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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爱他就要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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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太子虽不至于倒台,但如今正处在风口上,不好再作妖,我与覃疏也终于能以养伤为由静养几天。
其实我的伤只是看着骇人,还不如覃疏腿上的撕裂伤严重。但难得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偷懒,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是以覃疏一个多月恢复的差不多后就开始晨起练武,我还十分孱弱的样子,非必要根本不出门。
没事搬个卧榻在院里晒个太阳,亦或是看覃疏练武......
这还是我自穿越过来头一次能享受这种待遇,不说十分惬意,只能说非常养眼。
在书里,王庭暮与覃疏起初便是这种相处模式。
两人同在质子府,院落相邻,时常探讨诗词歌赋,覃疏舞剑,王庭暮偶尔还会对上几招。
王庭暮性情大变后,两人才渐渐疏离,都极少留府,偶尔见面也恍如陌生人。
关于那日,我像狗一样咬覃疏的事,每每回想起来都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但日子还是要过得,覃疏不提,我也就当做梦,跟没事人一样交谈。
悠哉了两个月,覃疏不再义愤填膺地骂我,也省的我再怼他,搞的不欢而散,我们现在又捡起了些患难真情。
中秋夜,皇帝在宫中设宴,也把我们两个质子拎去遛了一圈。
本来安排了我与覃疏邻座,后来宴会氛围松快起来,文臣斗诗,武官小比,丝竹管弦之声不断,场面极尽奢靡。
我被五皇子叫去陪坐斟酒,言行都把我当成一个陪酒女子。
覃疏要拦,我也无法,绕开了他,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执意要去陪酒。
周边人不敢肆意戏弄,与五皇子谈话中的嘲笑声却是不少,还刻意给我敬酒。
我咽下了这口恶气,有些实在躲不过,一连几杯下去,隐约有些恍惚。在心中暗道不好,这身体酒量太浅,再喝下去怕是回不去了。
太子如今安分许多,覃疏周边难得安宁。也因此,他一直盯着我这边的动向,看的我神经紧绷,紧张得不行。
果然,后来我被五皇子强喂酒液,眼看推拒不过,就要饮下,半路却被覃疏截胡。
覃疏的手掌宽大,我的骨架又纤细,他一只手能抓我两个手腕都不止,也因此显得掌控力十足。
我急忙要说些什么,好把这事圆过去。
覃疏那个棒槌还要硬往上撞,夺过我的酒杯后,要拉我起身,结果当然是半路又被五皇子截胡。
五皇子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讽刺地说:“怎么,质子殿下要跟本殿抢人?”
直呼质子,那已经是明晃晃的侮辱了。
我连忙拿食指去挠覃疏的掌心,暗示他别管,赶快回自己位置。
这么个暗示,覃疏自然没懂。
我指甲都要挠秃了,也堵不住覃疏的嘴。
“五殿下缺斟酒之人,我来。”
你来个锤子!
我气得腰都粗了一圈,被五皇子勒的难受。
“本殿可不缺斟酒之人,本殿缺的是赏心悦目之人。你么,差了点。”
五皇子狗比的回话让覃疏皱起了眉头,但他坚持抓着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带走。
两人僵持不下,谁都不肯让步。
许是覃疏这一番作为扰了五皇子的兴致,再者,皇子与质子间的这般行径也实在上不得台面,闹开了也只会难堪。
最后,五皇子松开了我的腰身,从背后猛推一把。
我直接扑到覃疏怀里,饿狼扑食一般。
那一下撞的我额头都是木得,估计覃疏的下巴也伤得不轻。
我如今头重脚轻,脑子里感觉盛满了酒液,也顾不得吐槽,趴在覃疏肩膀上,让他快走。
“覃疏,记着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
覃疏不理,把五皇子的狠话当放屁。
“庭庭,今日扫了兴,待你酒醒后可要好好~补~偿”
我只顾装晕,把五皇子的轻佻言论当臭气呼开。
覃疏扶着我从场外离开时,明眼人都看着。皇帝装瞎,旁人也不敢嘴碎。
宴会的后半段清净许多,我虚靠着覃疏的肩膀浅眠。
起初覃疏还跟老妈子一样念叨,看我实在难受才闭了口。
今日宴会上的酒液都是前些日子外国使臣上贡的,喝着只当平常,却后劲十足。
在破马车上颠了一路后,刚进院我就吐了。
府内也不必讲究什么礼仪,覃疏横抱起我,带进屋内细心擦拭,比我前世的亲妈还用心。
我这会儿清醒一些,只觉得这兄弟能处。
不计前嫌,性格又体贴,于是感动得眼泪哗哗的。
覃疏知晓酒醉之人心防渐褪,会格外脆弱,半拢着我,拍着背安慰几句。
他的嘴唇饱满,下唇微厚,是性情坚韧,重情义的面相。
这会儿,青年饱满的双唇在我视野上方晃悠,唇珠红润,显得娇艳欲滴。
我彻底昏了头......
十一:
距离那日酒后已经过去数天,屡次想到,我都要感叹一句,自己真是色胆包天。
覃疏那么正经的人,第一次自然是没成的。
不是怎么说“贵有恒”呢,果然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弯成回形针。
醉酒的人有什么怕的,一切都只遵循本能。
覃疏偏头躲开后,我再接再厉,就着嘴唇现在的位置摩挲几下。
他最禁不起逗弄,身体僵硬,却抖得像寒风里颤颤巍巍的小树苗。
感觉他没把我推开,我心中一喜。
既然没把我推开,那就是欲拒还迎,刚躲那一下,一定也是欲擒故纵。
我立马来了劲,抱着他的脖子,啄他的唇。
若说感觉,大概....像在舔果冻?
我上上辈子大概真是个狗来着,不然怎么总感觉牙痒,想啃他。
纸老虎就是纸老虎,别看我势头这么猛,除了啃和舔,别的也不会什么了。
后来这小子抖得越厉害,拳头攥得十分僵硬,我明显感觉不对。
刚松开就看到覃疏俯着背大喘气,本来还旖旎的场面顿时有了凶杀现场的味道。
我:......
我清醒了。
我不仅清醒了,我还得做作地去给他拍背顺气,劝他不要太紧张。
他抬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在我眼里,那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天啦噜,我居然又啄了他一下。
覃疏也终于忍无可忍,捂着我的嘴,把我摁倒。
我没留神,□吟了一声......
我真的很不想承认那是□吟,可透过覃疏干燥的掌心,我确实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羞愤欲死?
一个嘴唇红润,额头泌汗,肆意轻薄良家美男的采花大盗,我可没那个资格。
这声□吟登时把覃疏吓得从床上跌下,落荒而逃。
覃疏 ~ ~
我这一声喊得百转回环,萦绕人心,覃疏当即又栽了一跤。
“你之前说的话,可还作数?”
可能是我又突然正经起来了吧,气氛凝重起来,我们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覃疏停了脚步,转身细细凝视,眼神或许也有些审视的意味。
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眼前的青年了,或许他露于人前的,从来都不是真实的自己。
“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说要带我走的啊,离开齐国这个是非之地。
王庭暮为了权势背叛你,我却不会。所以,我等你,你能不能带我走啊。
说完我都有些无奈了,只觉得这是小人行径。
占了王庭暮的身体并非我愿,可现在,我却要抢占他们的诺言。
“只要你愿意迷途知返,我说的话,永远作数。”
又,又......
你他娘的又给我说这个词,我要吐了啊。
“好好......”我妥协道:“迷途知返嘛,我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了。”
“那你现在能抱抱我吗?”我问覃疏。
这个直球肯定是不会妥协的,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敞开衣领,斜靠在窗台晒月亮,等酒意消散。
许久,又是一声长叹。
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