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诗语会所上班第一天 ...

  •   第二天上午,诗语给母亲准备好吃的,她略带羞愧地对母亲说:“妈,我约了天佑去公园?”
      翠秀一边吃饭,一边和诗语说:“去吧,我上午也要找楼下张阿姨出去逛逛。你找你的朋友,我找我的。”说着笑了笑。
      听到这话诗语才放心出门了,临走时还嘱咐道:“出门带着点水。太晒了就回来吧。”
      “你快去约你的吧,感觉你更像我妈。”翠秀笑着说。
      诗语歪了歪嘴说:“那也行。”
      “啧,没正形了,快去,天佑该等你了。”翠秀说。
      诗语跑下楼,看到楼门口又停了那天约会时约的车,天佑降下车窗说:“上车吧。”
      这时司机慌忙过来开车门说:“请上车,小心头。”
      诗语看了看,司机换了一个人便问:“怎么不是那天那个大叔了?”
      “约车也不能总遇上同一个司机吧。”天佑解释说。
      “不过我们为什么又要坐车呢?”诗语问道。
      “我们去公园扎帐篷,我带了吃的。”天佑说。
      诗语笑着说:“那我就带了一张嘴和一本书。”天佑看着诗语可爱的样子,抚着她的后颈,亲了她嘴唇一下。前面的司机看到吓得倒吸了一口气,天佑一脸严肃地看着司机说:“开车。”
      诗语红着脸看着窗外说:“今天天气不错啊。”
      天佑抿嘴笑着说:“嗯,害羞的时候会聊天气。”
      诗语一脸倔强的说:“没有。”天佑按手边的按钮,前面的屏风降了下来,天佑凑到诗语身边说:“是吗?没有不好意思,那就亲我一下。”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很挤。”诗语抱怨道。
      天佑只是把脸凑到诗语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诗语,诗语红着脸说:“亲就亲,谁怕谁。”俩人拥吻起来,天佑边吻边用气泡音在诗语耳边说:“果然是女将军,接吻怎么有英勇就义的气势呢。”诗语搂着天佑的脖子,侧着头,轻声说:“别说话,一说话耳朵痒。”天佑看到诗语通红的耳朵,轻轻的咬了一下。
      到了公园门口,车停了,司机下车敲敲后车窗说:“曾先生,已经到了。”
      诗语慌忙的整理一下自己头发,天佑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好的,把东西拿出来吧。”
      天佑先下车,诗语轻呼一口气也下车了。司机拎着大包小包到跟着天佑和诗语到了公园扎帐篷的地点,天佑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说:“谢谢您。”
      司机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天佑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走了。”
      司机这才回过神,慌张的跑走了。
      诗语看着草地上大包小包的东西说:“这些要怎么弄啊?”
      天佑拍拍胸脯说:“没事儿,有说明书的,我来弄。”
      诗语一脸疑惑的说:“你行吗?”
      天佑撑开椅子说:“你坐在这里看着,我一定行。”他心里嘀咕道:“又问行不行,必须给你露一手。”
      诗语坐在椅子上看着天佑,他一个人一通忙活,只见帐篷变成了各种奇怪形状,但是就是不像帐篷,诗语见天佑像一可爱的鼹鼠一样钻来钻去的就偷偷拿出手机拍了一段儿视频,看到天佑被裹在帐篷里出不来了,诗语放下手机哈哈大笑起来,她跑过去解救了天佑说:“我们一起安装吧,我给你打下手。”
      天佑呵呵傻笑说:“没装过。”说完尴尬的挠了挠头。
      俩人一边看说明书,一边安装,又一阵忙碌后,发现少了一个帐篷钉,最后俩人只好作罢,但是天佑坚持要待在帐篷里,诗语为了陪天佑也坐在这个随时会散架的帐篷里,诗语看着天佑气鼓鼓的样子又哈哈大笑起来了:“别生气了,可能刚刚弄丢了,之后再配一个吧。”
      “你不生气吗?我不觉得我这个男朋友很没用吗?”天佑问道。
      “为什么要生气,我只觉得太好笑了。”诗语笑着捏了捏天佑的鼻子说,“只要我们俩好好的,所有这些生活里的小插曲,都只是我们的故事。”她看着天佑压着帐篷的那个角,又发出爽朗的笑声。
      天佑看着诗语开心的样子,也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感叹道:“嗯,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理解啊!”
      诗语从包里拿出零食,趴在垫子上看起了小说,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说:“趴在这里,一起看?”
      天佑抬头看了看帐篷,诗语憋着笑说:“别管它了,随它去。”天佑乖乖的趴在诗语身边,诗语拿一个果干喂到天佑嘴里说:“这段很精彩。”
      俩人一起看着同一本书,吃着零食。起风了,帐篷的那个角被风吹得乱舞,诗语和天佑俩人对视一下,都憋着笑继续看书。突然声音停了,抬头一看,原来一个高个子男士,拿了一个帐篷钉,帮他们把帐篷装好了,他俯身对诗语说:“您好!您看我们也在露营,但是少带了一把椅子,你们的椅子可以借我们一下吗?”
      天佑看了看男士指的方向,那边的两个女士和一个男士也冲这边挥了挥手。诗语对男士说:“可以,您拿去用吧。”男士把椅子搬走了,诗语看看天佑说:“现在可以安心了。”诗语翻身平躺下,“天佑,你念给我听吧。”
      天佑拿起书,开始念了起来,诗语闭着眼睛听着,她突然问道:“你觉得武藏这样到底喜不喜欢阿通?”
      “对武藏来说钻研剑道才是毕生追求,爱情不是最重要的。”天佑说。
      “所以其实爱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诗语说。
      “嗯,我更喜欢我们一起看的那部电影《谈谈情,跳跳舞》里的他的妻子说的那句,这个星球上生活的有几十亿人,我们的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的人生需要见证人,需要有人知道我们的人生并不平凡。”
      诗语侧着头,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一脸认真的天佑:“你现在的样子好帅。”
      天佑也转头看着诗语,微笑着说:“阿通也是武藏人生的见证人,也是武藏内心力量的源泉。”他心里默默告诉诗语:“诗语,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我人生的见证人?”
      “你的工作什么时候正式入职啊?”诗语问道。
      “两周以后吧。”天佑说,“我们以后就不能一起吃晚饭吗?这样还能见一面。”
      “嗯,我找了个新的兼职,所以下周开始晚上都不回家吃饭了。”诗语说。
      “为什么?”天佑问。
      “时间不够,所以也就没法一起吃饭了。”诗语说。
      “我是说你为什么还要找兼职,很缺钱吗?我可以给你。”天佑说。
      “不用,我为什么要用你的钱?”诗语说。
      “我是你男朋友啊,花我的钱不是应该的吗?”天佑反问道。
      “不是。”诗语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她看天佑一脸失落的样子,立刻抓住天佑的手说,“我不是说你不是我男朋友,我是说我不能花你的钱。”
      “为什么不能,我愿意给你花啊。”天佑追问道。
      诗语欲言又止,她想了想说:“你还没正式入职,还要付房租,哪儿还有钱,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的,你放心,只是可能比较忙,不能随时随地回复你的信息。”
      天佑想顺势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被刚刚来借椅子的男士打断了,他走过来说:“俩位,我们在烧烤,要不要过来吃。”
      诗语如释重负的说:“好啊,走吧,天佑。”
      俩人加入了这四人的团队,聊天后知道他们是一个公司的职员,周末出来聚一下,看他们两男两女的模式,大概也能猜出其中缘由。一个女生小声和诗语说:“这是你男朋友吧?”
      诗语笑着点了点头,女生笑笑,小声说:“一看就知道,眼神一直都追着你,还帮你挡酒。”
      大家边吃烤串边喝啤酒,几个人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抽扑克比大小,输了的人选,玩了一圈诗语输了,一个女生问诗语说:“初吻的时间地点?”
      诗语想了想说:“一个月前吧,沙发上。”
      大家都起哄问:“哇,有故事啊。”他们看向天佑说:“是不是和你啊?”
      天佑挠挠脸颊说:“嗯,是的。”
      大家又追问道:“那你呢,初吻啥时候?”
      “我又没输。”天佑搪塞道。
      “人家女孩都说了,你不得交代一下啊。”坐在旁边的男士起哄说。
      天佑看看诗语,难为情的说:“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其他四人都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说:“哇,这满嘴的狗粮啊。”
      天佑看看这四个人,笑着说:“你们应该也都是?嗯?”
      一个女生挽着另一个男士的胳膊说:“我俩都准备领证了。”
      天佑点点头说:“嗯,恭喜啊。”
      女生轻叹一声说:“唉,可惜公司规定,不能内部恋爱,所以也就我们四个知道。”
      “现在很多公司都有这个规定,但是这个规定也是可以通融的,你们是什么公司啊?”
      “我们是仁孝集团的。”另一个女生说。
      天佑一听是仁孝集团,立刻屏住了呼吸,他追问道:“你觉得你们公司咋样?”
      “福利待遇还算不错,就是老板很没人性。”要领证的女生说。
      “怎么说?”天佑问。
      “做事手段很疯狂。”另一个女生说,两位男士打圆场说:“不要乱议论老板了。”
      准备领证的女生说:“怕什么,就咱们几个,我们老板儿子要回公司上班了,据说他儿子手段更狠,以后可能没啥好日子了。”
      天佑喝了一口啤酒说:“他的口碑这么不好呢?你们见过他这儿子吗?”
      “没见过,不过说是能力很强,上大学的时候就帮老板做成了大生意。但是,据说这人有抑郁症,自杀过呢。”要领证的女生说。
      “这么劲爆,展开说说。”坐在对面的女生追问道。
      “就知道这么多,也不知道真假,你可别到处乱说啊。”要领证的女生说。
      两位男士对天佑和诗语说:“别理他俩,小女生就爱瞎八卦,肯定不是真,我们都没听过。”
      天佑却如芒在背,一口气把酒喝完了。
      傍晚,晚霞满天,把每个的脸都映成了橙红色,天佑头有点晕晕乎乎的,他打电话叫了车,不一会儿,司机来收拾东西了。天佑靠在诗语肩头说:“头晕。”
      诗语给他揉了揉说:“刚刚喝太猛了。”
      司机过来说:“曾先生可以走了。”
      诗语把天佑扶起来说:“我扶着他吧,您拿着东西就行。”
      露营的四个人,看着司机的身影,其中一个人说:“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司机有点眼熟呢。”
      其他人打岔道:“你喝多了,看谁都眼熟,我们收拾东西也回去吧。”
      回家路上,诗语对司机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又碰上了。”
      驾驶位的司机尴尬的笑笑说:“是啊,是啊。”
      天佑靠在诗语的肩膀上说:“你会不会嫌弃我?”
      诗语看着天佑,摸了摸他的脸说:“喝多了,以后还是少喝点吧。”
      天佑又问:“你会不会嫌弃我?”
      诗语搂着天佑说:“不会,我不可能嫌弃你,你以后别嫌我就行。”
      天佑坐起来捧着诗语的脸说:“那怎么可能,我家女将军,谁敢嫌弃。”
      看着天佑脸颊绯红的样子,诗语笑笑说:“不是说头晕吗?靠着。”她拍拍天佑肩膀,“那就谁也别嫌弃谁。”
      终于把天佑送回卧室躺下后,诗语关上卧室门出来,发现餐桌上摆着的资料也写着“仁孝集团”,她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难不成他也要去仁孝集团工作?难怪八卦人家公司的事。”

      诗语去会所上班的第一天,她按地址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宅院门口,大门紧闭。诗语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就给艾拉打了电话,艾拉穿着一身紫色的亮片裙出来了,她看看诗语说:“你进来吧。”
      艾拉带着诗语穿过一个长长的原木色的走廊来到了餐厅,餐厅里云雾缭绕,有一棵经过精雕细琢松柏在餐厅正中间,落地玻璃窗之外餐桌上都铺着白色的桌布,在右手角落里,一位优雅的女士在弹奏的竖琴,落地窗外的日式庭院美景,更让人心旷神怡。在餐厅吃饭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晚礼物服,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穿过餐厅来到了庭院,沿着庭院的石子路走到尽头,是一排木屋,艾拉推开上面写着“更衣间”字样的屋子说:“进来吧。”
      屋子空间很大,四周的衣架上都挂面了各式衣服,中间是两排柜子,艾拉对诗语说:“这些衣服你随便挑一件,旁边屋有专门的化妆师。”说着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个蓝牙耳机说:“戴上这个耳机,如果有客户需要什么,服务中心会通知你的,这个柜子你可以放你自己的东西。”
      艾拉指了指外面说:“出门后这中间的大门进去,门上有房间号,服务中心通知你去几号送,你就去几号。大门右边的那一排房间就是厨房和酒水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服务中心。”
      “服务中心?”诗语疑惑地问。
      “就是谁打给你,你有问题直接问就行。”艾拉说,“这是你的工牌。”
      诗语看到工牌上写着“Amy”问道:“这个是?”
      “你的名字,你在这里叫这个名字,不要告诉别人你的真名。”艾拉说。
      诗语挑了一件还算能裸露较少的黑色连裤装,她到隔壁化妆的时候,化妆师边帮她盘头发边说:“你这是要走知性风?有创意。”化妆师帮她盘好头发,在鬓边留了两缕须发,诗语看上去灵动且优雅。
      不一会儿就她就有任务了,是给其中一个房间送红酒,她端着盘子走到门口进去了,屋里坐着三男三女,男士都穿着看起来很昂贵的POLO衫,女士们穿着漂亮的裙子,,诗语把酒放在桌上,退出来关门的刹那,看到其中一个男人把手伸进了坐在他旁边女士的裙子里。
      诗语关上门后在门口愣了一下,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这时她听到耳机里要求她去六号屋给客人倒酒,深呼吸一口气后,她走到了六号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进去了,里面有四个男人,其中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裸着上半身,脖子上系着一个黑色领结。她进去也不敢多看其他地方,就径直走到酒瓶前,拿起来给每个杯子都满上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穿着西装,衬衫解开了两道扣子的男士说:“你是新来的吗?”
      诗语点了点头,他侧着头仔细地看着诗语说:“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对,先生,我是新来的。”诗语回答说。
      “业务不熟练啊。”穿西装的男人说,“是让你把酒倒到他的嘴里。”男人说着一把搂过裸着上身的漂亮男人。
      诗语看了看这位和自己说话的,穿着西装的,面容俊逸的男士说:“对不起,先生,没有指示说是要倒进客人嘴里。”
      穿西装的男士拿起酒瓶,对裸着上身的男士笑了笑,对方便仰起了头,酒直接倒进了对方嘴里,顺着嘴角流了胸口。穿西装的男士看看诗语说:“你来。”说完从钱包拿出一摞百元钞票说,“这是给你的小费。”
      诗语看到钱,有点恍惚了,她拿起酒瓶学着刚刚西装男的样子给那位男士往嘴里倒酒,当酒从这位男士的嘴角顺着脖子流下来时,西装男和旁边两个男士开始舔舐流到下巴,脖子和胸口的酒,诗语见状吓得把酒瓶丢到了地上。
      西装男很生气,他按了手边的一个遥控器一样的装置,艾拉进来了,她笑容满面的说:“戚总,您有什么吩咐。”说着示意诗语出去,诗语落荒而逃。
      她坐在更衣室里回想着刚刚情景,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一会儿,艾拉拿着一摞钱过来了,她坐在诗语身边说:“这是刚刚给你的小费,我分了一半,这一半是你的。你要记住,这里看到的一切你都不能对外传。”
      诗语用颤抖的声音说:“他们那是在干什么?”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这是客人之间的自由,只要不涉及违法违规的东西,他们愿意做什么我们都无权干涉。”
      “可是?”诗语说。
      艾拉拍拍诗语的后背说:“有些人有特殊癖好,人家你情我愿的,你就不用想了,拿着你的钱数数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