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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现代灵异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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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思路，确定自己想的没错后，赵元思顿时充满了勇气。
——不管康云舒最初是为什么选择自己，总归他们两个关系匪浅，那他现在打直球就好。
于是赵元思果断拿出手机给康云舒打电话，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还没出现英文提示，电话突然又通了，嘟了几声之后康云舒的声音传来：“怎么了？我现在呆的地方没有网，收不到微信消息。”
“这样啊，”电话接通后，赵元思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说出去的话完全不过脑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康云舒沉默片刻，反问道：“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尽快吧……你师门的事情都查好了吗？”赵元思终于在空白的脑海里找到一点理智。
“如果你想要我回去的话，我可以用点手段，明天早上就能准时到家。”这话听起来应该是开心的，但康云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反而让赵元思发现他有些不悦。
赵元思口不择言地问：“你不想回来？”
“那倒不是……”
“可我想让你早点回来，”赵元思按照计划直白地说，“我想你了。”
话音落下，电话两端都陷入一片沉默，直到康云舒那边传来一点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康云舒才用一句“明天早上见面再说”作为这通电话的收尾。
谈恋爱这事赵元思不熟，但是走流程他可熟悉了。
赵元思开着他那辆劳斯莱斯去了常去的西餐厅，刚进大厅就看见领班经理笑着走来，问：“赵先生今天是一个人来用餐吗？”
领班经理也和现实世界中一样，认识赵元思这个常客。
赵元思摆出招牌笑容，十足的纨绔模样：“今天我打包一份双人餐回去吃，配酒也带上。”
法餐每样菜分量虽然不大，但是一个套餐完整吃下来也能让人心满意足。
考虑到康云舒明天早上才会回来，赵元思打包的菜都是冷了也不会影响风味的。
餐前面包有切块法棍、蒜香软法、牛角包等，赵元思直接拿了一个面包篮，这些面包放一晚上味道也不会改变，他们也不需要吃饱，只要尝尝味道就行。
套餐原本的前菜是两个冷盘三个热菜，但赵元思只要了龙虾冻和烟熏鸭肝，配酒带了一瓶霞多丽白。热菜带回去复热会影响菜品的味道，他和康云舒都不是重视分量的人，那些菜吃了还不如没有。
龙虾冻是龙虾高汤做成的汤冻，在汤冻中间有着帝王蟹和鱼子酱，周围则是花椰菜泥做成的点缀，一勺下去能让口腔中充满海鲜风味。烟熏鸭肝配应季白芦笋，法餐中春季最常见的搭配，几乎去任何一家店都能遇到，但架不住鸭肝过于美味，总是让赵元思百吃不厌。霞多丽白是一支口感简单的酒，柑橘类水果为主调，酸度中等，适合作为前菜的配酒。
主菜是冷盘A5和牛配鸭肝，配酒是波尔多红酒。牛肉部位选用的是菲力，是西餐中牛排最瘦的部位，但是A5级别的菲力却有着好看的雪花纹理，入口有浓浓的牛奶香气。鸭肝只做了简单的炙烤，表面酥脆内部软嫩，但是一大块入口会稍显油腻，配上酱汁和酒就能刚好中和掉这种油腻感。将牛肉低温慢煮至三成熟，然后在锅中用大火煎出漂亮的梅拉德反应，然后和鸭肝拼在一起裁切成一整个圆形。牛肉占三分之二，鸭肝占三分之一。
餐后甜品一般都是酸味冰淇淋为主，不适合打包带走，赵元思就点了一款柠檬挞。柠檬挞是取一颗柠檬，把果肉挖空只留下皮，在糖水中浸煮六小时、冷藏一整夜反复循环三次，直到完全取出柠檬皮的苦味。出品前在柠檬皮中塞入柠檬冰、柠檬酪、西柚、香橙，从外形上看就是一颗单纯的柠檬，整个甜品都充满了柑橘类水果的香气。
将食物和酒放到车内冰箱，赵元思开车去商场买了香薰蜡烛和烛台，他的家里没有餐桌，所以赵元思还买了个折叠桌和桌布，又买了几块可以当做坐垫的靠枕。
开车经过便利店的时候，赵元思顺路买了点东西，然后才开回家。花了很久将家里布置好，赵元思又去网上找了一些歌添加到客厅的播放器里。
等到早上五点，赵元思把冰箱里的菜拿出来去了外包装摆在桌上，又准备了一个冰桶在右手边的地上，桌上放了四个高脚杯，较小的用来喝前菜配酒，大的用来喝正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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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云舒坐的应该是最早的一班车，到赵元思家里的时候是七点多，他刷指纹坐上电梯敲门。门瞬间就开了，赵元思置身一片黑暗中，而客厅的播放器也开始播放著名钢琴曲《少女的祈祷》。
拿着行李站在门外的康云舒眉毛抽动了一下，赵元思若无其事地走出门帮康云舒把行李推进屋。康云舒跟着赵元思进屋的时候，钢琴曲也进入最后欢快的尾声，然后突然变成了节奏欢快甜蜜的流行乐情歌。
为了营造烛光晚餐的氛围，赵元思把家里的遮光窗帘全部拉上，室内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那些香薰蜡烛，整个屋子里都萦绕着微微的木质香味。
把一个极简风的屋子打造成温馨浪漫风，明显废了赵元思一番功夫，但康云舒的脸色却越发扭曲——康云舒的脸色绝对称不上高兴，但也不是生气难过之类的情绪，如果用酸甜苦辣来形容，大概算是脸色有点咸。
赵元思看着康云舒的脸色，默默把手放到裤子口袋里关掉播放器，然后问康云舒：“你怎么了？”
盐吃多了的康云舒看着餐桌上的烛光晚餐，然后睨着赵元思笃定道：“你喜欢我。”
赵元思还没琢磨明白该如何回答，康云舒又问他：“你之前追别人也都是这样？”
这是个送命题！
赵元思虎躯一震，那边康云舒吃的盐又不知道和什么发生了化学反应，他突然冷笑着勾唇走到赵元思面前，抬手在他喉结上滑过，缓缓摩挲着他的后颈说：“我想直接吃饭后甜点。”
等到赵元思回过味来，窗帘外的天色完全变黑，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于是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怀疑人生。他向来都是上面的那个，但这次看着康云舒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一点点退让，最后半推半就地成了下面的那个。
康云舒衣冠楚楚地推开卧室门，对装死的赵元思扔了一块小木牌：“从今天起你不用去收鬼了。”
木牌落在赵元思大腿边，于是赵元思起身要拿木牌，起来时面容扭曲了一下，于是咬牙切齿地对康云舒说：“你活不好，下次让我来。”
康云舒语气十分平静：“你前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元思理直气壮：“我现在不舒服了！”
康云舒大言不惭地说：“你让01开痛觉屏蔽不就好了？”
赵元思目瞪口呆，这还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也不知道康云舒是吃错什么药，突然变成了一个腹黑毒舌、心肠歹毒、拔diao无情的渣男。
于是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奶糖——这是他原来打算等事后给康云舒吃的，现在他自己吃了一颗又丢给康云舒一颗，没好气地说：“吃点糖补补，看看你说的话能不能好听点。”
康云舒拆开包装把牛奶糖含在嘴里，看着赵元思稍微眯了眯眼，然后来到床边和赵元思交换了嘴里的糖。
换了一颗糖，康云舒心情似乎好了点，不再继续毒舌，但他问了个很送命的题：“你喜欢‘康云舒’这种类型的？上个世界怎么没见你对别人有什么想法。”
赵元思被康云舒的话吓了一跳，他对未成年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立刻对康云舒强调：“十六皇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而且我通关前他才十四岁！未成年！”
康云舒“嘎嘣”一下咬碎了嘴里的奶糖，语气淡淡地问：“意思十六皇子成年后你就愿意了？”
赵元思：？
反应过来后，赵元思不由在心中呐喊，大哥你清醒点！那都是你啊！
“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人，”赵元思握住康云舒的手说，“躯壳我不在乎的……要是能让我在上面就更好了。”
康云舒另一只手拿起小木牌，把有字的那面对着赵元思说：“地府纪检委弄好了，你是会长，今天下去干活吗？”
赵元思瞬间翻脸：“我屁股疼你还叫我去干活？”
康云舒嘴里的糖吃完了，嘴也不甜了，语气十分冷血：“还不是你勾引的？”
赵元思闻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他：“你刚do完就这么无情？”
康云舒却冷冷地反问道：“你就不无情了？三天前才见到的人就想着往床上带，走肾不走心需要我给你什么好脸色吗？”
赵元思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我们不是以前就认识吗？十六皇子不是你吗？”
康云舒继续冷笑，带着剑茧的手捏着赵元思的下巴，语气称得上是冷酷无情：“把我当成十六皇子的替身？那个十六皇子长得和我很像吗，你能把我们当成是同一个人？”
赵元思第一次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不是你让我来这个副本世界的吗？你和十六皇子竟然不是一个人？”
康云舒脸色瞬间恢复平静，一边把玩小木牌一边自言自语：“原来如此……十六皇子也是‘我’替代的角色。”
听见这话，赵元思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切片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