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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初为工师,宫庭难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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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我的特殊,有人好奇,有人淡漠,有人羡慕,有人戳之以鼻……
工师署主要负责宫中上下的各大小器物,当然,在这个年代,器物主要是作为艺术品供人欣赏。
当人类开始打造第一块石器的时候,设计的历史就开始了。
石球用于狩猎时投射动物,三棱尖状器用于挖掘。人类开始加工和使用工具,是人类区别于动物而获得发展的重要标志。
随着加工工具的制作过程,我们的祖先掌握了一些功能性的规律,知道如何选材,精心加工工具,把它做得尽量的好,对美的形式规律如对称、节奏等等的认识也萌芽于此。尤其是到了新石器时代,磨制石器的技艺可以加工出非常漂亮的作品,光滑齐整成为新的审美标准。此时,各种饰物大量出现,如加工的石珠、骨器、角器。
在人类早期的发展过程中,造物的设计充满了创造的魅力,而最富有魅力的是文化的创造,造物的范围从化工具和饰物扩大到礼器,造物的设计也从功能、形式感发展到寓意,符号体系,逐渐形成一种文化的设计。
他们对于我并能不懂得器物的设计史而感到惊讶。这一点的认知,使那些本就对我戳之以鼻的人更加的坐实了我靠关系进来的“事实”。
换上工师署的“制服”,再挂上工师署的腰牌,倒是有一番工师的样子。
这一天下来,我并没有做其他什么有意思的事,只是听了一天的“历史”课。还记得我中学时为什么学的是理科吗?就是因为太讨厌历史这门课啊……不过若是设计史的话,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
工师署的资料还是比较齐全,许多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在这里的藏书中找到答案,不过其中有点小问题就是这些书并不是白话文,一律的文言文,看起来有些吃力。
阮筠琦好像并没有说明我到底要做些什么,如果只是让我遵循这里的章法来做的话,我无疑是个很糟糕的人选。但是他不说明,我便也不好在众人的工作里挑什么毛病,毕竟我只是个刚来的工师,又不是监工。
中午在工师署用过餐,下午继续学习,众人也没有说什么,好像根本就用不上我,当然也不敢用我。
我感觉自己回到了中学时期,看书,学习,看书,学习……
工师署设有一个制作间,这个制作间只是用来做设计用的,而御用的厂家则是在城外,用于生产大量的器物所用。
制作间内各种器物的生产工具一应俱全,木艺,陶艺,漆器与家具甚至还有少量的石器,玉器,角器。
再过一个月,三国使者便都会聚集前往我朝为太后贺寿。而宫里还有些地方年份久了所以皇上便下旨将一皇宫上下翻新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器物,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工作。
当然,这个翻新的旨是下了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的工作都基本完成,剩下的就只是添置一些新的器物,改造器物。
看着忙碌的众人,而只有我一个人清闲,便忍不住问了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
这些人只怕我给他们惹麻烦,倒是一个个清高的很,不过也难怪,这里的人都也算得上是全国工师里最出色的人才了,对于我一个一点都不了解行情的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是不敢轻信。
和我搭话的也还是只有宜明这个热情的小伙子,倒是不怕我耽误了他的时间,后来我发现原来他只是做事的效率比其他人高而已,自然就比其他人更加自信。
他负责的项目是木艺家具这一块,他的桌子上堆满了统计的资料,宫里什么地方要换,什么地方要改,怎么换,怎么改……
古代的器物设计的很繁杂,连图文都是繁杂到底,讲究精致,而现代的设计则是更加倾向于简介明了。
上任工师这一职务的第一天就在我看书听课中过完,时间倒也过得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我换过衣服准备回秦府吃饭。
后来才发现,早上来的时候是有人带路的,而现在回去,倒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心下有些责怪阮筠琦的办事能力,居然都没有吩咐人送我回去。
来时已是七拐八拐,每条路都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反正都是胡同。站在工师署门口好一阵子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还是决定看有没有人能帮忙。
和宜明说了一下我目前遇到的问题,倒是麻烦了他一趟,亲自送我到了宫门,弄得我一脸的愧疚。
本以为这样也就算了,谁知道英武门的侍卫根本就不放行,说是我没有任何手谕。我当时就想暴走。争辩也只是自讨无趣。
我瘪着嘴,拉着个脸,气急了,现在恨不得暴打阮筠琦一顿。
“我以为你有手谕呢,原来没有啊,这样吧,不如今天就住在宫里吧,等到那天有机会再问太子要吧。”宜明安慰道。
听到要住在宫里,哪怕是一晚,我都受不了,我可是没有什么作息时间而言的,宫里一到时间就得禁灯禁足的,我可怎么受得了,尤其一点是——我认床!
宜明见我听了他的话之后,脸色并没有缓和反倒更加黑了,便也不好再说了。
正挨着时间,气急之时,一壮实男子正朝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要出宫。他走起路来的样子,真有一股将领之风,身上的衣服也是比一般的文官要简练许多。
而此刻,我无心欣赏这风姿,只有嫉妒,嫉妒他可以出宫。
“颜将军。”将要临近这边时,我撇过脸,一旁的宜明躬身行礼道。
严将军恩了一声,本不在意,但见我一个人有些反常,倒是楞了一下。宜明见状,不露痕迹地扯了扯我的袖口。
我只好躬身闷道:“颜将军。”
“你是什么人?”那个姓颜的将军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
“工师。”我继续闷声。
“一个小小的工师竟如此目无礼法!”颜将军呵斥道,倒是吓得我差点都抖了出来。
“将军,请恕罪,他是新来的。很多规矩都不懂,还请将军……”宜明紧张道。
见我不做声,颜将军没有理会宜明的话,他再次对我呵道:“抬起头!”
我无语地抬起头,只觉得今天真是背到家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竟是一张认识的脸,只是只有过一面之缘。
四目相对,顿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颜广?”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