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唐有毒》楼一

4、第四章 青衣人？京城？ “老板？”

　　“老板？”姜小唐总算不噎了，犹犹豫豫站了起来，心里却翻起了白眼，早不来晚不来，吃个饭也不安生。
　　“恩。”叶淮瞟了眼低头站着的姜小唐，恭恭敬敬的，倒是看不出四年前的伶牙利嘴了。突然觉得好生没趣，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走这一遭。得，走吧。
　　“老板，我想去京城。”
　　叶淮停住脚步，有点惊讶，看着姜小唐那双认真的眼睛忘了嘲笑。
　　“老板，我会算账，这四年里我学了很多东西，我相信可以帮到您。”平稳心情后，姜小唐决定赌一赌，老板就在眼前正是毛遂自荐的好机会。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叶淮确实有点惊讶，这么多年来这丫头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然你说你会算账，那我便考一考你。明日午时你来找我，通过测试我就带你上京城。”
　　“谢老板。”
　　叶淮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突然有点期待明天。
　　“呼~”看着叶淮走了姜小唐才舒了口气，刚刚紧张死了，幸亏没搞砸。然后回屋，关门，吃饭。
　　第二天姜小唐早早起床，把她以前算的账本拿出来看了看。她在算账这方面很有天分，连教她账房徐老先生都夸她聪明。想到这，姜小唐又自信了些，只要平常心就可以了，自己绝对不会输。如果去了京城的话，就见不到阿信哥了，有点舍不得呢。
　　“还是去看看阿信哥吧！”姜小唐拿着给阿信做好的鞋子去前厅找人。
　　今天似乎没什么人，酒楼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小厮在走来走去。左右看看就是没有阿信的影子，只好作罢，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正要回去就听到楼上雅间传来动静，起初很小，后来好像连桌子都掀了。姜小唐有点好奇，但看周围的伙计都各干个的就明白这是自己参合不得。好奇心害死猫，还是回去吧。正准备走时，雅间的门不堪重任轰然倒下，扬起的烟尘中那一缕青衣比什么都清晰。
　　“是他？”姜小唐不敢相信，脚步却不自觉地往那边移动。还没待她看清，那青衣人一晃就没了踪影。烟尘散去，只有自家老板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中，面色阴沉。
　　姜小唐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刚才是幻觉还是什么，那青衣出现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让人无迹可寻。很想去问叶淮，可是，老板好像心情很糟啊，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乘叶淮还没注意到这边，姜小唐快步走回内堂。
　　到了正午时分姜小唐有点犹豫，今天老板心情明显不好，不过总不能放老板鸽子。到了老板书房门口时，门竟然是开的，难道已经在等了吗？她摇摇脑袋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敲了门走进去。
　　也许因为上午的事，现在的叶淮看起来有点陌生。平时的他总是笑眯眯的，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样子。可现在叶淮坐在书桌后面，脸上没了笑容，看到姜小唐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示意她找位子坐。姜小唐弄不清楚叶淮在想什么，坐在椅子上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下午，期间叶淮只是低着头忙着没再说过一句话。姜小唐坐得腰酸背疼，要不是叶淮不像平时笑嘻嘻的，他真以为自己这个老板要一次性整她够本。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照进来，朦朦胧胧的，姜小唐就在这朦朦胧胧中终于抵挡不住疲惫睡了过去。叶淮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眉宇，想起那人今天说的那番话不禁一声冷笑。回头看到姜小唐趴在桌子睡着了，有些愧疚，今天倒是没有整她的意思，实在是没心情。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起身准备叫她去吃饭。
　　走进了才看清，那丫头睡着了倒是有些讨人喜欢，不像醒着的时候，死要强。想到昨日那双认真的眼睛，叶淮有些感慨，可惜是个女孩子，如果是个男的话将来肯定有一番作为。叶淮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开门出去了。
　　姜小唐一觉睡得香甜，但免不了手酸脖子酸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暗叫糟糕。怎么就睡过去了呢，不知道叶大老板会不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垂头丧气的走出门，竟然发现阿信等在门外。
　　“阿信哥，你怎么在这？”
　　“小姜，老板说你可以去京城了，高不高兴！”
　　“诶？可是……”姜小唐很惊奇，无缘无故等了一晚上，睡了一觉就可以去京城了？
　　“小姜，我也会去哦，是不是更高兴了！呵呵！”姜小唐看着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线的阿信，有点开心，如果阿信也去自己就不是一个人了。
　　“当然开心啦，阿信哥！对了，我好饿啊，我们去吃饭吧。回去我把新鞋子给你。”
　　“小姜，你真好，一直给我做新衣新鞋。小姜，等阿信哥以后有钱了，我就娶你！”
　　“额，那什么，我们还是吃饭去吧。”姜小唐僵着笑脸匆匆走了，阿信紧紧跟着，一路上还在不停傻笑着。
　　好不容易吃完饭，拿了鞋，阿信才巴巴地走了。姜小唐现在很无奈，怎么阿信会突然这么说呢，自己一直把他当哥哥看的啊！难道是自己平时的表现让阿信误会了？今天的事一件比一件奇怪，还是不想了，睡觉去吧。
　　接下来几天叶淮又不见了，只吩咐几个选中去京城的三天后出发。这次去的人除了阿信和姜小唐，还有厨房的老陈，护院雷大壮。大家商量了一下，此处离京城还是蛮远的，所以决定提早启程。经过那天的事姜小唐就有意疏远阿信，一路上更是缠着老陈，美其名曰探讨厨艺。不知是不是表现的不太明显还是什么，阿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她更好了，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但这些都没什么，这些天姜小唐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问问老板那个青衣人的身份，看那天的情形说不定还和叶淮有仇，不知道叶淮会不会说。离京城越近她就越紧张，似乎她所有的疑问都会在这里被解开。就在这忐忑与兴奋中，姜小唐来到了改变她一生的地方，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
　　刚进城姜小唐就被京城的繁华震住了，他们进城已经算是晚饭时分，可是街道上的人不少反增。其他几个人也都很激动，但也有些束手束脚，这里每一寸土地都透着贵气。姜小唐决定还是先去找老板，今晚总要有个住的地方不是。招呼其他人一路打听才好不容易找到老板说的容悦楼，跟他们小地方的真是没法比，这酒楼也造的一片贵气，出入的人都是锦衣绸缎。他们这些人往人家酒楼门前一站，摆明了是一群土包子。姜小唐看看其他人都不出声，只好硬着头皮进去找掌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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