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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危在旦夕 西澂让陆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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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晚楼摔在地上,手扶在一个人的腿上。那个人把她扶起了,姚晚楼正要感谢。音乐响了,灯也亮了。姚晚楼看看眼前的人,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玉树临风,不过长的有点过于秀气。“小女子姚晚楼,谢谢公子搭救。”“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在下西洌。”“西洌”直直的瞅着姚晚楼,似乎沉迷于她的美色不可自拔。姚晚楼让瞅的有点毛愣。“西公子。”“哦,那个,姚小姐,既然你我在风亮以后牵起了手,就算是缘分。可否尚在下个脸,请姚小姐跳一支舞。”“西洌”在那里一直保持着邀请的姿势,加上又有“缘分”这一说,姚晚楼也不好拒绝。“好。”“姚小姐请。”姚晚楼跟着“西洌”走道舞池中。
说这边的西澂,也不知怎的,抓到那个人突然就到了自己怀里,西澂以为是姚晚楼搞得恶作剧,就想调戏一番。双手环抱,加紧力度。“姚小姐这样投环送抱,西某了就不客气了。”这是灯亮了,舞会的主持人开始喋喋不休讲起游戏规则。怀里的人还在挣扎。西澂低头一看,与怀里的人对上了视线。两人皆是一愣。西澂大惊到,“是你?陆云开!!!”说完赶紧松开怀里的人。陆云开揉揉自己的肩膀,“你个大色狼,你不会轻点嘛。”“我说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是你要在背后偷袭我的。”“我偷袭你,你就抱我啊?你们家抓小偷,都用抱得吗?”陆云开说的西澂脸有点红。“你要是不来拍我肩膀,我能抱你,还是你不怀好心。”陆云开见西澂有点词穷,“怎滴,西大公子,你不会趁着这黑来调戏女孩子的吧!”“我,,你胡说,我才没有,我就是调戏也不调戏你。你瞅瞅你,跟个母夜叉一样,谁调戏你啊。”陆云开听了气不打一出来。“行奥,西澂咱俩上次的仇还没完呢,这回新账旧账一起算。”说着挥起拳头,朝着西澂挥去。西澂扭个头闪过了,“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天天追着打我。”陆云开又一个拳头过来。还没等西澂接受到陆云开的拳法。
一道强光打到西澂和陆云开身上,“本次舞会抽中的舞会中心的站位是西澂陆云开小姐。”西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躲藏,陆云开直往西澂身后钻。不料舞会场上的人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有请西澂先生和陆云开女士来到舞会中央。”西澂现在想用目光杀死主持人。在看陆云开可怜兮兮的躲在他身后,一丝表现欲燃起来,西澂似乎想在陆云开面前展示一下他男人的胆量。拉着陆云开走向舞台中央。陆云开就乖乖的跟着西澂。
陆云开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西澂身上了,希望他是的一流的跳舞大师。不过西澂的确有胆量却高估了自己的舞蹈功底,不,是从没跳过舞。
整个场面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是陆云开带着西澂跳的,西澂像个水煮的鸭子,一上一下的跳,大脚啪啪的踩在地上和陆云开的脚上。众人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们俩。陆云开再生气也只能跳完。舞毕,众人都鼓起倒掌,哄笑他们。陆云开气的脸通红,已经说不出话来。西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你跳的不错啊,陆哥。”陆云开上去就朝着胸口给了西澂一拳。西澂理亏不敢还手。“不要生气嘛,陆哥,你跳的真挺不错的。”“你不会你往舞会中间走什么啊,我以为你会呢,还颠颠跟你去了,你个大骗子。”“我也没说我会啊。”西澂在一旁小声低估着。陆云开不想理西澂了,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西澂一把拉住,“陆哥,这么晚了,没有车了。一个人来的吧?我送你回去。”陆云开挣脱不开,想想这个点的确没车了,“赶紧的!”“好嘞陆哥,司机小西为您服务,不过我们还得去找个我的朋友,咱们捎带脚带上她奥,我陆哥这么大方。”“赶紧找,磨叽什么。”陆云开正要发脾气,西澂赶紧逃开了。
西澂和陆云开在中央跳舞的时候,姚晚楼一直在一旁看着,她想去找西澂,奈何身边的“西洌”不松手。“姚小姐,认识那两个人?”“嗯。”“认识那个男的?”“他是我,,,好朋友。”姚晚楼想说是男朋友,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仅仅是好朋友?”“西洌”一脸不相信的追问。“是。”“那为何姚小姐眼神恨不得吃了那个女人?”“没有,,,没有啊。”姚晚楼从来没有这么词穷过,第一次败在西澂身上。
“西洌”还想追问,姚晚楼借口身体不适,去了卫生间。
姚晚楼从卫生间出来时,正欲与“西洌”告辞,西澂和陆云开走了过来。“澜澜,你怎在这,还这身打扮?”西澂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晚楼身边的“男人”。姚晚楼和陆云开皆是大惊。“四哥,不要揭穿我嘛。我正跟姚小姐聊的来呢,你可真没劲。”西澜冲着西澂撇撇嘴。
(过后很长一段时间,姚晚楼想连初次见面的西澜都能看出她喜欢西澂,为什么西澂还能毫无反应呢?)
西澂送陆云开和姚晚楼回了家。自己把车停在车库里。刚才从车库里走出来,突然脖子传来致命的疼痛感,眼前开始天昏地暗。“阿三,打暗号。”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身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西澂心里一惊:糟了,这是被绑票了。“老板说带到实验室A。”西澂被撇上了车,一路上道路崎岖不平,西澂被颠的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西澂被一阵乒乓的声音吵醒,抬头一看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嘴里堵了块臭抹布,手脚,全身都被胶带捆的严严实实的。四周都是些刑具,碳烤的烙铁,烧的通红的铁链,开骨的锥子,剪开琵琶骨的铁剪,让人不寒而栗。只有两个守卫看守着他。
门开了,几个守卫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衣着上等西服男人过来。西澂定睛一看,“钰少?!!”男人不说话,嘴角露出一抹笑,“四公子好久不见啊。”“这是怎么回事,钰少?”“呦呦呦,都怪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快给四公子松绑。”守卫们剪开了西澂身上的胶带。就在西澂以为这一切都是误会的时候,钰少又说了一句,“一会记得给四公子留个全尸。”西澂吓得浑身颤抖,“什么?!!”钰少又笑笑,“你说,背叛我的狗,怎么吃最好吃呢。”说完脸上还留着笑,可说的话让西澂已经要从椅子上掉下去了。“钰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啊。”“什么都没说,段盛易怎么会查到我,什么都没做,我白白失去了一个通讯营。”萧钰的星眸眼因暴怒而上挑,邪魅的轮廓变得扭曲慎人。西澂害怕极了,缩在角落里,“我真的什么也没说。”萧钰用手指挑起西澂的下巴,“不说是吗?你大哥的命,你别想要了。”“大哥?不不不,你不是说我帮你做了事,你就会告诉我大哥的下落吗?你别伤害他!”萧钰抬头不瞅他,“我没伤害他,是你害了他,亲手把他送进了段盛易的手里。”“我?”西澂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汉奸头目是我大哥,西满?!!”西澂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西澂自己缓了很久,他不能相信,自己心心念念想从萧钰手里得知消息的大哥就被自己亲手送进监狱,并命不久矣。西澂呆滞了很久,萧钰似乎不耐烦了,“给四公子个痛快,从着砍,就痛一下。”萧钰比量这西澂的脖子。傍边接受了命令的侩子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西澂紧紧的闭上了眼,感受侩子手提刀,挥刀,下落,接下来就是手起刀落了。可是刀迟迟没有下来。西澂睁开眼睛,侩子手已经不见了,消失的还有屋子里的侍卫们,萧钰还在那,背对着西澂。“钰少?”萧钰没有回答,“钰少?”“嗯?”“这是?”萧钰转过来,看着西澂的眼睛,眼神里的寒冷蔓延全身。“西澂,本来今天你必死无疑,但是,我给你一个活的机会。你想要嘛?”“想想想。”西澂拼命的点头。“我要你去帮我去找龙门关。“龙,,门关?”西澂从来也没听过。“据组织情报局提供的情报中说,龙门关疑似位于乐城的西与中方位。在具体的说,应该是,兵营与醉星里中。”“可我怎么去找啊,我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萧钰一个眼神杀了过来,“谁知道龙门关是什么样的,不过你必须知道,你要是找不到,那你是要过鬼门关了。”萧钰又说“你不是与段盛易和姚晚楼很熟吗,你去拜访一下,酒后留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萧钰的眼中尽显狡黠。
西澂被萧钰放出来了,还体贴的叫黄包车夫送西澂回去。一路上,大街上寂静的很。到了西府门前,“四公子到了。”西澂下了车。“四公子,不要忧心,钰少也只是想救您。”西澂疑惑的看着他。“钰少杀您干什么呢,钰少也是给别人办事啊,身不由己啊。所以说钰少还是体谅您的。”西澂嘴角勾了勾又瞬间掉落下去。但西澂还是礼拜了车夫,目送车夫出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