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摆烂王爷被迫搞事业》不问星

3、第三章，太子密探

　　沈眷的心情今日难得有些不错。许是和皇帝把话说开了的缘故。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放松极了。时不时还打趣两句。
　　回到王府内，沈眷便叫不言带着顾妄去熟悉王府。自己坐回了堂内喝着桃李奉着的新茶。
　　雪霁？这汉中进贡茶叶不是都送给了父皇吗。统共才五斤多。怕是不会分给皇子们作赏赐。沈眷发问。
　　是陛下的赏赐。陛下说昨个殿下离席的早没领到好赏赐，就把这茶和一些鲜果一并赐给了殿下。桃李答道。
　　哦，送来了多少？沈眷发问。
　　两斤多，瓜果除了寻常的橙子居然还有许多夏时令的水果。桃李答道。
　　如此便去库房里挑些补品和着上次江南送来的应春茶一并送去大殿下府里吧。就说弟弟给他拜年了。沈眷吩咐道。
　　诺。奴婢这就去吩咐。
　　唔，慢着。不言带着阿妄逛完了吗？叫他去吧。
　　诺。桃李告退。
　　沈眷站在廊前望着簌簌而下的白雪叹息：这雪下了有五天的吧，不知道城外又要有多少冻死的白骨。
　　我的殿下，站进去些雪落到肩上了。奴才刚刚给您重新灌了一个汤婆子您快捂着些。秋生一把把暖炉塞进沈眷手里。
　　殿下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不讲。沈眷一贯懒散不想惯着下人爱打机锋的臭毛病。
　　秋生尴尬咧嘴：殿下，顾妄那小子来历不明。您怎么也不多加调查就领在身边了呢？今儿还带他进宫。大皇子虽素来与您和睦但毕竟刚平战乱国本将定。他在军中又威望甚高如此多事之秋，您何苦放些不清不楚的人在身侧。
　　不清不楚，哪里不清不楚。他不就是大哥的人吗？死掉的老乞丐这事不假，其余的无需探查他同我说是出来寻吃食的城中饿殍虽多，但哪里能是来这里的还一个翻墙就翻进了王子府。又那么恰好在我在的院子里。沈眷挑眉。
　　那您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您又何故如此呢？那不是在枕头下塞个爆竹吗？秋生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今日打发走了，明日他就不送人来了吗？他明白得很，父皇不会允许来历不明的大人进我的院子。还是那句话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养出一条中山狼？今日我对父皇说的那番话皆是出自真心我无意与他争储。这些话就让顾妄自己去对他说吧。沈眷无聊的扯着花瓣，可怜的红梅惨遭辣手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那您这么明目张胆的让顾妄送信不会引起大皇子怀疑吗？这不明摆着告诉他我们晓得顾妄的细作身份。
　　我是无意与他争储，但我不是傻。装的太多就未免过了。沈眷心口突然泛起一阵烦躁一把薅下一串花苞：呆在这京中我时常觉得不痛快，能快些成年去封地就好了。
　　殿下倒也不必太过忧虑，殿下与大皇子殿下毕竟是兄弟。一旦他入主东宫想必也不会过多苛责于您。秋生答道。
　　是吗？这点我倒是觉得父皇说得对，帝王家哪里来的什么血脉亲情。沈眷不管那一地的残梅转身离去，
　　无力的花瓣躺倒在雪地里。星星点点像是那千万年来为皇权之争而殒命之人所流下的血泪。
　　大皇子府内
　　顾妄带着年礼端跪于堂前。收敛了在沈眷哪里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目光是超乎小儿的坚定悠远。叩首道：属下顾妄，问大皇子殿下安，哦不如今是太子殿下了。
　　顾妄理理衣袍重新站了起来正色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叩首礼唤道：属下顾妄，给太子殿下请安。
　　高座之上的人突然来了精神坐起道：顾妄，这是你给自己取的新名字？本宫给您安排他奶娘家战乱走失幼子的身份好使吧。我这个弟弟总是心软。
　　是。顾妄继续保持叩首的姿势答道。
　　倒的确比乖乖好听，听起来更像个人了？沈琰调笑道。
　　不敢，顾妄无论身叫何名永远都是太子殿下的狗。堂下的人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沈琰半响没有搭话。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顾妄想要找出任何一点差错。奈何顾妄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良久沈琰恹恹开口：起来吧，怎么这么早回来报信了。是阿眷起疑心了吗。
　　回殿下的话。沈眷并未起疑。是属下帮了传信小厮的忙自己过来的。顾妄回答。
　　你如此行事，不怕他起疑？沈琰冷下脸来。
　　属下有要事要禀报殿下如若不借此时前来，恐怕日后独自前往会更让人疑心吧？顾妄道。况且属下只是往小厮的茶水里放了些巴豆，是那个小厮自己求属下帮忙的又关属下何事？
　　你说的有理，倒是本宫多虑了。沈琰撑着脸看着顾妄笑。
　　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若殿下不信可以派人再探。顾妄站的笔直。
　　哟，你这是在提醒我，除了你我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打入眷王府里的探子吗？那个死老头把自己亲儿子府里防的死紧，以前在宫中还有人留意一二。出了宫我倒是半个钉子都打不进去了。沈琰怒极反笑道：以后还要多仰仗你了？顾妄大人？
　　属下不敢，属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泰德殿内的事想必您已经清楚了，此次属下要说的是另一件事。眷王殿下吩咐我去留意京兆府尹府中的情况。
　　张咏？他可是难得的中立派。沈琰眯起眼：阿眷他想干什么？。
　　属下不知，特此来禀告太子殿下。顾妄答道。
　　怎么这么莽撞就叫你盯着？这京兆府尹面上一排光风霁月私立下自己的十八房小妾多是盘口混混的妹子。是个实实在在的衣冠禽兽。这些阿眷清楚吗？也就这几年我与父皇四处征战，这后方的老鼠多到快把猫给赶跑了。
　　应该是不知，不然也不会如此行事。
　　他想查什么你帮他查，切记千万别让他亲自露脸。张咏到可能投鼠忌器，他手下那些混混可不认你什么天王老子。
　　属下明白。
　　一时间两人没有在开口，只有指节敲着青玉案面的声音作响。沈琰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是的问：对了，阿眷叫你带来的是些什么东西？
　　回殿下的话。是一些补品和江南的采春茶。
　　采春茶？去年父皇一大半采春都赐给了他如今冬日里这采春更是千金难求。他倒是舍得。我这个弟弟贯会做人的。你知道的，这么聪明剔透的人哪怕他没有野心。也总是叫人怪担心的。沈琰自顾自的笑起来。
　　他送了这些补品给我，那阿眷这几日睡得可好用的可香？沈琰笑道。
　　回殿下的话，属下并不能擅自进入内阁。
　　行吧，本宫乏了。回去吧好好呆着阿眷身边，仔细着点他。只要不和我作对什么他想什么都可以给他。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