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一张新床 ...
-
“刚刚那个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向,呃,向共主说的那些。”
“边缘世界不只有共主之城,传说还有一座失落之城,可是从没有人去过,据说共主曾目睹过一面,所以将共主之城的光明带到那里是物氏的世代追求。”何有心不在焉,好像一直在思索什么事情,可是叶奉真毫无察觉。
“那她怎么就知道你们能去呢?”叶奉真追问。
何有皱了皱眉,说:“王知意向绿树祈祷,她以天生所有的学识为代价换取永世先知的能力,她现在是世上最后一个将行,也就是先知,她唯一忠于共主,共主很相信她。”
“哇!”叶奉真竟然感叹了出来,“是那棵槐树吗?”
何有点了点头,“绿树即是她的生命。”叶奉真再次惊奇,这里的任何事物都有无限的可能。
“那这个手环呢?”叶奉真挥了挥手。
“师族的圣器之一,它可以将我们指定的能力与他人共享。”
“所以我就与你们语言相通了?”叶奉真好奇地打量起这只手环,“那穿戴着星星和月亮又是什么意思?”
“难到是这个东西。”叶奉真低头看了一眼项链,上面有星星和月牙的形状,“就这?”叶奉真笑着抬头望向天空,猛然惊觉天光仍是大亮,她又看了眼手表,午夜十二点。
“没人见过星星和月亮,”何有抢先一步回答,“那个被称为黑夜的东西从来没有出现,我也仅仅只是知道它们而已。”
这次叶奉真很自然地跟着何有穿过了墙面,进到屋子里,“你们不睡觉吗?”空气中自然地出现一把椅子,叶奉真顺势坐下。
“总会有机会的。”何有似乎答非所问,同时他好像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或许,你也会魔法。”
叶奉真惊呆了,这是个冷笑话吗?
“我没有为你准备任何椅子。”何有认真的说道。
“我?!”叶奉真赶紧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椅子。
何有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学吗?”
叶奉真瞬间两眼发光,连忙点头,她只觉得这么有趣的事情她不应该错过。
两人交谈间叶奉真不禁呵欠连连,“我想睡觉。”她甚至困到目光都有些呆滞了,可是这句话传到何有耳朵里时,他的眼里先是掠过惊恐,随即恢复正常。
“你需要一张床?”何有有些不确定,边缘世界没有床的存在。
“你要我睡地上啊?”叶奉真撅了撅嘴,她不知道何有在疑问什么。
“稍等一下。”何有翻开一本薄薄的本子,拿起笔写了几个字,刚收起笔,就有一个人迎面从空气中走了出来。
这个人长得高大英俊,一身优雅的衣服,黑发红唇,明眸皓齿,叶奉真惊叹起来,“这难道不是小说中的男主角?”
“这是你的什么守护灵吗?”叶奉真凑近何有,大胆地猜测到。
“不,他是永昼,共主的使者,我的朋友。”说着何有朝永昼笑起来,顺便为他拖出一把椅子。
而这个永昼好像却没有那么乐意,他一边走近一边抱怨,“大人,就算我是个使者我也很忙,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喊我?”说着他看向叶奉真,冷笑起来:“这就是那个‘穿戴着星星和月亮的人’?没想到世上还真有人会信。”
阴阳怪气的语调把叶奉真搞得很不舒服,她忍不住反问起来:“你怕是还不知道星星和月亮长什么样子吧?”
永昼不理睬她,转头跟何有攀谈了起来:“所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何有看着他们两个,对这火药味十足的气氛忍俊不禁:“我要一张床。”
“床?”永昼重复道,“床是什么?”
原本叶奉真还因为吃了瘪气鼓鼓的,一听这话立即笑了出来:“这世上不会还有人不知道床是什么吧?”
“你再笑小心我把你送到别的地方去。”永昼跟叶奉真急了眼,叶奉真暗暗想到万万不可以貌取人,帅哥也有可能是傻瓜。
“她要睡觉。”何有解释道,“它们需要在床上睡觉。”
“睡觉!”永昼大惊失色,好像对这个词很害怕。
“放心,她马上就会醒。”何有将一只手搭在永昼肩上,示意他不要惊慌。
永昼长舒一口气,认真起来:“你为什么要管这等闲事呢?”没等何有回答便继续说道:“画出来。”随即递给叶奉真一张纸。
叶奉真虽然没学过画画,但画几笔简笔画还是可以的,她挥毫泼墨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床,至少还能辨认出样子,她端着画纸反复检查了半天,最后满意的给床描了个花边。
“喏。”叶奉真把画纸递给永昼,永昼皱着眉端详了好久这个复杂的东西,才勉强放下画纸。然后他闭上双眼,一只手悬在空中,整个人如冰雕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在干什么?”叶奉真问何有。
“造床。”何有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主族强大的魔法可以支撑他们靠意念制造出几乎任何东西。”
说话间一张描着花边的床就赫然出现在眼前,叶奉真叹为观止,走上前去查看。手指触碰到床单的一瞬间,叶奉真就可以肯定,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舒服的床了。
“怎么样?”永昼明媚的笑了起来,有点像是在邀功。
“绝了!”叶奉真竖起大拇指,二话不说就钻进了被窝,美美的盖好被子,“谢谢。”她向两人说道,“明天见。”说罢便闭上双眼,沉沉的陷入梦乡,吃饭和睡觉永远是头等大事。
“你确定没关系?”永昼转身询问何有。
“你看她像是害怕睡觉的样子吗?”何有笑道,“别对她太差,说不定有一天你不会是她的对手。”
永昼明白了何有的意思,“你是感知到什么了吗?”
何有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合上眼帘,一手扶住额头,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两瓣薄唇:“我做梦了。”
“什么?!”永昼拍案而起,“你知道做梦意味着什么。”
“非生即死。”何有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你梦到了什么?”
“没什么。”何有并不想向永昼说出梦境,就连 他自己也不敢再去回想那个离奇的梦境。
“你自己心里有数。”永昼的语气是在警告何有,说 完他便转身离开,消失不见。
何有也无可奈何,他扶好眼镜,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叶奉真,自言自语道:“你真的会指引这个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