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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云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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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来了的话,就留下吧。”阮筠庭冲尴尬的我笑了笑,一时不注意喉咙又痒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阮筠庭的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得好一阵,身体也随着颤动,脸上一时憋的发红。
“你……还好吧……”见他咳了好一阵了,明知只是小病却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了。
“无碍。只是有些受寒罢了。”阮筠庭拂了拂手表明无需担心。
我叹了口气,还真是可怜……但是这句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因为老爸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对任何一个男人说“可怜”一词,这样会很伤自尊。
“既然病了,那还看书?”我责怪性的说了句看着那被放下的书不只是自惭还是什么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几乎就没有看过书,除了来宫里后必须所读的哪些东西。
阮筠庭只是笑了笑:“不看书还能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孤寂。原来我们都一样,总是自娱自乐,苦中作乐,只是和他相比,我是幸运了许多。
“小的时候,母亲总不喜欢让我出门,她说,外面不安全。节庆的时候,亲戚们都出去玩了,妈妈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在家里自娱自乐……”我回忆起小的时候,所有的记忆也是能使灰色模糊的,但感觉却是非常的清晰,“所以,小的时候,我很爱热闹。长大后,上学了,很热闹,但是我从此却很害怕放假。”
我没有说的是,家里的房子很大但是每天妈妈都是忙上忙下的搞卫生,妈妈很喜欢打扫卫生,也许是因为有洁癖……爸爸不在加。放假时,我一样不习惯出门,待在诺大的房子里却觉得空旷,没有人声,于是我迷恋上了电视……即使不看。也开着,因为这样,房子里才会有说话声,从此我也毫无意外地被冠上了电视迷这个荣称。
直到后来回忆起小时候,妈妈还总是会很自豪的说我是个乖宝宝,而且就算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自己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其实呢,除了如此我还能怎么办?改变不了便只能适应。
“那楚荀一定想出去走走吧……”阮筠庭问。
“嗯,非常想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拉拉上你!”我说。
“为什么?”阮筠庭一脸好奇地盯着我。
“因为你可以帮我承担费用啊,而且你很好耍啊……”
因为你是我来这个世界后见到的除了子卿以外最没有心计的人……我想要这种美好持续,甚至是延伸,不仅仅因为我是个创造奇迹的人,我更忠于创造美……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凑在一起互相回忆小的时候,一个背井离乡的孤寂,另一个是身在是家又称不上家的地方,就像站在苍茫的大地上茫然四顾,毫无方向……
今天晚上,宫里守备明显的比往日更加森严。这边两个同样孤寂的人平静地回忆起各自的过去,而那边灯火通明,喜庆热闹。
德晖十年,成文太后的六十大寿就在这晚华丽丽地上演。
当晚宫中乱。
“来者何人!”
门外一声呵斥声,打断了我与阮筠庭平静的对话。
接下来的回答竟是刀剑的乒乓声。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我和阮筠庭纷纷站了起来,紧张的对望了一眼。
外面的刀剑声还未结束,之间眼前落下一抹黑影。宫人们吓得四处乱窜,我和阮筠庭急忙退后几步。
“有刺客!”阮筠庭大喊,一时紧张得呼吸都乱了但还是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刺客却不管大喊的阮筠庭,转过身直向这边袭来,眼睛却是盯着我的。
英气十足的剑眉,狭长的眼睛,右边眉梢隐藏的小痣……烛光虽淡,但此刻,眼前的面容是如此的真切。突如其来的认识,让我呆滞了……
近了,又近了……更近了……我仿佛能看见那块蒙着半张脸的布块后的嘴唇勾了起来……
就在我认为那双手要抓到我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刺客一个闪身躲过了射来的暗器。
等他再回身时,我和阮筠庭身前却多了五个身穿银色长袍的蒙面人。
我转过头向阮筠庭投去询问的目光“这又是谁?”
阮筠琦竟也是一脸茫然。
“大胆刺客,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原来这五个银衣人竟都是女人,难怪看起来那么好看,虽然我只能看到背面……
“哼……”刺客戏虐性地笑了一声,也不说话就直接将场面推入战场。
顿时,五道银影与一道黑影相互交错,动作快得只能看见影子。但是兵器的撞击声却让人心慌。
“哦~MY GOD!”当一把断剑插落在我脚跟前时,我吓得顿时大喊一声。
随着断剑落地的还有一道银影。
又是“砰”的一声,第二道银影被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门外的激战还在继续,不久,那些一开始就像闯进来的刺客就破门而入。进门后见里面如此景光竟有点愣,但马上又重新加入了战场。
两派人的目标竟都是——我!
外面被调集起来的禁卫军也越来越多,一时,场面混乱了……
最让人吃惊的竟是那张熟悉的面孔,以寡敌众,竟还占了上风。
电光火石之间,竟将我掳走了!
腰间一紧,腾空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阮筠庭的呼喊声瞬时远去。感觉到凉风习习,却看不见景象,起起落落,而心脏像是在玩蹦极,我瞬时又尖叫了起来。
“你,闭嘴!”刺客不耐烦的呵斥一声,比上次还要厉害。
兵马声渐渐远去,我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这么大的皇宫竟能来去自如!
但是还没等我想完,他以中箭告诉我他是个人,而且只是个人,敌不过千军万马。
忍受着手臂传来的剧痛,他还是抓紧了我,拼命的朝宫外跑去。一路上都是伏兵,仿佛有人早就知道今天会出这事似的。
马!又是马!为什么每次都是马!
只是这次比上次更加刺激!天哪!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伏兵!伏兵!伏兵!
调转!调转!调转!
“停——停下!”我已经受不了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把肠子都呕出来。
惊讶的是这一次他居然听话地停了下来。
这次下马他没有管我,而是自顾自地下去了,然后蹲倒在一颗大树下,看着自己中箭的右手臂:“居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