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羽毛球》可秋梨

2、红厝 玻璃窗里的

　　叶羽妮家在沿海城市，临施琅将军故乡的周围一角。她住在尚郭社区，村名源自祖上叶公与郭氏女联姻，人上人的郭。后被联姻的洪氏屏蔽了郭族。洪氏把尚郭村改写村名由来，是一只老鼠爬格子柜，柜在闽南的古时候称为郭，那尚郭的谐音是上格，闽南意思是爬上格子。

　　叶羽妮的妈妈名字叫鸢，偏偏擅自做主改名成真真，村里名字叫做真真的女人很多个，成绩无非倒一或是留级不然就是老公早逝。这是不够顺风顺水的名字，但妈妈不愿意改名，教导小妮子做人真诚最重要。家是老式的两层楼石条房子，妈妈从橙度国回来后为翻建房子与婶婶常煲电话争执不休。而叶羽妮的表姐柯柏，她家的鞋厂，做的鞋子批发到了橙度国。她天真无邪地说，大卖就是卖假，不假怎么有人买呢？雀斑大脸宽胖的表姐欠着她家钱不还，也欠着许多其他人家的钱，还找村里成堆打麻将的人游走村里散播谣言，败坏羽妮家的名声。整天偷撰理由花高价钱去拜高僧，偷别人家漂亮女孩的生辰八字去做法。有的村子迷信仍然严重...

　　妈妈每天拿村里最勤劳，最省钱，最长相，最优异，最独立的不同男女跟她比。

　　上个礼拜，因为琐事与翻旧账训斥叶羽妮的时候，随意提起邻里有大她一级的贵族中学的学姐柯洋芷，她一个礼拜的生活费仅用80元。妈妈不知学校有补贴和餐票，小妮子也不多说，说了她也会忘记，归咎那目的不是了解更多别人的事而是节省。妈妈和爸爸是普通工作人员，妈妈一直是辛勤节俭。小妮子常在家给妈妈扇扇子，按摩，妈妈有时候被伺候得忍不住笑呵呵，有时候嫌弃地推开 。她，心里十分落寞。

　　家庭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学校笼子里枯燥的金丝雀，孤独地驻留在书海上的船只。

　　这个礼拜在学校的早餐不是加豆腐美白，下顿就是干饭加番茄鸡蛋补充维生素C，晚上干饭加一个猪血补充体力还能清肺。一天三次洗冷水澡，在宿舍洗浴间没有去公共的热水收费间，一个礼拜下来花费38元，妈妈给她每礼拜120元生活费。

　　校园静谧的清晨，细碎步伐的学生在树风里来来往往，叶羽妮从宿舍上铺的香气中苏醒。6点前静坐在宿舍下铺床头等着吴竹音给她扎丸子头，她烦心地照了镜子，前排左侧牙齿明显多一颗虎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要拔掉它。有男孩夸长虎牙的她很可爱，而她反复从镜子中感受到的是吸血鬼的原型。

　　吴竹音昨晚和舍员巧巧看了土豆送的新上映电影那些年，昨天半夜一直尖叫惊呼，现在起的晚。不就是没穿衣服嘛，一个晚上闹腾。土豆昨天告诫叶羽妮，那是十八岁禁片：俗称涩情片，什么角色有柯腾沈佳。叶羽妮没敢看，怕自己学坏也是觉得恶心。

　　早上，从金色第一束光照进班级是7点钟，浪漫的油彩画质混合着严肃的班主任入场前的仪式感，玻璃窗子里禁闭的拘谨。而下课后讲台的电脑播放着流行歌曲，王菲的红豆。男孩最喜欢切换一首占完十分钟休息时间的歌，古巨基的情歌王。

　　“眼泪的错觉，哭泣的依恋…”海豚自开小灶，伴着调，在小妮子的要求下一遍遍轻轻哼着。外面苏饼干和哥哥丁杜发明了人肉版的叠罗汉游戏，走廊上水泄不通。

　　小妮子听着非主流沉珂的歌心里拔凉拔凉的，眼泪含着，她真的自杀了，网上都是她的自杀新闻。海豚戳着她，指指教室后方向让她看后面。

　　“嗯？”她看着后黑板转头瞄半天，没发现什么的她最后看见她座位后面新加了桌椅暂时坐着庄朱彬，他低着头擦眼镜，旁边没有人，庄朱彬抬头跟着她往后黑板一起瞄了一会儿。

　　黑板报有小妮子参与，黑板字只有班上的吴颖能够和她一较高下。小妮子从小是老师的得力助手，班级每次抄写黑板都是小妮子兵出。而喧哗教室里，来了不速之客，一个李姓的外班学生，一下课就腻歪在蔡颜的座位对面，最近越来越异常。导致丁杜哥哥回班级在他们面前坐着一起聊天，蔡颜是小妮子的干嫂嫂。蔡颜是班上最小脸，漂亮的五官，和娃娃般的长睫毛，脸颊微泛小麦芽色。苗条的170标准身高，温柔以致的性格。名花有主，外敌张扬入侵。

　　“呼…”满意的小妮子转身又让海豚陪她唱歌。而同样令人羡慕170身高的丹凤眼吴竹音，在旁边和其他人议论着她家土豆家好有钱哦，逛了一回土豆家的宅子，家具豪华。

　　“土豆的抽屉里当着漱口专用的杯子，每次吃完东西都会漱口，标准的施琅后裔转世来的吧。”小妮子渲染着，突然背被戳了一下，你怎么拿笔戳我？小妮子准备好的情绪，一展歌喉，以为被海豚破坏了。

　　颇带幼稚行为的庄朱彬，他破天荒地来电，“我们来讲讲庄宏超吧。”

　　“你怎么知道他？我初中同学诶。”“他是我好朋友，我每次都么跟宏超玩。你还没来学校前，聊天中提起你是个美女。”

　　“...，难怪你们脸型一样。他长得太好看，超越女生。”她心里又想起一个庄宏超前任女友，家庭缺乏温暖又分手了绝食赌气，中午一个人待在班级听音乐。她也绝食，拿食物给她吃，没有其他人。女同学不愿意接受，长眉温婉气质的她，买了几百块化妆品，亮给羽妮看她满口黄渍的牙齿。笑着说她一个礼拜没刷牙了，气死男朋友。可男朋友还是爱她疯狂吻了很久。庄宏超女朋友太多，他不会记得是谁。“他每次都在学校外面成群结队的叼根烟，自我感觉良好。”叶羽妮冷静掏出抽屉里的全涂层奶油面包，只吃有奶油部分的面包，美白细腻皮肤。

　　“他家开印刷厂的，叔叔涉及毒品被枪毙了。”

　　“...”她当班长，初中严厉打击渣男队。知道成绩不好的学生受父母影响大，却没有知道详细家境，她怔了一下，又咬了一口面包。太了解同学间的细事，他们反而反感。

　　“东非大裂谷！”苏饼干罗汉金刚音传了进来。哥哥，蔡颜，吴竹音，说好要凑成情侣大队，一道靓丽的校园风景线。哥哥提醒还差小妮子，哥哥给小妮子推了苏饼干做男朋友。称妹妹那么可爱，苏饼干也喜欢。苏饼干人高马大，一对可爱的卧蚕眉毛，戴着一副眼镜略显斯文，出口成章的作风。

　　“鱼，东非大裂谷是什么？”海豚摇摇头。前两天苏饼干把她买好的一对小丸子餐卡套当场啰嗦完要走了，不给显得抠门没格局。苏饼干做的事常常让叶羽妮强迫症犯上，更重要的是小妮子不喜欢好色的男人。

　　这时候铃响上课，卷毛的许易拿着乒乓球拍进班级，貌似兵败他方要庄朱彬下次去参加，庄朱彬应和着回到蔡颜嫂嫂的座位前面入座。他还会乒乓球...

　　物理课上，发着全科的月考试卷成绩。这次叶羽妮理科成绩特别糟糕有70来分的，而文科成绩偏好，语文英语立于不败的地位。粘饭老师讲起高深的函数，苏饼干又喊着东非大裂谷的坐标，船要进去!大多数女人们很是疑惑，男孩们哄堂大笑。

　　一到下午放学，班级就放映起高考必备题的红楼梦电视剧，皱颦的林黛玉哭哭啼啼声迎接着满怀信心吃完饭就赶来晚自习的同学，还没进班级门就一把水浇凉心。

　　热烈的海浪在昨晚退潮还是鱼腥味撒播在宿舍朝大海的空气那头，今天熙攘的同□□里，叶羽妮有了新伙伴，黄煌宝。她是好朋友赖凡儿初中的同班同学，她每天下午和黄煌宝在教学楼一楼的活动台上打近一小时的羽毛球。听着黄煌宝讲述着赖凡儿风起云涌的初中，凡儿闭着眼睛都能考第一。黄煌宝长相皙白，耐看型，可惜是外地人不懂本地方言，缺乏亲和力。

　　他一个过猛，羽毛球翻了几个高度打进了二楼。哥哥丁杜略高，智商非比寻常，几分帅气倚靠在三楼的教室走廊的石栏，朝着楼下的妹妹打招呼，一群男生结伴在楼上热闹的看着。包括庄朱彬，沉默的待在横排里，奇怪地看向叶羽妮。没过几分钟，爱扳手腕，魁梧的张詹宇带着她老婆吴颖屁颠屁颠的下来，要求组队打羽毛球。

　　周末了，回家要四十分钟路程，家靠近市区。出校的路上，庄朱彬喊了下小妮子，小妮子尴尬的看着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尬场的小妮子先牵着吕珠走了。

　　小妮子心里总记得，生物课的实验室的置放物品室。阴冷的室内，深色木架上的瓶瓶罐罐里装着一个个沉睡的小生命，胎儿。残忍的男女关系，不要轻易去触碰。尤其她太了解庄宏超的人，花心好色又实践性，而他的朋友庄朱彬，她心里也是防备的很。

　　礼拜五，她把每张钱展平角，整齐放进表姐送的几何图案的法式格调长包里，她只是想讨好妈妈的人。

　　叶羽妮和同班且同村的吕珠包车回家，包车的司机是她父母以前羊毛工厂的员工，我们几个女生和他儿子回家同路，他就顺风车搭载还赚钱。还记得他老婆在她幼儿园时候送了一个广东带来的新款火车橡皮擦，爱惜的只用车轮子擦错别字，字不敢错一个。后来妈妈让她上楼换衣服，橡皮擦留在一楼廊里的写字桌子上，不翼而飞。她心痛地追了附近好几个小伙伴家里，仍是没结果。

　　他的儿子尊为是她家木子的好朋友，也是小学同学，坐在副驾驶。吉他弦任意拨弄两下，欢快的节奏，惺忪的单眼皮眼睛还没睡醒，目光却敏锐。国字脸的冷漠男孩，带着几分装逼感。

　　高中部3班的闺蜜赖凡儿在她面前夸他是个传奇和才子，趴着睡觉都能考好卷分，还把自己写的日记送过他。赖凡儿和他有些夫妻相。

　　"诶，妮子。前天班级来了个帅哥，他是谁啊？”一起坐小车后座的吕珠问着，娇小的身躯，雪白的瓜子脸，身材是女人群中出名的S型。

　　“哦，哪个，帅哥？”叶羽妮默认的帅哥一个基本条件是白皮肤。

　　“就是送你一本书的那个哦？”

　　“书？”

　　“三重门啊？”

　　“原来是说皮肤黑呦的易意同学啊，他读四班，我男闺蜜。”吕珠和她都在九班。皮肤黑但是五官不错，生着钟馗飞逸眉毛的易意帮她买东西，图书馆借书。“之前办了两次图书证都被妈妈亲自拉着去图书馆退证，所以他帮我借书。我让他修眉毛好几次，似乎不记心上。我是赤裸裸的外貌协会会员，我的同桌林语锦是外貌协会会长兼任精神病院长。”

　　叶羽妮一直在班级座位的书堆最上面放着三重门，担心书页有损。一本书被续借个把月，将逾期想起果断又发了信息给易意接着续借。

　　“灯。”的几下吉他声又在尊为随性操作下，带感不唐突。

　　车里还有一个村里的琼儿，大家起哄着点歌。

　　尊为背对大家墨迹了几句听不清的话，最后转头不屑地撩了下头发，答应下次为她们弹。

　　而家里，母亲提前等待。叶羽妮爬上石阶，没有任何脚步声，轻轻上楼。她坐在在日式黑漆色的旧木沙发上，高昂着下巴，撇了一眼回家的叶羽妮又直视前方。她不悦的接过叶羽妮的钱，小妮子很是害怕。一会儿漠然后，她收下钱，她加一句省钱也要吃饱点，该吃什么吃什么。她，松了一口气，在妈妈命令下去吃饭。

　　晚上入睡前洗澡，她用半小时牙齿刷完牙齿。牙龈都出了血，她偷偷拿奶奶给的镜子照着牙齿，对比了一下某牙膏的洁白九分卡，她皓齿达到了八分，还有一颗该死的虎牙碍眼地占在牙口。从小天天吃姨丈送来的巧克力和糖，越吃她越白瘦。含着一颗糖，端庄背姿，倚靠在床，安静看着无数次翻阅过的呼啸山庄。

　　糖快融化时，躺下把头发压整齐，绷直双脚，手轻轻交叉放在肚脐位置。像具入棺的尸体，入睡...她的妈妈搬走家里所有镜子，只给她自己照镜子，从橙度国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状态，连奶奶给的镜子她都没收走，奶奶给了第二个镜子...

　　小学时候我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打开我们石头条房子的锈迹窗子。呼吸新鲜空气 ，听平凡的鸟鸣。偶然发现我们村子里很早有布谷鸟的声音。布谷，布谷...划的一下人生好像熄灭的蜡烛,在等着飞蛾的全部殆尽才能湮灭。这好像一部我很小时候忘记名字的一部电视剧：一个女人伤心至极 ，跳入油锅里 。把自己在热锅里滚成红烛，灯芯是她的黑发，鲜血是她永恒的凝固和燃烧...

　　她的呼啸山庄穿插着这样的一段批注，在梦中她再次看见。

　　“凡儿，凡儿…”赖凡儿她是个优秀生，在同年级3班，家住叶羽妮附近。只有好生并且妈妈认证过的人能带她出去玩，凡儿拥有这个权利。星期六，凡儿骑着电动车，早晨喝过牛奶的叶羽妮颤抖地坐在后座抱着她。“我们没驾驶证行吗？”

　　“没事，我会骑。”她干脆利落的声音，叶羽妮无力反驳。赖凡儿的父母给她爽快买了一辆摩托车，年芳未十八不能考电动车照。

　　“妮子放心，抱稳哦。”赖凡儿是个时尚理念，鹅蛋脸带着丹凤眼，光洁皮肤的女生，不久前在理发店拉完那笔直的黑发，又经常卷弄着头发，头发自然飘逸而不直板俗气。脸上有一点点痣，不完美中展现她的性感。她承诺，她会去掉，而且成为完美主义者。她话音落下又加快车速，叶羽妮感觉到肚子里牛奶水晃动着，发着声响，她收着腹部的气，阻止这难听的异音。

　　骑车雀跃中路过木子家，木子是借住外婆家。

　　“凡凡，是李贺他家。”

　　“知道，李贺来泡我。你知道吗，他和尊为特别搞笑，爱打游戏，又爱装蒜。上次打篮球时候遇见他们，给我打招呼，现在来追我了。初中他不是喜欢一个PP吗，你开你手机的朋友圈，看看那女的晒照片。”

　　“哦，他认我做妹妹了。照片是什么？”从老公变成哥哥的木子，被背后的淘气女人们忽悠着。PP是木子在小妮子后来喜欢的人，小妮子在此之前曾对木子说，你并不爱我，会考成绩不能全A就是不爱，后面两人不再联系。木子天天打游戏，成绩在小妮子监督下有一点点进步，但是他怎么也无法改变那颗躁动的心，不能全A。没有接吻没有牵手，却喜欢对方，称为老公老婆。木子初二帮小妮子挂QQ，摘农场的菜一年多，帮他抵挡了两个怪咖追求者。小妮子感动良久，如果有一天结婚，木子最妥当。木子喜欢上一个PP后，她感觉自己的橡皮擦被人用过，木子想重追她时候碰巧很忙。木子威胁要去泡凡儿，小妮子让他果断的去。

　　而赖凡儿并不知道这往事，有些解释会令人难过，不如沉默。

　　木子住着闽南经典的坡上红房子，天台上还有几棵长尾摇曳的草。小妮子家隔壁也有太公留下来的红砖房子，太公有个衣冠冢，在附近的烧砖窑旧址，而迁墓后改建了快递驿站。

　　闽南伊厝人，深窟山陡偏。

　　阿公借过洋，妻子与母留。

　　侨伴瞒生死，空手得爱拼。

　　归来搭箱金，唤儿不见娘。

　　炉火乌云天，烧窑媳在工。

　　葱手褪老姜，沽砖众人羡。

　　蓝瓦铺红屋，钱文惺惜存。

　　小院歌青阶，步步玉生辉。

　　生命是挽歌，你不知道凡儿这小天使又将带你去何方。

　　“到了！”凡儿把她带到一望无际的荒田上，几个树丛和草堆，简单掩着一个小石头桥，桥洞下是干涸的河道，缓缓流着发黑的工业污水，轻微的青草味掩盖着泛臭的河水。这是她说的秘密基地，她弯弯的大拇指伶俐地打开了一瓶雪碧，雪碧是她的最爱。她，先递给了凡儿。接着，又开了一罐，丰满粉嫩的嘴唇沿着雪碧瓶口爽快，准确地喝着。

　　和小妮子坐在石桥上，石缝上密密麻麻的蚂蚁成队单调爬行着，不知何事。

　　“你看看这个PP。”凡儿递给了叶羽妮看手机，照片里一个同龄的短发女生露着□□。

　　“胸是很性感拉，但是大胸和平胸无所谓哦。”她雪碧瓶里插着吸管，拘束的喝着饮料。

　　“我意思她长得一般，有点骚哦。”凡儿做人做事周到，无论什么话都事出有因，叶羽妮很信任她。

　　“木子眼里漂亮咯，不然能带着木子跑吗？还来过我们班级...”

　　“...李贺又不是你家的，你关心那么仔细干吗？你这把年龄了，该去求求一个邂逅了。”

　　“哪里求哦？”

　　“六姓府庙啊，你家不是有供奉个姓蔡的神明吗？”

　　“入党呢，不能有其他信仰，在表格里有信仰选择一框，必须只有党哦，不能封建迷信。我爸爸因为四年级梦见了金麦穗稻田，把他请进我们家。每次农历三月十九过佛生日，排场比我普通生日还要大。越想越令人生气诶，山珍海味摆他桌子上，太过分了哦。”

　　“是啊，他能吃到吗。”凡儿是外地人，不怎么迷信。

　　“不能，从来没见过桌子上的供品少过。我曾经用一个下午守在旁边观察，一根鸡腿都没少哦。我们菜市场有一个中年男人独身一人，没有亲人，总是在闹哄哄的菜市场人群中站着读书看书，是民国战争的将领残留的后裔，被村民叫做疯子。而我看他时候，问话的时候却表现正常。他为人也好，大家却没有尊重他。真的有神明，会这样乱害无辜吗？他没办法工作，我们菜市场前面不就有庙，闹市里读书不是一个伟人故事吗，怎么不显灵呢。切...”

　　“社会上出卖人鲜见，有利益的目的先骗着人去赚钱，谁会理结果小士兵死活。那个男人没有亲人和人脉，现实抛弃了他。”

　　“这样...”叶羽妮看着凡儿细长的眉毛，不惊艳中带着几分知性。吐露间，总能让她领悟新的东西。这时候手机群里有同学传来风声，小妮子的干哥哥带着苏饼干等人准备约架，姓李的情敌执意要撬墙角，对方已经开始找人定日子预备群殴，来势汹汹。

　　“怎么脸色这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