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赠品 雾双指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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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像上的史莱姆三视图，一言以蔽之，是降智版·雾双。
雾双哽住，倒不是苛责空对他的“丑化”，只是实在无法给出对空艺术天赋的客观评价。
——虽然色块堆叠，但眼前的成品并不纷乱，反而显得生动；线条方面，空的落笔算不得浑然天成，也足够流畅，憨态可掬的神采跃然纸上。
嗯，虽然神态一点也不像，但是诡异地很可爱……？
雾双从第一眼的震惊中回神，冷静思考。
派蒙呢喃：“好神奇…虽然感觉画风不对，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是雾双……”
雾双闻言，轻飘飘看了眼派蒙，派蒙浑身一抖，反射性抱住自己：“我什么也没说！”
空尬笑两声，有些粗暴地将画像收起来，掏出了雾双先前离开蒙德时做好的史莱姆小挂坠，表情歉疚：“这个是雾双根据自己的外形做的吧，要不，我们把这个交给凝光？”
派蒙偷偷看了眼雾双，观察他的反应：“呃，对，也没有规定说，成批生产一定要图纸的对吧，小挂坠也很好啊。”
然而，令两人讶异的是，雾双驳回了两人的建议，从空手中接过图纸，小心展开再精心叠好，决定要将空的创作结晶交付给凝光。
顶着两人惊疑的视线，雾双恢复了往日的淡定，扭头夸赞空道：“不用再换了，这个稿纸很好。空，你很适合做这门生意。”
嗯，丑萌丑萌的…现在市场上好像还没有这个派别的商品…空的成品的话，这么做说不定会卖得更好……
脸面？又有几个人知道这是自己。
雾双在缺少摩拉的情况下，得出现实的结论。
空：？
没有更多的解释，雾双第一次吊起了空和派蒙的胃口。
两人抓心挠肺地跟着雾双，数次欲言又止。
雾双不是没有注意到两人关于【雾双是不是受刺激了】的眼神交流，只是在他看来，这个想法，需要实践来验证。
根据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三人抵达了玉京台后侧的山腰。
雾双本以为日理万机的凝光会差人前来，没想到却见到了她本人。
她接下空递过来的图纸，先是一愣，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话里话外倒是赞赏：“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倒是有新意……刚开始，我还以为，来自异世的旅者，见过什么稀缺的史莱姆品种呢。”
雾双神色不变，并没有因为凝光的话语产生丝毫多余的情绪，心底难免对她多了一分佩服。
——不愧是璃月七星，如此有限的信息，便能猜出……
派蒙晕晕乎乎，不懂得雾双与凝光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追问，也只得到了“还需事实验证”的回复。
空倒是有所察觉，试探性地问了一嘴，得到简短答复后沉吟片刻，尔后似有所得，露出恍然的神情。
派蒙撅着嘴咕哝：“哼，三个人，打什么哑谜。”
签下合同，定下利润五五分的契约，凝光便离去了。
事实证明，与凝光合作，是一件十分舒适的事情，她和她的部下效率极高，办事稳妥，考虑周到。
未过几日，璃月港内的合成台旁，雾双三人接到通知，说是第一批货已经备好了。
凝光的商业才能了得，渠道更是宽广，她将大部分货源分往了荣发商铺，小部分，则送去了璃月的珍玩店，当作是老客们购买古董的添头。
按照时间规划的话，这一批土偶，最先亮相的地方，会是在珍玩店。
雾双挑了挑眉，对这位天权星的手段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常去珍玩店的顾客，无一不是家底殷实的权贵，将这新品作为添头赠出，一来，卖了顾客们一个面子，二来，也是对这土偶的宣传。
看来凝光对这批货物的信心很足啊。雾双想，内心也不由得多了一分期待。
“唔，既然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会是在珍玩店的话，那我们也过去吧。”派蒙伸出食指晃晃，煞有介事地道。
雾双与空自是赞成，正要离开合成台，却被凝光的下属拦下。
“诶诶诶，稍等——三位贵客，凝光大人还有东西要给你们呢。”步云开口，唤回正打算离开的三人。
雾双的紫色眼瞳微微转了转：“是…岩王帝君的土偶？”
步云露出一个笑容：“是的，这是凝光大人特意嘱咐我带来的。”
言毕，他小心地从身侧的行囊中取出三件细心包装的包裹，递给雾双三人。
雾双三人连连道谢，收下了凝光的礼物。
礼貌告别了步云，派蒙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裹，惊呼：“哇——不愧是璃月出品，这个做工好精细啊！就和我们在黄金屋看到的一模一样呢！”
雾双没错过派蒙的发言：“黄金屋？你们两……”
派蒙干笑，转移话题：“嗨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在我们收到了很难抢购到的岩王帝君土偶啊！这么想来，凝光可真是个好人！”
无意询问太多，雾双轻轻地捧着岩王帝君土偶，眨了眨眼，仔细观察。
土偶精雕细琢，细节考究，金色的龙身盘旋，尾巴微翘，气势十足。
有点眼熟……
雾双的眼前闪过几帧残影，待他正要去挖掘的时候，画面却又悄然无痕了。
摇了摇头，雾双没再纠结，将土偶托在手臂上，与空和派蒙出发前往珍玩店。
珍玩店的装潢精美，货架上琳琅满目，从瓷器到珠宝矿石，种类繁盛，应有尽有。
货架上商品流光溢彩，雾双视线并未停留太久，转而凝在了店内一个身影上。
“咦……那不是钟离吗？他来这里，是来买东西的？他有摩拉吗？”派蒙一脸狐疑：“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过去吧，他好像也看到了我们呢……”
钟离坐在珍玩店的顾客椅上，身侧还站立着一位仪态良好的黑发少女。
少女着黑色制服，手中捏着一本册子，清秀的脸上神情认真。
“雾双、旅者，还有小派蒙，又见面了。”钟离金色的眼瞳里流光微转，视线转到雾双手上的土偶上顿了顿，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请坐。”
三人坐下，派蒙得知了身后少女是往生堂仪倌之后，发出慨叹：“果然是上流社会的日子。”
钟离只是轻笑，倒是仪倌小妹辩驳，开口维护：“钟离先生品味绝佳，岂是寻常权贵能攀比的？”
雾双对上钟离投过来的视线，后知后觉自己还端着对方的土偶，默然两秒，倒不觉得尴尬，心底泛起了奇怪的恶趣味，故意将土偶整个露出，让它更为显眼。
钟离短暂地愣了愣，轻轻摇头，从喉咙里逸出笑声。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雾双的手臂僵了僵：……这人不觉得尴尬吗？现在怎么反而是自己觉得尴尬了。
派蒙察觉到两人的互动，凑近钟离，误解了两人的反应，兴奋道：“钟离，我们也有你的、呃，你想要的岩王帝君土偶哦！外面市场上都抢不到呢！只不过我和旅行者的都被收回背包了。”
这下，钟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他神色中难得有一丝困惑：“不过是仿照岩神外形的土偶罢了，虽说受到青睐也是情理之中，但需要抢购…会不会太夸张？”
雾双/空/派蒙：……
三人无语，而随着珍玩店老板将珍宝取来，关于岩王帝君土偶的讨论自然中断，暂告一段落。
只见珍玩店呈上来的物件通体乌黑，是一对镇纸；镇纸表面光洁，散发着安神静气的沉香，一眼瞧去无甚特殊之处。
雾双瞥了一眼，若有所思。
“哦，这对镇纸，浑然一体，表面没有任何瑕疵，取自数百年树木才能养出的树心，确实难得。”钟离金眸微微眯起，细细端详，满目欣赏：“更为难得的是，这镇纸的一端，留有稻妻绯樱绣球的形态，这般姿态，说明这树心取出之前，其上方恰有绯樱绣球绽放。”
“雷光之下，树木被劈开，只剩下树心留在原地，绯樱绣球的形态也被烙下。”雾双默契地接下话茬，补充。
派蒙张大了嘴，空的眸子里也写着茫然。
“钟离和雾双…好厉害……”派蒙呆呆嘟囔。
仪倌小妹仿若早已习惯，翻开了手中册子，落笔誊写着什么。
“确实如此。难得，应该买下。”钟离表达了对雾双话语的赞成，没有半分犹豫，转眼就要拍下这镇纸。
“钟、钟离，你今天，带了摩拉吗？”派蒙从两人的话语中得到信息，预料到这镇纸的价格极为高昂，声音发颤。
雾双捕捉到空去摸自己钱袋的小动作：……
钟离眼皮也不眨，淡定回道：“无事，记在往生堂账上便好。”
仪倌小妹头也不抬，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手上动作不停。
“原来仪倌小妹是在记录消费吗……”空机械地喃喃。
往生堂…原来钟离还有单位…而且看上去很有财力的样子，怪不得……呃，单位是什么？
雾双沉思。
没给太多雾双思考的时间，做成一单大生意的珍玩店老板折身，返回柜台后，欢天喜地又端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什么，还铺有一层绸布盖住，从形状来看，是一个摆饰物件。
雾双的思绪断开——
等、等等，这不会是……
不好的预感击中了雾双。
珍玩店老板笑眯眯地掀开绸布，露出了里面物什的全貌，介绍道：“这是凝光大人进来推出的新产品，来本店消费的老客能免费获得，钟离先生，您是第一位拿到的客人。”
史莱姆土偶坐在盘子中央，形态憨萌，眼睛溜圆，与眼前鎏金色的双眸对视。
空/派蒙：！！
雾双指尖一颤，差点端不稳手臂上的“岩王帝君”：……我想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赠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