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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钱诚可贵 我在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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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前台说了王哥给的信息之后,便有一个服务生过来带我坐电梯上了十九楼。
透过电梯透明的玻璃,看着外面的火树银花,这人间是热闹的,只是与我无关罢了。
我看着面前的服务生,很年轻,便向他搭话。
“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他对我笑了笑。
“我今年大一,周末出来兼职。”
“哦,是这样。”
“加油,我今年也大一。”
……
一来二去,我们慢慢的熟络了,只是我也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
“其实,刚开始,我以为你是……嗯,就是那个。因为你打扮的很好看。”
“是吗?”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怎么样去回答他,好在这一段路是到了尽头,我自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并没有让这位刚刚认识的小兄弟帮忙。
我这样的人不配吧。
推开门,我向包间内望去,很多人,有男有女,也有一部分人看向了我,不过今天王哥身边没有人陪,或许他已经彻底不愿意去做表面功夫去为我掩饰什么了。
王石见我并没有怯场,似乎是很满意,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压制着心里的不舒服,保持着面部微笑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他们像是在谈什么生意,那又怎么样呢?和我没有关系。
“吃饭了吗?”
“吃过了。”
王石将他的餐具推到我面前,“再吃一点吧,你太瘦了。”
我去,小爷我真的不想吃啊,这是他用过的。
王石不容置疑的看着我,那双眼睛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心里打了个寒战,默默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王石不再看我,又与他们谈起了生意上的事,偶尔吃一下我的豆腐,弄得我汗毛倒立。
高中毕业那年,我十八岁,刚刚成年,父亲便告诉我不再给我生活费和学费,对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新的压力。
我当时刚刚拿到大学通知书,可是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我的大学,不是国家所办,所以学费很贵,而且是封闭管理,我没有办法经常出去勤工俭学。
因为这个原因,我离开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来到了另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由于我太注重钱,所以被中介坑进了一家……
身份证被扣留,有人教我一些东西,我跑过一次,被抓了回去,换来的是更多的羞辱。
总之那个暑假,是让人陷入了绝望。
换句话来说,是我选择了面对现实,的确是我也拿到了很多钱。
或许是因为我听话了许多,他们不再看着我,甚至会将一些有钱的客人推给我,而我拿到了更多的钱。
我沉溺于这种生活方式,开始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直到王石的出现,他是救我出深渊的人。
他经常来找我,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不相信过他的话。
后来他将我的身份证拿了回来,说是让我去他那里,顺便可以回去上学。
说来也巧,我的学校刚好与他家在一个市。
我告诉他说我没有钱,他却看着我笑了。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会不懂我的意思吗?”
我回他一笑,这很好不是吗?
一杯红酒递到了我的嘴边,我就着王石的手,喝了下去。虽然是练过,但是我的酒量依旧不太好,这一杯下去,我知道我过不了一会就会晕。
真的是服了他了。
我虽然不会耍酒疯,可是我喝了酒就是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就像被催眠了一样。
王石就经常这样整我,我已经习惯了。
大概是所有的事都谈完之后,他把我带回了他家。
“洗澡了吗?”
“嗯。”我还是有点晕,却不那么厉害了。
他又拿过来一瓶红酒,让我直接就瓶喝。我看不清酒的名字,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我不想喝。
见此,他也不再对我客气,直接往我嘴里灌。
“咳咳,嗯,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你爱我吗?”
“不爱。”
“这不就对了,你不爱我,我如何对你温柔。”
话好像说的没毛病。
毕竟他是我服务的对象,拿了人家的钱,却是是要将人家的事办好。
随他开心吧。
第二天当我酒醒之后,已经是中午了,身上黏黏腻腻的,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晕晕乎乎地下了床,去了浴室,洗了澡,待我再出来时,床上的东西已经是换过了。
我打开衣柜,拿出了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衣服。
有些发烧,又吃了两片消炎药。
客厅里已经做好了饭菜,我一看便觉得没胃口。却还是吃了一些,毕竟回学校可能就快到晚饭时间了。
下楼,打车,回校。
我打开手机,先是看到了手机中多出来的钱,又看见了程礼席的几条消息。
“你回家了吗?”
“吃饭了吗?”
“明天一起去图书馆吗?”
……
感觉索然无味,没有回复,又开始在车上睡觉。
我很累,不想去管这些事,有一天,他也会看到我的真面目,也会对我避而远之。
从偏门进了学校,来到寝室楼的楼梯这里,我却是犯了难,我真的不太想上楼。
“许珀,回来了?”
我回头一看,“程哥。”幸好,我没有化妆。
“怎么不上去?”
“哦,我摔了一跤,不太方便。”
如果当时我再细心一点,或许我就能看出来他的试探。
程礼席一只是扶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我们一起上了五楼。
并没有和我说话。
只是我虽然烧已经退了下去,可是依旧头晕的很,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好好休息。”
他站在门外,未进我的寝室。
“昨晚上,很累?”
我猛然惊醒。
“你……”你都知道了?
我看见了,他嘲讽的笑,替我关上了寝室的门。
是了,寝室的同学,都是一个班的,未必什么都不会说。
可是他们应该也不会知道什么吧。
我看着寝室里的另外五个人,感觉到了他们对我深深的恶意。
我多想哭一场,可是我不能。
以后又要一个人了吗?
这样或许也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