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今生倒追黑魔王》五个金加隆

6、第五章 第一课

　　“关禁闭，今晚七点半，准时到我办公室。”伏地魔盯着他们，甚至不屑于重复一遍原因。
　　三个斯莱特林男孩别说提出抗议了，甚至连张嘴答应都费了很大的力气，并且还得发自内心去庆幸他们的教授没有扣掉自己学院的分数，如果在开学第一堂课之前就替斯莱特林丢了宝石，他们以后的日子必然会非常难过。
　　宽敞教室每年仅此一次的挤满了人，巴蒂快速找到银绿色的组织，拉着两个惊魂未定的男孩，灰溜溜的钻进大部队里了，他们的座位有些靠前，倒不是刻意而为，只是剩下的选择显然不太多，而且他们也不想和闹哄哄的格兰芬多们混在一起。
　　“特里劳妮小姐？”拉布斯坦突然小声道，表情诧异的向前倾斜身子，目光越过巴蒂向他的左手边望去，刚才拧开墨水瓶盖的巴蒂被这种装大人的腔调呛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着的拉文克劳有些面熟，正是开学典礼以前认识的、带着古怪眼镜的女孩。她从书本里抬起脸，对着三个互换过姓名的男生点了点头，然后再次专注于阅读。她进入了拉文克劳，这并不让人以外，倒是拉布斯坦…巴蒂不可置信瞪着一向害羞的友人，没想到他会主动与人打招呼。擦着额头上糟糕痕迹的雷古勒斯欲言又止，他大概与巴蒂想法一致。

　　伏地魔踏上讲台，还算满意的扫视了一眼他的课堂，一百多名新生安静到屏住了呼吸。他扬起手臂没有念出咒语，甚至没有比划魔杖，就轻松指挥着讲台上的《初级黑魔法防御概论》悬浮到空中，唰唰翻动的书页摊开到目录位置，硬皮课本像被空气中看不见的手扯着四个书角，拉开到足够所有人看清的大小。
　　“酷…”雷古勒斯忍不住小声道，眼神里的崇拜猛然热切起来，与教室里那些同时发出的惊讶赞叹一般，他们都被黑魔王大人如此漂亮的一手征服了。
　　正如传言中一般，这个男人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
　　“现在。”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们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那个巨型课本上，伏地魔突然提高了音量，他扫视过讲台底下，刚才还有庆幸自己没被注意到的马琳麦金农莫名觉得后背发冷，在人群中对上那双血色的眼睛，扯起嘴角，一定是错觉，马琳自我安慰似的干笑。
　　“你。”伏地魔漫不经心的开口，打碎了他的幻想：“说说看，关于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御。”
　　马琳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书本，无奈望向巨型目录单上几条分类，突然觉得它们毫无用处，无疑，他根本没有做过所谓的预习：“黑魔法就是含黑暗诅咒等属性的魔法，具有强大攻击性，与破坏性？”
　　伏地魔挑起眉梢，看着对方毫无底气的样子，指了指目录：“要对抗一样东西，必然要先了解它。历史诞生、特征、性质比较、社会关联，你难道没有从中得到任何启示？还是说你的理解能力不够让你解决这个问题？格兰芬多扣十分，书桌是用来给你放书本的，而不是你的裤脚。”伏地魔毫不掩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雷古勒斯在一边大为解气的咧着嘴。
　　他的主人还是那么的护短，巴蒂愉快的想，顺带用羽毛笔戳了一下低头偷笑的拉布斯坦。
　　“巴蒂克劳奇。”
　　巴蒂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点到，或者说，根本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名字。呃，说不定他只是记得所有斯莱特林新生们的名字？
　　“看起来你对这个问题有自己的想法？”伏地魔眯起眼睛，显然是看到了巴蒂刚才的小动作。巴蒂勉强打起精神与他对视，挤出一个谦逊笑容：“…教授。”
　　“说说看。”伏地魔没有饶过他的打算，英俊而年轻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
　　巴蒂最终装作皱眉考虑的模样拖延了一会儿，整理清晰思路回答道：“黑魔法，就是对他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的魔法，一般包括□□伤害与精神伤害，由于□□伤害多数能够自我恢复，所以应该就是…使人致残直至死亡的？至于灵魂伤害，包括控制与摧毁…比如所谓的不可饶恕咒…就是众所周知的黑魔法。”
　　梅林保佑这是黑魔法防御课…巴蒂不仅有过预习，而且他几乎把整个七年的书都背下来了。做一个霍格沃兹的教授是极为辛苦的，因为他所要负责的是一门课，不是一个年级。再加上上辈子为了伪装成阿拉斯托穆迪来霍格沃兹教课，在他精心准备之下，授课水平实际上已经超越过原本应有的，老傲罗是一辈子都在与黑魔法做斗争，而巴蒂的大半辈子都在尝试着别人没有机会的黑魔法实践。
　　伏地魔打量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这让巴蒂原本自信满满的心思又小心收敛起来了，他有点无措的舔了舔唇，继续说道：“其实也不尽然，这本书是康斯坦 艾格的，他是新学术派的巫师，结合了不少…思想，很多问题的看法都比较发散，特别是对于黑魔法防御术在新咒语运动的发展，他便有在这本书关于黑魔法定义里的社会历史沿革分章中提及。艾格曾有过一个观点，认为任何咒语都没有绝对的攻击、防御属性。就是说，排除自身控制技法的转变之外，就算是简单的恢复如初，在特殊情况下都可以具有伤害能力。因此，我认为黑魔法防御术，实质上的定义，便是对一切咒语之间相互克制的研究…”
　　巴蒂有些过于紧张了，他其实是个极为小心谨慎又有耐心的人，但是看着黑魔王大人一直无动于衷的模样，他被吓到了，这才会倒豆子般，连带自己两辈子所知与分析认知一起吐露出来，他一口气说完之后，终于发现他主人不易觉察的动容，大概…算是满意的表情吧？巴蒂这么忐忑不安的猜测着。
　　“这就是你在第一节课迟到的底气？”伏地魔的表情有些玩味，但确实能听出对巴蒂的肯定，这本书的关键内容已经被这个金发男孩概括出来了，这让他有些吃惊。
　　巴蒂则颇为紧张，他一向记得主人的赏罚分明：“我很抱歉…教授。”
　　“关于这个，你们可以由今晚的义务劳动来弥补，现在，斯莱特林加十分。”伏地魔理所当然的给巴蒂加了分，没有人反对。
　　不得不说，黑魔王大人确实适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个职位。“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这句话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希望你们在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有好好阅读过它，因为以后我们用不到，但是你们用的到。”他随意的挥了一下手，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型课本打了一个激灵，瞬间缩回到正常大小，落回讲桌上合了起来。
　　尽管很多人对于他的话有些茫然与不解，但是到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强撑着一脸笑容的巴蒂。
　　不愧是他的主人，巴蒂想。他教学的方式和自己极有默契，同样都直接选择了最有效率的方法，实践。而且看起来，似乎他们的伏地魔教授是打算将以后所有的理论问题，都交给这群学生们自己解决了。
　　“太过安逸只会使社会倒退，没有灾难意识就无法珍视当下，魔法界不存在麻瓜社会那种庞大体系的约束，巫师战争随时都能够打响。”伏地魔的话语带着警示的意味，巴蒂一瞬间发现他仿佛失神般，眼中的血红黯淡下去，随即皱起眉头眼神恢复如初，快到只能将那解释为一种错觉：“我只说一次。”
　　巴蒂情不自禁伸手隔着袍子按上自己魔杖摆放的位置：“…这还真是令人兴奋。”
　　重生所带来的，一直以来的冷静都丢开了。望着讲台上的身影，巴蒂回想起曾经跟随他，沉淀在战争与死亡中的日子，荣耀，往往付出的都是生命的代价，但是他们却从未胆怯，因为他的强大使他们坚信必然的胜利，那种狂热的感觉，让巴蒂忍不住跃跃欲试。
　　所谓的战争，他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但也无所谓去面对，尽管无论几辈子，巴蒂对于血统问题，从来都不是什么狂热分子，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追随他、崇拜以及依赖。
　　还记得最初的他，有着让人臣服的魅力，对于日益衰落的古老家族，渐而扭曲的意志传承，纯血统需要一个领导者，年轻的巴蒂就在那时候第一次见到伏地魔，强劲有力的话语直接击溃了他心中对于未来的迷茫，曾经在父亲的自小的严苛下，巴蒂遗忘的自我找了回来，他有了平生第一个源自于自己的意志，印上食死徒的烙印，效忠。后来他变了，巴蒂却从未变过，不去阻止、不去拒绝、不去发问，他只有绝对的不懂变通的忠诚。
　　阿兹卡班使他深藏的负面情绪被源源不断的挖掘出来，失去自由的软禁生活又将那些扭曲到了一个极端，因此在那之后，巴蒂的行为突然像个疯子一般，不计后果。
　　他不介意为他主人的道路扫清一切障碍，包括牺牲那时对于自己只是累赘的家庭，他的父亲，还有他自己。
　　其实，巴蒂上辈子并没有拥有过太多东西…
　　没有关系，那只是曾经了。巴蒂走出教室的时候这样想着，在他脚下铺开的阳光，在他身边并肩的友人们，还有在他生命中被延续的崭新的校园生活，现在一切都已经可以重新来过。

作者有话说

　　本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