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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演技 ...

  •   车到了家门口,天佑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他看到身边的詹文说:“我们回来了吗?”
      “不用装睡了吧。”詹文说。
      天佑揉揉眼睛说:“装睡?你是说我装睡?”
      “你酒量到底是多少,我能不知道。下车吧。”詹文说。
      天佑跟着詹文下车,进了屋里:“我真没有装睡,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困。”
      詹文坐在沙发上说:“我已经有点累了,你今天又见了贺君兰?”
      “我没有,为什么要见她?”天佑说。
      “还在狡辩,公司监控拍到你和一个快递员在说话。”詹文说。
      “詹文你听我解释。”天佑说。
      “不用解释,你就告诉我,你最终目的是什么?”詹文说。
      “你能退出同乡会吗?”天佑说。
      “我在问你,你想要做什么?”詹文把茶杯摔到地上。
      “你是觉得缺钱吗?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天佑说。
      詹文抓住天佑的衣领说:“我问你,你想要做什么?回答我!”
      “你不缺钱,公司你也有了,而且我相信你能经营好公司,趁现在退出同乡会。”天佑说。
      “你以为现在的同乡会还是和当时成立的时候一个样子吗?”詹文生气的说。
      “我知道不一样,但是不管退出后面临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承担。”天佑说。
      “怎么承担?一件事已经死了三个人了,你到现在还活着,是我在保你,我如果放弃同乡会的话语权,你第一个没命。”詹文说。
      “他们为什么盯着我呢?我对他们有什么威胁?”天佑说。
      “同乡会里的人散布在各个阶层,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智力,财力和资源超群的人,他们不可能让一个有隐患的人存在,你以为你一个仁孝集团少爷,就没人敢动你了,为了集体利益,他们可以放弃这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詹文坐到沙发上拿出一只烟:“那三个人,死得如此严丝合缝,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手段有多高明,宇文玥明如果不是赃款被发觉,警方根本就一点线索不会有,唯一的漏洞只有你听过录音,知道录音的人都死了。”詹文吸了一口烟说,“我只有站在现在的位置,才能有权力保住你的命。”
      “那现在呢,你们已经知道我还在给对面传递消息,还留着我为什么?用我害怕的东西折磨我,又为了什么?”天佑说着坐到了詹文对面,“我已经配合演出足够久了,也该说出真实目的了?”
      詹文看着天佑一脸淡然的表情,他皱着眉头说:“配合演出?”
      “你对我做的事,不就是为了控制我?”天佑露出轻蔑的眼神。
      詹文生气的走到天佑身边,把他拽起来说:“控制?好,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控制。”
      詹文把天佑拽到了楼上卧室。天佑叹口气说:“你又要干啥?”
      詹文打了电话:“把你朋友的实验品拿过来,可以增加一个实验对象。”
      天佑看着詹文说:“这件事就是没得商量了,那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演下去了,我走了。”
      詹文抓住天佑的手腕说:“你说走就走,想什么呢?”
      “那你究竟留我在这里要干嘛?”天佑也有点生气的说。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詹文说。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来的人对詹文说:“像打针一样,数据可以查看App。”说着给詹文演示了一番。
      詹文回到卧室,天佑刚洗完澡出来,他看天佑一脸轻松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唯唯诺诺,怒从中来:“看来这些天,你真的都是在演戏。”
      “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想吵架。”天佑说。
      詹文冷笑了两声说:“我真是傻子。”他扯掉了天佑的浴袍,天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詹文拿起手里的像针筒一样的助推器,看着天佑说,“从此刻起,让你看看什么是想控制你。”说着在天佑右肩膀扎了一针,芯片被打进了天佑的肩膀里。
      天佑看了看詹文,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说:“好了吗?”他正要往床边走,被詹文摁住了肩膀,立刻吃痛的抓住的詹文的手,詹文摁住天佑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生气的说:“看来还是会疼啊,你去地下室睡。”
      “我不去。”天佑看着詹文说,“娇弱戏码演够了。”
      “好,”詹文使劲按住了天佑肩膀说,“你是想让我像栓狗一样,把你栓在家里吗?”天佑疼得跪到了地上。
      天佑深深的叹口气,扶着床站起来:“詹文,你就实话实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已经是都依着你了,我们睡也睡过了,你让我跪也跪过了,你让恐惧我也恐惧过了,如果你是想用这些手段让我从心理上依附于你,依赖你,臣服于你,你不可能实现,因为我还能活着,是靠着我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撑,如果有一次松懈,我就再也醒不来了。”
      “哼,”詹文冷哼一声,“你这些话,看似真情实感,实则想让我继续信任你。你放心,我喜欢挑战,走着瞧。”
      “你要不然就放我自生自灭不行吗?正好也帮同乡会解除后患,我也可以解脱了。我可以自我了断,不会连累你的。”天佑把詹文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詹文听到这话,怒火直冲脑门,他把天佑压倒在床上,掐住脖子说:“你都不怕死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灵魂包装的那么高高在上,其实你根本不敢面对自己,只敢用死逃避吧。如果你横竖要死,不如下来,被我踩在脚下,发挥一下剩余价值。”
      天佑没有反抗,他看着詹文怒目圆睁的脸逐渐变得模糊,失去了意识。詹文看天佑晕了过去,立刻松了手,拍了拍天佑的脸说:“哎,曾天佑,曾天佑,你别吓我,我找医生来。”他打完电话,把天佑抱在怀里,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能有事,这个游戏是你开发的,大家本来一起玩,凭什么你说不玩就不玩。”
      天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看天花板就知道自己还在詹文家,他摸了一下旁边发现空荡荡的。
      “你醒了?”坐在沙发的詹文说。
      “我以为自己这次交代了呢。”天佑说。
      “没那么容易。”詹文看了看手机说,“你睡了两天了,该起来了,我下午有会,先走了。”
      天佑着急坐起来,瞬间天旋地转,詹文看了一眼说:“你自己随意吧。”说完就走了。
      詹文走后,天佑洗过澡,看到自己肩颈处有点一个鼓起红色的小包,用手摸了摸,他拍拍自己的脸说:“保持清醒,曾天佑。”
      天佑也收拾好准备去公司,一开门就看到有两个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壮汉站在门口,他们看着天佑说:“朱董交代,您今天不能出门。”
      天佑叹口气说:“我就说怎么不盯着我了。”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贺君兰:“贺老师,是我,有点事和你说。”
      “你拿谁的手机打电话呢?”贺君兰问。
      “我拿自己手机打呢,反正他们能监听到我说的话,所以我也懒得遮掩了,你查一下一个叫于波的人,是一家游戏公司老板,还有一个叫大召,对了,顺便告诉你“尚可”是指吴宇尚,朱詹文他们酒店的经理。”
      “你没什么事吧?怎么突然有种豁出去的架势,对方知道你透露消息,该隐藏起来了,再说你不会有危险吗?”贺君兰说。
      “我加快一下进度,”天佑停顿一下,低声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哦,对了,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我同事说看到王诗语和朱詹文见过几次面。”贺君兰说。
      天佑脑子突然好像被雷劈中一般,他恍惚的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跌坐到沙发上,捂着脸想了一会儿,走到门口对两个壮汉说:“我要去公司可以吗?”
      “不行,您今天得待在家里。”门口的人说。
      天佑打了诗语电话,没人接,他又给任翠秀打了电话,已经变成了空号,之后他打给了姜汝,姜汝接起电话后,他慌忙问道:“汝姐,我是曾天佑,诗语在店里吗?”
      “诗语已经辞职了,她正在准备出国考试呢。”姜汝说。
      “那她现在在哪里工作?”天佑问。
      “没听说呢。”姜汝说。
      “她什么时候辞职的?”天佑问道。
      “一个多月前吧。”姜汝说。
      “哦,谢谢汝姐,您如果有诗语的消息,跟她说一下,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姜汝说完后,俩人同时挂了电话。
      天佑又打给詹文,可是电话一直是无法接听,他从白天一直等到天黑,想从厨房的窗户溜走,发现窗户被锁死了,尝试了其他窗户,都已经打不开,他拿着詹文的高尔夫球杆,回到了厨房,砸向了厨房的玻璃,发现玻璃纹丝不动,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进屋把天佑拖进了地下室的黑屋子说:“朱董交代如果您有过激行为,就让您在这里待着冷静冷静。”
      门再一次被关上了。黑暗里的天佑听到耳边有电流声,他很认真的听着这电流声,慢慢的电流声变成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他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仔细的分辨着听到的说话声,随着时间推移,说话声音逐渐清晰:“曾天佑,你只配永远生活在这黑暗中。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就等着在这里腐烂、发臭吧。”
      天佑抱着头对自己说:“曾天佑,清醒一点,这是幻觉,不是真的。”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他推开后是开满梨花的梨园,阳光满园,他坐到一棵树下看着纷纷飘落的花瓣,远处诗语穿着红色裙子走来,他开心的喊道:“诗语,我在这里。”
      脑子突然闪回自己在电梯里时,诗语完全无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天佑紧紧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又陷入一片黑暗,天佑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摸了一下肩膀上的红色鼓包,他用手指生生把里面的芯片扣了出来说:“朱詹文,你的芯片坏了。”
      没过多久,门打开了,外面的光线让天佑的眼睛都睁不开,他眯着眼睛走到门口,笑着说:“你的芯片坏了。”
      詹文看着天佑沾满血的手里拿着的芯片,眼泪夺眶而出。詹文一把将天佑搂入怀中说:“你这个疯子,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医生来处理了伤口后,在大门口对詹文说:“詹文,给他约心理医生看看吧,从上次做手术我就说过了。”
      “好的,你帮我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给他来看看吧。”詹文说。
      天佑从楼上下来说:“我不需要心理医生,又要把我当神经病看吗?”
      “没有,我让医生来家里看行吗?只看一次?”詹文恳切的说。
      “不用了,有需要我自己会去看的。”天佑说。
      医生无奈的对詹文说:“我是尽力了,你好好看着点吧。”
      “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我整理好了。”天佑说。
      “你昨天一天没休息好,今天就别去了吧。”詹文说。
      “没事,现在去公司吧。”天佑说。
      “行,行,现在就走。”詹文说。
      到了公司,詹文立刻去参加会议了,天佑想跟着去,詹文对他说:“以后你不用跟着参加会议了,我已经安排其他人了。”
      天佑点点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詹文刚走,他立刻给姜汝打了电话:“汝姐,诗语有联系你吗?”
      “我联系上她了,她很好,好像找了一家公司秘书的工作。你放心吧。”姜汝说。
      天佑挂掉电话,倚靠在椅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此刻才感觉到肩膀的上锥心的疼,轻轻按了按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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