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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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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文到了高尔夫球场的VIP休息室,曾仁孝、朱渝已经在里面喝茶了,他坐下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朱渝无奈的说:“长辈在,这么没礼貌。”
“贺君兰在查thirteen。”詹文说。
“她是去解决5%份额的问题,我派他去的。”曾仁孝说。
“郑昊打电话来说她伪装成工人去了weiles。”詹文说。
“她怎么会去那里?”朱渝问。
“我怀疑天佑派她去的,但是为什么是他让去查?天佑有和您透露什么吗?”詹文看着曾仁孝说。
“他这次回来只说了N国业务的事,没说其他事。”曾仁孝说。
“您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失去车祸前的记忆?”詹文看着曾仁孝说。
曾仁孝惊讶的说:“他没失忆?”
“嗯,亲口告诉我的。”詹文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来。
“他隐瞒这么久,为了什么?”朱渝问。
“不想回来掺和我们的事情。”詹文看了看曾仁孝,慌忙解释说,“但是他应该不会离开公司,只是不想管同乡会的事。”
“那让他把录音交出来。”曾仁孝说。
“他没有备份,我都用王诗语母亲手术的事情试探他了,他依然说没有备份。”詹文轻咳了一下说,“您说现在怎么办?录音备份这件事,始终是个隐患,您信任曾天佑,还是信任宇文玥明?如果警察发现了录音,我们可能就都暴露了。”
“玥明毕竟是这次项目的发起人,如果放弃她,港口的项目也就没了,大家都想跟着赚钱。”曾仁孝说。
“所以您要放弃天佑?詹文瞪着曾仁孝说。
“没有,没有,他是我儿子,怎么可能放弃他。”曾仁孝说着喝了一口茶,“我的意思是,还是要确认他手里有没有备份,而且得确保他跟我们一条战线。”
“现在确认得还不够吗?他家也翻过了,我家也抢过了。”詹文说着干笑了两声,“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吧,还要怀疑他吗?”
“问题是玥明拿不到备份也不安心啊。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吗?”曾仁孝说。
“曾董,录音内容到底是什么,您有确认过吗?接触过录音的人,现在还活着的,只剩宇文玥明和天佑了,但是宇文玥明的问题,现在执着地希望从天佑这里得到答案,不奇怪吗?能容忍你们私自决定去翻天佑家,去我家抢东西,已经是极限了。希望两位老板做出正确决定。”詹文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得确认一下贺君兰为什么去查Weiles?”朱渝说。
“我会查的,不过有一个疑问,曾董有没有查过贺君兰的背景?她在N国可是突破市长设置的关卡,去救过天佑,您这是给天佑找了个助理加保镖吗?”詹文说完又看了一眼曾仁孝。
天佑和詹文分开后,就回到了一棵树,刚进门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他开门后,看到是贺君兰,她手里提着行李箱。
“我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了。”贺君兰说。
“先进来吧。”天佑说。
“我这里前几天被盗过。”天佑说。
“我查到了绑架案里的收款公司Weiles,N国的外贸公司,集团用酒Thirteen,就是这家独家代理的。”贺君兰说。
“咱们的酒是和姚绍桦公司买的。”天佑说,“你们没有再查一下那几个用□□存钱的人吗?”
“这些人说自己是捡来的钱,怕人知道所以用□□。”贺君兰说。
“他们为什么要转给Weiles?”天佑问。
“有人知道了他们拿钱的事,威胁他们转过去,不转就要告发他们,所以只能照做。”贺君兰说。
“这可信吗?”天佑说,“你们查实了吗?”
“确实这些人互相没有任何关联。他们说的捡钱的地方都不一样。威胁他们的人,查到的都是虚拟号码,所以目前没有新线索,只有Weiles这家公司。”贺君兰说。
“好,既然酒是姚绍桦公司的,先查查他们公司。”天佑看了看贺君兰说,“你们有能介入他们公司的办法吗?”
“没有,普通检查也发现不了什么。”贺君兰说。
“那我想想办法。”天佑拿了一瓶水给贺君兰,“我能问问姚绍桦偷数据的案件进展吗?”
“姚绍桦说是受到了朱詹龙和余小叶的唆使才偷的,他偷了两次,第一次拿到的是旧数据,第二次偷完的时候就被抓了。”贺君兰说。
“对方肯定有化学专家,要不然不能发现数据新旧,或者根本就是实验室的人,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怀疑宇文淮?”天佑说。
“对,数据在他家里被盗,而且他是最直接能确认数据新旧的人。”贺君兰笑着说,“但是宇文淮没必要找人来偷,而且数据第一次被盗,他的飞机还没落地。”
“我有一个建议就是先不要再查宇文淮了,然后请他在学术杂志发表第二次被偷走的数据,媒体宣传一下他的文章,如果拿到数据的人是为了利益,那这些数据会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有动作。”天佑说。
“这怎么可能,公开机密文件,需要上级审批的。”贺君兰说。
“没事,你们让宇文教授协助你们,他有办法的,而且如果想要研究有新进展,必须让他回到实验室,专心投入工作,要不然拿到数据的人可能研究进展超过咱们了。”天佑解释说。
“好,我去试试,不过你加入同乡会的事进展怎么样了?”贺君兰说。
天佑喝了几口水说:“你相信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贺君兰看着天佑说。
“如果相信我,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天佑也直视着贺君兰的眼睛说。
“到底是进展到哪一步了?”贺君兰问道。
天佑微笑着说:“确认了你说的入会需要给会里办事,就是一件换一件的说法。他们现在用诗语母亲手术的事威胁我,让我交出录音。”
“什么录音?”贺君兰问。
“就是在姚绍桦和余小叶家拿到的录音,当时就还给朱詹龙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非要说我还有备份。”
“那录音里肯定有什么重要内容,你当时听到了吗?”
天佑摇摇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内容。”
“我有一件事比较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不报警?”贺君兰说。
“我怕给诗语带来麻烦,她因为认识我出了这种事,已经够倒霉了,如果再招惹了朱詹龙这种人,怕他有危险,结果还是没躲过,她要是不认识我,根本不会遇上被绑架的事。”
“你应该做的是尽早报警,让坏人早点受到应有的惩罚,后面他就不会有机会绑架诗语了,现在的案子也都能清楚了。”贺君兰厉声道。
天佑抿着嘴点了点头说:“你说对,但是事已至此,只能一步步的解决了。”
“好,我先去和领导汇报。”贺君兰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说,“我相信你。”
“你注意安全,他们很快会发现你去查了Weiles。”天佑说。
贺君兰刚走一会儿,天佑家又有人敲门,开门看到朱詹文,他立刻转头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詹文看到茶几上有两瓶水:“刚刚来客人了?”
“嗯,你来是要干什么?”天佑问道。
“听着是不欢迎我,我是来说好消息的,我已经把捐献者请回来了。”詹文说。
“想好让我做什么了?”天佑问。
“啥也不用做,回来帮我们就行了。”詹文笑着说。
“这还是要我帮你们?你就说什么事吧?”天佑问。
“贺君兰,你让她去查Weiles了?为什么?”詹文问道
“郑昊很聪明嘛,这么快就通知了你了。”天佑微笑着说。
“这也是一种关心嘛。你说说呗,贺君兰查这个做什么?”詹文凑近了问。
“既然你们把我当自己人,我也不瞒着你们了,她是警方卧底。”天佑一脸淡然的说。
“什么?!”詹文惊讶的说,“怎么可能,曾董派给你的人,怎么可能是卧底?”
“嗯,事实就是这样,你忘了在N国她救我的事,什么人能在戒备森严的情况下,跑到二楼救我。”天佑说。
“那她查Weiles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什么?”詹文说。
“发现有人把詹龙绑架案的赎金转到了Weiles。”天佑看着詹文说,“当时的赎金,警方都登记过号码的。”
詹文挑了一下眉说:“哦,那朱詹龙还有其他同伙喽?”
“显然是有组织的。”天佑说,“当时绑架现场,我看到有其他人。”
“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詹文问。
“为了把我发展为线人,她需要我给他们提供线索。”天佑说。
“他们最终是要查什么?为什么会盯上你?”詹文问道。
“他们是要查同乡会。想让我加入同乡会,帮他们提供线索。”天佑说。
“你答应了?”詹文问。
“我有条件不答应吗?”天佑反问道。
“你又没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詹文说。
“没有吗?那他们怎么知道是我创立的同乡会?”天佑定睛看着詹文,“你们内部有人透露了消息吧?”
“不可能。”詹文斩钉截铁的说。
“事实摆在眼前。”天佑靠在沙发上,摘掉了眼镜,“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查查内部问题吧。”
詹文扣着自己的指甲:“你是要站在贺君兰那边?”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难道不是站在你这边?”天佑反问道。
“嗯,对,你突然这么坦诚了,我倒有点迷茫。我得先把贺君兰的问题解决掉。”詹文面无表情的说。
“等等,你要做什么?”天佑惊讶地看着詹文。
“定时炸弹放在这里,危险啊。”詹文说。
“你解决掉她,会换别人来,不如通过她了解查案进度。”天佑的手微微颤抖,他舒了一口气说,“能了解警方动向,你们办事更方便吧,这就当我替你们办的事,答谢你们帮我找到捐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