,向柳燕生低喝。
“什么?!解药!!”柳燕生随手将手中的黑衣人一丢,那黑衣人被抛入池水中,而后,竟不见其再露去水面。
“蟒之毒属大寒,鞭上却浸了极热之毒,这明明是不想让中者有一丝活命之机,一时半刻间,我也无法把这毒完全驱尽!快把解药拿来!”
“解药呢?解药!!听见了没有?”
黑衣人互相对望几眼,而后齐齐跪倒于柳燕生身前,摇头,伏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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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从血液直冷到骨里。。。
四处蔓延。
唇,不能语,身,不能动,一味的冷。。。
谁?是谁用那一丝丝一缕缕的冰制成了细细的绳,而后,那绳被一层一层的缠在我的骨上,任它把我的骨冻成千年的寒冰?
热!从肉里灼入魂魄!
缓缓流动。
谁?又是谁用一点点一星星的火种化成了无形的刺,然后,那刺便深深地深深地附着!
灼炽烧焚。。。
有个很远很远的声音在飘飘渺渺地唱着:“茫茫碧落。。。天上人间情一诺。银汉难通,稳耐风波愿始从。。。”
“我要立即带她回绝谷!她是生是死,再与信王无关!”
“你。。。你是她的亲生父亲!”
“你亦是她的兄长!要杀我的,恐怕是你的生父或者要叫他皇上。。。”
沉默。
“治她的外伤不难,若要解那毒,除非。。。”
“什么!还是用我的血么?那还等什么?”
“去把那些蟒杀了,这么大的蟒。。。应该会有内丹,以寒蟒内丹化解热毒。。。”
“寒毒怎么办?!来人!!清池,杀蟒!”
“。。。以我之命换她之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