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向前冲》ladyling

9、第 9 章

　　“对，对。我是个坏人，天下第一坏，行了吧？”先是调戏，然后念诗，现在又开始算账！谁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刘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再任她折腾的话，待会儿自己就没法见人了！只玩脑袋也就算了，谁知道她会不会把他的身体也逐步研究一下！他虽然吃不了什么亏，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他可没有当众免费表演的兴致。
　　如意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也就老老实实地靠在他怀里，口齿不清地说：“你……你为什么欺负我？……我又没有得罪你！”
　　刘川笑嘻嘻地敲一记她光洁的额头：“因为喜欢你才欺负你啊！”
　　如意睁着大眼睛，一脸不解：“那么……你也喜欢胡组长喽？”
　　刘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胡组长？……专家组的胡组长吗？我怎么会喜欢他！”
　　如意气呼呼地：“你还说不喜欢他！你上午那么欺负他，一定是喜欢他！”
　　这丫头！刘川真的哭笑不得了。他正不知怎么解释，如意又捣着他的胸膛，说：“就算人家不喜欢你，你也不能那么欺负人啊！……胡组长都那么大年纪了，虽然做错了事，可你就没犯过错吗？干吗做得那么绝呢？……你很过分噢……”
　　原来她在为上午的事情鸣不平啊！刘川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他向来就是这个脾气，做事只顾自己痛快，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但是听了她的责备，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他正在烦恼如何跟她解释，怀里忽然安静下来。他低头一看，小丫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刘川忍不住笑起来。他怕惊醒她，不敢乱动，就着这个姿势吃光了她点的牛排，付过帐后小心地抱起她向外走去。她仍沉沉地睡着，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竟然合适得可怕……
　　刘川忍不住打一个冷颤。不妙了啊！
　　刘川拦了一辆出租车，抱着如意坐进车里。司机问：“去哪儿？”他才想到到底把这丫头扔到哪里的问题。回设计部是肯定不行了，他又不知道她家在哪里，那么到宾馆开一个钟点房？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是无所谓啦，但被熟人看到的话，这丫头的名声就毁了！
　　司机已经不耐烦地瞪着他了。“喂，你到底要去哪里？”刘川忙陪上一个笑脸，说出总部的地址。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午休用的套间，趁这会儿大楼里没多少人，就把她带到那儿吧！
　　到了总部的地下停车场，他付了车费，确定四下无人后，抱着如意做贼似的钻进电梯。好容易到了十六楼，他先伸出脑袋打量一下四周，到处静悄悄的，看来大家都在午休。他忙一溜小跑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将睡得不省人事的如意放在套间的小床上，刘川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开玩笑，抱着百十斤的东西跑来跑去，不酸才怪！看来有必要加强锻炼了！刘川嘀咕着揉着肩膀，蹲在床边望着如意无忧无虑的睡脸。……唔……心里面这种满足感是怎么回事？刘川揉揉鼻子，决定不去想它。
　　他关上套间的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先给宋经理打个电话，告诉他总部有一些事情需要甄秘书协助调查，所以晚一点回去。宋经理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放下话筒，刘川把玩着钢笔，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吗？

　　刘川正在审阅文件，向萧敲一下门，走进他的办公室，非常不满地嚷道：“喂，你很够意思啊！中午就那么把我扔给那些老头子了！如果不是刘董事正好打电话叫我回总部，我就死定了！”
　　刘川放下笔，舒展一下已经僵硬的手腕，笑道：“那还不好！反正那个宋经理请客只在两个地方，西湖春天和小南国酒楼，这两家一个做浙江菜一个做上海菜，口味都比较清淡。你应该挺喜欢的。”
　　向萧笑嘻嘻地在刘川对面坐下，自己从他桌上的果盘里挑一个苹果啃着，口齿不清地说：“我知道。如果单纯吃饭的话当然好，我乐得蹭一顿，牺牲一下耳朵陪个笑脸也无所谓。但是问题在于要喝酒啊！而且有那么多老头子，两轮酒敬过来，我非得横着回来不可。虽然是为工作牺牲，但这又不能算是公伤，下午上不了班，既扣工资又扣奖金，还要影响年终奖，你以为我白痴啊？”
　　刘川笑着摇头：“你这家伙！看上去挺有出息的，小算盘怎么打得这么精！”
　　向萧不屑地伸出食指摇一摇：“第一，我本来就没什么出息；第二，什么小算盘，多难听啊，这叫谋略，谋略你懂不懂？亏我当了你这么久的智囊，竟然这么损我！”
　　“智——囊——？”刘川闻言厌恶地皱起眉头，就差找个垃圾桶直接吐了。“我中午吃得不太饱，你不要影响我晚上的胃口好不好？”
　　向萧大笑，继续啃着苹果：“怎么回事？你跟谁吃的饭？连顿饱饭都没混上，这么惨啊？”
　　刘川考虑了一秒钟，决定把如意的事情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隐瞒到底。“没跟谁。一个人吃的，没什么胃口，所以没吃多少。”说完，他继续低下头研究文件做努力工作状，暗示向萧闪人。
　　向萧正好吃完苹果，扬手将果核投进办公室套间门口的垃圾筒，站起来拍拍屁股正要走人，忽然停下来直直地盯着套间，又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刘川低着头，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还不走？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快滚！”
　　向萧偏偏又坐了下来，一副笑得很贼的样子：“打死我我也不走。”
　　刘川瞪他一眼：“干吗？我这里有花儿啊？”
　　向萧却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而且是一朵很漂亮的花呢！”说着三八兮兮地凑到刘川面前，伸手指一下套间门口：“而且，这朵花也是中午你没吃饭的主要原因吧？”
　　刘川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回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套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如意赤着脚丫站在门口，长发散乱，正没睡醒似的揉着眼睛。要命的是这丫头白色的小衬衣上四个扣子只扣了两个，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蓝色短裙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好像刚刚被蹂躏过一样！难怪向萧误会。他忙站起来走过去，飞快地帮她系好扣子，埋怨道：“怎么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如意东张西望，还有点搞不清情况：“这……是哪里啊？”
　　刘川摸摸她的额头。不烧啊！他笑着问：“睡醒了？”
　　虽然不大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从小就被教导“听到问题就要马上回话”的如意立刻乖乖点头：“嗯。”
　　“头疼吗？”
　　“不疼。”
　　“胃里难受吗？”
　　“没有呀。”
　　“想不想吐？”
　　“不想啊。”如意奇怪极了。问这么一大堆有的没的干吗？他要给她体检啊？为表示自己的身强力壮，如意还曲起手臂做几个健美动作。“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
　　刘川满意地颔首。“既然你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那么我们就来算一下中午的帐吧！”
　　中午的帐？什么帐？如意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在绿茵阁吃午饭……他喂自己吃东西……自己喝了半杯啤酒，并且喝醉了……然后……然后……
　　回想的结果让她当场垮下脸来。……自己喝醉之后好像痛骂了他一顿啊……妈妈呀！这下我是真的死定了！

　　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如意乖乖地站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认命地等待刘川发落。虽然她很想赶快回去上班——这个月的全勤奖泡汤了……亏我还坚持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打卡……呜呜……两百块啊……
　　好容易赶走了强烈要求留下来看热闹的向萧，刘川松了一口气，在门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锁好门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坐下。他的手刚刚伸向茶杯，如意立刻走过来端起茶壶将杯子添满，然后又回到原来站的地方老老实实地站好。刘川扬起眉毛，有些好笑。这丫头怕他。他承认自己的个性是有那么一点恶劣啦，但她也没有必要表现得那么明显吧？上午把水倒在胡组长头上的那股气势藏到哪里了？
　　他指指身边的座位，示意如意坐下来。如意慢吞吞地挪过来，一脸要上刑场似的悲壮表情。刘川几乎当场笑出来。他轻咳一声，问：“甄秘书，我很可怕吗？”
　　当然啦！如意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她立刻改口说道：“没有啊，刘特助非常和蔼，一点架子也没有，让人忍不住想跟您亲近呢！”用脚底和他的脸亲近亲近行不行？
　　这丫头心里面正在骂他！刘川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强忍住笑意，说：“那么，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呢？”
　　嗯？如意一愣。对哦，她为什么要怕他？虽然是他是总部的特别助理，个性又差得要命，但她又不归他直接领导，干嘛一直对他低声下气的！她的腰板陡然硬了起来，气哼哼地坐下，说：“我才不怕你！”
　　这丫头真的很好玩！刘川笑着望着她，说：“很好，因为我马上要到设计部工作一段时间，所以很希望跟同事们好好相处。”宾果！他成功地欣赏到红歌的脸在三秒钟内由白到红，由红转紫，由紫变黑的精彩实录。红歌的脸笑得有点僵。天哪！她一直没做什么亏心事呀！为什么要派下这个煞星来整治她呢？而刘川正用一种蛇盯住青蛙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考虑怎么整治她。她只得拿出心爱的小钱包，将里面的钞票全部掏出来，又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清查了一下后委委屈屈地推到刘川面前：“这里是一百六十三块五，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中午大概花了很多吧？不好意思，让你付账了。不够的部分，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再补给你。”
　　原来她当自己是要账的！刘川实在憋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如意只当他怒极反笑，吓得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话。谁知他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没完没了，如意有点担心，嚅嗫着问：“刘特助，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川摆摆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他装腔作势地拿起桌面上的钱数了数，说：“中午总共花了四百六十五元，减去你这些钱，你还欠我三百零一块五毛。一块五的零头就算了，到月底的时候要还给我三百块噢！”
　　四百六十五！如意差点心肌梗塞。老天爷！这一顿饭就吃了她半个月的工资！黑店！绝对是黑店！她本来还打算发了工资以后买一件像样点的外套呢，这下全泡汤了！呜呜呜……
　　刘川笑眯眯地欣赏着她青红交错的表情，觉得赏心悦目极了。这小丫头真是可爱呀！此刻他意外地发现，跟她在一起，自己在工作中长期积攒下来的压力一下子全没有了。真让他惊奇。本来他还在犹豫，但是好吧！就是她了！
　　他把钱放到如意面前，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还我钱。而且这些钱你也可以拿回去。”
　　有这样的好事？如意立刻支起耳朵望向他。刘川笑得非常灿烂，说：“本来嘛，下属和上司一起吃饭，下属付账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如果是男女间的交往的话，自然就要由男方承担约会费用了。”
　　他什么意思？如意呆呆地转动着脑筋，努力消化着他说的话。下属……上司……男女间……交往……等等，约——会——？她瞪大眼睛叫起来：“你要泡我啊？”
　　这丫头！什么叫“泡”啊？说得他好像企图猥亵女秘书的中年秃头上司似的。刘川非常不满地纠正她的用词：“如果你说‘追求’的话，我会很高兴。”
　　如意哀号起来：“刘特助！请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呀！”刘川微笑着看着她。“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如意这下是真的吓住了。
　　看她发呆，刘川愉快地推销着自己：“我今年三十岁，B大经济管理系硕士，家境尚可，工作稳定，相貌端正，无不良嗜好，而且保证每天都请你吃好吃的，条件很不错噢！”
　　虽然嘴上说要别人考虑，但刘川脸上已经摆出一副笃定如意会答应的得意表情。如意生气了。哪有人这么追求人的！她虽然对爱情很期待，但他的话根本用不着考虑，用这种轻浮的态度提出交往的人怎么会真心对她？如意忍不住用“你大脑有问题”的眼神望着他，又轻轻地把桌子上的钱推过去：“这个请你收起来，剩下的三百零一块五毛我会在发工资以后还给你。”说完，她站起来微微躬了一下身：“我要回去工作了。再见。”
　　“等等！”刘川忙拉住她。这丫头的大脑构造果然与旁人不同！他啼笑皆非地看着她：“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我在邀请你做我女朋友耶！多少人求我我都不给她们机会呢，你不要太脱线好不好？”
　　这是什么口气啊？施恩吗？如意不动声色地挥开他的手：“我的意思也很明白啊！我拒绝！”
　　“什么？”刘川眯起眼睛，“为什么？”
　　如意一脸假笑：“因为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您哪！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刚从二流大学的中文系毕业，傻乎乎的，家庭条件一般，工作不稳定，长得也不漂亮，而且还有一堆坏毛病，根本配不上您！”
　　“别糊弄我！”刘川定定地看着她，“说吧，真实理由是什么？”
　　看来蒙混不了他。如意索性把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他一遍，说：“我的答案很伤人的，你真的要听？”
　　这丫头的脸变得真快！刘川也把手抱在胸前：“没关系，我很想知道你的理由。”
　　如意吸一口气，说：“你是我的上司，我当然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忍让你。可是牵扯到私事的话，我虽然没有姿色，学历也不高，但是我也有选择男朋友的权力啊！而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所以承蒙您错爱，我只能说抱歉了！”
　　刘川挑一下眉毛：“那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如意故作无奈地摊开手：“看，这就是原因了。你连我心里面想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做我男朋友呢？”
　　嘴巴还真是毒啊！刘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被她中午表现出的软弱可欺蒙蔽了双眼，他几乎忘记了她面对胡组长时那股嚣张的气势了！看来这丫头并不是个好摆弄的小迷糊哦。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在底线之内，怎么玩她都没关系，可是一旦超出底线，她就会亮起爪子扑上来了！他虽然很怀念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但是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也很可爱呢！不可否认他的自尊心有一点点受伤，但他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刘川摸着下巴笑起来。如意被他看得有一点发毛：“你笑什么？”
　　刘川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我知道了，你一定没谈过恋爱。”
　　如意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不回答，但看她的表情，刘川就知道自己答对了！他继续说下去：“你是中文系的，所以看过很多小说，觉得自己在那里面学了足够的经验。你憧憬爱情，也喜欢过很多人，但是那些感情往往刚开始就结束了。因为你觉得那些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你从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对吗？”
　　他越说，如意的表情就越不可思议。这家伙怎么全说中了？难道他会算命吗？
　　刘川微笑，敲一记她的脑壳：“不用那么惊讶，你的心思全在脸上呢。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会吗？如意很想马上摸出镜子看一看。但是她决定不能输给他：“算你蒙对了，但是，我喜欢哪种类型的人，你知道吗？”
　　刘川摇头，在她的脑壳上再敲一下：“小丫头，我就说你没谈过恋爱嘛！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像装修房子一样，事先订下想要的风格，然后再从建材市场挑选合适的材料组合在一起？每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你必须在慢慢接触的过程中了解他，然后才能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你的Mr Right啊！”呼！他跟最难缠的客户谈判时也没有这么卖力过！天知道要他这个理工科毕业的高材生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有多不容易！
　　不过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如意揉着被敲疼的地方，表情有一点动摇了。刘川笑吟吟地揉揉她的头发：“所以啊，你要跟我先交往一段时间，充分地了解我之后才能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我啊！”
　　如意拨开他的手，小声嘀咕着：“不用充分了解你，我也知道啊……”
　　“是吗？”刘川拉下脸，有点不悦。他都这么努力游说了，她还是不动摇吗？看来要采取一点非常手段了！“这件事暂且不提。甄秘书，看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已经忘了啊……”
　　“请问是什么事？”如意立刻把表情调整到工作状态。刘川邪气地舔一下嘴唇：“关于我的舌头啊！你把我的舌头弄伤了，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呢？”
　　如意立刻傻眼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觉得没什么关系啊……破了就破了嘛，反正还会长好不是吗……”
　　刘川故意板起脸：“谁说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呢！你知道舌头有多重要吗？且不说吃饭喝水讲话时有多不方便，连接吻都不能尽兴呢！”
　　接……接吻！如意立刻红了脸。这种事情还要尽兴吗？虽然看长相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但没想到他连这种话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还是觉得没有关系！”
　　很好！刘川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狠狠地吻下去。如意倒抽了一口冷气，等她想到要抵抗时，刘川已经顺利地得到一个深吻了！
　　不论是濡湿的嘴唇还是灵巧的舌尖，这样的接触和摩擦对如意来说都是第一次。如意已经完全被吓到了。她瞪着刘川放大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惊喘着体验从身体里涌现出的莫名感觉，刺激得让她腿脚发软。老天！这就是接吻吗？
　　良久，刘川才放开她。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刘川盯着如意微微张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抚摸她的面颊，用低哑的嗓音说：“现在，你应该知道舌头有什么用了吧？”
　　如意躲开他的手，觉得脸烫得像是快燃烧了一样。刘川却不依不饶地将她搂在怀里，用命令的口气说：“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喜欢上我的时候，你必须在我身边，懂吗？你要是敢逃跑的话，我就把你抓回来打屁股！”
　　这家伙真霸道！如意脸上的温度好不容易才降了一点，现在又有上升的趋势。她掩住面颊，低声说：“根本没有必要嘛！”
　　刘川已经郁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倔强！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他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她还是软硬不吃！他无奈地勾起她的下巴，破天荒用商量的口气问：“如意，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这种态度还差不多。一开始就这样该多好！如意皮皮地一笑：“你什么都不用做啊！”
　　“哦？”刘川看着她的笑容，忽然有一点上当的感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不让人家把话说完的？”如意挣出他的怀抱，双手背在身后腼腆地笑着。“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啊！不用充分了解你，也没必要一直在你身边，你什么也不用做，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呀！”
　　被耍了！虽然很明白地意识到这一点，但刘川的嘴角依然不听话地向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如意，坏坏地笑着：“小丫头，你耍我啊？”
　　如意不怕死地睁大眼睛作纯情状：“没有啊！我怎么敢呢？”
　　刘川叹着气摇头，把如意抱在怀里：“据我所知，你的胆子大得很呢！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如意有点害羞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愿意回答，刘川不依不饶地追问，她才吞吞吐吐地说：“你本来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嘛！你以为我干吗要请你吃午饭？你当我真的怕你呀？”
　　原来自己又被她摆了一道！刘川瞬间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自己占尽上风，却没想到事事都被这个小丫头给算计了！他就知道自己一向魅力无边的嘛！他应该生气的，但看着如意皱起一张小脸等待发落的可爱模样，他只能认命地揉揉她的头发，给它既往不咎。他又问：“那刚才我要你做我女朋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答应？”害得他绞尽脑汁对她又拐又骗的，女性杀手的脸都丢光了！
　　如意“哼”一声，说：“拜托，你当时一脸‘做我女朋友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的表情，换了哪个女孩子都不会答应的！而且，”她又打算使坏了，眼睛眨呀眨地瞥着他：“我现在也没答应呀！”
　　刘川也学她“哼”一声：“小丫头，你当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你只有嘴巴嚣张，心里面还不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怎么能输给他！如意再哼一声，说：“没错，我是喜欢你，不过向特助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哦！而且他看起来比你温柔多了，怎么办？要不要追求他呢？”
　　这下刘川哼不出来了。她要是真的赌气对向萧表示好感的话，那个家伙一定会用这件事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一辈子的！他抓住如意的肩膀，拉下脸来威胁她：“小丫头，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乖乖的！”
　　他就算凶巴巴的，看起来还是很帅！如意双手捧住他的面颊，用力向中间一压，微笑着对他被挤变形的俊俏面孔说：“用不着警告，你要是乖乖的话，我就会比你更乖哦！”
　　言下之意是，要是他不乖的话，她就会更不乖了！这才是威胁！
　　这丫头！刘川眯起眼睛，认真地考虑是否自己才是被拐骗的那个人。毫不知情的如意歪着头对他微笑，成功地转移他的心思。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搂她入怀，伸出禄山之爪在她腋窝处搔痒，换来她的尖叫和清脆的笑声，他也跟着笑成一团……
　　毫无疑问，甄如意已经成功地抓住刘川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