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摆烂王爷被迫搞事业》不问星

10、第十章，猎场旧事

　　那后来呢？殿下有没有受伤，那个那个小皇子救下来了吗？
　　当然救下来了毕竟是前朝的凤子龙孙那有不救的道理，那小皇子没什么事就是蹭破了点油皮听说被吓到了，回去发了几日的高热。只是可惜了我们殿下，当初不过是一个质子，还是一个备受猜忌的质子。那熊瞎了一只眼睛力气还在，一掌把殿下拍下了树。殿下只得四处逃窜。
　　那那些侍卫呢？怎么不救他。顾妄有些发急。
　　前朝的御林军不过就是些宗室里不靠谱的花架子少爷兵，哪几个见过真刀真枪啊。能记得保护他们主子不错了哪里还记得我们殿下。当时殿下就被追的没影了。后来要不是当初的顾家那小子与我们家殿下交好一直央着他爷爷。前朝皇帝又怕藩王质子一死，陛下必有异动派了几队人去找。找到的时候，哈哈哈哈找到的时候。成蹊突然发起笑来。
　　你别笑了成蹊哥，找到的时候怎么样，主人受伤没有。
　　你别担心，找到的时候我们殿下正挂在树上睡觉。那个熊瞎子死在十里外的空地上，左右眼睛都被小铁箭射瞎了，致命的伤在喉部整个被贯穿了就剩了个箭尾巴落在外面。至今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三箭是不是他射的。因为除了他自己，京中再也无人在意他这个藩王质子的死活了。
　　后来我有问过殿下是如何全身而退的，殿下也只是说有人死到临头会哭骂叫唤感叹命运不公，有人会不肯服输垂死挣扎，而他那时候却很平静，他不觉得死亡于他而言是一件什么大事，他那个时候只是想杀了那只熊而已。后来我师傅告诉我这就是作为神箭手最重要的特质，漠视一切的冷静以及一击必杀的决心。自那以后前朝皇帝就更讨厌我们殿下了，我想是因为惧怕，弱者对强者的惧怕。
　　成蹊哥的师傅？
　　我的师傅是殿下的舅父周广，我自从军以后便投于他帐下借着和殿下的几分关系有了这师徒情分。你若是陪殿下去春猎想必也能见到他。成蹊摸摸顾妄的头道。
　　那主人身体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那次的缘故？顾妄发问。
　　并不是在陛下入主京城以前，殿下的身体一直都好好的能跑能跳就打完熊瞎子在山林里睡了一夜都没个头疼脑热，第二天还和顾家那小子去林子里抓兔子。成蹊思索道。
　　可既然如此为何主人的身体今日会差成这样？小狗的眉毛微屏。
　　或许是起兵之前大皇子来接，中途遇到流寇还险些被掠去。容公主遇害，找到殿下的时候他已经晕厥，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自那以后身体就每况愈下，陛下登基后时常与太子御驾亲征，公主去后皇后神思不济，好不容易还有一个老太师待殿下亲厚些可监国的重任落在太师一个人身上实在也是分身乏术。那些年殿下身边没什么人管或许心中郁结，开始缠绵病榻，秋生做不了主也只能好生将养着。也就今年边关将定，陛下和太子都回来了时时盯着才算把身体养好了些。
　　怪不得太子殿下和主人的关系这么好。顾妄诺有所思道。
　　好？小时候是真好啊。我们殿下，哥哥哥哥的跟在太子屁股后面一步都不肯离。只可惜太子连年征战在外如今回来倒也有些生分了。不过毕竟是实打实的亲兄弟，还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说句兄友弟恭也不为过。成蹊道。
　　好了我今日与你说了许多，有些事自那次晕厥后殿下很多都记不清了。你别拿这些去烦他。后来的事发生之时，我已随师父入伍许多也只是道听途说你不用在意。
　　是，阿妄知道了。顾妄点点头。
　　殿下既然信你，想培养你。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信任知道吗？
　　阿妄明白。
　　春天是真的到了，西山山顶的皑皑白雪一日一日蜿蜒而下汇成溪流。顾妄打马而下看着溪边跳跃的鸟儿唧唧咋咋，骏马低头饮着溪流。自那次与成蹊攀谈以后顾妄练骑射越发勤勉了。一连数日的勤学苦练箭总算能挨到靶上了。
　　不错嘛，进步称得上神速了。成蹊赞扬的点点头。
　　多亏成蹊哥的悉心教导。顾妄抱拳作揖。
　　成蹊，成蹊兄弟可算看到你了。眷王的帐子要搭在哪里是挨着陛下还是按照形制排在太子后面啊。赵团练急匆匆的跑过来。
　　主人的帐子？
　　哦，今年的春猎选在了西山后山这不是还有几日就要开始了。我们这边也得提前准备嘛。成蹊介绍道，赵哥，这位小兄弟是眷王身边的小子顾妄，顾妄这位是赵奎赵团练。
　　赵团练好。顾妄作揖道，主人的帐子不必挨着陛下也不必靠着太子，只是这几日日头越发足了，恐春猎那日烈日当天。您知道的我主人身子不太爽利受不得风吹日晒，还望您选个阴凉凉爽的地方。
　　这？赵奎有点为难的看着成蹊。
　　如此甚好了，赵哥不必忧心，想必这也是殿下心中所想。成蹊道。
　　如此便好，那我就着人去准备了。
　　有劳赵团练。
　　有劳赵哥。
　　成蹊见着赵奎的身影逐渐远离，赏了顾妄一个暴栗。你小子还提殿下做起主来了。
　　顾妄无辜的捂着头，是成蹊哥叫我多为主人想想的。
　　想想，你给我说说。你怎么想的。成蹊抱手好暇以待。
　　自从那日您给我讲了殿下幼时的故事。我并不觉得陛下有多么心疼殿下，太子又有多么爱护殿下。顾妄答道。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殿下十二岁就封王赐府这等殊荣历朝历代几人能有？太子更是对殿下时时挂念奇珍异宝送来无数。你何以见得？成蹊严厉的问道。
　　阿妄不懂弯弯绕绕，只知道做父亲的倘若真的心疼儿子无论如何不会让他分府别居，做哥哥的倘若真心爱护弟弟也不会叫人来盯着。
　　你。成蹊复杂的看着地上的人。
　　成蹊哥，顾妄跪下道，殿下赐名于我，待我又如同亲信。您说过成为狼可以选择自己的同伴。我本京城乞儿或与殿下的故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被太子收养当作一颗打入眷王府的钉子。几日我想了许久，我不愿再与太子为伍，今日剖白，阿妄是真的想要效忠主人。
　　这些话可出自真心？
　　字字泣血。
　　可你同我说又有何用？你说太子觉得你长得像故人。但殿下怜你可不是因为故人，他连故人年岁几何唤作何名都记不清了。他是真心怜你的。如若你真的有心不如就把你的真心亲自向他剖开吧。
　　谢谢成蹊哥，阿妄明白了。
　　好啦，起来吧。天色渐晚快回去吧。三日后就是春猎了，回去好好休息几日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