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社畜不可能这么倒霉》不归Alex

53、直到云映入眼中（8）

　　【kp】短暂休息过后，23点50分，充好电的eyeball趴在你的怀里，你和宋知数穿戴整齐必要的设备进入了潜艇。在登艇前，你曾看到宋知数在室内驻足了一阵，轻轻抚摸过这艘巨舰的内壁。五分钟后舱门打开，小型潜艇悄无声息地下沉，离得足够近时，才在类似大陆架的构造上看到了一扇被水生植物遮盖，长满藤壶和锈迹的金属门。不知做了什么操作，那扇圆形的门齿轮咬合状向两边分开，露出内部的通路。潜水艇轻巧驶入，内侧闸门开启放掉了和潜艇一起涌进的海水。宋知数打开手电，接引你踏进这条暗道。脚踩上地面的瞬间，你听到通道外传来了剧烈的轰击与爆裂声。地面颤动，你有一种外部的海水在冲击下沸腾的错觉。你们紧握着对方的手，在手电筒光照下快速前行了数百米，感觉到地面坡度渐渐上升，最后来到一段阶梯前。那阶梯尽头是一道透着光的门板。“到了。”宋知数递给你一把枪。
　　【江沅】我接过枪，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
　　【kp】他率先登上阶梯，推开门板后，眼前是灯光通明的大厅。你意识到门板似乎是一张柜子的一部分。大厅静悄悄的，在你们的正对面是一间电梯。
　　【江沅】 “要坐电梯吗？”我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悄悄问他。
　　【kp】 “趁着他们被引出去，姑且冒个险吧。遇到敌人不要犹豫，优先保护好自己。”
　　【江沅】 “我会尽量的，你也是。”
　　【kp】电梯恰好停在这一层，进入电梯的话可以过一个灵感或者幸运。
　　【kp】宋知数按下了49层的按钮。电梯厢开始匀速上升。2层，3层……突然，你看到有人影出现在电梯内，不止一个，接二连三出现的数据人类挤进电梯厢簇拥着你。你听到了恶心的称赞声。“多亏了你”“是你创造了这个世界”“神灵大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歌颂声接连不断，不知是不是错觉，你在其中甚至听到了家人和曾经朋友的声音。你的心脏开始以非常快的速度激烈跳动，似乎就要这样碎掉，胃里也有了血液倒流的感觉。突然你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曾经几次袭击你的青年。他没有出声，嘴巴一张一合做着什么口型。他的手放在电梯按键盘的最上方，49层按钮还靠上一点。只是那里看起来空无一物。
　　【江沅】我狠狠皱着眉头，默默地承受着这股冲撞而来的恶心感，去按那个年轻人的手放着的位置。
　　【kp】那么虽然肉眼无法看到，但你的身体似乎触摸到了那个地方存在的凸起，也确实成功按了下去。你听到宋知数紧张起来的声音“怎么回事，eyeball突然发送了警报，你还好吗？”
　　【江沅】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开口：“…没事。”又悄悄喘了几下才继续道：“是你手下的那位队员，他给了我提示。在49层上方应该有隐藏楼层，我刚刚已经按下了。“
　　【kp】宋知数抿了抿嘴，取消了49层的按钮。“谢谢，再坚持一下。”楼层显示上的数字规律地变化着，电梯在49层开始减速，最后停下时，楼层显示从49变成了一行乱码。
　　【kp】电梯门打开后，是一个漆黑的大厅。天花板与墙壁呈透明圆弧，露出外面浓雾笼罩的夜空。中央的设备让大厅看起来像是一所天文馆。
　　【kp】左手边是一架舞台，如果是晴天，应该会在数亿星星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但此时，上面只摆着一具骨架
　　【江沅】真人骨架还是道具？
　　【kp】那骨架几乎被烧成了灰烬，如果不是还被迫穿上了衣服，恐怕不会知道那是一个人。你记得这套衣服，穿着它的那个人曾经出现在宋知数电脑的录像中。
　　【江沅】是那个抓走我的人吗？
　　【kp】是。
　　【江沅】我指给宋知数看：“你能看到吗？那边那个骨架。如果衣服没错的话，他就是当初抓走我的那拨人的头领。”
　　【kp】 “嗯，这个是真的。难道是政府内部的内讧……”他持着枪一步步靠近。大楼内的警报这时突兀地响起了。没一会儿，你们看到刚刚停留在这一层的电梯开始下降。
　　【江沅】 “被发现了？”我开始警觉，“怎么办？”
　　【kp】宋知数咬咬牙。“去翻翻他身上。”
　　【江沅】 “我去吧。”我来翻一翻。
　　【kp】意思意思过一个侦查。
　　【kp】你发现他口袋里有个凸起。
　　【kp】拿东西出来，发现是一个USB硬盘和一张叠成团的字条。
　　【江沅】先看看纸条，把硬盘扔给宋知数。
　　【kp】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kp】当我的幻想成为现实，游戏成为现实的时候，我只是半开玩笑说着。
　　【kp】如果死后能复原、复活、如果能得到拯救，那就太幸福了。
　　【kp】实验一直没有成功。
　　【kp】随着时间的流逝，抗争带来了赞成和反对的骚动。
　　【kp】好可怕。只是游戏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
　　【kp】因此，我们就用唯一成功的案例为自己辩护。
　　【kp】结果，抗争恶化，被洗脑的政府以法律为挡箭牌进行屠杀。
　　【kp】未来会是什么样呢？
　　【kp】我好怕啊，我好怕这样活着。我已经受够了，还不如去死吧。”
　　【江沅】 “一想到我的‘死亡’，世界的变化都是源于这样的一个懦夫……”我攥紧了纸条，过了一会才缓缓松开，“就觉得有时候命运大概就是这么荒谬。”
　　【kp】 “这是……”宋知数认真分辨着硬盘上贴着的说明。“……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居然就被简简单单扔在尸体的口袋里。”
　　【kp】 “你说得对，命运确实不讲道理。”
　　【kp】他给你看USB上附的说明。“原始人类的数据内脏。通过实体插入和脑内情报统合后可通过时空电子返回。可以使用。”
　　【江沅】我没把纸条给他。“这算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是不是按照说明去做就好了？”
　　【kp】 “最好是，况且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他瞥了一眼电梯，举枪对准门框开了几枪。电梯门嘶嘶地冒出故障的电火花。
　　【江沅】 “抓紧时间吧，要把这玩意插到我后颈是吧？然后要怎么做？”
　　【kp】 “只管在心里想着回到过去的事就好了，那个男人是这么说的。需要我帮你吗？”
　　【江沅】 “好。”我点点头，不再废话，在宋知数将硬盘插入的瞬间，我的脑子里集中起了注意力，想的都是那天和宋知数通电话的事情。在那之后，第二天的工作事项安排、要给宋知数带的特产、从宾馆到机场的路、从机场到公司的路…无论大小，我逐渐回忆起当时在心里规划它们时的感受。
　　【kp】宋知数把USB的接口插进了你的后颈。仿佛电流流过脊髓的感觉只有一瞬间，接着身体的重量开始渐渐消失。收拢手掌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脑内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kp】从现在开始，就要回到原来的时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