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洗澡 剧情点：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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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一段满是“***”的台词后，黎越严格遵循剧情的要求，扯着林初衍的头发把人拖回去。
林初衍是被揪着一小撮翘起来的头发后退着走的，这个姿势也勉强算是“拖”。
回到别墅5楼的起居室，黎越松了手，一转身就看到那撮呆毛被自己捏成了噼里啪啦的闪电形状，眸底不禁漫开笑意。
由于弄不清黎越的态度，回程途中林初衍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此刻从黎越眼中瞥见了笑意，心底的那股子不安顿时消了大半。
储物室内堆满黎越提前备好的道具，十字架、鞭子、锁链、电棍、铁桶、血包……
黎越盯着光屏继续念台词，这次依旧是一个符号也不改：“这些道具全都是为你这个***准备的，准备接受逃跑的**惩罚吧，恐惧吗***，现在跪下来好好**我的？？，再**几句好听的，把我们几个都？？得舒坦了，说不定还能少遭些罪。”
717懵逼：？？？
【什么鬼？又是“星星”又是“问号”，宿主大大您好歹做个完形填空啊，随便填几个词进去装一装样子啊，您还真是连演都不演了，这样很像人机您知道吗？】
黎越：“别打扰我做任务。”
717：【……】
林初衍不解。
直觉告诉他，这段话应该是饱含恶意的，可偏偏黎越说话时语调平淡听不出半分恶意，话中又掺和进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星星”和“问号”。
很诡异，像游戏中程序错乱的npc。
“陪我玩场游戏，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不会太久忍一忍。”黎越拆开一瓶酒精消毒液，为需要用到的工具逐一消毒。
林初衍安静地站在旁边。
鞭子、电棍、铁链，这些道具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底竟没有升腾起过多的恐惧情绪，仅有三四分对未知的不安。
黎越把储物室的空调向上调了几度，朝桶中倒下几包人造血浆，混了些水搅匀，将鞭子泡进去染色，一切准备好后，让林初衍脱去衣物。
林初衍的动作很快，似乎只要速度足够快，羞耻感就追不上来。
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音，粗重的铁链饶过十字架固定住双臂与双腿。冰冷的链条紧贴皮肤，冷意刺激得林初衍轻微颤了下。
黎越拍了拍林初衍的肩膀表示安抚，拾起浸泡在人造血浆中的鞭子，慢吞吞地挥过去。
“啪嗒……”
鞭子轻飘飘地落下，血浆在皮肤上印下一条鲜红刺目的痕迹，没有半分痛意。
“啪嗒……”
第二下，由血浆制成的红颜料从左肩一直贯穿至右膝，却依旧激不起半点疼痛，跟逗猫儿似的。
鞭子上的红色变淡了一些，黎越将鞭子伸进桶中涮了涮，待鞭子蘸满红颜料后，轻而慢地挥下第三鞭、第四鞭……
“啪嗒…”
“啪嗒…”
“……”
林初衍低垂着头，思绪难明。
早有听闻，黎家少爷嗜虐成性，擅长用刑具折磨人，不弄一身血不收手，一晚上就能将人折磨掉大半条命。
刑具有了，一身的血也有了，但……他就是觉得很不对劲，黎越的行径实在过于温柔，而他竟然也生不出过多的畏惧。
如果一直是现在这个弹棉花的力度，一晚过后先倒下的恐怕是黎越，胳膊挥来挥去累的。
其实也不完全没有痛意，当被血浆浸湿的鞭尾不经意间划过某处时，便会激起阵阵如电流般的细密痛意。
待林初衍变得如原文描述的那般“被鞭子抽得浑身是血”，黎越将工具换成电棍，金属棍轻轻贴着皮肤。
原书只说用电棍，没讲明白开关有没有打开，所以黎越手中的电棍只需要保持关闭状态与林初衍接触一会儿就行了。
电棍比鞭子短，两人间的距离随之拉近，林初衍略显难堪，将头垂得更低。
对于主角受在遭受恶人虐打时的反应，原书是这么描述的——
[痛得身体战栗、惨叫不止、哑声求饶。]
“痛不痛？”黎越问。
林初衍弄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想听他说“痛”还是“不痛”，张唇试探性地吐出一个气音：“不……”
黎越的手稍稍发力，冰冷的金属将皮肤戳得微微凹陷。
“很痛。”林初衍立即改口。
“痛怎么不喊出来？”黎越接着问。
沉默片刻，林初衍用毫无起伏的声线说了个：“啊。”
顿了顿，在后面补上个字：“痛。”
这幅木讷呆愣的反应落在黎越眼里竟莫名有一两分可爱，眸中噙着淡笑，继续走剧情念剧本：“真可怜，都痛到发抖了。”
新一轮的沉默后，林初衍僵硬地配合他抖了几下身体，身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黎越：“痛才对，打痛了才能知道教训，不知道求饶么？还敢不敢再跑了？”
“不敢，求您放过我，好痛。”林初衍一一回应对方的奇怪要求。
同时思考——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角色扮演？
黎越认为林初衍的演技太差，不太符合原书中“痛的身体战栗、惨叫不止、哑声求饶”这句话。
所以需要查看一下完成度，如果完成度没达到70％，就让林初衍再配合着喊几声“疼”。
看到任务面板显示的73％的完成度后，黎越把人从刑架上放下来带进浴室，调节好水温，朝浴缸里放热水，想着待会儿让林初衍泡泡热水暖一暖身子。
淋浴间内，水流自林初衍的头顶洒下，缓缓冲刷掉粘黏于皮肤表层的黏腻血浆。两人之间仅隔了层透明的玻璃，林初衍挤到最角落的位置，动作放不开。
一分钟后，黎越转身离开浴室，顺便带上了门。
林初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手忙脚乱洗得飞快，而后裹着浴巾一动不动地站在正在放热水的浴缸旁。
这缸热水似乎是黎越为他准备的，他在思考该不该进去泡一会儿。
浴室门被从外侧推开，黎越手中拿着个三明治与一盒牛奶，关紧门，示意林初衍泡进去。
林初衍照做，曲起膝盖身子蜷缩，在偌大的浴缸中把自己缩成了个球。
黎越用毛巾替林初衍擦干双手，把加热好的三明治与牛奶递过去，顺手捞起旁边的沐浴露和浴球。
“我自己可以。”林初衍委婉拒绝。
“等你吃完再说。”黎越动作不停。
林初衍窘迫得脸颊发热，吃得飞快。
黎越瞅了眼对方被三明治撑得鼓囊囊的腮帮子，眼尾扬起几分愉悦。
片刻后，林初衍突然身子一颤，下意识伸手遮挡。
“别动。”黎越放缓力度，随口逗弄了句，“再乱动送你去绝育。”
——绝育。
林初衍咬着吸管，艰涩地将这个词在舌尖滚了几遍。
人不会因洗澡时乱动这件小事而被绝育，宠物才会。
他抬眸注视黎越的眼睛，试图从中读取出一些什么。
这双深绿色的瞳仁中噙着淡薄而干净的笑，望不见半分生理层面的欲.念。
原来他在黎越眼中甚至连个玩物都算不上，仅是一只宠物，一只可以随意逗弄、随意剥夺生育权的宠物。
林初衍苦涩地扯了扯唇角。
相较于沦为公共器具，此刻的处境已经很好了，他更应该在意一件事——黎越多久才能玩腻放他离开？
半年？一年？三年？甚至五年？
他不知道黎越用1千万买了自己多久，毕竟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从不在他手上。
水汽氤氲，温热的浴水将皮肤焖煮上一层薄薄的红。
“呼——呼——”
吹风机将雪白的发丝吹得蓬乱。
林初衍裹着浴巾盘腿坐在床上，湿漉的脑袋随着黎越吹头发的动作轻微晃动。
黎越自己不怎么用吹风机，手法有些生疏，哪儿潮湿往哪儿吹，没有什么技巧。
结果就是把林初衍的头发吹成了一块蓬松软绵的牛奶味舒芙蕾。
于是黎越一边偷笑一边rua。
方才做任务时，黎越身上溅了些血浆，此刻替林初衍清理好了身体，他便脱去衣物准备清洗。
肌肉轮廓很清晰，腰腹胸背透着一种坚韧的力量感，宽肩，腰窄而有劲，肤色是偏浅的小麦色，流畅的人鱼线呈“v”型向下延伸。
转身的那一刻，林初衍瞥见了黎越后腰处的痕迹，还未来得及仔细端详，对方已迈入浴室，禁闭的门隔绝了视线。
林初衍回忆着后腰的那道痕迹。
呈肉粉色，凹凸不平地蔓延开约莫半个掌心的大小，似一朵色泽极浅的玫瑰，狰狞又怪诞地绽放着。
像是烧伤。
收起思绪，林初衍望向窗外。
远处的市区漫漶开大片奢靡的霓虹灯影，将整片夜幕洇染得浑浊而迷离，像蒙了层除不掉的灰雾。
近处的玻璃窗映出自己的身影，有些模糊，头发炸得像颗大海胆。
黎越洗了澡出来，看到林初衍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盘腿搁床上坐着，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他替林初衍从衣帽间取了套睡衣，纯棉面料，长袖。
林初衍的体质比来时改善了许多，清晨与夜间降温时不会再手脚发凉，稍微冰一些的饮料应该也能喝上几口。
可黎越始终不觉得安心，大夏天的，总要用热水和厚衣服把自家猫裹起来。
不过在林初衍换上睡裤之前，黎越还需要完成一个小小的剧情点。
刀片，消毒酒精，医用棉签。
听清黎越的话时，林初衍整个人都是懵的，窘迫的红盖过了恨，顺着眼尾蔓延至耳根。
冰凉的刀刃轻而慢地划过，如河床般蜿蜒的发丝轻飘飘地落至垫于下方的白浴巾。
林初衍侧过了脸，指尖与睫羽在强烈的难堪中失控轻颤。
由于担心划伤，黎越手中的刀片攥得极紧，手心很快捂出了层汗，滑得抓不稳，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抹去掌心的汗渍。
难熬，短短的几分钟过得像几个小时。
任务面板显示的完成度达到70％
黎越长长呼出一口气，棉签蘸了蘸酒精，消毒。
这该死的剧情点总算是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洗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