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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玉无双 那征战疆场 ...
道阻且长,行而将至。幸而不辍,未来可期。岁月带伤,亦有光芒。眼中有山河万里,何惧几分秋凉。
——
盛都郊外的避难所里穿出婉转悠扬的声音,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不卑不亢的坚毅。有些简陋的屋院站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衣裙,盘好的云髻上面插着一根白玉簪子整个人淡雅脱俗,过堂风拂过她的秀发轻抚她的脸庞,如同书上写的神女。
“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她的眉眼带笑,眼底藏着哀伤,只因为她是柏子香,国已破故人已不在的南阳亡国公主。
对于这些流离失所因为战乱而不得不远走家乡逃难的难民来说,柏子香就是善良美丽的京城贵女像皇城里的公主。愿意放下身段去帮助她们维持生活,愿意用自身的学识和规矩去教学她们的孩子,让她们在流离失所中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让她们的孩子即使艰苦也能识文断字知晓礼仪规矩。
可是只有柏子香知道自己不是,至少现在不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青楼苟活的戏子,盛都城权贵商贾嘴里爱玉崇金的妓。
“孩子们,今日我们就学到这。”
“谢谢柏姐姐。”小孩子的心里都是单纯的,不知道险恶的人心,只愿相信眼中看到的。
“要好好的和阿娘待在一起,不要乱跑,过几天姐姐在来看你们给你们带芙蓉酥。”
柏子香一颦一笑都足够动人,眉眼弯弯。
孩子们围绕在她的身旁。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
“姐姐本来就是天上的仙女。”另一个小女孩认真道,“娘亲说了,柏姐姐是来帮助我们的仙女,天下最善良的人。”
看着这些因为战乱都快要吃不饱的孩子,她不得不痛苦,在战乱之下所有的南阳百姓都成了越国的牲口,皇室被杀,侥幸活着的王孙贵族入狱的入狱,为奴的为奴,而她活着却成了南阳的屈辱,成了戏子成了妓。
“姐姐哪是什么仙女,你们才是福娃娃。”温柔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好了,去玩吧。”
眼里的那经久的落寞终是藏的很好,用手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喜欢月亮,喜欢星星,就是觉得阳光灿烂时太刺眼,或许是焚香阁的顶楼有些阴郁吧。
她到底是柏子香,还是南阳公主凤朝阳,罢了,自己都快忘了,不过飘摇风雨里的一株草。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这是刘三娘在她十一岁那年初入焚香阁时教她的,一往五年过去了,不知道她是否真正明白真正懂得了其中意思,还是说一如往日的倔强不愿意忘掉从前,而安之若命于今。
旁边做针线活的老妇人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柏姑娘,我替这些孩子谢谢你。你是个善人啊,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们这些难民怕是早死在了背井离乡的路上。我老了,可他们还是孩子,若是活了下来说不定在你的教导下会是保家卫国的将军,像沈将军一般少年得志。”
说着说着老妇人留下了浑浊的泪水,或许是因为老了走不动了,却始终不能落叶归根,又或许是痛心战火纷飞之下,死在敌国乃至自己人剑下的无辜百姓。
柏子香心里有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妇人的话,只是这句谢自觉受不起,她知道很多难民大多都是南阳百姓。
原来眼泪是流不完的。
“会的,他们都会成为想要成为的人,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都会用手中的剑守卫自己的亲人。”话语中是真心真意美好的祝愿。
依旧记得她父王母后被拉上断头台的那天,锦衣华服不见粗布麻衣尽是血污,一句以下犯上南阳皇室全成越国的阶下囚,哪怕痛心疾首撕心裂肺,也依旧要苟活。
无可奈何,天下离合她占了三分,尝尽了悲欢。只是因为,要归故土要南阳百姓好好活着,像一个普通越国人一般活着。
“刘奶奶,今日我便先回去了,改日我再来看你们。正好快入秋了给你们带些衣物布料。”她伸手用帕子擦去老妇人的眼泪,如平常儿女一般温柔懂事。
戴好帷帽转身离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从眼角流出,她毅然抹去,在也不是那个流落街头,被带到青楼只会流眼泪的公主了。
老妇人看着远去的背影,缓缓弯腰作揖说道,“朝阳公主万安。”
声音微弱,可又让人觉得每一个字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这一拜隔着整个南阳隔着生死不见的故人。
柏子香以为自己装的足够像一个普通人,一个越国人,殊不知自己那和南阳皇后相似无二的眉眼,是金尊玉贵的证明,还有那情不自禁教孩子们唱的南阳民谣。
盛都是越国的国都,最繁华最重要的地方。而这繁华喧闹之处自然少不了权贵富商饱暖思淫欲的地方,俗称天上人间之地的焚香阁便是这声色中的翘楚。
柏子香走在盛都最热闹的霖华大街,面纱之下的她没有一丝情绪,倒更显得清冷甚至凄凉。一直被刘三娘保护的很好自如焚香阁就没有真正露过绝色的容颜。青楼这个地方哪有什么真感情,刘妈妈好好待她,也不过就是想让她成为名动盛都的青楼魁首,延续焚香阁的荣光,喝人血吃人肉的荣光,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焚香阁怎么会养闲人,一个在弱肉强食沽名钓誉里历练出来的老鸨,又怎么会有恻隐之心。
她以为没有。
霖华大街是个热闹的地方,她却没有游玩的心情,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一匹没有驯服的烈马惹得人群推攘。本可以安然避开,可是离自己不远处有一个小女孩被吓的啼哭不止,她抱起那孩子但是发狂的烈马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当她以为要亡于马蹄下时,却听见烈马仰天嘶吼,她抬头望去发现一个身着玄色云纹袍的男子奋力拉扯着缰绳,马蹄飞起。虽说隔着帷帽也能看出男子剑眉星目,生来就是王者丰神俊朗,骨节分明的手指与缰绳的粗糙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若这是战场之上,那此人便是手执长剑,身着戎装的将军。
远处传来一位母亲的声音,“元尔,你上哪去了,阿娘告没告诉你不要乱跑。”
小女孩在听见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才算真正的缓解惊吓。
“阿娘,阿娘……”她一边喊一边向母亲跑去。
柏子香看见小女孩喊阿娘的时候,心里隐隐作痛,或许她再也叫不出口那句阿娘了吧。即使因为越国而国破家亡,她也未曾因为政治朝堂去怨恨这里的百姓,她也未曾视而不见掩饰良善。
“谢谢您的搭救。”柏子香弯腰作揖,声音却是冷淡,不过道谢是真的,现在的柏子香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心,高兴是什么滋味。
沈良时低垂着眼睑看着眼前这个愿意舍命救一个不想干的孩童的女子。
“无事。”他孤冷的语气倒是和柏子香相配,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场。
柏子香起身正视这个空手降服烈马的人,也许就算自己不去拦住这个小女孩,他也一定会救。
沈良时抛下不温不火的一句话便策马离开。
鲜衣怒马少年郎。
微风吹过,帷帽下绝色的容颜让人难以忘怀,只是那个将军没有看见,后来亦没有认出。
她回头望向策马离开的人,眼里终是起了一丝涟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那征战疆场的将军啊,望您平安康乐。”她微微一笑,她心里虔诚默念。
她知道越国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于昨日凯旋而归,那是越国北域边境最后一场战争,此战若赢越国便可真真正正的成为大越王朝,稳居中原之地再无外邦敢来进犯,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军前厮杀的沈将军,他说过有他在一日越国边境便要少难民多炊烟。
当年虞陵之战南阳若是有这么一位武将,这么一位将军,是不是就不会亡国了,南阳文人墨客居多朝堂之上多的都是一些风骨,喜欢附庸风雅吟诗颂词。
她从后门进到焚香阁的顶楼中,就像是刘妈妈豢养的金丝雀,要为焚香阁发挥到最大的作用,自视清高这四个字在姹紫嫣红的焚香阁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她撤下帷帽,拔下那单调的珠钗,褪去那干净的淡蓝色衣裙,穿上那烟红色梅花纹的齐胸襦裙,上衣下裳乃是上好的蜀锦所制,宽袖则是用薄如蝉翼的烟笼丝绸所制,极尽奢华千金难求。那栩栩如生的梅花,衬的她愈加妩媚妖娆。
长发披肩对镜而座,镜子里的那张脸是整个盛都都想要一观的物品。
屋外传来脚步声,哪怕脚步极轻她也听的真切。焚香阁大抵分两处,一处喧闹奢靡一处安闲静谧。
房间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位年纪稍大,皮笑肉不笑的女人总是最会那阴谋算计的,刘三娘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对谁都可以敬三分给笑脸,可如果你惹恼了她,自是睚眦必报绝不姑息。
女人手里拿着一把紫色的折扇,大小骨总共十六扇,做工精致连扇钉都是黑曜石所雕刻。作扇骨的是没有杂质的紫色玉石,请来技艺精湛的制扇师在每一处大骨之上雕龙刻凤,画面也是用烟笼丝绸所制,让南阳第一针,一针一针绣上了梅花凌寒独自开的景象,这一把扇子用时两年才制出来,因为要等北寒之境难得的冰蚕吐丝,要最好的绣娘人工绣成烟笼丝绸,越国只此一把。
不,应该说南阳只此一把,越国是用了一种残忍的手段夺来的。又为何会到刘三娘手中还要多亏她的情夫当今右丞相曹城,为博红颜一笑自要献出无价之宝。
柏子香自然知道进来的是谁,只是不想理会,无心理会。
刘三娘脸上总有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看不清她到底是好是坏,到底有多少手段。盛都贵妇的宴会她没有一次是收不到请柬的,只有她不想去没有她去不得。哪怕那些家世良好的的贵女背地万般看不上她,也不会当面下她的面子嘀嘀咕咕也只敢在背后。
她端详着对镜而座的柏子香,不禁的赞叹。
“冰肌玉骨,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赤。”她抬起柏子香的下巴,就用那把扇子那把南阳的扇子,那把南阳皇后最爱的扇子,“真真是个尤物妙人,亏了当年霖华大街那一趟,走的值,太值了。”刘三娘笑的恣意,年轻时也是一位艳冶柔媚的人当然现在风情更甚了是年轻时没有的韵味。
柏子香眼中没有任何涟漪,缓缓起身,轻声道。
“您找我不会只是想看看我这张脸吧。”她看着身上这烟红色襦裙上的梅花,笑出了声,苦笑道,“梅花?三娘可真是抬举我了,这样高洁的花,被我穿在身上有些浪费了。”
柏子香冲着刘三娘微微作揖,越国的礼仪罢了 。
“子香感谢您当年搭救之恩。”黑色秀发如黑色绸缎般散下来。
刘三娘扶起她,“我的搭救何足挂齿,姑娘能给我的回报会更多。”随即坐在椅子上,继续道,“我不问姑娘十一岁之前来自何处,是个贫寒难民惹过尘埃,又或是高门贵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怕你是个公主金尊玉贵也罢。”柏子香听见公主二字有些慌神,微微邹眉,抬眸的目光正好和那风情犹存的刘三娘对上。
刘三娘嘴角悠悠上扬,“这些我通通都不在乎,姑娘也知道我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能拿真金白银养一个废人吧,给姑娘用的是上好的胭脂穿的是名贵的蜀锦丝绸,吃的戴的就更不用说了比那些名门闺秀差不了多少,甚至要更好。”
柏子香不喜欢城府算计却也不是傻子,她知道金丝雀也要适当的放出笼子给主人带来食物。
“子香既来了这纸醉金迷之处,便早早做好抛弃从前的打算。这些年您如何待我的我谨记在心,自当要报答,我更知这焚香阁是何处定不会养闲人。”柏子香捧起桌子上那精美的瓷器,忽然放手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顶楼袭来。
“真好听呢,您听这像不像刑场上罪犯的哀嚎,像不像无辜的人生命最后一刻的愤怒。”柏子香看似疯狂的举动,和激动的言语,其实都是掩盖在内心的郑重。
刘三娘轻轻撇了一眼那位如痴如醉的疯子,语气冷淡,“我不在乎这瓷器碎裂的声音好不好听,我只在乎明日你这十六岁的第一场演出够不够精彩,你这张脸能不能引人折腰价值连城。”
刘三娘起身欲走,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向柏子香,“哦对了,我这瓷器多的是,不怕碎这一个,因为这不是最好的。可若是因为这廉价碎片划伤了你的脸,又或是你用这碎片伤了自己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柴房里那丫头能不能活到明日。”
赤裸裸的威胁,她只有接受。
柏子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尾泛红,倒是活像一个疯批美人,脆弱又危险。她再愤恨也没有办法,她有软肋,一个楚国人一个从小伴长大的护卫云芝。
平复情绪努力使自己冷静,扯起一抹笑颜。
不紧不慢的说:“你想要我活着,你便不会动云芝。这焚香阁有三娘您坐镇,是多么好的庇护所,你愿意高看我一眼是我的福分。”
她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溢出苦笑,“我最怕疼了,又怎么会用尖利的碎片寻死,明日我亦会尽我所能为焚香阁争取最大的利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每一句话都有一种宁死不屈的高昂。
柏子香看向那把扇子,漂亮的眸子显出丝丝眷恋,“我要三娘手里的那把扇子作为交换。”
刘三娘觉得好笑,“条件,和我谈?凭什么。”从而重新走到她面前,不过是隔着那尖利的碎渣,审视着她,“不过我想听听筹码。”
柏子香一步一步靠近刘三娘,她的脚踩在碎渣上面,却不感受不到疼痛,比起心里的疼这一点又算什么,“筹码,金丝雀能有什么筹码,我用三娘您最想看的谄媚和听话做筹码,您看行么。”
刘三娘握住扇子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彻底隐了下去,“姑娘很聪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你生来高洁清贵但也要学会虚与委蛇,学会在比你强大的人弯腰。”刘三娘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指着那一地沾了血的碎渣,“你看破镜不可能重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又让它沾上血,伤了自己。有什么是比你能够好好活着更重要的呢。”刘三娘的语气有一种安抚,是经历过后的豁达。
柏子香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三娘是否愿意。”
刘三娘将那本身就带有重量的扇子放在了她的梳妆台上,朗声道,“我很想看一看名动盛都的柏子香什么样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顶楼,她在下楼的那一刻叹了口气,眼里划过一抹心疼,可也转瞬即逝。
柏子香看着台子上那把扇子微微出神,仿佛看见她母后,跌跌撞撞的去拥抱那弥留的幻影,无声中祈求,“母后等等我,不要丢下朝阳。”到底是一场空。
“我的朝阳要好好活下去,你是南阳皇室唯一的后裔。”这是南阳亡国时母后最后对她说的话。
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云芝,因为上次想带柏子香离开焚香阁被发现后,刘三娘把她关进柴房,那些看不惯柏子香的人将火都发在了云芝身上,不给吃饭是轻的。
云芝看见躺在地上的柏子香以为她寻死。
“姑娘。”
她慌忙扶起地上的女子。
“姑娘,你没事吧,云芝一定会带你逃离这里的。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啊。”
柏子香慢慢睁开眼睛,觉得眼睛酸胀,睫毛微颤。
她抬手替云芝擦去眼泪,强撑着精神,能看见云芝很高兴,说明刘三娘言而有信。她被云芝搀扶到床上,脚底的的伤痕让她走不稳。
“云芝,们不逃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无比轻松,是啊,要想活下去要想有机会救出西楚遗民,就必须活下去,还要有一个有力的靠山学会接受自己讨厌的人和物。
云芝困惑,“为什么,是刘三娘又威胁您了”云芝的心里有种愧疚感,她知道因为自己柏子香多次让步,“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说着眼泪就又落了下来。
柏子香看着这个傻姑娘,“云芝你从来都不是拖累,你是我的朋友是亲人,我要你好好活着。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回到青州,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在焚香阁的庇护下活着。”
柏子香知道焚香阁不单单是一个供人享乐的场所,焚香阁的奢靡和金银或许可以用容颜换,可权势并不是靠女子容颜而来的,一定还有其他手段。刘三娘就更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楼老板。
云芝是一个简单的姑娘,在她眼里柏子香永远都是那个叫凤朝阳的南阳公主,生来尊贵的公主。
“可是您是公主啊,来到这里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今还要被迫露面。”云芝内心自责。
“这里哪里来的公主,这里只有柏子香,云芝我要你忘记公主凤朝阳,只记难民柏子香。”
明日还要献舞作曲,她不能有任何失误,要借名动盛都这一东风好好活着,她想要回青州回故土,看南阳子民。
云芝的眼眶总是太浅,容易掉泪,她不是懦弱胆小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的公主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她就是豁出性命又如何。
“好了,你帮我取点止痛消肿的药。”
“怎么了,姑娘哪里伤着了吗。”云芝急忙检查她的身体,并未看到伤痕,“到底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因为衣裙太长云芝根本看不见被划伤的双脚,只是地上的血迹足够清晰,那洁白无瑕的白玉碎片混着点点鲜血,漂亮极了不比一枝独秀的梅花差半分,甚至多了一些宁死不屈的坚韧。
芝云猛然掀开衣裙,不断渗血的双脚那么可怖,顿时心里如刀割一般。
云芝除了心疼此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是凤朝阳,是南阳的公主。
“我去给你取药,你好好等着我。”云芝跑了出去,她不想总在柏子香面前流泪。
柏子香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那个策马的将军,恍若世外之人。只是这样的思绪也只在一瞬间,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回青州比如南阳百姓能够堂堂正正的活着。
文章将会多处引用古诗。
文章女主柏子香作为南阳公主,她在一无所有却不敢放弃无法弃遗民于不顾,在这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南阳遗民同越国百姓一般过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受压迫日复一日的遭受苦难。她无心复国,无心做女帝只想为遗民求个安稳。
柏子香生来高贵做不来虚伪和凉薄,良善是天生的,骨子里的清高是丢不下的。做公主时天真烂漫,做柏子香时绝处逢生的倔强,生生不息的不屈,时而冷淡时而温柔时而疯批,是一支坚强不屈,不服输的梅花,哪怕是枯萎也要绽放最后一滴血最后一丝光芒,天生的傲骨折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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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如玉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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