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彩虹抹在面包上

23、公开之前

　　“干嘛？注意我的发型！”柏思远抗议到。
　　“好了好了，你先坐好，我们离开这，”程博涵突然紧张兮兮，“不知道馨媛有没有看到，唉，还是安全第一。”
　　“你也怕她？”柏思远撇了一眼程博涵，“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我本来就厉害！”说着就用手去抓柏思远的手，拿到嘴边轻吻，“这车怎么样？喜欢你拿去开。”
　　“真的？！柏思远瞬间将刚才的不开心抛到脑后，上下左右的看车里的内饰，像个孩子突然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但是只过一会就蔫下来，“算了，我现在还在酒店实习呢，开这么扎眼的车有点不合适。”
　　“这么懂事啊，那咱们不上班开，去我那开，现在我就带你去山上跑一圈。”程博涵又宠溺的摸摸柏思远的头。
　　“太好了！呜呼~”程博涵看到柏思远因为期待而变得明亮的眼睛，心中的那一丝阴霾也被驱散，他从未敢奢望的人，现在就坐在他的旁边，没有之前的疏离与踌躇不前，有的只是两颗跳动的心，赤诚的亲密贴近，他就是自己的小王子，而自己不必是公主。他想如果在东方，他愿意做王子的丞相或者军师，如果在西方，他愿意做王子的法师或者巫师，他不介意躲在幕后，只要他可以保护他的王子，只要王子需要他的保护，他就可以一往无前为他消灭所有敌人。要说他们两个人关系的转变，还是从那次柏家舞会开始。
　　程博涵痴望着他的小王子与妹妹舞完一曲，便自己拿杯酒到处闲逛，因为过会儿小王子肯定要主动邀请或被邀请着与别的女孩子跳舞，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一楼的喧闹并不属于自己，程博涵轻车熟路地走到二楼，找到一个偏僻的阳台开始对着暗哑的夜空发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突然关注起一个男孩，自己朋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呵，听着真是复杂的家庭关系。是每次他们几个朋友来柏馨宁家，躲在门后偷看的害羞眼神，还是考了满分想和姐姐炫耀的骄傲神情，是长大后对他们一次次幼稚的恶作剧，还是被姐姐一次次无视的失落背影，总之，那个男孩不管不顾地就闯进他心里，不打招呼地开始安营扎寨，他驱逐过，这本就是禁忌之恋，是不为世人所接受的，何况有任一航这个先例在，他不想失去栢馨宁这个朋友，所以克制自己，必须将柏思念从心里赶走，奈何敌人太顽强，总也不能将他残存的势力清除干净，只要稍微一想起，那股势力就发动燎原的攻击，他只能再费更多的力气去救火、收拾残局。上次在酒吧那次，简直差点要他的命，又是偷偷拥抱，又是回家谈心，程博涵算是认了命投了降，不仅不驱赶逃兵，还在心里划出个地方，景色好气候佳，每天好言好语，好酒好菜招待着柏思念，既然逃不掉忘不了，就在我这踏实住着吧，今天酒不错，你也尝尝，于是喝一口酒，低头看向自己心口的方向。
　　“你一个人躲这干嘛呢？”柏思远突然从后面窜出来跟他说话。
　　程博涵吓了一跳，但是毕竟比柏思远多吃几年饭，面上不显，“我上来透透气。”
　　“啊~今天天气真好，楼下真的有点闷，我也想吹吹风。”
　　“今天你是主角，待会就下去吧。”
　　“我干嘛下去？我才不是主角呢，我妈到处替我引荐人，可那些人的眼睛都盯着馨宁姐，好像她就是金山银山本山，都想去山上挖一把。”
　　“呵，”程博涵捂着嘴笑，“那你也不能消失太久，你还得邀请女孩跳舞呢，总不能只和自己妹妹跳完就跑了。”
　　“我不想和她们跳。”说完，柏思远就低下头。
　　“为什么不想和她们跳，她们都对你翘首以盼呢，你今晚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我、我想和你跳，”柏思念突然抬头看着程博涵，眼睛冒出动人的光彩，而对方因为他这句话已经愣在当地，不知道如何应对，此时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冷静睿智的程博涵，他面对的小王子也不是在心里偏安一隅、岁月静好的柏思远，这是现实中的开始进攻的柏思远。程博涵突然结巴起来，“我、我不会跳，”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慌乱地看眼手表，并没看到时间。
　　“你想学吗？”看来小王子今天并不打算放过他，他要一举攻下城池，“我可以教你。”他俏皮地眨眨眼。
　　程博涵早已溃不成军，不知怎么就跟着这个会施魔法的小王子走到他的房间，木偶般听他的指挥，一只手与他相握，一只手搭在他腰间，隐隐和着楼下的乐曲，两个人在屋内四目相对，脚步开始慢慢动起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夜色撩人，程博涵真的醉倒在柏思远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的光太过炫目，程博涵抬手轻轻盖在柏思远的眼睛上，俯身吻上他的唇，如果上帝要惩罚同性的恋人，我希望由我来承担所有的苦难，因为是我主动的亲吻，引诱了年轻无知的小王子。
　　这个吻对应两颗震颤的心，事后程博涵激动地拥着柏思远，“为什么？你是什么时候......”
　　柏思远还给他一个大白眼，“笨死了你！”
　　“这么说你早就喜欢我了？嘿嘿，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你也笨。”说着又亲了柏思远好几口，像是对他秘而不露的惩罚。
　　“我、我也害怕啊，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家里人。”柏思远放开程博涵，走到床边坐下，纠结地揉着自己的手指，一会手指就都揉红了，程博涵跪在床边，将自己的手包在柏思远的手外面，“别怕，我来处理，好不好？”
　　“如果妈妈知道肯定要对我失望，不知道爸爸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把我的腿打折？”
　　“别想这些，宝贝，让我去烦恼，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挡在你前面，你就都推到我身上，是我勾引你，带坏你的，所有后果都让我来承担。”
　　柏思远无力地将头抵到程博涵的头上，“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不会，”程博涵一手揽着柏思远的后脑，让他更加用力地抵着自己的额头，“小王子有权利做任何事。”
　　两个人正在温存，突然被一楼爆发的巨大吵嚷声惊扰，既然两个人的心意已经确定，后面的事就顺其自然吧，于是决定下楼看看究竟，这才知道陈翔羽求婚的事，也就有了后面的帮忙。
　　到达山顶，从高处俯瞰这座城市，万家灯火下每天都在发生不同的故事，华灯初上，照亮的也是冷暖不一的人生。
　　“我想好了，我想跟爸妈坦白我们的关系，爸爸最近身体好些了，我想告诉他，不管什么后果，也是我必须承担的。”柏思念目光坚定的看向远方，
　　“我和你一起面对，”程博涵拉着他的手，“在跟父母坦白之前，我想先带你去见几个人。”
　　“馨宁姐她们？”柏思远侧头看向程博涵，“你很重视馨宁姐的反应？”
　　“对！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造成我们的遗憾，所以，我要带你先去见他们。”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跟馨宁姐去争什么？不知道她每天在紧张提防谁，我妈是有那个心，可没那个脑子，我都能看得出来，我爸心目中常柏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馨宁姐，其实，我知道上辈的恩怨，我妈年轻时确实犯过错误，小时候我们不懂也就跟着妈妈做过欺负人的事，可长大些以后，慢慢我们都变得懂事，也可以分辨是非黑白，但是好像一切已经错过，我和馨媛错过了与哥哥姐姐和解的时间，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小时候大姐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偶像，我和馨媛都想亲近她，可是她对我们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是冰冷的眼刀，我们开始变得怕她，后来她出国读书，每次听说她取得优异成绩，我和馨媛都与有荣焉，却也只敢偷偷的，不能被妈妈发现，呵呵，其实她一直是立在我前面的榜样来着。”
　　程博涵单手搂住柏思远的肩膀，“我知道，只不过馨宁，她有心结，而且那个时候你们才刚出生，她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家庭的巨大变故她一直是目击者与亲历者，希望你能理解她儿时的不易，多给她一点时间，谁让你是善良的小王子呢？每当夜晚你微笑着仰望星空的时候，就会看到所有星星也都在冲你微笑。就像现在这样。”程博涵望着柏思远的眼睛，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在微笑，因为他也看到柏思远在对着他微笑。他的小王子果然是最勇敢的，在他们这段感情中，程博涵曾经以为只有自己是很辛苦的，他的忍耐、他的克制、他一厢情愿所谓的保护，到头来，才发现这只是一场虚无的自我感动，而思远却是清醒的坚定的，他确认了自己的心意，然后大胆迈出第一步。程博涵想，如果没有他的果敢，现在他们的关系一定还在原地踏步甚至更糟，所以他倍加珍惜柏思远的这份勇气，既然他要公开，那就陪着他、保护他，把他可能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栢馨宁在经过这几天的忙碌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两天，于是她派司机去接鲁迪，她跟何锐确认一些事情，“被发现了？”
　　“是，这次他们太不小心，本来是跟着程总的，结果在他回家路上被发现了。”何锐在跟栢馨宁汇报这次调查程博涵任务的失败。
　　“柏思远那边呢？”何锐看不出栢馨宁是不是要发火，感觉她语气出奇的平静。
　　“程总发现他们之后，就给我打了电话，说后天晚上的聚会，他会给您一个交代，然后让我把柏思远那边的人撤走，否则他就直接来跟您当面对质。”
　　“知道了。那边安排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
　　“好。聚会你也来吧，我走以后，人事部就会正式发布公告，你已经是集团副总，恭喜你，何副总。”栢馨宁向何锐伸出左手，“以后你的担子更重喽。”
　　“谢谢宁总！”何锐两只手紧紧握住栢馨宁的手。
　　鲁迪乘专属电梯到达顶层，依旧被带到栢馨宁的办公室等她，她看着熟悉的布置，体会完全不同的心境。鲁迪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落日的余晖洒在这些高楼大厦上，为金属色大楼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想象着馨宁每天站在这里，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在想念她呢？啊，她真的恋爱了啊，和女生，和还是超级优秀的女生，以后是不是只要跟随馨宁就好，馨宁会把一切都安排好，想到这点，突然心中一紧，鲁迪再看向窗户，玻璃上好像闪烁着诡异的光，“可怜的女人啊，又开始幻想，幻想王子的模样，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杀死王子吗？怎么一转眼又要等着被拯救？期待这次的王子能带你脱离目前的困境，实现个人价值与阶级的飞升？呵，女人啊，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在做白日梦！”
　　鲁迪甩甩头，刚才自己是怎么了，那个声音是谁发出的？就在这时，栢馨宁推门而入，她意气风发地朝鲁迪走过来，伸出手给了鲁迪一个大大的拥抱，“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栢馨宁见鲁迪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怎么了？是不是怪我太久没带你出去玩？”
　　“不是，”鲁迪犹豫着将自己那套王子与公主的理论说给栢馨宁听，没想到她听后止不住地笑。
　　“怎么了，有这么好笑吗？”
　　“没有，哈哈哈哈，”栢馨宁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这本就没什么，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能拯救，我拯救的又不是别人，是我的爱人，你也是我的公主，只可惜我不是你的王子，”栢馨宁看到鲁迪露出失望的神色，“因为我是你的女王！女王和公主的故事多带感，要什么王子啊！走！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玩啊？你的公司一日游啊？”
　　栢馨宁用手捏捏鲁迪的脸，然后牵着她的手，又走上一部电梯，电梯缓缓往上，到达常柏大厦天台，一架黑色直升机正停在那，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来不及多看，栢馨宁就带着鲁迪飞快冲向停机坪，驾驶员帮她们戴上抗噪耳机，这下鲁迪感觉耳朵里不那么吵了，紧跟着松口气。过了一会儿，飞机慢慢升高，本就有些恐高的鲁迪紧张地抱着栢馨宁的胳膊，栢馨宁则轻轻拍她的手安慰她，适应过后，鲁迪放松许多，她发现飞机其实飞得特别平稳，只有拐弯时会略微倾斜，她胆子大起来，透过窗户，地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整座城市的轮廓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她们每天在这座城市中忙碌，是那么的渺小，像一群整天跑来跑去的小蚂蚁。鲁迪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直到飞机在一座高楼的天台缓慢降落，栢馨宁带着鲁迪又像开始那样，快步进入电梯，直达一楼大厅，紧接着鲁迪就看到大海。她兴奋地像个孩子，语无伦次的指着海让栢馨宁看，栢馨宁看到她的样子就放开手，让鲁迪自己跑去海边，她怕晚放一分钟，自己的胳膊要被鲁迪拽断，鲁迪就像脱缰的野马，额，出笼的小鸟一般冲向海边，“砰！”地一声撞在玻璃门上。
　　鲁迪将对沙滩的全部渴望化作无穷的力量，都用在酒店大堂的玻璃上，整个额头撞出来好大一个鼓包，栢馨宁温柔地帮她上药，“放开你一秒钟，你就能受个伤，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鲁迪的整个五官都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她怎么就不能好好走路啊，非要跑什么，后悔啊，她用眼睛偷瞄着馨宁以及周围的环境，看得出来馨宁一定是特别用心准备的这次出行，想给她大大的惊喜，想为她们的第一次正式出游画上完美的惊叹号，因为她们现在是在游艇上啊，天呐，结果她却在这上药，绝望，自己现在肯定丑爆了，第一次坐游艇还能不能美美的拍照啊，天啊，谁能救救她！
　　栢馨宁看她上药还不专心，就稍微用力戳一下她额头，“嘶~”鲁迪疼得马上开始倒吸凉气，“好疼！有没有镜子，我想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
　　“没有，不用看，就是，磕了一个大包，有几天就消肿了。”
　　鲁迪突然眼含泪花，“求呼呼，求安慰，求抱抱~”张开手臂，栢馨宁顺势将她抱在怀里，揉着她的头。
　　“我是不是搞砸了？”
　　“没有，我只想让你开心。”
　　“我真的好开心，长这么大第一次坐直升机，还有游艇，我刚刚太激动了，好像我从小到大，只要高兴得得意忘形就会马上跟着倒霉，这可能就是能量守恒定律，不能大喜大悲，呜呜呜呜，好疼。”
　　“我再帮你吹吹？可惜游艇上只有这些常见的急救药，不知道治疗这个有没有特效药，要不我去打电话让他们送点过来或者直接接个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我不放心。”
　　“不要不要，已经很麻烦了，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鲁迪看栢馨宁不住地望向自己的额头，眼神中充满担忧，在栢馨宁再一次靠近帮她吹吹的时候，鲁迪突然轻吻了下栢馨宁的唇，然后就害羞地低下头，栢馨宁将鲁迪的下巴轻轻抬起，也在她的唇上轻点一吻，“好了，你先乖乖休息，我去找点吃的，顺便把游艇抛锚，今晚我们要在海上过夜。”
　　鲁迪不想休息，她开始好奇地在游艇上跑来跑去，她跑到驾驶舱，看栢馨宁正在操纵机器，“你还会开游艇啊，好棒！”
　　“这个不难，回头我教你。”鲁迪看看，也看不懂，就说要去二楼转转，栢馨宁又嘱咐她注意头顶，小心不要再撞到。
　　鲁迪经过一面镜子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样子，也太惨啦！整个额头都鼓起来，颜色发青还有点反光，像传说中的寿星公，呜呜呜呜，难为刚才馨宁对着自己这张脸还亲得下去，看来对自己一定是真爱了，嘤嘤嘤。
　　晚上，两个人躺在甲板上仰望星空，偌大的海面上只有她们这一艘船，天海之间只有她们两个人，好像她们可以同时拥有天空与海洋。空中悬挂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随着波浪在动，看得久了，甚至觉得星星摇摇欲坠，鲁迪伸出手，就能随时摘下一颗扔进海中，柔软奇幻的夜晚，面对星辰大海，人的心胸也会变得开阔，鲁迪想，她与栢馨宁未来的感情路上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坎坷，但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就总会克服重重困难，勇往直前。栢馨宁抓住鲁迪那只调皮的手，带着她在夜空中描绘出星座的模样，“以前我经常自己来这看星星，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人们不是常说善良的人去世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吗？我就在想，妈妈会是哪颗？Ruby会是哪颗？她们是不是都在看着我，她们是不是也在像我思念她们一样思念我？”
　　鲁迪又向栢馨宁靠近一点，“嗯，我想她们一定都很挂念你，你看那两颗特别亮的，刚才是不是闪了一下？她们是不是在给我们回应？”
　　“还有，以后你不要总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你心情好的时候也要来啊，把高兴的事情都告诉她们，让她们也可以为你高兴，不然你每次讲的都是伤心事，她们会担心你的。”
　　“嗯，好，听你的，以后开心的时候来！”两个人就这么枕着海浪，在船上度过浪漫一夜。
　　白天栢馨宁教鲁迪操作游艇，鲁迪体会了一把当船长的感觉，不同于开汽车的刻板单调，迎着海风，驾驶一艘船在无边的大海上自由驰骋，可以最大程度燃起人们心底的冒险精神，恍惚间，鲁迪甚至觉得她们两个人可以永远乘着这艘游艇航海旅行，但这也只是想象。傍晚时分她们就回到直升机降落的酒店，原来酒店有乐队演出，随着夜幕低垂，篝火燃起，乐队演奏的曲目也从欢快转为温柔，已经有不少客人起身，两两步入舞池，栢馨宁和鲁迪也被这暧昧气氛吸引，两个人身处陌生的海滩，终于大胆地相拥在一起，身体随着音乐晃动，两人似在低语，接着四目相对，里面早已盈满缱绻情意，音乐结束，她们却无法分离，深深地吻住对方的双唇，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对方的气息，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早上，鲁迪被阳光叫醒，看到栢馨宁逆光站在阳台上，好像在专注地想事情，她看不清栢馨宁脸上的表情，于是试探叫她一声，栢馨宁听到鲁迪叫她，立刻推门进来，在鲁迪唇上轻啄一下，“收拾收拾我们回去，晚上我要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