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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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立端大人对自己亲自行凶杀人一事，有何说法？”
朝堂上，那个道貌岸然的人用他犀利的言辞攻击着对面的立端，立端
直视着对方，一言不发，却难掩他眼中蓄势待发的利剑。
“大人这样控诉我，不知是否找到了证据呢？”立端冷笑着看着对方。
羽隐在角落里，一直用力地握着剑鞘，似乎随时都准备将剑刃对准那
个攻击自己恩人的人。
人心的残酷，她不是没有见过。
“就是她，就是阿雪那个怪物做的……
当所有的责任都被一气推到她身上的时候，没人理会她内心的苦楚，
就像现在她看到那些人将所有的罪状都推到立端身上一样。
人证，物证，一件件地摆出，立端冷静的回答，她听不到，心却一直
揪着，她不禁闭上眼睛，直到她听见了……
“是人是鬼，总要活着，让那些臣恨的人先死。”
羽惊愕地睁眼，看见跪倒在地的立端，以及侍卫手中拿着的面具——
铁青色的面具。
“臣与奸臣，蛮夷皆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望圣上，将臣发配至边。”
立端的声音不大，却让羽振聋发聩。
羽悄悄地离开，手却一直颤抖着。
箫、深邃的眼神、那首诗、还有那句话……
“商……”她用微弱的声音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