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画的是他,是他吗?他不确定。名为“完美爱人”的画展,画他一个有家室的人做甚?他有些痴迷,那画里的人,姑且认为是他吧,一脸的温柔,他知道自己做不出这样柔和的、充满温情的表情,因此他慢慢上前,无视了爱莲娜和菲德斯的大叫。当他真真正正站在这副宽一米五长两米的画前时,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恐,说是惊恐,他自己微微镇定后随即想到,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说不定是极度的悲伤。 是谁呢?他想知道是谁画的。一定是一个知道他而他不知道的人画的,不然,谁会把这样一个对别人坏脾气的人当做自己的完美爱人呢?他感到荣幸和喜悦,被一位富有才华的画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细腻的笔法和充斥着情感的色彩——画进画里,还浪漫无比地展览在这样一个画展中,谁都会心动吧。 他微微弯下膝盖,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比如落款之类。他没有在一贯落款的位置看到姓名,但是他发现在自己的肩膀处,有一行小小的es字,写的和画一样浪漫。 “You are my oldest love.” 有点熟悉……目光下移,他看得更加仔细,一朵白玫瑰被点缀在他的袖口处,上面写的是“R.S.”。 真是神奇,这种作风,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蛛丝马迹不可寻,他颓然叹了一口气,找不到那个认为他是完美爱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