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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随笔 ...

  •   Almost lover
      篝火噼里啪啦迸溅着火星,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微微颤抖,萤火虫低低掠过木桩,点点繁星散落大地。以黑色的天鹅绒为空,星星陈列在展示台上,画出一道道轨迹。
      木吉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手指轻快地弹了几下,骤然停止,拨弄着木片,吉他声又响起。
      有只萤火虫落到了吉他上,手指轻轻戳了它一下,明亮的小星星又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跳跃的火焰交织着冰凉的空气,空旷的草地上飘出几声轻笑。
      “The palm trees swaying in the wind……”
      “Should've know you'd bring me hearttache……”
      “Almost lovers always do.”
      群星画着画,一道道笔迹。没碰到一起去。
      低沉的木吉他,温柔的嗓音,还在低头拨弄琴弦,一个个跳动的音符有序排列,没有撞到一起去。篝火周围颤动的空气让远处的两棵树也随着颤动,枝叶在摇曳,还是没勾到一起去。
      那两棵树,松针多么清爽,汁液多么香醇。一棵是松树,另一棵也是松树。
      “让我给你弹一曲吧。”
      话语轻轻的,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她不理睬那人了,专心调着音,手指坚决地向下拨去。
      悦耳而又低沉的木吉他声想起,她唱的认真,但是有一点点思绪飘起,她想起自己是最喜欢钢琴声的,不知为何,现在喜欢上了木吉他。可能是好携带吧,可能是声音低沉像是在朗诵诗章一样吧。
      “Your fingertips across my skin……”
      “The palm trees swaying in the wind……”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坐下或者站起,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星空、湖畔、松树、暖烘烘的篝火,再加上身边的他,她愿意称这里为伊甸园。她的歌声慢了下来,但也不至于太慢,太慢的话节拍会乱。她想了想,决定换首曲子。
      但是这首歌很美,像诗一样,她拿定主意了,不换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仍在撩拨琴弦。唱着,传到他耳里。
      静悄悄的,她还没唱完,不知道唱了多久,她有点想要弹Nuvole Bianche,天上是白云呀,是星空呀,萤火虫也像星星,微弱的光。
      感觉有风在吹,吹拂着一切,她的心不火热,在静谧的伊甸园里,一切都是静静的。他也是静静地坐在横着的木头上,静静地看着篝火,她的面容在篝火的映衬下很好看,闪烁出柔美,但与其他不同的是,她脸上还有自由。像这首曲一样,潇洒地飘到天上。
      他站了起来,有点冲动,有点格格不入。她没有抬头,又换了曲调唱了回去。
      “We walked along a crowded street……”
      “You took my hand and danced with me……”
      请我跳舞吧。她想。
      但是没有。默默地转身,植物的清香飘过她的鼻尖,苦涩、清新,不像棕榈树那样富有生命的张力,他身上的味道很克制。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一个人,一片天,一堆篝火,一棵树。一把木吉他的低沉音,传递着她的情愫,浪漫呵。
      孤零零的,也是意料之中罢。
      曲终,她的声音没有在山谷中回荡,她不会那样大声,她也不想打扰伊甸园。
      轻轻的,孤零零的。
      “Almost lovers always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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