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 miss you 外传》RugosaSnape

12、刻骨铭心

　　刻骨铭心的，除了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有万物。

　　“主人……”
　　男人眉头紧缩，咬紧牙关说出这两个字。
　　Snape在马尔福庄园，见他的主人，被折磨，被钻心剜骨，被痛彻心扉。
　　这是□□上的。
　　对了，伏地魔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冷冷地看着，静静地立着。
　　但是她快要痛死了。
　　因为他在受折磨。

　　“你感觉怎么样，Rugosa？”伏地魔如蛇的声音在黑暗阴冷的大厅中响起。“看到你的丈夫受到钻心咒的折磨？”
　　“Well done，my lord.”Rugosa也笑了起来，黑色的眸子深不可测。“那是他活该。”
　　“真是个好女孩。”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大蛇的头，他盯了Snape一会，抬起红色的眼睛。“你来动手，Rugosa。”
　　Rugosa没有动，伏地魔静静地看着她。他觉得她可以一起结束折磨。如果……因为跪着的这个男人的话。
　　在黑暗里泛出淡淡金光的魔杖举起，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戾气这样重的地方。
　　男人匍匐在地上，纵使他很坚强，但是他再也无法忍受钻心的疼痛了，重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大厅中，即使男人在拼命克制。
　　“我想你可以停止了，我的好女孩。”伏地魔笑了，笑得一脸得意。
　　“带他回去。”伏地魔像蛇一样滑下座椅，从还在地上颤抖的男人身边走过，轻声说到——
　　“你的妻子真是个残忍的女孩。”

　　“Sev——”Rugosa的眼泪在抵达金斯顿之后就落了下来。“千万不要动，知道吗？”
　　Snape躺在二楼的床上，屋子里弥漫着玫瑰花香和清凉的薄荷味。他现在有点神志不清。
　　“别……动我……”Snape的手指紧紧抓住白色的床单，嘴唇紧闭，将Rugosa的治疗药水拒之门外。
　　“没事的，Sev，放轻松。”Rugosa轻声安慰，眼泪还在落下。“喝了就好了。”
　　“拿开……”Snape还在坚持，Rugosa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她……就是个骗子……”
　　手中的药水差点洒在床上，Rugosa有点失神，自己是个……骗子。
　　Rugosa没有办法，喝，或者不喝；死，或者不死。自己自然是不想让他死的，当然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眼前死去。
　　“唔……”
　　那就只能喂药了，他的薄唇真的很热。

　　Snape醒来时已是黄昏，最美丽的黄昏，但愿他们的生命不像这样美丽。
　　“Sev！”Rugosa打着瞌睡，当她听到轻微的脚步后立刻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别乱动，你还没有痊愈。”
　　“不要你管，我亲爱的——夫人。”
　　亲爱？你分明在咬牙切齿。
　　但是你真的是我亲爱的丈夫啊。
　　“Sev，我很抱歉。”Rugosa的声音低了下去，虽然她的声音一直都不大。
　　“我应该相信你吗？从你骗婚的那一刻起？”Snape的四周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光圈，将女人拒之千里之外。
　　Rugosa回忆起黑暗的往事，但是那一刻绝对不是黑暗的。她很快乐，但是不知道他。当然她现在不快乐。
　　“那你想怎么办？”Rugosa像是一只优雅的鸟，轻轻地开口，发出一声不为人知的鸣叫，最柔和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语。“像我惩罚你一样惩罚我？”
　　“折磨你使我感受到快感。”
　　仅限于——你。

　　足够刻骨铭心了，不管是冰冷地板上的钻心疼痛，还是白色床单上的夜晚。如果受到钻心咒能得到这些的话，Rugosa倒很乐意。
　　疼痛总会让人铭记，快感也是，但是快感转瞬即逝，你可能会想要更多。
　　但是她真的不想了，即使是第一次，但是他的心不是她的，但是她的心是他的，纵使他不要。
　　自己的滥情？
　　不，不辜负自己就好。

　　“你是我的丈夫。”Rugosa在道德绑架，她知道。
　　“是。”Snape冷冷地说。
　　“那你就不应该……再去想她。”Rugosa轻声说。“她不在了。”
　　“闭嘴！”Snape不需要别人一遍遍地提醒，提醒他她不在了，尤其不需要这个女人提醒，不在的人是她更好。
　　“她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想她？”Rugosa的心很冷，自己在他心里比不上一个逝去的人。“是不是……需要我毁掉她的坟墓？”
　　这是疯狂的想法，但是Rugosa也想疯狂地做。
　　“你让我感到恶心。”

　　棚屋里的大蛇在扭动，对鲜血的渴望。
　　“Severus……”伏地魔的一只手搭在Rugosa肩上，“你的夫人一直是我的人，但是你不是。”
　　他似乎不想再在这个男人身上花费时间了，他想要了结波特，了结这个国家。

　　她要看着她的爱人在她面前死去，那个惨无人道的人要求的。
　　自己必须反抗。
　　但是好像没用，即使他被杀死，他好像也无法活下。
　　Rugosa感受着毒液在体内蔓延的迷迷糊糊，感受着肌肉被撕扯开的疼痛。足够刻骨铭心。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击倒那条大蛇，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他的蛇，她还挺喜欢它的。
　　她看着他跪到自己面前，用他温暖的手握住自己冰冷的手，触感好像更加强烈了。
　　“折磨我使你快乐，Sev。”Rugosa微笑着，她一直都觉得他的生活中需要一些笑容。“我不会再烦你了。”
　　“雪儿……”他的双手在颤抖，颤抖着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想要止住她的血，但是血仍在流淌。
　　她多么想，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啊。
　　他好温柔。
　　如果我死了，能让他记住我，也挺好。
　　“Sev，我可以肯定，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如此，如此，爱你的人。”
　　她笑着说。

　　他手里捧着白玫瑰，走进院内，院子的玫瑰花丛中，有一座矮矮的墓碑。他在金斯顿的家中，可以每天陪着她。
　　她是第一个如此如此爱他的人。
　　她说的对。
　　为什么自己老是会失去？！这是世界的不公吗？！
　　白色的矮矮坟墓，白色石头上的字刻骨铭心。
　　“You are my oldest love.”
　　“Rugosa Longing Snape，1960---1998”

　　刻在石头上的，刻在你心里的记忆，足够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