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后妃》天使M

7、大出血

　　天空阴沉沉的，几声枭鸟的叫声盘旋在宫城上空。
　　“这闷着头头走，想啥呢？”
　　韩才人只顾沉浸在自己盘算的世界里，吓了一跳。
　　听到李选侍说话，惊得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端端的吓死人了，早不说晚不说，碰到头上了才说话。”韩才人嗔怪说。
　　“我要是不说话，你就钻到我怀里来了。想什么呢，闷着头走。”李选侍戏谑地说。
　　跟着的丫鬟昙儿禁不住捂着嘴笑了。
　　“要你管？”韩才人没好气地说着走过去。
　　李选侍说：“差点把我给阴贵人准备的莲子山药糕撞翻，她还生气，真是的。”
　　“就是的。”丫鬟昙儿翻鼻子瞪眼跟着帮腔：“小主，走吧，别耽误了给阴贵人送糕。依奴才说，下次让御膳房做好了给她送过去，就不要捞小主再亲自跑一趟了。”昙儿说。
　　“咱这个比御膳房的多一味孕妇大补的黑枣泥，所以吃起来比御膳房的好吃……。”
　　主仆两个边走边说走远了。
　　“真倒霉，出门碰着这俩丧门星。黑枣泥有什么好吃的，夸得和宝贝一样。”韩才人咕咕哝哝边走边说。
　　“自顾自的咕哝什么呢？”卫承荣揶揄说，从一边小道走过来。
　　只见卫承荣的丫鬟阿墨手里托着两匹丝绸，一个布包。
　　“哎，今儿个刮的什么风，都往那边跑？”韩才人看着卫承荣说。
　　“谁不巴结皇上跟前的红人那，去给阴贵人尚未出生的小皇子，送吃的穿的用的去。你一个人甩着两只手连个丫鬟也不带，干什么去了？”卫承荣说。
　　“我，拜你提醒，去如意宫送了两匹绸布。”韩才人将送布的主意推给了卫承荣。
　　“刚刚李选侍拿着莲子山药糕又巴结去了，你这个可不比人家秘制的稀罕。”韩才人嘲笑地指着阿墨手里捧着的丝质绸缎说。
　　“怎么就是秘制的了，巴不得从御膳房里偷拿的也保不定。”卫承荣笑说。
　　“人家可说了，好吃就好吃在比御膳房的多了一味大补的黑枣泥。你这个东西能大补吗？”韩才人戏谑地笑问卫承荣。
　　“嗯，果真是秘制的。我的东西不管怎么样，代表我的心意，哪有嫌弃的道理。你快回去吧，小心一会念秋又到处找你。”卫承荣说着和阿墨一起往如意宫走去。
　　韩才人对于人事的这些事顶讨厌，干什么送来送去的，明明不想送，还要装作很热情地送过去。
　　所以她连丫鬟也没带，送出去就回来了。
　　如意宫里，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喜气洋洋，小心翼翼。
　　“阴贵人孕育皇子辛苦，赏玉如意一件，上好丝绸十匹。丫鬟翠屏尽心服侍主子有功，赏丝绸两匹，其他宫人皆有赏，接旨——。”
　　一大早的，郑公公就过来宣旨。
　　“臣妾接旨，谢主隆恩。”阴玉高兴地接旨。
　　如意宫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间。
　　“哎呦，这一大早的就接赏，真让人羡慕。”
　　李选侍携丫鬟端着一盘子山药莲子糕，并绣得精致的小孩穿的肚兜。
　　“哎呀，多谢妹妹诚心想着我，这会儿正想着吃山药莲子糕。琉璃，赐坐。”阴玉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翠屏忙接过东西，拿给阴玉。琉璃则搬过一把椅子让李选侍坐。
　　“这会子又吃上山药莲子糕了，李选侍的糕点每天送得可真及时。”卫承荣紧接着进来，丫鬟阿墨手里捧着一个婴儿的小褂子。
　　“可不是，阴贵人就喜欢吃这一口。”李选侍说。
　　“这么好吃，我能尝尝吗？”卫承荣说。
　　“谢谢姐姐为皇儿准备的小褂子，妹妹正担心自己不会做呢，这下子穿不完了。翠屏将山药莲子糕给卫承荣拿过去，让她尝尝。”阴玉兴奋得脑袋满满的。
　　翠屏将山药莲子糕端到卫承荣面前。
　　“快接着阿墨，怎么能劳累翠屏姑娘。”卫承荣忙让阿墨接过来。
　　阿墨接着山药莲子糕呈上来。
　　卫承荣拉起罩在盘子上的袖子，向下拿了一块。袖子这一拉，把整个盘子都罩住了，卫承荣看不到盘子里地糕，只拿起了一小半块。
　　“嗯，真好吃呢。怪不得贵人喜欢吃。”卫承荣夸奖说。
　　“卫承荣爱吃就多吃几块。”阴贵人说。
　　“贵人吃了好传给皇子，我吃了除了长肉，有什么用？”卫承荣说笑道。
　　“卫承荣这么爱吃山药莲子糕，等你怀上了皇子，我做好了送给你吃。”李选侍说。
　　“哎呀，我一个承荣可担负不起，到时候见不见上你的影还不好说。”卫承荣半开玩笑地说。
　　“你看姐姐说的，难不成妹妹眼皮子这么薄，贵人给送，承荣就不给送？”李选侍不好意思地说。
　　“难不成连个玩笑也开不起。”卫承荣说。
　　“姐姐真会说笑。妹妹先回去了，这还有事。\"卫承荣半开玩笑的话，让李选侍不好意思回去了。
　　挺好的事情闹了个不欢而散。
　　\"不好了皇上，阴贵人出事了。\"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德阳殿大声禀告。
　　“怎么回事？\"和帝心里猛地一击，显得有些慌乱。
　　\"回皇上，如意宫的人说阴贵人上午还好好的，下午突然喊着肚子疼。\"小太监跑得额头冒汗，喘着粗气说。
　　\"传了太医没有?\"和帝问。
　　\"回皇上，奴才来的时候，太医已经去如意宫了。\"小太监说。
　　\"去如意宫\"和帝忙乱地说。
　　\"摆驾去如意宫。\"郑公公高声宣。
　　皇上乘上黄金宝辇，直奔如意宫而去。
　　“怎么回事？”和帝风风火火下了马车，就往如意宫大踏步赶去。早有太监在那里侯着迎接。
　　“回皇上，吃午饭时还好好的，半下午的时候，贵人突然喊肚子疼，奴才们就慌忙喊太医，周太医不在，芷若宫的卫承荣跑得快喊来了孙太医。太医到底时候，阴贵人见红了。现在太医正在的想办法给贵人安胎，保住皇子。”小太监边走边说。
　　如意宫内，阴贵人正在床上疼得嗷嗷直叫。宫女，太监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孙太医手忙脚乱地煎药,开药方。
　　“正好好地，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和帝说着跨进来。嫔妾，宫人看到皇上到来，都吓得跪在地上请安。
　　“恭迎皇上，皇上吉祥。”
　　“不吉祥，吉祥什么，阴贵人都成这样了。”和帝生气地径直往里走去。
　　和帝看到阴玉正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喊着疼痛。
　　“玉儿，玉儿。”和帝走到床前急切地呼唤阴玉。
　　\"皇上，皇上，快点让太医救皇儿。\"阴玉哭着喊叫。
　　\"朕知道了，美人要冷静。\"和帝抓着阴玉的手扭头问:\"太医来了没有？\"
　　\"回皇上，太医来了。\"小太监正好从门外进来听到。
　　随后，两个太监一前一后进来。
　　\"不好了，皇上，贵人大出血，血止不住了。\"嬷嬷从床帐里跑出来，弄了两手的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太医！太医！快救阴贵人！\"和帝大声怒喝。
　　\"待微臣们会诊，开药方。\"
　　\"快，快点。\"和帝崔促。
　　\"皇上，不行啊，出血太多了，止不住。”嬷嬷又跑出来大声叫唤。
　　\"皇上，请您出去，待在这里不吉利”卫承荣说。
　　\"皇上，卫承荣说得是，女血冲撞会不吉利的，您出去吧。”郑公公也跟着说。
　　\"什么吉不吉利，阴贵人的命重要。\"和帝大声喝斥说。
　　看到皇上的样子，其他人都吓得不敢吱声。
　　\"皇上，现在的情况皇子是保不住了，只好保大人了。”几个人会诊后孙太医说。
　　\"快保大人，再出差错朕要你们的脑袋！”和帝吼叫说。
　　血水一盆盆从里面端出来，看着疹人。阴贵人早已停止了喊叫，只剩微弱地喘气。
　　\"皇上，皇上，贵人她晕过去了！\"嬷嬷又带着两手血跑出来。
　　\"快，快点用药。\"几太监齐声说。
　　\"服待贵人服下”孙太医交给嬷嬷一包药。然后又从桌子上拿出一大包:\"放在流血处。快点！\"
　　\"是，奴才这就去做。\"嬷嬷慌忙拿药进入里面。翠屏递过水。嬷嬷接过水，将药放进碗里。
　　\"快，服侍贵人喝下去。\"嬷嬷说。
　　翠屏回应着，小心地翘开阴玉的嘴，一勺勺将药灌下去。
　　嬷嬷将药放在阴玉□□。
　　琉璃吓得只知道哭。
　　“皇上，所有的止血药都用上了，贵人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的造化了。\"孙太医说。
　　\"你说什么？\"和帝一把将孙太医掂起来。
　　\"贵人若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的脑袋！\"和帝咆哮起来。
　　“皇上饶命，皇上，臣已经尽力了。\"孙太医叫着求饶。
　　和帝松开手。
　　\"皇上，血止住了。”嬷嬷在床幔里面大声说。
　　\"好，一定要把阴贵人救过来。\"和帝的语气稍有缓和。
　　\"皇上，阴贵人这下有救了。\"卫承荣说。
　　屋里的紧张气氛释放了一些。
　　\"其他人先到外面等侯\"太医说。
　　妃嫔宫女太监们陆续出去。
　　\"皇上，阴贵人醒过来了。\"嬷嬷说。
　　\"皇上，小皇子流出来了。又流出许多血。\"嬷嬷说。
　　屋子里的人都吓得跪了下去。
　　和帝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发出\"嗨”的一声叹息。
　　\"把这个药再喝一包”孙太医咬牙说，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都是掉脑袋。
　　翠屏慌忙拿了药，去服侍阴贵人服下。
　　阴玉泪水奔流，只是气若游丝已不能说话。
　　\"主子，您别难过，保住身子要紧。小皇子以后还可以有的。\"翠屏边喂她药边说。
　　阴玉听此，涌出一大团眼泪。
　　\"阴贵人，你要挺住，血出得少了。”嬷嬷将一包药又放下去。
　　阴玉喝完药，翠屏将她放下。阴玉一张死人脸，气息微弱得让人担心。
　　\"皇上，谢天谢地，血总算止住了。\"嬷嬷在里面高声说。
　　\"谁那么坏，来害我家主子。\"琉璃哭着说。
　　\"太医，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导致的？”和帝问。
　　\"皇上，微臣们来得晚，只有孙太医一直在，所以臣们不好说出什么原因。\"后来的一个老太医说。
　　\"你一一们，先回去吧。\"和帝对他们两个说。
　　\"谢皇上，微臣告退。\"两太医说着，退了出去。
　　\"皇上，要查出阴贵人流产原因，需将阴贵人日常起居所用东西查一遍，方可知。\"
　　孙太医说。
　　\"翠屏，琉璃都过来。\"和帝说。
　　翠屏和琉璃从里面出来跪在地上喊:\"皇上，奴卑们一定知无不言。”
　　\"你们说，贵人今天中午都吃了什么，用了什么，一一如实回报出来。\"和帝脸气得乌紫。
　　\"回皇上，贵人今天吃的和往常一样，都是奴婢亲手做的，亲口偿过以后才端给主子。倒是后宫几个嫔妃送过几样东西，放在次间里。\"翠屏怀疑送的东西里，有人搞手脚。
　　一语点醒皇上，阴贵人得宠，又怀上龙子，势必遭其他嫔妃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