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相交 ...
-
右相的丧葬很简单,没有过多的修饰,所有的一切从简,对于右相丧葬的简办,并未有人提出反对,但让他们惊讶的是右相的墓志铭。“先贤孔儒洲之墓”不是老师,也不是叔叔,而是这世上最受人尊敬的身份。
南慕砚风习掣二人入京已有半月,这期间南慕砚处理了很多杂事,左相残余的党羽和贪官污吏也通通被处理掉。右相去世后对南慕砚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上朝时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瘦,这些情况都看在风习掣眼里。他也只能干着急,他知道南慕砚紧着一口气,到现在这口气也依然未出,所以他得想个办法。
夜晚南慕砚刚回到寝宫中,云安便迎了上来:“陛下,风将军在寝殿内候着您呢”!“知道了,你下去吧”,南慕砚轻声道。走到寝殿内便被人迎面抱了满怀。来人在他耳边厮磨,呼出的热气,烫的人心底发痒。“阿叶,许久未见你竟瘦了这些”,风习掣在南慕砚耳边低语,其语气的发腻程度,让人觉得应该发生些什么。南慕砚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幻想?。
他只知道他最后被风习掣抱上了床,风习掣的眼中是很明显的欲望。他用手摩擦着南慕砚的脸颊,像是要把他揉进心里,“阿叶,给我好吗”?南慕砚不傻,他自然能感觉到今日的亲近于往日不同,微微点头,算作答应。风习掣将南慕砚压在身下,温柔的看向他,与刚才气奈的神色不同,现在的风习掣很温柔,温柔到南慕砚溺在其中迟迟不肯脱身。
南慕砚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身,风习掣已经离开了,他很细心,帮南慕砚清理了身体,生怕他会不舒服。南慕砚下床走到桌边,发现饭菜还热着,准备的人熟知他的每一个习惯,南慕砚的心像是被热水浇过,整个都变得活热起来。
“云安”南慕砚唤了云安进来,“你去帮我把风将军找来”。云安面露难色,“怎么了”?南慕砚转过身问道。云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请恕罪,风将军以动身去了战场”。云安拿出一封信交给南慕砚后便屈身退下了。
南慕砚将信读完后,神色微敛,将有些皱的纸抚平后放到书案上,便唤了人来伺候更衣。
皱巴巴的纸上写了简单的一句话,“阿叶,等我十里红妆迎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