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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天佑住院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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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跑到楼上的时候,双方正在对峙,詹文看到这阵仗,立刻打圆场道:“冷静,冷静,大家都冷静。”
他对君兰使了使眼色,君兰说:“他们可能给天佑下了药。”
市长的秘书解释道:“我是接到市长的命令,让我找医生上来。”
市长也拍了拍君兰的胳膊说:“真的是想找医生上来,给曾先生看病。”
“那你干嘛摘他的领带?”君兰生气的说。
“怕曾先生窒息,给他解开领带和扣子,呼吸通畅一点。”
詹文咽了一下口水说:“你看都是误会,市长先生请他们收起枪,赶快给天佑看看怎么了。”
君兰松开了市长,医生给天佑做了简单的检查后问道:“他今天有没有吃饭,有可能是低血糖了,但是准确的情况还是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市长安排车让詹文他们从后门走,等到了医院做了进一步检查,确认是低血糖后,他们才终于放下心来。詹文看着一身黑衣的君兰说:“你到底什么人,整栋楼都是警卫,你怎么上的二楼。”
“曾总助理,是老曾总让我来保护他。我主要听令于曾董。不必和你解释。”
“那监听也是曾叔同意的?”詹文一脸疑惑的说。
“我没义务和你解释。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问我的老板也就是你曾叔。”君兰说。
君兰起身要走,詹文拉住她说:“你要去哪儿?”
“换衣服。”君兰说。
“啧,你穿这个就挺性感的,不用换。”詹文调笑道。
君兰瞪了一眼,甩开他的手走了。
君兰一走,詹文就进了天佑的病房,看着天佑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嘴唇惨白,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按时吃饭这事儿到你这里怎么这么难啊。”他握住天佑冰凉的手说,“你说你干嘛这么折磨自己,不吃饭饿死,恐怕也就我会伤心吧。”
在詹文的絮叨声中,天佑睁开了眼睛,他虚弱无力地说:“我看你也不会伤心。”
詹文看到天佑醒了开心的说:“哇,你醒了,低血糖晕倒,你可真行,不吃饭的啊,靠仙气活啊。你是不知道,你这晕倒,差点造成火拼流血事件。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后面你准备怎么办啊?”詹文给天佑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还有你的助理不是一般人呐,她在你身上放了监听器,还勇闯虎穴去救你。”
“助理?谁啊?”天佑疑惑地看着詹文。
“葡萄糖还没起作用是吧?贺君兰。”詹文强调道。
天佑看了看输液的瓶子轻声说:“谁?我不认识。”
詹文意识到情况不对,站起来面对天佑,伸出手指说:“这是几?”
天佑闭上眼睛叹口气说:“朱詹文,你有毛病啊。”
“不是,你认真告诉我,你能看清我伸出几个指头吗?”詹文一脸严肃的说。
“二,两个。”天佑闭着眼睛说。
“我们现在在哪儿?”詹文问。
“N国啊,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天佑说。
贺君兰带着一袋吃的进来了。詹文看到贺君兰后,指着她对天佑说:“贺君兰。”
天佑定睛看了看,有关眼前女人的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但是强装镇定地打招呼说:“你好!”
詹文歪头皱眉看了一眼天佑,他立刻领会到自己的行为欠妥,他让詹文扶他起来喝了口水,对詹文说:“让你找的人他来了吗?”
“来了,在楼下等着呢。”詹文说。
“马上让他上来,组织一下法务部门一小时后开会。”天佑说。
“好的,我去安排。”贺君兰说。天佑冲她微笑了一下。
贺君兰离开后,詹文立刻问道:“你真不记得她了?”
天佑一脸茫然的冲他摇摇头。听到这句话,詹文的心沉了一下:“我们是不是得再检查一下啊,但是刚刚做了全身检查,没什么问题啊。摔到头了?”
“没有吧,我就是低血糖了,这两天太忙没怎么吃东西。”天佑示意詹文把贺君兰带来的吃的给他,“吃了东西可能就想起来了。”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詹文指了指来人,对天佑说:“这位就是你期盼的那位,郑昊。”
郑昊穿着花衬衫和牛仔裤,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天佑打量了一番说:“上回咖啡豆的事办的不错。你去放消息说已经有五个咖啡园和我们签订合同了,我们的签约金额会随着时间递减。现在说说他们这里的情况吧。市长有什么喜好?”
“放这个假消息出去,作用不大吧,一查就知道了。”郑昊说。
“不是假的,曾董和朱董之前不是来买过地了?”詹文说。
郑昊挑了一下眉说:“没听过这个消息。”
天佑微笑着说:“之前是保密状态,现在可以说了。”
詹文一脸八卦的看向郑昊:“我在宴会上听说他好男色是不是真的?”
“确实有这个传闻,但是我想他不会为了这一点癖好,影响我们的合作,所以晚上的事儿,肯定不是什么桃色新闻。”郑昊说。
詹文瞬间变严肃,他正视郑昊:“你已经知道晚上发生的事儿了?”
“嗯,这点消息还是可以了解到的。不过这个市长比较贪婪,胃口比较大。”郑昊看着天佑说,“就是说他官瘾大。”
“嗯,好,谢谢你的消息。待会儿的会议你也参加吧。”天佑说。
“好的,我先去办您交代的事。”郑昊对天佑说。
郑昊走后,天佑拔掉了针头说:“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一会儿去公司开会。”说着天佑踉跄着下床往出推詹文。
詹文无奈的说:“唉,好好好,我马上出去,不过你现在记起贺君兰了吗?我有事要说呢。”
“等开完会再说。”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朱詹文打了国际长途给自己的老师,Y国的心理学教授凯文,电话接通后,詹文略带紧张的说:“教授,我们毕业回国之前您说如果天佑状态有变化的话,我及时和您联系,他现在在N国因为低血糖晕倒了,但是醒来以后好像不记得他的助理了,现在这个情况他的病情是不是属于人格解离?”
“现在还不能确认,你要多观察他的情况,有什么变化及时沟通,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我两周后会在你们那边开研讨会,到时候再诊断看看。”凯文教授说。
“好的,到时候见。”詹文说。
天佑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有点模糊,他擦了擦眼镜戴上,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好像第一次见到自己似的,左边歪头看看,右边歪头看看。
推门从浴室出来以后,头还是眩晕了一下,幸好詹文及时扶住了他。詹文叹口气说:“你这身体状态,今晚上就别加班开会了,也不差这一天。”
“不是说好三天搞定的吗?”天佑说。
“哟,真这么想你家诗语啊,你这身体状态,推迟几天回去她肯定也能理解的。”詹文说。
天佑愣在了原地,后背像让人放进了雪球一样,瞬间清醒了一下,他对自己脱口而出的三天约定和詹文口中的诗语也感到异常陌生,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理智告诉他必须把工作完成,尽快回国,更不能让其他人觉察到自己出了问题。他整理一下西装说:“工作要紧,尽快结束,以免夜长梦多。”
郑昊开车把他俩送到了公司,会议一直讨论到了临晨四点才结束,回酒店的路上,天佑嘱咐早上九点带着合同来接他和詹文。
到了酒店,詹文跟着天佑进了的房间。
“我们用得着买那么多地吗?”詹文问。
“需要买这么多,你以后就知道了。”天佑脱掉西装,解开了领带。
“为什么呀?倒不是每个咖啡园都有稀土矿吧?”詹文问。
“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当地新闻和报纸,没有看资料吗?”天佑问。
“看了,没啥消息啊,没看到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事情啊。都是些这个地区的老问题。”詹文说。
天佑摘掉眼镜,低头捏着手指说:“就是说让咱们来谈的稀土生意,是要秘密进行的,如果真的当地人发现了稀土矿,应该已经有报道了。现在当地完全没有消息,就说明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我推断上面的人想独占吧,现在能让咱们俩来谈这么大生意,显然是上面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只需要我们买到地就行。”天佑说。
“那为啥不告诉咱俩怎么做啊,让咱们自己在这里费劲。”詹文说。
“考验你的能力啊,要不然怎么能让你做继承人呢。”天佑说,“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
“都这会儿了,我就在你屋里睡吧。”詹文说着便跑进卧室,躺下了,卧室的床正对客厅沙发,他看着天佑说,“快进来呀。不是要休息吗?”
“朱詹文回你自己房间去。”天佑站起来,用手指着大门口说:“我数到三。”
詹文默默起身走到天佑身后,把下巴靠在天佑肩上说:“哎呀,咱俩这么多年了,你有什么是我没见过,还害羞啊?”
天佑转头冲他做了一个“滚”的口型。
“嘿,咋还说脏话了,这可不像你了。”詹文说。
“一。”天佑喊到。
“别数了,我现在就走。”詹文出了天佑房间,自言自语道:“看来脑子也没问题,性格也还是那么无趣,应该没啥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