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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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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现在的季节，还挺舒适的，我突然想到。
“现在是几月份了?”我点了点顾措的腿问道。
她也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腿说:“五月了。”
五月了，怪不得。
“五月几号?”我又点点她的腿问道。
她直接捉住了我作怪的手指放在她的腿上，“五月二号。”
啊，黄金周啊。
我搭在她腿上的手又动了起来。摸了摸手掌下裤子的料子，啊还是西裤。好像每次见到顾措，她穿的都是西裤，事业有成的标配吗。
我捏了捏她的腿，紧实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她应该经常锻炼吧，不是那种常坐办公椅软软的肉感。怪不得抱人很轻松呢。哈，我还真是对她抱我那次念念不忘。
我打开大拇指和食指丈量了一下她的腿围，唔哇，比例很好诶。
“喜欢吗?”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打断了不知不觉玩起人家腿的我。我有点羞耻，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将手慢慢挪开她的腿，只是还没挪远就又被捉住放了回去。
“都是你的。”顾措的声音又响起。
我沉默了一瞬，什么叫都是我的，腿吗。然后笑了一下，又捏了捏掌心下的腿肉。“那谢谢了。”
也还行，这下可以理所当然的放在上面了。
眼睛看不到，触感和听力就是我感受的大部分。
摸索能给我带来很多快乐。
比如一个褶皱。比如一点起伏。
比如顾措膝盖到腹部的距离是大腿的距离。我来回的摸索这段，脑海中仿佛能细细勾勒出她的身高。
她一定比我高的。只是大腿就要比我长。
哪怕声音都是从我耳朵水平上面传来。
她坐着的时候嘴巴的位置比我耳朵高。低头说话仿佛在我耳边低音。
很特别，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知多久，没有很久也似乎过了很久。车子停下来，司机也拉了手刹。
应该是到了吧。
“到了。”顾措的声音想起，然后她揉了揉我的头，“我们到家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又一如既往的饱含温柔。
她率先打开车门，然后一只手拉住的我的手缓缓的带我出来。另一只手一直放在我的头顶，大概是怕我撞到。
我缓缓的挪动，脚掌率先落地。
只是我的脚刚一落地的一瞬间，铺面而来的恐惧席卷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压抑着，畏惧着。我的心跳一瞬间就乱了，剧烈的跳动让我觉得我仿佛是心脏病潜在患者。
我保持单脚落地身体半探出车的姿态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不是我的情绪，是原主的。
我控制不住这么汹涌的情绪。
我猛然坐回车子收回探出的腿。所有负面情绪一瞬间消失。
我诧异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阿月?怎么了?”顾措的声音响起。
我不知道怎么说，怎么解释这莫名的心情。
这具身体为什么害怕，发生了什么。那样的情绪让我心有余悸。
顾措又拉了拉我的手，“阿月?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我从未觉得我的感官这么敏锐过。此刻顾措的目光放佛有形一般扎在我的身体上，让我如影随形无处可逃。
刺痛难挨。
是我的问题还是原身的问题我不知道。
只是我的脑海叫嚣着快逃。
快逃?我为什么要逃。我下意识的松开了牵着顾措的手往车里钻去，我的身体仿佛不听我的话，避开的动作像本能一样。
忽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
我身体一顿。
“怎么了呢，阿月，又不乖了?”顾措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我不再想着夸赞如何如何好听，而是满心满脑子的快逃。
一条手臂直接穿过了我的腿窝，另一条手臂稳住我的身体。然后将我打横抱起。
身体忽然的腾空让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顾措强有力的手臂让我挣扎无果。
很强势，强势的让我的身体有些听话。
我攥着顾措的肩膀处的布料，强压下内心翻滚的情绪。我不抗拒顾措，但我的身体抗拒顾措。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我是我，我更排斥我身体的情绪，我想成为我自己。
我强迫自己冷静，像命令我的身体一样。
我知道一切很怪，我必须冷静。我缓缓地吸气吐气，慢慢的平复了情绪。
我看不见这座房子的外观有多壮观。但通过一路上佣人的问候，顾措的有钱和多金又刷新了我的认知。
这规模不是富二代就是大总裁吧。
我还没住过庭院这么大别墅呢，停车点到门口都要走一会儿的距离。
身体渐渐变得听我的话了，我心里一松。
大门被打开，发出轻微的响动。
一阵快速的脚步声响起，吧嗒吧嗒的，像小孩的跑动声，由远及近。
“妈妈！”
一阵冲力给到了顾措的身上，我感受到顾措退了一点，又立刻稳住。
我听见顾措的声音响起。
“暖暖。”
“妈妈回来了！”小孩的声音细嫩的很好听，语调全是愉悦。
顾措的孩子？
也是我的?
顾措拍了拍我，然后将我轻轻放下。我扶着顾措的肩缓缓站稳。
“妈...妈咪……”小女孩低声低气的声音传来。
妈咪?我?
“暖暖，妈咪生病了，我们暖暖要好好照顾妈咪哦”顾措压低的声音温柔极了。她轻轻抱起暖暖，脸贴着暖暖的脸说道。
“嗯～”暖暖的声音。
我的心有点乱，是那种手脚无处安放的乱。
顾措一只手抱着暖暖，一只手牵住了我的手。像连接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使他们间接相交。
我被顾措牵到沙发上坐下，我用耳朵细细的分辨她们的动作和周围的所有。
小女孩对顾措很是依赖，是幼崽对母亲全心全意的依赖。热切与期盼。是短暂分别后应有的亲昵与治愈。
而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暖暖对我的冷淡。
也许我的女儿并不喜欢我。
坐在沙发的角落，孤身一人，稍显寂寞。
我得到了这个结论。我应该松一口气吗?本来就是占了别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一切，被强行介入，只会显得生涩与尴尬。
我将身体放轻松，让后背缓缓倚靠在身后的沙发。
暖暖和顾措亲昵了一会儿。
然后我又听到顾措声音响起。
“暖暖，妈咪眼睛看不见了。妈咪之前跟你说过记得吗?”
“嗯～暖暖记得。”
“那妈妈不在的时候，你要帮妈妈照顾好妈咪，知道不?”
“嗯！暖暖知道的。”
“那妈妈一会儿去上班，你要好好看着妈咪，不许乱跑哦，妈咪没有你可不行哦。”
“嗯……真的吗?”暖暖稍显怀疑的声音响起。
我不由得勾起一抹笑。顾措哄孩子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
“真的哦。”我听到顾措的回答。又好像听到她附到暖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悄悄话。声音很小，我没听清楚。
但是听到了暖暖的回答。
“嗯！”很有力，中气十足。
秘密?我在内心缓缓的疑问了一下，但没有很在意。
“阿月。”
我又听到顾措唤我。
“嗯?”我将目光大致移到她的位置，作倾听状。
她停顿了一下，说道:“一会儿我去上班。有些事要处理。李姨在，有事就找她。想去哪里，想吃什么，都和她讲就行。我会早点回来陪你。要乖，好吗?”
“嗯。”她说了很多，我只应了她一声，又觉得有些生涩，想了一下补充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说完，没等到她回应，我也没多想。过了一小会，突然听到她说，“好。”
有点莫名。
我们又断断续续的聊了些，这期间暖暖一直没有搭话，只是依偎在顾措的怀里。
我抿了抿嘴唇，大概是真的不太喜欢我吧。
我停下了和顾措的尬聊，没再找生硬的话题。
果然那边又想起来细细的谈话声。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这样的情况，要怎样做。我又陷入了无尽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