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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诗语对天佑说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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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梦到诗语穿着他送的红色裙子和鞋子,长发披肩,头上戴着白玫瑰花环,她脚步轻快地走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开心地回头看了天佑一眼,阳光下的诗语的脸好像有钻石的光泽一般,接着她越走越远,梦中本来开心的天佑开始焦急地喊着:“诗语,慢点走,等等我,诗语!”
空姐轻轻拍了两下天佑的胳膊,他从梦中惊醒,一脸惊恐地看着空姐,空姐却微笑着对他说:“先生,可以下飞机了。”
天佑惊魂未定,踉跄着下了飞机,在出口处,张宇已经在等着他了。张宇露出标准微笑对天佑说:“天佑,我来接你回家的。”
天佑也微笑一下说:“我不回去,还有其他事要做。”
“那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张宇说。
“我打车就行了。”天佑说着就要往外走,张宇拉住他说:“曾董说了,让我跟着你,要不然你就哪儿也去不了。”
“哼,我会害怕你拦着我吗?”话音未落,张宇身边窜出三个穿夹克衫的人,天佑笑笑说,“哦,我忘了,曾董的必杀技,”他看了看张宇,叹了口气说,“行,我同意你跟着我。”
张宇冲其中一个穿夹克衫的人点了点头,这三个人便又隐没到了人群中。天佑很漠然的对张宇说:“走吧。”
刚上车,天佑便给詹文打了电话:“詹文,有消息了吗?”
“嗯,你先回一棵树这边,我们见面再聊。”詹文说。
到了一棵树别墅区,张宇对天佑说:“您今晚就住在这里了吗?”
“这个您就不用管了吧,我自己会看着办。”天佑说。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在崇西的东西已经被搬回这里了。”张宇说。
“谁允许你们搬的?”天佑停顿了一下说,“我知道了,您先回去吧。曾董那边您自己掂量着说吧。”
“天佑,其实曾董就是想让你回集团工作而已,你这次擅自从Y国回来,他很不高兴,你最好还是尽快回去和他解释一下比较好。”张宇说。
“他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贺君兰难道没有汇报。”天佑问。
“她只是和曾董说你有急事回国了,所以曾董才让我跟着你看看是什么事,但是其实应该是不用君兰汇报,曾董也应该知道是为什么了,现在不过是让我来验证一下他的猜想吧。”张宇说。
天佑歪了一下嘴角说:“好,既然这样,我们各自出招吧。”
张宇叹息一声说:“天佑,你爸无论做了什么事,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体谅一下为人父母的心吧。”
天佑笑了笑,没有回应张宇,他又推开了这扇熟悉而冰冷的大门,屋里还是一尘不染,干净到没什么人气。天佑告诉詹文自己已经到家,不一会儿,詹文按门铃了。
詹文看见到天佑的时候,先是上下打量一下,才问道:“你找肾病专家干什么?不会是你有什么病吧?”
“不是,是诗语的母亲生病了。”天佑坐到沙发上叹口气说,“我这个男朋友当的太失败,居然不知道她家的情况。
“你先别自责啊,我已经约好了专家,先看看检查结果,再说后续治疗的问题。”詹文拍了拍天佑的背,安慰道,“你这不是已经开始帮她了嘛。”
“不过我要怎么跟她说,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母亲生病的事。”天佑问道。
“你这么聪明的大脑,还能想不到啊,再说了,直说就好了,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照实说,就告诉她你知道她母亲生病的事,要带她们去检查呗。”詹文说,“你在情感的问题上要是像做生意那样,现在早就身心健康了。”
天佑苦笑着看了一眼詹文说:“要是能那样就好了。”
“别人都是一以贯之,你哪儿来那么多区分。”詹文说。
“不要说我,你对你那些英文小宝贝,和对绍霖能是一样的吗?”天佑问道。
詹文砸吧两下嘴:“好吧,不说这个了,你先和诗语约个时间吧。”詹文临走时又嘱咐道:“在家别喝酒了,如果心情不好可以找我聊聊。我等你消息。”
詹文走后,天佑联系了诗语,在电话接通的刹那,天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诗语连叫了两声天佑,他才反应过来。天佑对诗语说:“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吧。”
“我一天都有工作,没时间,只有周日有时间。”诗语说。
“有急事要和你说,和汝姐请个假吧,要不然我帮你请?”天佑说。
诗语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们约在第一次见面的地铁站吧。”诗语说完便挂了电话,天佑还是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想你了,诗语。”
天佑走到詹文家,跟詹文借车,詹文瞪大眼睛看着天佑说:“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去。”
“詹文,我现在就是一个正常人,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让我开车?”天佑有点生气的说。
“没人说你不正常,只是你已经好久不自己开了,怕你上路不熟,不安全。”詹文说,“现在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相信我。”看着詹文一脸诚恳的样子,天佑叹口气,点了点头说:“我想去见诗语,那你送我去吧。”
詹文笑着说:“得令,走着。”
一路上詹文看天佑心事重重的样子,边开车边说:“你这是去帮她,看你这表情,不知道的,以为是肖姨得病了。”
“不要瞎说,我因为不知道她母亲生病,在会所那天,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不知道待会儿要说什么她才能原谅我。”天佑说。
詹文轻叹一声说:“你呀,你想太多,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别和做生意一样,为了那个目的要去想怎么才能成功,你只要说出心里话就行了。”
“只要说心里话就行了?”天佑疑惑地反问道。
“没错,记住说心里话,”詹文停下车转头看着天佑说,“别考虑正确答案是什么,说心里话就行。”看到天佑还惴惴不安,詹文喊了一句:“曾天佑,生死你都看得开,这事儿犹豫什么呢?下车,去吧!加油!”
天佑好像拿到了心灵符咒一般,突然信心满满了,他下车后,看到诗语已经在地铁站门口等着,快走了几步到了诗语面前。诗语看着天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回来的。”天佑微笑着说。
俩人之间又有点像第一次见面似的尴尬的沉默,天佑指了指旁边的咖啡馆说:“我们去里面做一会儿?”
“嗯,好的。”诗语说。
俩人进了咖啡馆做好,点了咖啡后,诗语笑着说:“这好像还是我们俩第一次出来喝咖啡。”
“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经常来,我也可以在家里给你煮。”天佑拿着桌上的纸巾,来回的擦着桌子。
“其实今天我也有话和你说。”诗语说。
“那,那你先说。”天佑看着诗语说。
诗语舔了一下嘴唇说:“我最近想了想你上次问的事?我是不是记得你?我承认我在那天之前没有把你和我高中见过的那个男生联系起来,如果你们不说,我甚至忘了我的高中生活,忘了我自己从哪里来的。对于是不是看上你的钱?”
“你都没想起我,那肯定不是看上我的钱。对不起,当时我问完就后悔了,你相信我,我不是怀疑,而且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天佑一脸悔恨的说。
诗语笑笑说:“不用对不起,从你的立场看,我确实值得怀疑,这不怪你,毕竟你们家那么有钱,我想因为钱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一定也很多。我也问了我自己,是不是完全不知道你是个有钱人?”诗语突然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答案是否定的,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潜意识里就知道你是有钱人,从你的衣着谈吐,到你带我去的地方,其实傻子都应该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诗语眼眶泛红,笑着说:“我只不过自己不想承认,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想抓住你这个救命稻草。”
天佑看到诗语神伤的样子,抓住了诗语的手说:“那你就抓住啊,我愿意做你那个救命稻草。”
“我也想,可是你救不了我。”说着诗语推开了天佑的手。
“我可以的,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我找你就是想带你和阿姨去医院的。”天佑说。
诗语抹了一下眼角,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妈生病的?”
平时智慧过人的天佑,此刻只记住了说出心里话的箴言,他扣扣手指说:“我让人查了一下。”
“查了一下?”诗语微张双唇,停顿了一下,“嗯,那好,现在你应该都清楚了,就不用我来说了。”
“嗯,那我们就回家接上阿姨去医院吧?”天佑说。
诗语笑着说:“你难道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看上了你的钱。”
“对啊,那我正好有啊,有什么问题?”天佑用力的掐着虎口说。
“那我直白一点,我现在觉得有钱也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所以我们分手吧。”诗语说完站起来,看着天佑一脸无辜的样子说,“以后找女朋友擦亮眼睛,别再被骗了。”
坐在车里抽烟的詹文,看到诗语从咖啡馆出来后,径直走进了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