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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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西弗勒斯强忍着头痛幻影移形回蜘蛛尾巷，感谢梅林，陈逸并不在，他还在为遍寻不着的盲蛇卵发愁，现在大概在翻倒巷的各种黑店里寻找。
他颤抖着给自己灌下一瓶缓和剂和一瓶灵魂稳定剂，然后瘫倒在沙发上重重喘气。
黑魔王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暴虐也更加喜怒无常。西弗勒斯闭着眼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思索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西弗勒斯，我回来了。”陈逸穿进屋子，西弗勒斯根本没有把自己打理好的时间。幸好他一向不动声色，稳住心神跟陈逸打招呼。
“有什么发现吗？”他说，没注意到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
“你怎么了？”陈逸皱起眉毛，“灵魂稳定剂的味道……伏地魔伤害你了？钻心剜骨？”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反驳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陈逸一把拽过西弗勒斯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上面，凝神感受脉象：“腑脏受损……多处淤血……头晕恶心吗？”他把西弗勒斯的手腕握紧了，低头看着因为过于用力而劈开的十指，“你的指甲伤成这样还强撑？”
西弗勒斯乖乖低着头听他教训，好像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伏地魔好像可以感受到我的存在，我去马尔福庄园看看。”陈逸强压着怒火起身，“我去去就回。”
“等等！”西弗勒斯猛地抬起头，拉住陈逸的衣服，“什么叫他好像可以感受到你的存在？”
他慌了神，比刚刚陈逸发现他受伤还要紧张。先生为什么会说伏地魔可能能感受到他？他不是唯一一个吗？
“先生，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他僵硬地笑了笑，“我是说，你不是说过只有我可以看见你吗？”他不能抑制的尾音颤抖，身上好像又开始哪哪都疼了。
他不是特别的那一个吗？先生只能自己看见才对！
陈逸顿住了，显然他被西弗勒斯红了的眼睛吓到手足无措：“你怎么了西弗？是哪里还在疼吗？”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但他显然疼得厉害，连背都弓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很疼……”
“你，你别走。”即使疼得厉害西弗勒斯也不愿意松开手，他一只手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
陈逸哪里还顾得上伏地魔，他连忙扶着西弗勒斯躺下：“你的药剂呢？放在哪里了？”
他已经慌张到忘记自己根本拿不到任何东西了。
西弗勒斯依旧紧紧攥着陈逸的衣服，仿佛怕他一松手就不见了。这样的窒息感在他九岁时就出现过一次，他怕自己抓不住。他不能不抓住。
“先生，你不要去找黑魔王……”西弗勒斯虚弱道，“万一他真的可以看见你，会对你不利呢？”
陈逸摇头：“他可能只能感知到我，如果他能看见我，早在你刚刚加入食死徒时就会发难了。那时他的力量可比现在强大。”
西弗勒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借口要求他别去。
自己对于先生算什么呢？良师益友？还是永远陪在身边的至亲？他不知道，有一个答案在恍惚中要突破胸膛，但他死死按着，没有让那个骇人的答案脱口而出。
西弗勒斯支吾不出一句，但就是执拗地拉着他的手腕，不许他离开。
陈逸定定看着低头沉默的西弗勒斯，瞳光一暗，良久，他妥协了。
“我不会去的。”
！。西弗勒斯开始繁忙地来往于凤凰社和马尔福庄园。
魔法部派来了一位令所有人都厌恶的粉红□□来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她不许他们在课堂上使用魔杖，只要求他们一遍遍读着枯燥的课本。而哈利莽撞的说出事实真相却被她惩罚禁闭。
“禁闭！”她尖叫道，然后又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黑魔王已经死了，你不必编出这些谎话博人眼球。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们，你们不需要用到魔杖。”
“我没有撒谎！”哈利大声反驳。
“别犯傻啦，”乌姆里奇用格外甜腻的声音说，“谁会来攻击你们这样的小孩子呢？”
“嗯，让我想想……”哈利故意若有所思，“说不定是伏地魔？”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格兰芬多扣十分。波特先生。”乌姆里奇得意道，“有人说某个黑巫师死而复生……”
“他没有死！他的确回来了！”哈利愤怒道。
“我建议你闭嘴，波特先生。”乌姆里奇摇头晃脑，“不要让事情变得更糟。”
哈利死死咬着牙齿，恶狠狠地盯着她。
“……魔法部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如果有人在拿那些鬼话吓唬你们，请务必到我的办公室来，我很乐意为你们解惑。”
彻底爆发的哈利最后紧紧攥着一张便条坐在了麦格教授对面。
“这个星期的每一天晚上都要去她那里关禁闭？”哈利颤抖着问，“我是说，你能不能——”
“别犯傻了，”麦格教授烦躁地摆摆手，“她是你的老师，她有权关你禁闭。”
圣诞节后，哈利不得不面对更可怕的事情。
“我希望你们没有因为圣诞节而变得更蠢，不要让那些火鸡和奶油塞满你们本就不大的脑子。”
哈利听出西弗勒斯在讽刺自己，他握紧拳头，不敢抬头。
“鲁莽，傲慢……”西弗勒斯转过身，把今天要制作的魔药写在黑板上，
“波特，你跟马尔福一组。”
忘记带书的哈利看看凑在一起的赫敏和罗恩，又看了看没有想和他一起的格兰芬多们，不得不提起书包走到斯莱特林那边。
德拉科朝哈利充满恶意的笑了。
“啊！”哈利被滚烫的坩埚烫了一下，而撞到他的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笑着。
西弗勒斯把一双空洞的黑眼睛移到他身上：“打断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
“我没有——”
“如果你不想再被扣五分的话。”西弗勒斯轻声说。
哈利气愤地坐下，一双来自他妈妈的绿眼睛死死盯着西弗勒斯。
下课后，哈利把书包恶狠狠地甩在肩上，提前一步走了出去。
“星期四晚上到地窖补习魔药。”西弗勒斯轻飘飘地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哈利脚步一顿，随即更咬牙切齿的离开。
“鲁莽的格兰芬多。”陈逸看着哈利走远，轻声说。
西弗勒斯不屑地笑了声：“从来不会用脑子思考的格兰芬多。”
“你要被他看见那些不堪的过去，”陈逸忧心道，“他对你的成见实在太深。”而且你对他也实在不友好。陈逸咽下这句话，决定还是双标一点。
“我无所谓，”西弗勒斯低着头收拾讲义，“他要和黑魔王在最后决一死战——只要能赢，随便他怎么想我。”
星期四晚上七点哈利不情不愿地来到地窖门口，他看上去好像被强迫着吞了一大把粪蛋。
“傻孩子，”陈逸摇摇头，“你会后悔的。”
哈利当然听不见陈逸的话，他只能咬牙给自己打气，然后敲响了地窖的门：“教授，我是哈利·波特，来补习魔药的。”他每一个字都硬邦邦的，就差把拒绝写在脸上了。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要求他必须学会大脑封闭术，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在潮湿的地窖跟着阴沉沉的教授学习一个他根本不懂的咒语。
“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哈利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西弗勒斯坐在桌子后面批改着一沓作业，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蜡黄的脸上，鹰钩鼻投下一条长长的阴影。
哈利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子，偷偷瞧着那个放了几百个玻璃瓶的大木架子。
他注意到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石盆——那是邓布利多的冥想盆。
“把门关上，波特。”西弗勒斯冰冷冷道。
哈利吓了一跳，然后僵硬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下。
西弗勒斯冷酷地盯着他，盯着他那头乱糟糟的跟他爸一样的黑头发，盯着他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
“我假设你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西弗勒斯说，“校长要我教你大脑封闭术。我只希望你能比在我的魔药课上聪明一点。”
“是。”哈利毕恭毕敬道，他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再被扣分。
“我想，即使现在不是在上魔药课，我依然是你的老师，你任何时候都要叫我教授或……”西弗勒斯突兀地停了一下。
哈利无所察觉，他只是重新回答道：“是的教授。”
“大脑封闭术是一门能够防止思想被被窥探，大脑被魔法入侵和影响的魔法。希望你还记得我在你教父的厨房告诉过你。”
哈利点点头：“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认为我需要学习这个？”他观察着西弗勒斯的脸色，又急忙补了一句，“教授？”
西弗勒斯瞪着他好一会：“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吗？黑魔王最擅长摄神取念——”
“什么？”
“他可以从你的头脑中提取感觉和记忆——”
哈利再一次打断他：“伏地魔可以读取人心吗？”
西弗勒斯深呼吸，以免自己被气到暴揍波特。“很显然你没用心，”他实在不太耐烦，“读取你的记忆和感受与读取人心是有多么大的差别……”
看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听明白。
西弗勒斯为自己即将浪费的时间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