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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石家堂口大公子 ...

  •   石晓觉得头一阵阵的痛,这不是他第一次出马,但是他此刻他已经完全意识到他碰到了一个极其难缠的角色,从进屋入土屋之后的记忆,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觉得现在周身有如火烧一半的疼痛,不止燎烧着他的皮肉,更是□□深处有一团火焰不断的炙烤着他的灵魂。
      他觉得灵魂,在烈焰的灼烧下,有如一个气球不断变大,翻滚,并且越涨越大,仿佛随时都要涨破他的□□,从里面钻出来。
      他想起小时候他的母亲和奶奶都极力反对他沾染这么技能,但都希望他能取个媳妇接这门手艺。倒不是她们不舍得自己的孩子,而是因为一方面女人要比男人的灵性更高,学习这门技能的能力更强,另一方面因为出马请仙的仪式,本身也会伴随着危险,女性的危险会低于男性。(具体原因我们后面会说)
      姑娘们都对石晓还是很满意的,要知道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皮肤白质,笑起来还有一个甜甜的酒窝。本身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才生,可以说是才貌双全。
      但一听到石晓家里是出马的堂口,而且是东北有名的大堂口,以后可能要接这生意,姑娘们没说话,她们家里人都不乐意了,一个劲的都推脱说姑娘还小。气的石晓的奶奶脸都黑了,那几天连饭都吃不下了。
      不过石晓倒是不急,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从小就有一种感觉自己才是这门手艺的真正传人,果然又过了半年不到母亲和奶奶架不住堂口里的其他四粱八柱的劝,答应让石晓先学起来,如果找到好姑娘了,再让姑娘接手。石晓哪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他天资聪颖,各种请神诀,基本不用五遍,便能流利背下,就这样没过几年,他已经将出马的前段步骤学的八八九九了,跟着出马的仪式倒也进行得还算顺利,据说他能请到的出马仙来头都不小。跟着解决了一些问题之后,更是在东北的一些地方落下了一些名头,圈子里的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高才觋”中国古代对巫师是有很明确的区分的,所谓女为巫,男为觋,真正施展巫5术的大多为女性,而男性更多的都是打打下手的辅助工作。
      而且在仅存的东北的堂口中,真正坐堂的大多都是一些不识字的奶奶,像石晓这样的人确实不多,更有很多鄂伦春的老奶奶可能大半辈子都是在大山里度过的,相比要她认字,倒是浆一块狍子皮可能更容易。
      石晓在知道了“高才觋”的名头之后,虽然表面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郁,冷漠,但是内心却无比的满足,这是他从小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他终于得到了整个家族的肯定。那种激动却生了他深埋心底的那颗野心,要知道种子一旦种下便有如野草一般肆意生长,任你如何消磨铲平,他终会生长。
      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专挑难的事接,怎么难怎么来,更有时不顾家人的反对,去接那些别人都不敢接的事。没过多久他的名头就从“高才觋”变成了“疯子觋”,不止是别的堂口这么叫,他们自家的堂口私底下也这么叫着,“没见过这么揽活的,怕不是穷疯了”。要知道石晓拼命底下的四梁八柱也得跟着拼命。有的家族更是放出话来,说他一定活不过三载。
      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那天就碰到了硬岔子。
      石晓的爷爷早就过世了,他自己住在靠近郊区的一套豪华别墅小区里。石晓的奶奶和父母都住在农村,说靠近大山,和出马仙交流更好。可石晓才不管这些,心说这东西难不成和Wi-Fi 一样还有覆盖范围不成。
      这天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自己门外的门铃响了起来,他起身看了一眼门口的监视器,之间监视器内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都显得非常的着急,男的略显微胖不停的用手帕擦着额上的汗珠,女的一边替男人揉着后背,一边焦急的望向墙上的监视器。
      “谁?”
      听到门口的对讲机传来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第一时间趴到了墙上的对讲口,就听男的略带哭腔的喊了一句:“石大师,救救我!”
      石晓觉得有些诧异,要知道叫他“石大师”的,大多是请他出马之人,但是堂口出马也是有规矩的,通常情况下,八住中的探兵(圈香火)都是会事先有通报。哪有这种不明不白直接找上门的?
      但是还是略带平静的语气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半夜的当心我叫保安!”
      男人见状赶忙拍了拍身边的女子,语带哭腔的说:“拿出来啊!”女子听完这才恍然,从手包里拿出了什么递给了男人,男人接过忙把东西凑近了摄像头,可能由于太过紧张,他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石晓眼尖看出了这是一支钢笔,这支笔他倒也认识,是他在出国之前送给了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的,因为笔是他特意定制的,笔帽上的笔夹是一个特殊的鸢尾花的图案,如果石晓没记错的话,钢笔的笔身应该还刻着对方的名字。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便打开了院子的大门,两个人一见门开了,急匆匆的就往里走,生怕身后有什么东西会碾上来,石晓下楼打开大门,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对男女,男的大约50多岁,身材微胖,穿着一套卡其色的西装,腋下还夹着一个包。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走得太热,额上不停的滚落着大颗的汗珠,西装里的衬衫敞开着,露出了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女的看来大概40岁左右,一身朱红色的旗袍,倒是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脸上的大浓妆在汗水的侵蚀下被冲刷出了一道道的沟壑。
      两个人见石晓开门,都是一愣,也不敢怠慢,弯着腰几近谄媚的说道:“我们想要求见一下石大师。”石晓心底有些不悦,想说这两个人看自己年轻,可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助理。男人见石晓皱起了眉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扑通一下向着石晓跪了下去,喊道:“石大师一定要救救我们啊!”身边的女子见状也赶紧跪了下来,大金链子伸手将手中的钢笔塞到了石晓手中,石晓结果一看,果然手中的钢笔上刻着一个名字:“胡风”。
      石晓摸索了片刻后,把二人带入了客厅中,两人在沙发中坐下之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想要说话,但是石晓摆了摆手,拿出手机先拨打了胡风的电话,但是静默了半天之后,电话那头始终处于暂时无法接通的情况,几次都是这样的情况。
      石晓转头看向两人问道:“你们从哪里拿到这支钢笔的?”
      大金链子屁股向前扭了一下,端坐了一下,把整件事情娓娓道来。
      大金链子叫做老金,是哈尔滨人,年轻时结过一次婚,但是后来生意失败,老婆也跟别人跑了。前两年借着房地产生意,狠狠捞了几笔之后,又东山再起了,娶了现在身边这个老婆,前几年生了个儿子,算是老来得子,所以特别的宝贝。
      事情就出在这个儿子身上,一个月前,老家来电话说,地方上的地皮后续政府要重新规划重建,包括原先祖坟的位置也要重新翻修一下。老金想着自己出来好多年也都没有回过老家的,便带着自己的儿子和老婆开车回了老家一次。
      因为儿子平时要上课,几个人便在周五晚上出发,乘着周末,几个人在农村好好渡个假,感受一下大自然。
      可能是因为周五的原因,出去玩的人特别多,车辆基本都在排队过卡口,尽管老金在高速上一路飞奔,但等他们下高速的时候,周围也早已经是一片漆黑,农村的地方没有路灯,老金开惯了快车,加上天色已晚,他一心着急进村。尽管村里的路非常的狭窄,他也没有放松油门的意思。
      忽然间他好像看到车前一道黑影闪过,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听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在了车头上,接着车位处又响起了咚的一声。老金赶忙刹停了汽车,下车看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围着车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汽车有什么损伤,便返回车上。媳妇问他是不是撞到什么了,他忙说可能就是什么草堆之类的。她媳妇也没有在意。却听他儿子说道:“妈妈快看,树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夫妻倆赶忙冲着孩子的目光看去,发现除了一片黑暗外,什么都没有。大金链子心里有些慎得慌,呵斥着儿子说:“别瞎说!”可能是语气把孩子吓到了的,他儿子居然不敢还嘴,只是头靠在窗户上,默默的看着窗外。老金匆匆发动了汽车,赶紧回了家。
      他家是前两年花钱翻修的一栋3层小楼,本想着有时间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住住,但是几年里,总是腾不出时间回来,所以小楼也一直空关着,虽然时常有村里的阿姨帮忙打扫一下,但是没什么人气,觉得冷冷清清的。
      本来也没有什么,直到睡到后半夜,老金忽然发现原本睡在身边的儿子突然不见了,他赶忙爬起身子,却见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睡觉,而是趴在一张靠窗的竹藤椅上,呆呆得看着窗外,头还不时的点一下。老金叫了儿子两声,见他没有反应,爬起身来把灯打开,想要看看他在干嘛,灯光一亮,儿子瞬间便有了反应。便问他在看什么,他儿子嘿嘿一笑道:“看星星。”说完钻回床上睡觉去了。
      老金倒也没多想,毕竟城里的孩子从来没机会看到这样的景色,对这些好奇也理所应当,明天一定要带他好好在附近转转。说着也躺了下去,可睡了没多久,他心头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他刚才分明看到他的儿子的目光是向下,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自家的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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