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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战胜云簪 黎释首次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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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元跳进湖中,只觉得这湖水刺骨的冷。可是救人要紧,她将灵力包裹全身,奋力地朝湖中正在缓缓下沉的身形游去。
黎释挣扎间,恍惚间看着一团闪着七彩光的不明物体靠了过来,可真是,丑的无与伦比。
眼见着那团物体就要碰着自己,他用尽全力,一脚将其蹬开。笑话,自他有灵智起,就没见过这么丑的配色,他黎释就算死,死外边,死这湖里,也绝不让这丑东西碰自己一下。
踢完奇怪的东西后,他又调集全部的力量,奋力向上游去。
等上了岸,他才发现此处是思元神所住的山头。
得来全不费工夫,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来探一探这幼神的虚实,如今无意间竟被那两个蠢货误打误撞送过来了。
黎释一边用灵力烘干身上的水,一边研究起思元住的地方。
他本是妖王之子,可是出身微贱,所有人动辄便对他打骂。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平日里一概忍让,就等着实力允许的一天带着母亲逃离妖界。
可是那冷血又多情的父亲不知怎的竟瞧上了幼神的神格,扬言若是幼神陨落,那神格便能落到他头上。
妖王觊觎神格一事非同小可,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便绑了黎释的母亲,威胁黎释去替他杀了幼神,全然不顾那可怜的女妖曾是他的枕边人。
黎释只觉得可笑,在外界看来他的实力一直是微弱不堪的,可是他父亲竟派他来杀这幼神,分明是拿他的命来探探路罢了!但是事关母亲,他又不得不试。
之前在流云派外门,他也是一贯藏拙不敢露出马脚。一群愚蠢的人修以为他好欺负,平日里没少借着切磋行霸凌之事。
今日一人修身上竟带了百合香精,他又一贯对百合过敏,一时不察竟着了道昏迷过去。那俩蠢货以为误杀了人,急急忙忙扔到这无人之处毁尸灭迹,却正好成全了他。
黎释放出神识,想要感应陈思元的存在,却久久不察。他顿时敛了眉目,面上严肃:“外界都传这思元神灵力低微,不料竟是将身形隐藏的这般好,连我都难窥一二。只怕这思元神也是如我一般藏拙,实力不容小觑。”
此时实力不容小觑的思元神被他那约么着44码的大脚一脚踹的直沉湖底,喘不上气。
眼瞅着一代幼神就要陨落于此,陈思元急忙求助:“系统,菜菜,捞捞。”
系统也是没想到一个幼神能差点给湖干没了,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将陈思元捞了上来。
陈思元终于碰到了岸,不禁热泪盈眶:“啊,土地,我爱你爱的深沉。”
系统见状觉得简直没眼看,提醒她一句“注意那个踹你的人。”后便消失了。
陈思元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个恩将仇报的等着她制裁。袖子都撸好了,结果却对着空无一人的山头傻了眼:“人呢?”
黎释早在察觉到思元神的可怕后就溜下了山,生怕待久了暴露身份,哪会等她爬上来再和她叙旧啊,虽然他们也没什么旧可叙就是了。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陈思元只能放弃。老老实实回屋歇着了。
在经历了几天修炼五分钟,休息两小时的严密训练下,陈思元已经熟练掌握了速影诀。而门派大比,已悄然而至。
到了大比那天,陈思元换上了一套绛色纱复裙,刚出门,就看见着一身白色纱裙的云簪飘然而至。
云簪原以为自己穿了云纱裙,又带了云皓石所制的头面,必然能艳压陈思元。谁料这陈思元只是随便套了条裙子,便如此惊艳,顿时不大高兴。
陈思元见云簪专程赶来,猜到是云龙那老匹夫恐怕自己放他们鸽子,这才派了这么个刁钻刻薄的女儿来催促自己。
云簪虽然不悦陈思元穿的比自己好看,但一想到一会可以在台上好好教训她,便忍不住的笑意。
云簪开口笑道:“思元神安,大比在即,父亲特派我来给您引路。”
陈思元心道:“你没出生甚至你爹都没出生时候我就在这了,要去哪还用你引路?”
面上却点了点头,示意云簪带路。
云簪看陈思元这幅态度就来气,明明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幼神,不知道在这里摆什么谱。
云簪一路引着陈思元到了比试台处,众人见陈思元到了,皆是拱手行礼道:“思元神安。”
陈思元心想,这实力什么的且不论,当神受敬仰的感觉可真好啊。
云簪见她那副淡淡受礼的样子心中不满,面上却笑道:“这次思元神特来参加大比,是为了教导我门派弟子。只是思元神实力不高,只能和我这种小辈切磋了。啊对了,思元神,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
陈思元闻言皮都展开了:“可以可以,这有何妨。”
云龙见人都来齐了,宣布道:“大比开始。”
陈思元坐在看台上摸鱼,说实在的,也就是你打过来我打过去,也没啥看头。倒是旁边的张雨宁一直烦个不停,一会递个水果,一会介绍台下弟子身份。看的云簪手帕都快撕烂了。
这张宇宁是民间皇族的小皇子,送来山上学艺的,相貌出众,身世又好,修为也高。云簪暗恋她小师弟的事大伙都知道,只是这张雨宁反倒总是和思元神亲近。
云簪道:“师弟你别总打扰思元神,这新下的枇杷甜的很,我剥了一个,你尝尝?”
张雨宁见云簪剥的满手是汁,嫌弃道:“师姐你真邋遢,还是好好清理一下手吧。”
扭头瞧见陈思元也在吃枇杷,便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她,道:“思元神真性情,吃个枇杷都吃的这么率真,思元神若不嫌弃我这帕子,便拿去擦擦手上的枇杷汁吧。”
陈思元见状惊呆了,难不成美羊羊你也穿越了?
云簪气不打一处来,正巧见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到陈思元面前站定,拱手道:“流云派掌门之女云簪,请思元神赐教。”
陈思元一凛,心道:“来了。”
台下观众们也一凛,心道:“来了!”
须知这神明平日里轻易可接触不到,若不是这幼神神格未成,别说看她比试,连她的面都见不着。
陈思元点头应战:“允。”
俩人相继走到台上,对立而站,气势紧张,一触即发。
云簪乃是剑修,只见她掏出一把雪白细剑,上面缀满云石,华丽异常。她手腕翻转,绾出一个极漂亮的剑花,引得台下一阵惊叹。
云簪面上得意,随机抬剑向陈思元攻去。陈思元见状却并不闪躲,而是凝结灵力,迎面而战。
纵使有速影诀傍身,可若是一开始就躲闪,未免丢了气度。
只见陈思元手中凝起七彩之力,抵住了云簪的攻击。
台下的人见状摇头道:“素闻神力乃是至纯之色,色若水,这思元神的神力明明还是最斑驳的七彩色,怎么打得过云簪。”
云簪看着陈思元丑俗的七彩色灵力,冷笑一声,随机剑身灵力暴涌,剑势更凶。
陈思元与她打的有来有回,面上虽然不显,但其实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云簪作为她的对手,自然是第一时间感受到她的疲态,心中得意,压的更凶。
陈思元要的就是她的得意,身形一晃,故意漏了个破绽。
云簪立马提剑而上,直攻命门。
然而还未击中陈思元,便见眼前一个虚影晃过,再一定神,那陈思元已然站至身后,顿时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反应,陈思元一掌击中其后背,将猝不及防的云簪击下了擂台。
台下哄的一声,随机众人拍手叫好。按照惯例,被击下台算输。本以为这场是云簪获胜,谁料思元神竟有如此诡谲的身法,瞬间反败为胜!
云簪不服,站起来大喊:“刚刚不算,她偷袭我。”
陈思元却笑道:“这话可不对,明明是云簪你反应太慢,没来得及抵挡,怎么就成了偷袭。”
纵使云龙偏心女儿,也觉得现下十分丢脸,严声道:“云簪,不可胡闹。我宣布,此局思元神胜。”
见云簪还想说话,云龙立马施了禁言术,用眼神暗示她赶紧回来。
云簪不敢违逆父亲,只好乖乖走回看台。
陈思元见险胜一局,松了口气,面上却一片风轻云淡。等回到座位,张雨宁便巴巴地凑了过来:“思元神果真厉害,那身法诡谲,我从未见过。”
大师兄李天昊终于看不过去了,道:“小师弟你修炼才多久啊,没见过的招式多了去了。”
刚落座的云簪看不得小师弟被说,解了禁制便张嘴道:“小师弟不过是看这身法有趣多问了几句,师兄何必这般疾言厉色。”
李天昊对云簪也不客气:“掌门不说,我可不惯着你,今日大比你输得可真够难看的。”
陈思元淡定喝茶,心道:“出现了,暴走版懒羊羊,可惜晋江不能说脏话,不然那最经典的一句肯定要有。”
热热闹闹了一天,门派大比总算暂告一段落,陈思元身心俱疲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经历了今天一战,她充分意识到没有实力是万万不行的,就是因为她实力不够,所以面对云簪的挑衅如此被动,只能险胜。
想通了一切后的陈思元决定:继续摆烂。
日子嘛,过一天是一天,舒服一天也是一天,更何况系统傍身,又死不了,那么努力干什么呢,我穿过来就是为了享受的嘛!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一件事,将已经躺平了的咸鱼,又拍起来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