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土偶 等、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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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装修尘歌壶，这建造房屋的木材倒是不难寻，如何装点壶内风光的想法也可以借鉴蒙德与璃月的特色景象，但……
第一个问题，出在资金上。
雾双、空与派蒙三人坐在尘歌壶空空荡荡的草皮上，呈三方会谈状，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雾双率先敞开衣兜，一言不发，直接粗暴向其余二人展示了空荡荡的内里。
空与派蒙见状倒是不意外，但仍是叹气。
空为难：“虽然我身上有一些摩拉积蓄，但现在摩拉使用速度越来越快，入不敷出已经是可预见的未来了。”
派蒙垂头，咕哝：“对不起，我也没有摩拉……”
雾双憋出一句话：“我每日去冒险家协会挣取的奖励，都被我每日花光了。”
雾双的话引起派蒙的吐槽，她似是想起了平日里雾双对食品消费的执着，她双手环抱，略带埋怨：“不得不说，雾双你每日的饮食也太好了，过于讲究…你和钟离，在这方面也太像了！噢，你会去自己赚取摩拉，你还是比他好一些的。”
被点名批评的“日光族”·恩格尔系数0.99·史莱姆缄默。
“唔，当时登上群玉阁，派蒙就说过了，应该问凝光一些商业机密、不是，商业小动向的，那我们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摩拉了！”派蒙可惜道，双眼写满了憧憬，仿若她的眼前已经浮现了如山般巍峨，如水般源源不尽的财富。
雾双抬头望着两人，瞧见空似乎想反驳，又屈于现实的憋屈状。
派蒙收回幻想，神色中也带上纠结，但仍是不死心：“要不，旅行者，我们再去找凝光试试看？凝光那么多那么多的情报，只要告诉我们一点点点点，我们就可以……但是好像也不是很好……”
空眉头微皱，脸上有不赞同之色：“确实不好……”
凝光，璃月七星之天权星。
雾双对凝光的印象十分深刻，对这个从未见过的人物也有几分敬佩，不仅仅是因为那滔天的财产与影响力，更是因为魔神侵袭璃月港之时，对方舍弃群玉阁时展现出的魄力。
雾双沉吟，在窘迫现状与人情世故之间思量许久，内心的天平还是倒向了人情世故，缓缓点头，赞同空的看法。
群玉阁坠入海中，璃月港余波未定，现今不是个好时机，而且这件事，说来本就尴尬……
二对一，派蒙本也就犹豫万分，片刻便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声音不自觉放小：“的确是有一些…现在璃月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凝光应当也很忙。”
三人又陷入沉默。
萎顿的三人在迷之卑微的氛围中迎风安静良久，决定先出尘歌壶看看，试图加大接受冒险家协会委托任务的频率。
被低气压笼罩的三人无言，呆呆地路过璃月杂货铺，却被汹涌的人群吓了一跳。
——但见杂货铺面前大排长龙，众人神色兴奋，均是抻长了脖颈向前探去，渴望之意显露无疑。
人流密集到周边甚至有千岩军在维持秩序。
稻妻很少有如此人山人海的盛况，雾双有些被居民们的热情震撼到。
这、这是在？
正当雾双瞪圆了双眼惊讶之际，一道优雅好听的女声传来：“果然，这摩肩擦踵的局面……这批货物怕是也很快就会断货了。”
雾双扭头，望向来人——
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被做工精致的木簪固定，来人一身华贵，气质出众，面容精致，气势极盛，却又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和善，高不可攀又并非居高临下。
“咦——凝光！？”派蒙吃惊。
雾双眨了眨眼，与这位手段通天的天权星对视。
凝光露出一抹浅笑，寒暄：“真是巧啊，旅行者，派蒙，还有这位‘稻妻勇者’，幸会幸会。”
许是苏醒了一角的记忆点亮了雾双的交际能力，雾双不复先前那般容易羞窘，自然回道：“你好，凝光……？叫我雾双就好。”
凝光闻言，掩唇一笑，算是对雾双的回应。
与此同时，她也没错过三人对眼前景象的不解神情，道：“这是荣发商铺与我们的合作项目，目前正在售卖岩王帝君的土偶。一方面，是对岩王帝君的铭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璃月的居民们摆脱前些日子的消沉情绪。”
凝光的神色随着她的话语笑意渐消，她凝望着排队的居民们，满目平静，雾双从她的眼瞳中看见了怀念，但更多的，是坚定。
倏尔，长队里传来阵阵叹息，居民们的表情骤然低落了下来，随后队伍散开，杂货铺面前的道路渐渐被让出。
“这是…被卖完了吗？”派蒙震惊于这恐怖的断货速度。
“当然……本身精致的土偶便是市场上的紧俏货，更别提是岩王帝君的土偶。”凝光道。
雾双眼前浮现出钟离的沉稳模样，手忽然有些泛痒：唔，想要……
看穿了雾双的念头，凝光笑道：“我那里，倒是有一些为某个友人留下的不少存货，若是旅行者与雾双想要的话，他日我差人给你们送来。”
三人并不客气，立即点头接下凝光的好意。
伴随着诸多抱怨与遗憾声，居民们散去地很快，杂货铺又恢复了往日正常的客流量。
雾双看着杂货铺老板东升忙碌地满头大汗又欣喜若狂的表情，不由得生出两份歆羡。
嗯，岩王帝君，土偶…紧俏货……摩拉……
一个念头闪入雾双的脑中，他无意识用中指指节蹭了蹭大拇指的指肚，眼神也间或飘向凝光。
凝光无愧是嗅觉敏锐的大商人，她挑挑眉，开口：“雾双是有什么想法吗？看你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
雾双含糊地先是应了一声，过了两秒，抬眸直视凝光，真诚道：“我有一个商业想法，不知道是否合适……”
凝光顿时起了兴趣：“哦？雾双不妨说说看。”
空与派蒙不知所云，满目疑惑地看着雾双。
雾双并没有卖关子，径直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在场的其他人。
——他想卖史莱姆土偶，当然不是普通的史莱姆土偶，毕竟那都是大家司空见惯的产品了，荣发商铺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待售的各色史莱姆土偶呢。
雾双想要卖的是，是以他原型为参考的史莱姆土偶，原因有三：
首先，凝光关于商业之言必然不会错，土偶是紧俏热门货。
再者，不是雾双自恃可爱，而是长成雾双这般的史莱姆，怕是没有几个人见过，这本就具备了热门商品的属性之一——稀缺性。
最后，先前从空和派蒙的反应瞧来，雾双可以判断出，他的史莱姆形态，应当也是吸睛的。
而雾双之所以想践行这个念头的初衷并不复杂。
如果这个念头能够获得成功，一则，缺少摩拉的问题迎刃而解，二则，说不定能小幅度“纠正”一下大家对史莱姆的定位。
至于脸面？在如今的摩拉诱惑面前，雾双觉得可以暂且搁置。
雾双将自己的灵感道出，在场人听完，凝光倒是没有大的波澜，空与派蒙作为雾双原型见证者，登时悟了。
派蒙激动无比：“雾双你好聪明！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这样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有很多很多摩拉进账！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凝光从派蒙与空的反应中察觉出不同，商人的敏锐让她来了兴致，直指核心：“听这个意思，你们预想中的史莱姆土偶，与当今市面上的不同？”
雾双干脆点头承认，又有些不好意思：“但不知道，凝光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凝光闻言，轻笑：“摩拉于我而言，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看你们三人如此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也生出了很多期待呢。”
交流过后，三人与凝光约定了时间与地点，交付史莱姆土偶的初稿。
凝光自然是忙碌非常，很快便告别离去了。
旧的问题，似乎出现了解决的曙光，但新的问题，又横在了三人面前。
“我们当中，有人会画画吗？派蒙不会……”派蒙一脸呆滞。
雾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否认。
关于这点，空和派蒙也早已从雾双的字迹中，看破了雾双对于提笔方面“天资有限”。
空只能保持着恍惚的表情接过了这个重担。
去杂货铺砸“重金”购置了纸笔，三人寻了个野外无人的角落开始准备初稿。
雾双“咻”一声恢复原型，寻了个石块，蹦到空与派蒙对面。
空面色凝重，将画卷装在支架上，举起笔开始临摹。
派蒙飘在空的身侧，看一眼雾双，又瞧一眼空的作品。
夜风微凉，星子闪耀，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雾双整个史莱姆“正襟危坐”于石头上，一动不敢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难免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雾双即将睡着的那一刻——
“画好了……”派蒙的声音透出一种奇怪的情绪，雾双抬头，派蒙却没看他，视线黏在纸上。
雾双睁大眼：？
雾双内心忽而有了种不祥预感，他利落地变回人类形态，走过去瞧成品。
“……”等、等等，这个圆润地有些诡异、眼神角度奇怪的史莱姆，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土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